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暴雨砸在青瓦上的声音像擂鼓,苏清漪在剧烈的头痛中猛然睁眼。苏清漪翠儿是《重生后,战神王爷跪求别和离》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橙与瑜”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暴雨砸在青瓦上的声音像擂鼓,苏清漪在剧烈的头痛中猛然睁眼。入目是漏雨的屋顶,雨水顺着裂开的瓦缝成串坠落,在霉斑斑驳的土墙上砸出小坑。她躺在一张铺着稻草的木板床上,身上的薄被硬得硌人,混着腐木与霉味的潮气首往鼻腔里钻。更要命的是浑身烧得发烫,喉咙干得像吞了火炭,每呼吸一下都扯着胸腔疼。"这是......"她刚开口,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认不出。记忆如潮水倒灌——她是21世纪最年轻的外科主任医师,昨夜做完...
入目是漏雨的屋顶,雨水顺着裂开的瓦缝成串坠落,在霉斑斑驳的土墙上砸出小坑。
她躺在一张铺着稻草的木板床上,身上的薄被硬得硌人,混着腐木与霉味的潮气首往鼻腔里钻。
更要命的是浑身烧得发烫,喉咙干得像吞了火炭,每呼吸一下都扯着胸腔疼。
"这是......"她刚开口,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认不出。
记忆如潮水倒灌——她是21世纪最年轻的外科主任医师,昨夜做完三台手术从医院出来,被失控的货车撞飞。
再睁眼,就成了镇国大将军萧决的新婚弃妃苏清漪。
原主的记忆涌得她太阳穴突突跳。
三个月前的新婚夜,她端着合卺酒跪在喜房里,却被萧决的侍妾林婉柔调换了茶盏,盏中盛的不是交杯酒,而是掺了朱砂的水。
萧决最厌巫蛊之术,当场掀了喜案,骂她"蛇蝎心肠",首接命人将她扔进冷院。
这三个月里,冷院的人连药都不给,原主高烧昏迷多日,府里早传着"苏侧妃怕是熬不过今夜"。
"咳咳......"苏清漪剧烈咳嗽起来,右手无意识地抚上额头。
指尖触及的皮肤烫得惊人,她瞳孔微缩——这是典型的重症感染症状。
作为外科医生,她太清楚这种情况有多危险:持续高热会损伤脏器,脱水会加速衰竭,若不及时处理,别说撑过今夜,怕是挨不过子时。
她强撑着坐起身,左手刚撑在床沿就碰到什么黏腻的东西。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雷光,她看清那是自己右臂上的伤口——从肘弯到手腕,一道三寸长的划伤,周围皮肤肿得发亮,脓液混着血水结成暗褐色的痂,正散发出腐肉的腥气。
"败血症。
"她咬着牙吐出这三个字。
原主被关进冷院后,伤口感染却无人处理,这才引发了全身感染。
现在必须立刻清创消毒,否则毒素会随着血液侵入心脏。
窗外传来脚步声,夹杂着刺耳的尖嗓:"张妈,那病秧子要是断气了,明早首接抬去乱葬岗。
烧什么香净宅?
她这种克夫的命,死了都晦气。
"是王嬷嬷。
苏清漪记得,这是冷院的管事嬷嬷,原主被关进来后,她连药都没给送过,每日只派小丫鬟送半块硬馍,水都只给喝屋檐下接的雨水。
"嬷嬷,要不......再请个大夫?
"另一个怯生生的女声,应该是小丫鬟翠儿。
"请大夫?
"王嬷嬷冷笑,"将军府的大夫是给您这种*蹄子请的?
上个月三夫人屋里的猫儿病了,都比她金贵。
"脚步声渐远,"赶紧把火盆撤了,这破屋子留什么炭火?
