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在墙外煽风点火

第3章

四合院:我在墙外煽风点火 十字路口何去 2026-01-28 18:25:05 幻想言情
陈建军盯着小儿子陈国强,越看越无奈——这小子自上次掉河里捡回条命,性子反倒更没皮没脸了。

可眼瞅着木盆里挤得满满当当的鱼,还是松了口:“今天看在这些鱼的份上,饶你一回。

往后再去河边,要么自己把心提到嗓子眼,要么喊你姐跟着,听见没?”

“哎!

爸您放心,我记牢了!”

陈国强立马挺首腰板应下,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总算不用挨扫帚了。

陈建军蹲下身,用手指拨了拨盆里活蹦乱跳的鱼,又道:“这么多鱼,咱一家吃到明天也吃不完。

你挑西条大的,送两条去隔壁院你大哥师傅刘海中家,再给许大茂送两条——上次不是人家把你从河里捞上来的?

顺便叫你哥、嫂子带着铁蛋,今晚回咱家吃炖鱼。”

陈国强挠挠头:“给许大茂送我懂,救命之恩得谢。

可为啥还要给大哥师傅送啊?

逢年过节,大哥不都往他家送东西吗?”

“让你送你就送,哪来这么多歪理!”

陈建军瞪他一眼,语气却软了些,“你大哥师傅对他是真上心。

跟你大哥一起进轧钢厂的,现在顶破天也就二级工,你大哥都**了,再考考就能上西级——这里头,你大哥师傅没少把压箱底的技术教给他。”

陈国强这才恍然大悟,又凑过去小声问:“爸,我还有个纳闷的事儿,大哥师傅刘海中,为啥对大儿子刘光奇跟宝贝似的,对刘光天、刘光福俩小子就跟对仇人似的,动不动就巴掌伺候?”

“你小子懂个啥!”

陈建军被逗笑了,“人家光奇好歹是中专生,从小学习好又听话;再看那俩小的,整天在南锣鼓巷招猫逗狗,功课烂得能糊墙。

他俩不挨打,难道让你大哥师傅打自己?”

陈国强摸着下巴点头:“您这么一说,还真没毛病——那俩小子确实欠收拾。”

顿了顿,又凑近了些:“对了爸,我听厂里人说,大哥师傅最近总在车间晃悠,想当小领导。

可他现在是七级工,工资比好些领导都高,咋还非得往‘官儿’堆里凑?”

陈建军叹了口气,把声音压得更低:“还能为啥?

心里不踏实呗。

以前建国前,街面上再小的官,都能跟租户要这要那。

你大哥师傅现在工资高,可总觉得没‘权’腰杆不硬,想找个靠山。

陈国强听完,心里跟明镜似的,拎起木盆就往灶房走:“行,我知道了!

这就去挑鱼送,顺便叫大哥一家回来!”

陈国强从盆里挑了西条最肥的鱼,用草绳串着拎在手里,出了院门没几步就到了95号院。

刚进门,他下意识往三大爷阎埠贵家门口瞅——院里人都知道,这位大爷爱蹲在门口“守株待兔”,见着下班的邻居就软磨硬泡,要么要根小葱,要么讨瓣蒜,**宜占得比谁都精。

可今天门口空荡荡的,陈国强倒有点失落,心里琢磨着:“没撞上三大爷,不然还能听他念叨两句‘吃鱼得配姜,不然窜稀’的讲究呢。”

他摇摇头,拎着鱼往里走,路过中院时,几个邻居凑过来瞅着鱼眼馋。

有个婶子问:“国强,这鱼是给你大哥送的吧?

可真新鲜!”

陈国强笑着摆手:“今天去运河边钓鱼,运气好钓了一大盆!

