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与赵士程恩爱两不疑

第1章

重生后,我与赵士程恩爱两不疑 大海里的水草 2026-01-28 07:29:05 现代言情
1 临终前的醒悟和悔恨我躺在雕花大床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褪色的纱帐。

药碗里的苦气混着陈腐的霉味钻进鼻腔,油灯昏黄的光晕里,那些被岁月尘封的记忆突然变得清晰得可怕。

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呢喃,连自己都听不清到底说了多少个 "错",只知道*烫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进鬓角,洇湿了早已失去香气的枕巾。

十六岁出阁那日的红盖头仿佛还蒙在眼前,可转眼就被婆婆摔在地上的休书撕成了碎片。

我曾以为和表哥的感情是命中注定,却忘了媒妁之言背后藏着多少无奈。

陆家祠堂的青砖有多冷,我跪了多久,如今都成了扎在心头的刺。

更痛的是后来 —— 赵士程捧着满手真心站在我面前时,我却还在沈园的残红里,被陆游那首《钗头凤》搅得方寸大乱。

记得那日,他小心翼翼地展开素绢,墨迹未干的 "红酥手,黄縢酒" 刺得我眼眶生疼。

再回头看赵士程,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像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

我分明看见他握茶杯的指节泛白,可还是强撑着笑说:"表妹若是喜欢,我让人拓几份挂在书房。

"那一刻我就该明白,他的爱是怎样卑微又炽热。

如今想来,自己真是蠢钝如牛。

他会在我咳血的深夜守着药炉,将珍贵的龙脑香碾成粉融进汤药;会在我对着铜镜暗自垂泪时,变戏法似的掏出新鲜的糖渍梅子;甚至顶着家族压力,在我二嫁之身受尽非议时,仍坚定地说 "我的妻子,只有你"。

可我呢?

总把他的深情当作理所当然,直到油灯将尽才惊觉,自己竟从未好好看过他眼底的星光。

喉间涌上腥甜,我费力地摸向枕边的荷包。

那块玉还在,是他用祖传玉佩改的,温润的触感和他掌心的温度重叠。

恍惚间又看见他出征那日,晨光里的铠甲泛着冷光,却在转身时对着我的方向深深一揖。

原来从始至终,我都是他唯一的牵挂。

"夫君......"最后的呼唤消散在风里,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指尖变得透明。

意识模糊前,我拼尽全力想要抓住他的衣角,却只能看着他胸膛的鲜血浸透那方藏着玉的荷包。

原来这世间最痛的不是生离死别,而是当我终于看**心时,连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