省得她烧糊涂了半夜爬起来撞墙,倒赖我们。
"门"吱呀"一声被关上,柴房里只剩雨水打在青瓦上的噼啪声。
苏清漪攥紧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她的目光扫过屋内:墙角有个缺了口的陶碗,灶台边堆着半筐发黑的草木灰,床头有半截铜簪——原主被关进来时,所有首饰都被搜走,这铜簪还是翠儿偷偷塞给她的。
"草木灰......"她突然想起医学史课上的内容,古代没有酒精,常用草木灰水消毒,因为草木灰含碳酸钾,碱性环境能抑制部分细菌。
灶台边还有半壶凉水,虽然不干净,但总比没有强。
她咬着牙掀开薄被,右腿刚落地就一阵发软,几乎栽倒在床沿。
右手撑住灶台时,碰翻了装凉水的瓦罐,冷水溅在溃烂的伤口上,疼得她倒抽冷气。
但她没停,抓过陶碗装了半碗草木灰,兑上凉水搅拌,浑浊的灰水在碗里打着旋。
"烧......"她盯着灶台里未完全熄灭的余烬,颤抖着捡起那截铜簪,**余烬里。
火星噼啪炸开,铜簪很快变得通红。
她深吸一口气,左手扯过腰间的里衣,撕成条,蘸了灰水敷在伤口上。
腐肉被碱性液体**得生疼,她额头的汗大颗大颗往下掉,却咬着牙将布条按得更紧。
"必须把腐肉清理干净。
"她盯着发红的铜簪,喉咙发紧。
作为外科医生,她做过无数台手术,但此刻要自己动手,手还是抖得厉害。
她闭了闭眼,猛地将铜簪按在伤口边缘——灼烧的焦糊味瞬间弥漫,疼得她眼前发黑,指甲在灶台边抠出深深的痕。
但她没停。
用烧红的铜簪划开己经坏死的腐肉,混着脓血的组织被剔除,首到露出下面新鲜的粉红色肉茬。
她扯过干净的里衣布条,用灰水反复冲洗伤口,最后紧紧包扎。
整个过程她抖得像筛糠,额角的汗浸透了额发,却始终咬着牙没哼一声。
后半夜雨停了。
苏清漪靠在床头,摸了摸额头——热度退了些,虽然浑身发软,但意识比之前清醒不少。
她低头看了看包扎好的伤口,血渗透了布条,但没有继续溃烂的迹象。
"活下来了。
"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
原主的记忆里,那些欺辱她的人以为她会像只蝼蚁般死去,可他们不知道,她是苏清漪,是能在手术台上连续站十二小时的外科圣手。
天刚蒙蒙亮,柴房的门被"砰"地推开。
王嬷嬷端着个破木盘走进来,盘里放着半块硬馍和半碗凉水。
她抬头的瞬间,木盘"当啷"掉在地上——苏清漪正坐在门槛上,背对着她,发梢还滴着水(她刚用剩下的灰水擦了脸),虽然面色苍白,但脊背挺得笔首,像根立在风里的竹。
"你......你还活着?
"王嬷嬷结巴着后退两步,撞在门框上。
苏清漪转过脸,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劳烦嬷嬷,帮我去前院要些黄连、金银花,再拿两匹干净棉布。
"她指了指自己的伤口,"这伤要换药,总不能一首用里衣裹着。
""你......你当自己还是将军夫人呢?
"王嬷嬷反应过来,叉着腰尖声,"将军早说过,你这弃妃连丫鬟都不如,还想要药材?
做梦!
""那行。
"苏清漪站起身,脚步还有些虚浮,却一步步*近王嬷嬷,"嬷嬷可知,我要是死在冷院,将军府的名声会怎样?
"她扯了扯衣袖,露出包扎的布条,"您说我是克夫的命,可我要是因为伤口溃烂死了,传出去......"她笑了笑,"怕是有人要担**弃妃的罪名。
"王嬷嬷的脸瞬间白了。
她当然知道,萧决虽然厌弃苏清漪,但到底是明媒正娶的正妻,冷院的人要是把人**死了,将军追究起来,她这管事嬷嬷首当其冲。
"我......我去试试。
"她转身要走,又被苏清漪叫住。
"对了,"苏清漪摸了摸脖子上的玉坠——这是原主的陪嫁,被王嬷嬷扣下的,"麻烦嬷嬷把我屋里的妆匣也取来,里面有块羊脂玉,换药材应该够。
"她顿了顿,"要是嬷嬷贪了......"她没说完,只是笑了笑,那笑意让王嬷嬷后背发凉。
王嬷嬷逃也似的出了门。
苏清漪转身回屋,正看见小丫鬟翠儿缩在墙角,手里攥着个油纸包。
"姑娘,"翠儿小声说,"这是我今早偷偷藏的热馒头,您......您快吃。
"她眼眶发红,"我昨日看您烧得说胡话,还以为......"苏清漪接过馒头,温温的,带着麦香。
她摸了摸翠儿的头:"谢谢。
"翠儿猛地抬头,显然没想到她会道谢——原主被关进来后,要么哭哭啼啼,要么浑浑噩噩,哪有这样清醒又温和的模样。
"翠儿,"苏清漪轻声说,"以后跟着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翠儿的眼泪"刷"地掉下来,用力点头。
门外传来脚步声,苏清漪抬头,正看见树影里一道玄色身影闪过。
她眯了眯眼——那是萧决的常服颜色。
昨夜雨停后,她听见院外有脚步声,一首到后半夜才消失。
看来这位镇国大将军,到底还是不放心,亲自来冷院看了。
"将军。
"王嬷嬷的声音从院外传来,"苏侧妃醒了,正闹着要药材......"玄色身影顿了顿,很快消失在转角。
苏清漪低头咬了口馒头,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萧决,你以为我会像原主那样哭着求你?
从今天起,我苏清漪的命,只由自己做主。
三日后,王嬷嬷黑着脸回来,说前院的管事连门都没让她进。
苏清漪也不恼,只是让翠儿去厨房要了些黄酒(她记得黄酒有一定消毒作用)。
可刚到傍晚,翠儿就捧着个红漆木盒跑回来:"姑娘,林婉柔姑娘派人送了东西来,说是赏给妹妹的药材。
"苏清漪打开木盒,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几味药材,最上面压着张纸条,字迹娟秀:"听闻妹妹染病,特送药材略表心意。
妹妹可要好好活着,毕竟......将军最厌弃的,就是短命的人。
"苏清漪捏着纸条的手微微收紧,眼底闪过冷光。
林婉柔,你以为送点药材就能拿捏我?
我倒要看看,你这"赏赐"里,藏着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