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拿到了全权指挥权,沈砚没有半分迟疑。《我一贪官之子,粥里掺沙怎么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香甜的苦瓜”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沈砚沈从安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我一贪官之子,粥里掺沙怎么了》内容介绍:头痛得像是要裂开。无数破碎的画面在沈砚脑中疯狂闪烁。阴暗的审讯室,刺眼的顶灯,还有他最敬重的老上司那张伪善的脸。“小沈,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太天真了。”“这个世界,不看正义,只看手段。”证据被投入火盆,三年的心血化为灰烬。他被诬陷入狱,背上了贪腐的罪名。画面一转,是女友盖着白布的尸体。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车祸”,发生在她为自己奔走告状的路上。最后的记忆画面,定格在监狱的铁窗外。那些他本该送进去的贪腐...
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开仓,也不是安抚,而是叫来下人吩咐道:“去,给我准备一身最华贵的衣服,要金线绣的那种。
再准备一盘上好的西域紫玉葡萄,冰镇一下。”
跟在身后的沈从安听得一头雾水:“砚儿,这都火烧眉毛了,你……你这是要干嘛?”
沈砚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演戏。”
“演戏?”
“对,演一出好戏。”
沈砚的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爹,你记住了,从今天起,我就是风溪县最无法无天、最嚣张跋扈的纨绔大少。
而你,就是那个对我溺爱到极点、唯唯诺诺的糊涂老爹。”
沈从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虽然不明白儿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既然己经交权,他也只能选择相信。
半个时辰后。
县衙大门前,气氛己经紧张到了极点。
一群穿着儒衫的书生,义愤填膺地站在最前面,领头的是一个名叫张正初的年轻秀才。
“沈从安!
你身为**命官,食君之禄,就该**分忧!”
张正初面红耳赤,指着紧闭的衙门大门怒吼。
“如今灾民遍地,**满城,你却紧闭衙门,坐视百姓**!
你的良心何在!”
“开仓放粮!
开仓放粮!”
……身后的书生和一些尚有力气的灾民也跟着齐声高喊,声浪一阵高过一阵。
“反了!
真是反了!”
后堂里,沈从安听着外面的动静,急得团团转。
沈砚却悠闲地换上了一身亮紫色的锦衣华服,袍角用金线绣着繁复的流云纹,腰间系着一块价值不菲的羊脂白玉佩。
他对着铜镜照了照,确保自己看起来足够“****”,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捏起一颗冰镇过的紫玉葡萄,慢悠悠地丢进嘴里,对一旁的衙役吩咐道:“开门,搬张椅子到门口,本少爷要看戏。”
衙役们面面相觑,不敢动作。
“怎么,我的话没有我爹的好使?”
沈砚眼神一冷。
那目光让衙役们浑身一颤,赶紧低头道:“是,是!
小的这就去办!”
“吱呀——”沉重的衙门大门缓缓打开。
外面嘈杂的呼喊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愣住了,呆呆地看着门口的景象。
只见衙门正**,摆着一张华丽的太师椅。
一个衣着华贵、面容俊朗的年轻人,正懒洋洋地斜靠在椅子上。
他身边,一个丫鬟捧着一个盘子,盘里是晶莹剔透、紫得发亮的葡萄。
年轻人随手捏起一颗,优雅地剥去外皮,将饱满的果肉送入口中,然后慢条斯理地吐出果皮和籽。
那副悠闲自得的模样,与门外这片****,形成了无比刺眼、无比讽刺的对比。
“那是谁?”
“是沈知县的儿子,沈砚!”
“他……他怎么敢在这种时候……”人群中响起一阵压抑的议论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沈砚身上,愤怒、鄙夷、难以置信。
领头的书生张正初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沈砚,厉声喝骂:“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沈砚,你这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你爹贪墨赈灾款,你却在这里享乐!
你们父子,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这声怒骂,点燃了**桶。
“打死这个**的儿子!”
“**之尤!
禽兽不如!”
……群情激愤,几个胆大的灾民甚至想往前冲,但被衙役们手中的水火棍给拦了回去。
面对千夫所指,沈砚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甚至又捏起一颗葡萄,细细品尝完,才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向那个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张正初。
“哦?
你是在骂我?”
沈砚故作惊讶地问道。
“骂你又如何!”
张正初昂首挺胸。
“我等读圣贤书,当为生民立命!
今日,你若不开仓放粮,我等便血溅于此,也要让你这等*佞之徒,遗臭万年!”
“说得好!”
沈砚竟然抚掌一笑,“为生民立命,有志气。”
他的反应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张正初也皱起了眉头,不知道这纨绔子弟又在耍什么花样。
沈砚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张正初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啧啧称奇。
“这位……秀才公是吧?”
“在下张正初!”
“好,张秀才。”
沈砚点了点头,然后突然凑近他,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带着戏谑的语气问道:“你在这里喊了半天,口干不干?
***来一颗葡萄润润喉?”
张正初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后退一步,怒道:“你……你休要羞辱我!”
“羞辱你?”
沈砚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换上一种极端的轻蔑和嘲弄。
他猛地提高了音量,指着张正初,对周围所有的灾民和书生大声说道:“你们都听见了?
我好心好意请他吃颗葡萄,他居然说我羞辱他!”
“你们这群人,很有意思。”
沈砚踱着步子,目光扫过每一个人,“你们跪在这里,喊着让我开仓放粮。
你们骂我爹是**,骂我是纨绔。
好,我认。”
“我就是纨绔,我爹就是**,怎么了?”
他嚣张至极的态度,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见过**的,没见过这么光明正大承认自己**的!
沈砚指着张正初,冷笑道:“你说你读圣贤书,要为生民立命。
那你告诉我,你除了会站在这里喊几句**,还会干什么?
你那张嘴,能变出米来吗?
能让天上掉下粮食吗?”
张正初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不能,对吧?”
沈砚步步紧*,“你不能!
你们这群人,一个个自命清高,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责这个,痛骂那个。
可结果呢?
除了让大家的情绪更激动,让场面更混乱,你们还做了什么有用的事?”
“你们在这里喊破喉咙,有用吗?
没用!”
“你们就算今天全都死在这里,有用吗?
也没用!
只会让这县衙门口,多几具无人收敛的**,说不定明天,就成了别人锅里的肉!”
这番话,恶毒到了极点,也现实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