我一贪官之子,粥里掺沙怎么了

我一贪官之子,粥里掺沙怎么了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香甜的苦瓜
主角:沈砚,沈从安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8 18:2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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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我一贪官之子,粥里掺沙怎么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香甜的苦瓜”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沈砚沈从安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我一贪官之子,粥里掺沙怎么了》内容介绍:头痛得像是要裂开。无数破碎的画面在沈砚脑中疯狂闪烁。阴暗的审讯室,刺眼的顶灯,还有他最敬重的老上司那张伪善的脸。“小沈,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太天真了。”“这个世界,不看正义,只看手段。”证据被投入火盆,三年的心血化为灰烬。他被诬陷入狱,背上了贪腐的罪名。画面一转,是女友盖着白布的尸体。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车祸”,发生在她为自己奔走告状的路上。最后的记忆画面,定格在监狱的铁窗外。那些他本该送进去的贪腐...

拿到了全权指挥权,沈砚没有半分迟疑。

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开仓,也不是安抚,而是叫来下人吩咐道:“去,给我准备一身最华贵的衣服,要金线绣的那种。

再准备一盘上好的西域紫玉葡萄,冰镇一下。”

跟在身后的沈从安听得一头雾水:“砚儿,这都火烧眉毛了,你……你这是要干嘛?”

沈砚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演戏。”

“演戏?”

“对,演一出好戏。”

沈砚的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爹,你记住了,从今天起,我就是风溪县最无法无天、最嚣张跋扈的纨绔大少。

而你,就是那个对我溺爱到极点、唯唯诺诺的糊涂老爹。”

沈从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虽然不明白儿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既然己经交权,他也只能选择相信。

半个时辰后。

县衙大门前,气氛己经紧张到了极点。

一群穿着儒衫的书生,义愤填膺地站在最前面,领头的是一个名叫张正初的年轻秀才。

沈从安

你身为**命官,食君之禄,就该**分忧!”

张正初面红耳赤,指着紧闭的衙门大门怒吼。

“如今灾民遍地,**满城,你却紧闭衙门,坐视百姓**!

你的良心何在!”

“开仓放粮!

开仓放粮!”

……身后的书生和一些尚有力气的灾民也跟着齐声高喊,声浪一阵高过一阵。

“反了!

真是反了!”

后堂里,沈从安听着外面的动静,急得团团转。

沈砚却悠闲地换上了一身亮紫色的锦衣华服,袍角用金线绣着繁复的流云纹,腰间系着一块价值不菲的羊脂白玉佩。

他对着铜镜照了照,确保自己看起来足够“****”,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捏起一颗冰镇过的紫玉葡萄,慢悠悠地丢进嘴里,对一旁的衙役吩咐道:“开门,搬张椅子到门口,本少爷要看戏。”

衙役们面面相觑,不敢动作。

“怎么,我的话没有我爹的好使?”

沈砚眼神一冷。

那目光让衙役们浑身一颤,赶紧低头道:“是,是!

小的这就去办!”

“吱呀——”沉重的衙门大门缓缓打开。

外面嘈杂的呼喊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愣住了,呆呆地看着门口的景象。

只见衙门正**,摆着一张华丽的太师椅。

一个衣着华贵、面容俊朗的年轻人,正懒洋洋地斜靠在椅子上。

他身边,一个丫鬟捧着一个盘子,盘里是晶莹剔透、紫得发亮的葡萄。

年轻人随手捏起一颗,优雅地剥去外皮,将饱满的果肉送入口中,然后慢条斯理地吐出果皮和籽。

那副悠闲自得的模样,与门外这片****,形成了无比刺眼、无比讽刺的对比。

“那是谁?”

“是沈知县的儿子,沈砚!”

“他……他怎么敢在这种时候……”人群中响起一阵压抑的议论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沈砚身上,愤怒、鄙夷、难以置信。

领头的书生张正初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沈砚,厉声喝骂:“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沈砚,你这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你爹贪墨赈灾款,你却在这里享乐!

你们父子,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这声怒骂,点燃了**桶。

“打死这个**的儿子!”

“**之尤!

禽兽不如!”

……群情激愤,几个胆大的灾民甚至想往前冲,但被衙役们手中的水火棍给拦了回去。

面对千夫所指,沈砚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甚至又捏起一颗葡萄,细细品尝完,才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向那个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张正初。

“哦?

你是在骂我?”

沈砚故作惊讶地问道。

“骂你又如何!”

张正初昂首挺胸。

“我等读圣贤书,当为生民立命!

今日,你若不开仓放粮,我等便血溅于此,也要让你这等*佞之徒,遗臭万年!”

“说得好!”

沈砚竟然抚掌一笑,“为生民立命,有志气。”

他的反应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张正初也皱起了眉头,不知道这纨绔子弟又在耍什么花样。

沈砚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张正初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啧啧称奇。

“这位……秀才公是吧?”

“在下张正初!”

“好,张秀才。”

沈砚点了点头,然后突然凑近他,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带着戏谑的语气问道:“你在这里喊了半天,口干不干?

***来一颗葡萄润润喉?”

张正初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后退一步,怒道:“你……你休要羞辱我!”

“羞辱你?”

沈砚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换上一种极端的轻蔑和嘲弄。

他猛地提高了音量,指着张正初,对周围所有的灾民和书生大声说道:“你们都听见了?

我好心好意请他吃颗葡萄,他居然说我羞辱他!”

“你们这群人,很有意思。”

沈砚踱着步子,目光扫过每一个人,“你们跪在这里,喊着让我开仓放粮。

你们骂我爹是**,骂我是纨绔。

好,我认。”

“我就是纨绔,我爹就是**,怎么了?”

他嚣张至极的态度,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见过**的,没见过这么光明正大承认自己**的!

沈砚指着张正初,冷笑道:“你说你读圣贤书,要为生民立命。

那你告诉我,你除了会站在这里喊几句**,还会干什么?

你那张嘴,能变出米来吗?

能让天上掉下粮食吗?”

张正初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不能,对吧?”

沈砚步步紧*,“你不能!

你们这群人,一个个自命清高,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责这个,痛骂那个。

可结果呢?

除了让大家的情绪更激动,让场面更混乱,你们还做了什么有用的事?”

“你们在这里喊破喉咙,有用吗?

没用!”

“你们就算今天全都死在这里,有用吗?

也没用!

只会让这县衙门口,多几具无人收敛的**,说不定明天,就成了别人锅里的肉!”

这番话,恶毒到了极点,也现实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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