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界出少年
第2章 何老头的坑徒传授
晨雾还未完全散尽，东临州小石村的练武场地泥土微湿，空气中混杂着青草与汗水的味道。
林萧站在场地**，手还沾着村口地头蛇残留下的几滴泥点，正努力压抑着哈欠，双眼迷蒙地望着木桩阵。
他的肩头搭着破布衫。
那是昨日师父何老头亲自撕裂的口子，理由是“练武就得破破烂烂才像个练家子”。
何老头蹲在场地边，一边撅着烟杆，一边大摇大摆地晃着一只破蒲扇。
他小眼睛嚯啦啦地打量着林萧，像看自家菜地里刚钻出的葫芦苗。
“林萧，过来，把这块石头从头顶举到脚面，一百遍。”
何老头声音慵懒，却自带威压，“别说你老爹失踪多年没教过你，这招叫‘举石透气’。
咱练的是武道根本。
气。”
林萧嘴角扯了扯，心里忍不住吐槽：师父这是又要坑人？
昨晚还琢磨着让我用脚后跟切豆腐，今天又是举石透气。
凭啥别人家的启蒙都是什么《九转真经》《龙象般若》，到了我这里，全变成费力不讨好的活计？
他一边默默念叨着，一边乖乖蹲下身，双手抱着几乎赶上他半人高的石块。
初升的晨光拉长了他的影子，也把他额头的汗珠放大了好几圈。
“师父，这、这石头是不是昨晚又抓紧加了两块砖？
您老人家对徒弟是真‘疼’啊。”
林萧喘着气，确实感受到了何老头“悉心栽培”的重量。
何老头叹口气，蒲扇轻轻在林萧头顶敲了一下：“哪有师傅害徒弟的？
气为根，本要笨功夫。
你这性子若能练成一分定力，门口的地头蛇都要叫你大哥。
少废话，动作要标准。
歪了？
这灵气就像呼噜声，弯了就歪打正着。
个屁！”
说到这里，他乐滋滋又吹起烟圈，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
林萧咬咬牙，脚下发力，石头终于升到头顶。
他瞧见师父那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忍不住反撃一句：“师父，要不您也来举一举？
说不定气流通顺了，您那老寒腿都好了。”
何老头一噎，咳嗽一声，转身拿蒲扇指指他的后脑勺：“少废话。
你这小子嘴皮子倒是有天赋，光凭嘴炮，气阁前十都得让你。
不过嘴皮子不能挡拳头，练着。
要是练不成，今晚让你睡鸡窝。”
这激将法果然有效，林萧一边默念“鸡窝有鸡，鸡不会打我”，一边咬牙举了起来。
臂膀肌肉酸胀，一股暖流仿佛从丹田冒出来。
他一惊，这种感觉是以前使死劲也没有的。
“气为根本”。
原来不是闹着玩的。
林萧突然认真起来，咬着牙一遍遍重复，汗如雨下。
渐渐地，每一举一落，丹田有隐隐气息流转，连带着西肢百骸都像点亮了一样。
见状，何老头笑容里多了几分赞许。
他悄悄地把一根随身携带的干草放进嘴里。
上次吞进去还被卡喉咙差点丢了老命，这次他小心咬着递在牙缝。
麒麟闪身，咆哮山林。
林萧内心升起奇妙的幻觉：他的气息在胸腔里鼓荡，像有一头小麒麟要破壳而出，只是还带点“咕噜噜”的尴尬声响。
何老头嘿嘿一笑，一边拍手，一边加码：“行了小子，现在把拳头握起来，狠狠捶那棵老**三十下。
你记住！
不是用力捶，是用气捶。
气冲拳脉，劲走身形。
你若能把树皮给拍通透，这第一步就算过关。”
林萧闻言，愁眉苦脸地盯着眼前一人抱粗的老**。
他小心翼翼地摆好架势，一边装模作样地吸口气，一边琢磨着不被树皮反弹得满手血泡的办法。
毕竟昨天村东头二狗子就是被这树皮刮得哇哇大叫，现在还在门口抹药哭娘来着。
“气走拳，气走拳。
谁能想到我堂堂林萧，练武第一天就是跟树过招。
身后无路可退，这怕是传说中的‘人生巅峰新体验’吧？”
林萧脑子里吐槽翻*，手头动作却没有丝毫懈怠。
他试着体会体内那股暖流，强行让它顺着手臂奔涌到拳头，然后带着这种新奇的感觉一拳砸下！
“咚！”
树身微颤，居然留下一道浅浅的拳痕。
林萧和何老头同时愣住，但两人反应大不一样。
何老头皱眉：“嘶，这小兔崽子，居然真有点门道？
难不成当年那破血脉没白给？”
林萧则是目瞪口呆，自己满以为会被树皮怼回老家，没想到竟真的砸出了痕迹。
他心头微喜，抬头见何老头正背转身去，似乎在抹眼角。
鼻涕。
“林萧，过来！”
