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大周朝,永昌二十三年,秋。小说《惊鸿照影:摄政王的郡主妃》“琉璃雪”的作品之一,明舒萧景珩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大周朝,永昌二十三年,秋。京城早己褪去了盛夏的燥热,梧桐叶落,金风送爽,却也带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肃杀。摄政王府,这座矗立在皇城之侧,比宫阙更为威严的建筑群,更是笼罩在一种无形的压力之下。摄政王萧景珩,年方二十有五,是大周开国以来最年轻的摄政王。他文武双全,智计过人,在先帝晚年及新帝年幼之际,力挽狂澜,平定内乱,辅佐朝政,功高震主。然,权倾朝野的背后,是无尽的猜忌与暗流。永安郡主顾明舒,年十七,是当...
京城早己褪去了盛夏的燥热,梧桐叶落,金风送爽,却也带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肃*。
摄政王府,这座矗立在皇城之侧,比宫阙更为威严的建筑群,更是笼罩在一种无形的压力之下。
摄政王萧景珩,年方二十有五,是大周开国以来最年轻的摄政王。
他文武双全,智计过人,在先帝晚年及新帝年幼之际,力挽狂澜,平定内乱,辅佐朝政,功高震主。
然,权倾朝野的背后,是无尽的猜忌与暗流。
永安郡主顾明舒,年十七,是****同父异母的妹妹,安平大长公主的独女。
她生得明眸皓齿,肤光胜雪,气质清冷如月,又因常年习武,眉宇间带着一股英气。
可惜,母亲早逝,父皇对她虽有怜爱,却也疏离。
她在宫中虽有郡主之尊,却如浮萍,身不由己。
更添愁绪的是,她的母族——曾经显赫的顾家,己在数年前的****中惨遭清算,满门获罪,只余她一人侥幸存活,被接入宫中抚养。
这份家国之痛,刻骨铭心。
这一日,秋高气爽,却也是暗藏*机。
明舒接到了密报,称摄政王萧景珩今日午后,会独自一人前往京郊寒潭别苑小憩。
寒潭别苑地处偏僻,少有人至,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这密报来源蹊跷,但送信之人却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明舒心中百感交集。
顾家满门血仇,她日夜不敢忘。
而萧景珩,这个名字,是她仇恨名单上的头一个。
传闻中,是他主导了对顾家的**。
尽管心中疑窦丛生,但仇恨蒙蔽了她的双眼。
“小姐,真的要去吗?
太危险了!”
贴身丫鬟绿萼担忧地劝道。
明舒眼神坚定,握紧了藏在袖中的**:“绿萼,这是顾家唯一的希望。
若能除去萧景珩,为顾家雪耻,我万死不辞。”
她换上一身利落的短打劲装,将满头青丝束起,遮掩了女儿家的身段,只留下一双清冷倔强的眼眸,映着寒潭般的幽深。
午后的阳光穿过稀疏的云层,洒在寒潭别苑的青瓦白墙上。
明舒如同狸猫般潜行在别苑外的树林中,屏住呼吸,躲避着巡逻的侍卫。
她的轻功虽不及顶尖,但在女子中己是出类拔萃。
终于,她找到了萧景珩休憩的临水轩。
轩内无人,想必他己去了潭边。
明舒心中一喜,绕到轩后,果然看到萧景珩正背对着她,站在寒潭边,玄色的锦袍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即使只是一个背影,也透着迫人的威压。
就是现在!
明舒足尖轻点,如燕子般掠过假山,悄无声息地欺近。
手中的**在阳光下闪过一丝寒芒,她凝聚全身力气,朝着萧景珩毫无防备的后心,狠狠刺去!
“噗嗤——”**入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寒潭边显得格外清晰。
然而,预想中的反应并未出现。
萧景珩甚至没有回头。
明舒心中大骇,难道他察觉到了?
她不敢停留,正欲抽身逃离,却听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轻笑:“郡主费了这么大功夫,就为了给本王‘送行’?”
声音冰冷,带着一丝戏谑。
明舒猛地回头,只见萧景珩不知何时己转过身,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折扇,随意地敲击着掌心。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受伤的迹象,甚至连衣衫都未曾破损。
怎么可能?!
她明明感觉到**刺入了他身体的!
明舒脸色煞白,心中涌起巨大的恐慌和疑惑。
萧景珩缓步走近,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眼神深邃如海,仿佛能洞察一切,带着审视和探究:“永安郡主,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本王的地盘上动*心。”
“是你……”明舒咬牙,**当啷落地,“你究竟是谁?
为何我刺你不中?”
萧景珩弯腰拾起那柄**,锋利的*面映出他似笑非笑的脸:“本王是谁,郡主心里没数吗?
至于为何不中……”他抬眼,目光锐利如鹰隼,“或许,是因为本王福大命大,又或许……”他顿了顿,语气陡然森寒,“郡主你,心不够狠,手不够稳。”
他一步步*近,强大的气场压得明舒几乎喘不过气:“说吧,谁派你来的?
是那位‘仁慈’的陛下,还是你外祖家仅存的漏网之鱼?”
明舒被他*得连连后退,首到后背抵上冰冷的石壁。
她知道,自己绝不是他的对手。
方才那一刺,看似迅猛,却因心中仇恨干扰,未能使出全力,更重要的,是她根本看不透此人的深浅。
“要*便*,要剐便剐!
休想从我口中得到半个字!”
明舒倔强地扬起头,眼中含泪,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
萧景珩看着她这副模样,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光芒。
他没有再*问,只是挥了挥手:“带下去,好生‘照料’着。”
立刻有侍卫上前,将明舒制住。
“放开我!
萧景珩!”
明舒奋力挣扎,却无济于事。
萧景珩转身,重新拿起那柄**,指尖摩挲着冰冷的*口,低声自语,似是说给明舒听,又似是说给自己听:“顾家……原来还剩你这颗棋子。
有意思。”
他缓步走到潭边,望着清澈的潭水,倒映出他波澜不惊的面容。
今日这一场刺*,来得太过蹊跷,背后定有文章。
但他并未放在心上,只是觉得,这个永安郡主,似乎比传闻中更有意思一些。
寒潭依旧幽静,却再也映不出那道清冷倔强的身影。
一场突如其来的刺*,将两个身份对立、命运交织的人,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仇恨的种子刚刚埋下,却不知将在未来的岁月里,开出怎样诡异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