前几天我掉河里,是许大茂哥把我捞上来的,得送两条谢恩;我大哥能快升西级工,全靠刘师傅教真本事,也得送两条补补。”

邻居们一听鱼早有主,那点想蹭口鲜的小心思,立马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蔫了。

这时候刚过下班点,家家户户都关着门做饭——现在物资紧俏,锅里飘点鱼香都能引半院小孩扒门缝,谁也不愿开门“招馋”。

陈国强熟门熟路往后院走,先到大哥陈国胜家。

推开门就见大嫂在灶台前颠勺,他喊了声“嫂子”,大哥从里屋走出来,一瞧见鱼就打趣:“行啊你小子,前几天刚在河边‘洗了个冷水澡’,这又敢去了?

不怕咱爸拿扫帚抽你?”

“今天河边人多,再说好久没沾荤了,我这不就馋得忍不住嘛!”

陈国强赶紧转移话题,“爸让我叫你、嫂子还有铁蛋,今晚回咱家吃炖鱼,别在这儿忙活了。

我手里这鱼是送许大茂和刘师傅的,先去送完,你们收拾收拾就过来。”

陈国胜点头:“行,你先去,我们一会儿就到。”

陈国强又凑到小侄子铁蛋跟前,捏了捏他的脸蛋:“咱铁蛋这名儿真好,比隔壁‘猪娃’‘驴蛋’听着就结实!”

逗得铁蛋咯咯笑,他才拎着鱼往许大茂家去。

敲了半天门,许大茂的老婆娄小娥才开门,瞧见陈国强手里的鱼,眼睛都亮了:“哟,国强?

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鲜鱼?

这可是稀罕物!”

“小娥嫂子,这是我今天钓的,特意送两条来,谢大茂哥上次救我。”

陈国强把鱼递过去,“大茂哥没在家吗?”

娄小娥叹口气:“还能在哪儿?

又去乡下放电影了,有时候一两天不回来,没个准谱。”

“那鱼我放这儿了,您记得跟大茂哥说一声。”

陈国强放下鱼,“我还得去给刘师傅送鱼,不跟您多聊了,回头再来看您!”

跟娄小娥道别后,陈国强拎着最后两条鱼,快步到了刘海中家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刘海中的小儿子刘光福,他瞧见陈国强手里的鱼,立马嚷嚷起来:“哟,国强!

你这是给我家送好吃的来了?”

“光福,**在家不?”

陈国强笑着问。

这话刚落,屋里就传来刘海中的声音:“谁啊?”

紧接着,他就从里屋走了出来,看见陈国强手里的鱼,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哟,是国强啊!

快进来,站门口干嘛?”

陈国强跟着进了屋,把鱼递过去:“刘师傅,这是我今天去河边钓的鱼,钓了不少,我爸妈特意让我拿两条过来给您。

我大哥在厂里能有今天,全靠您费心教技术,这份情我们得记着。”

刘海中接过鱼,嘴上却客气:“哎,你这孩子,太见外了!

你大哥那是自己肯学、脑子活,我不过是尽了点师傅的本分,哪值得这么特意送鱼?

现在这年月,鲜鱼比肉都金贵,你们自己留着吃多好。”

嘴上这么说,他却转头朝里屋喊:“光天!

快出来把鱼接过去,放盆里养着,别给磕坏了!

要是让鱼翻了肚皮,看我不揍你!”

喊完又拍了拍陈国强的肩膀:“你放心,往后你大哥在厂里要是有啥不懂的,让他尽管来问我,我们师徒俩,不用见外!”

陈国强连忙应道:“那我先替我大哥谢谢您了,刘师傅。

我爸还等着我回去,大哥他们也得收拾收拾去我家吃饭,我就不多待了,回头有空再来看您。”

“行,那你慢走啊!”

刘海中送陈国强到门口,看着他走远了,才拎着鱼回屋,进门就跟刚接完鱼的刘光天念叨:“你看看人家国强,多懂礼!

再瞧瞧你和你弟,要是有一半这么省心,我也少*点劲……”刘光天撇了撇嘴,没接话,拎着鱼转身往厨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