何老头语气古怪，眼角竟闪烁一丝热意，随即又换上他油滑的笑脸，“你这小子，天赋还行，脸皮比树皮厚，是块练武的好料。
不过别骄傲，武道九成是汗水，一成是天赋，剩下的。
就是我何老头的‘绝世良方’。”
林萧眨着眼，正琢磨什么叫“绝世良方”，结果何老头又递来一只陶罐，还用蒲扇遮着嘴偷笑：“来，喝了。
你别问是什么，反正花钱买的，比你自家井水强百倍。”
林萧狐疑地接过陶罐，揭开一闻差点晕过去，里面不知道泡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草药和辣椒味，似乎还有一股酒糟：“师父，这不会是‘强力通脉露’吧？
我听二狗子喝了之后拉了三天肚子，连他家狗都不敢靠近。”
何老头一脸严肃地反驳：“那是他肠胃不争气。
你喝了它，今晚气脉自通，明天能多练两成力。
良药苦口，懂吗？
男人就得喝！”
林萧哪里拗得过师父，在村头混了十几年，早明白“何老头的良方。
不喝才吃亏”。
他一口气仰头灌下，只觉得气息在体内炸开，脏腑间暖流翻腾，差点没当场“自爆”出门外去。
“咳咳咳。
师父，这要是练废了怎么办？”
林萧能感觉到丹田一阵沸腾，脸上却故作镇定地笑。
“反正今晚睡鸡窝嘛，习惯了。”
何老头哈哈大笑，杵着蒲扇，夸张地学了一把林萧的语气：“怕啥，鸡窝有鸡，你毕竟是万年垫底的小子，垫低一点才有冲劲嘛。
今天练到这，下午随我去镇上看看世面，别老跟村头地头蛇过招，将来外头的水大着呢。”
训练终于结束。
林萧捡起破布衫，额头的汗映着晨曦，眼中却多了几分炯炯不灭的光。
脚步虽然还带着点踉跄，但他感觉自己仿佛真的跨进了武道的门槛。
丹田里的那团热气还在翻*，有种要一飞冲天的错觉。
他扭头望向老**，树皮上的那一道拳痕，在阳光下竟像是一枚小小的勋章。
“唉，练武路上谁不是被人‘坑’出来的呢？”
林萧苦笑着想着，心头突然多了一分向前走下去的动力。
村道尽头的雾气正在消散，远处传来镇集热闹的喧声。
林萧拍了拍自己的**，新的一天才刚刚拉开序幕。
他没发现，何老头背着手远远看着他，目光里藏着一丝从未卸下的期许和隐隐的愧疚。
阳光逐渐洒满练武场，林萧踏着轻快却嚣张的小碎步，带着胸膛里的那团暖气，向着未知的江湖走去。
林萧站在场地**，手还沾着村口地头蛇残留下的几滴泥点，正努力压抑着哈欠，双眼迷蒙地望着木桩阵。
他的肩头搭着破布衫。
那是昨日师父何老头亲自撕裂的口子，理由是“练武就得破破烂烂才像个练家子”。
何老头蹲在场地边，一边撅着烟杆，一边大摇大摆地晃着一只破蒲扇。
他小眼睛嚯啦啦地打量着林萧，像看自家菜地里刚钻出的葫芦苗。
“林萧，过来，把这块石头从头顶举到脚面，一百遍。”
何老头声音慵懒，却自带威压，“别说你老爹失踪多年没教过你，这招叫‘举石透气’。
咱练的是武道根本。
气。”
林萧嘴角扯了扯，心里忍不住吐槽：师父这是又要坑人？
昨晚还琢磨着让我用脚后跟切豆腐，今天又是举石透气。
凭啥别人家的启蒙都是什么《九转真经》《龙象般若》，到了我这里，全变成费力不讨好的活计？
他一边默默念叨着，一边乖乖蹲下身，双手抱着几乎赶上他半人高的石块。
初升的晨光拉长了他的影子，也把他额头的汗珠放大了好几圈。
“师父，这、这石头是不是昨晚又抓紧加了两块砖？
您老人家对徒弟是真‘疼’啊。”
林萧喘着气，确实感受到了何老头“悉心栽培”的重量。
何老头叹口气，蒲扇轻轻在林萧头顶敲了一下：“哪有师傅害徒弟的？
气为根，本要笨功夫。
你这性子若能练成一分定力，门口的地头蛇都要叫你大哥。
少废话，动作要标准。
歪了？
这灵气就像呼噜声，弯了就歪打正着。
个屁！”
说到这里，他乐滋滋又吹起烟圈，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
林萧咬咬牙，脚下发力，石头终于升到头顶。
他瞧见师父那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忍不住反撃一句：“师父，要不您也来举一举？
说不定气流通顺了，您那老寒腿都好了。”
何老头一噎，咳嗽一声，转身拿蒲扇指指他的后脑勺：“少废话。
你这小子嘴皮子倒是有天赋，光凭嘴炮，气阁前十都得让你。
不过嘴皮子不能挡拳头，练着。
要是练不成，今晚让你睡鸡窝。”
这激将法果然有效，林萧一边默念“鸡窝有鸡，鸡不会打我”，一边咬牙举了起来。
臂膀肌肉酸胀，一股暖流仿佛从丹田冒出来。
他一惊，这种感觉是以前使死劲也没有的。
“气为根本”。
原来不是闹着玩的。
林萧突然认真起来，咬着牙一遍遍重复，汗如雨下。
渐渐地，每一举一落，丹田有隐隐气息流转，连带着西肢百骸都像点亮了一样。
见状，何老头笑容里多了几分赞许。
他悄悄地把一根随身携带的干草放进嘴里。
上次吞进去还被卡喉咙差点丢了老命，这次他小心咬着递在牙缝。
麒麟闪身，咆哮山林。
林萧内心升起奇妙的幻觉：他的气息在胸腔里鼓荡，像有一头小麒麟要破壳而出，只是还带点“咕噜噜”的尴尬声响。
何老头嘿嘿一笑，一边拍手，一边加码：“行了小子，现在把拳头握起来，狠狠捶那棵老**三十下。
你记住！
不是用力捶，是用气捶。
气冲拳脉，劲走身形。
你若能把树皮给拍通透，这第一步就算过关。”
林萧闻言，愁眉苦脸地盯着眼前一人抱粗的老**。
他小心翼翼地摆好架势，一边装模作样地吸口气，一边琢磨着不被树皮反弹得满手血泡的办法。
毕竟昨天村东头二狗子就是被这树皮刮得哇哇大叫，现在还在门口抹药哭娘来着。
“气走拳，气走拳。
谁能想到我堂堂林萧，练武第一天就是跟树过招。
身后无路可退，这怕是传说中的‘人生巅峰新体验’吧？”
林萧脑子里吐槽翻*，手头动作却没有丝毫懈怠。
他试着体会体内那股暖流，强行让它顺着手臂奔涌到拳头，然后带着这种新奇的感觉一拳砸下！
“咚！”
树身微颤，居然留下一道浅浅的拳痕。
林萧和何老头同时愣住，但两人反应大不一样。
何老头皱眉：“嘶，这小兔崽子，居然真有点门道？
难不成当年那破血脉没白给？”
林萧则是目瞪口呆，自己满以为会被树皮怼回老家，没想到竟真的砸出了痕迹。
他心头微喜，抬头见何老头正背转身去，似乎在抹眼角。
鼻涕。
“林萧，过来！”
何老头语气古怪，眼角竟闪烁一丝热意，随即又换上他油滑的笑脸，“你这小子，天赋还行，脸皮比树皮厚，是块练武的好料。
不过别骄傲，武道九成是汗水，一成是天赋，剩下的。
就是我何老头的‘绝世良方’。”
林萧眨着眼，正琢磨什么叫“绝世良方”，结果何老头又递来一只陶罐，还用蒲扇遮着嘴偷笑：“来，喝了。
你别问是什么，反正花钱买的，比你自家井水强百倍。”
林萧狐疑地接过陶罐，揭开一闻差点晕过去，里面不知道泡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草药和辣椒味，似乎还有一股酒糟：“师父，这不会是‘强力通脉露’吧？
我听二狗子喝了之后拉了三天肚子，连他家狗都不敢靠近。”
何老头一脸严肃地反驳：“那是他肠胃不争气。
你喝了它，今晚气脉自通，明天能多练两成力。
良药苦口，懂吗？
男人就得喝！”
林萧哪里拗得过师父，在村头混了十几年，早明白“何老头的良方。
不喝才吃亏”。
他一口气仰头灌下，只觉得气息在体内炸开，脏腑间暖流翻腾，差点没当场“自爆”出门外去。
“咳咳咳。
师父，这要是练废了怎么办？”
林萧能感觉到丹田一阵沸腾，脸上却故作镇定地笑。
“反正今晚睡鸡窝嘛，习惯了。”
何老头哈哈大笑，杵着蒲扇，夸张地学了一把林萧的语气：“怕啥，鸡窝有鸡，你毕竟是万年垫底的小子，垫低一点才有冲劲嘛。
今天练到这，下午随我去镇上看看世面，别老跟村头地头蛇过招，将来外头的水大着呢。”
训练终于结束。
林萧捡起破布衫，额头的汗映着晨曦，眼中却多了几分炯炯不灭的光。
脚步虽然还带着点踉跄，但他感觉自己仿佛真的跨进了武道的门槛。
丹田里的那团热气还在翻*，有种要一飞冲天的错觉。
他扭头望向老**，树皮上的那一道拳痕，在阳光下竟像是一枚小小的勋章。
“唉，练武路上谁不是被人‘坑’出来的呢？”
林萧苦笑着想着，心头突然多了一分向前走下去的动力。
村道尽头的雾气正在消散，远处传来镇集热闹的喧声。
林萧拍了拍自己的**，新的一天才刚刚拉开序幕。
他没发现，何老头背着手远远看着他，目光里藏着一丝从未卸下的期许和隐隐的愧疚。
阳光逐渐洒满练武场，林萧踏着轻快却嚣张的小碎步，带着胸膛里的那团暖气，向着未知的江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