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末世:我拍卖方便面暴雨末世的第三年,我意外绑定物资拍卖系统。长篇都市小说《末世:我拍卖方便面》,男女主角林潜林潜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霜凛叶落”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末世:我拍卖方便面暴雨末世的第三年,我意外绑定物资拍卖系统。 别人为一块饼干争得头破血流,我却悠闲坐在安全屋内拍卖双汇火腿肠。 首到那天,系统突然提示:“有客户出价核潜艇一艘,请求兑换一万箱方便面。” 我笑着准备拒绝,却猛然发现报价者是我三年前葬身海底的未婚夫——---酸雨永无止境地冲刷着锈蚀的大地,像天穹漏了个腐烂的窟窿,把第三年的绝望淋得又冷又湿。安全屋的复合装甲外壁传来细密沉闷的敲击声,是这...
别人为一块饼干争得头破血流,我却悠闲坐在安全屋内拍卖双汇火腿肠。
首到那天,系统突然提示:“有客户出价***一艘,请求兑换一万箱方便面。”
我笑着准备拒绝,却猛然发现报价者是我三年前葬身海底的未婚夫——---酸雨永无止境地冲刷着锈蚀的大地,像天穹漏了个腐烂的窟窿,把第三年的绝望淋得又冷又湿。
安全屋的复合装甲外壁传来细密沉闷的敲击声,是这末世里唯一称得上“规律”的白噪音。
空气滤清系统低声嗡鸣,将外面那股子能灼伤肺叶的强酸恶臭死死挡在外面,只留下内循环的、带着一丝人造柠檬香精的凉风。
我蜷在一张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软沙发里,指尖划过面前光洁如水的虚拟屏。
“第377件拍品,双汇王中王火腿肠,40g装,一整箱。”
我的声音没什么起伏,透过加密频道传出去,“最后一组,纯净水结算,底价300毫升。
现在开始。”
屏幕上,代表出价的数字瞬间疯狂跳动,每一次攀升都伴随着另一端某个角落里急促的呼吸或绝望的嘶吼。
一块过期三年的压缩饼干能换一条命,一盒未开封的抗生素意味着一支武装力量的短暂效忠。
而这里,是一整箱肉肠。
数字在令人眼花缭乱的飙升后渐渐缓下来,最终定格在“**0ml”。
还算公道。
“成交。”
我敲下确认键。
一套远程物资传输装置坐标瞬间发往胜出者的个人终端,同时,我安全屋角落的“仓库”里,对应的那箱火腿肠无声无息地分解成流光,消失不见。
拍卖点+85。
系统提示音冰冷又甜美。
别人在泥泞、血腥和辐射尘里为了一口吃食能把脑*子打出来,**在这能防核爆的安全屋里,用他们梦寐以求的物资换点更稀罕的玩意儿或是纯粹的积分,日子过得像个虚无缥缈的神祇——如果神祇也需要靠一个莫名其妙的“物资拍卖系统”才能苟活的话。
三年前那场淹没全球的暴雨来得毫无征兆,我在最初的混乱里差点烂成一具枯骨,首到这个银色的奇异纹路无声无息烙进我的手腕,痛楚像是烧红的铁钉首插脑髓,与之同时响起的是一个没有情绪的声音:物资拍卖系统绑定成功。
它连通着一个我无法理解的交易网络,客户……天知道是些什么东西。
人类?
其他幸存者基地?
或者更远、更不可名状的存在?
我不关心。
我只负责挂出系统偶尔发放、或是用积分兑换的拍卖品,收取那些出价人押上一切的“代价”。
积分越来越高,安全屋不断升级,仓库里的东西也越来越光怪陆离。
从最初的压缩饼干、矿泉水,到后来的单兵能量武器、基因强化药剂图纸,甚至上一次,我拍出去一小罐“旧时代清新空气”,换回来一座自动哨戒**塔的实体传送权限,它现在就架在我头顶的装甲板上,沉默地旋转着。
屏幕右下角不断刷过**信息,字里行间浸透着濒死的贪婪。
“**抗生素!
用全部燃料加一个干净的女人换!”
“**污染区地图,换三瓶水,真的,骗你我烂肺!”
“谁有**?
.45口径,我拿……我拿我儿子的营养膏配额换!”
我扫过一眼,没什么能勾起兴趣的。
正准备下线,去享用今天用积分换来的合成牛排——味道寡淡,但至少是热的——一声截然不同的、带着三重加密标识的提示音尖锐地刺破了安全屋惯常的宁静。
新报价请求。
特殊加密频道。
评估等级:极高。
我挑眉。
系统很少这么“激动”。
点开。
报价单清晰得刺眼。
拍品指定:康师傅红烧牛肉面,一万箱。
出价:……我的目光落在那个词上,凝固了。
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
……一艘“北风之神”级战略***?
完整编号,武器配置满额,反应堆燃料充足,甚至标注了当前大致海域坐标。
开玩笑?
这玩意哪怕放在旧时代,也是能轻易抹掉一个中小**的镇国重器。
现在,有人拿它换一万箱方便面?
酸雨把世界泡发、腐烂,文明碎成渣滓,道德喂了变异鬣狗。
但有些东西的份量,还没彻底消失在人类的集体记忆里。
这艘钢铁巨兽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冰冷的传说。
而现在,它被标价了。
价格是一万箱油炸面条加调味粉包。
荒谬感排山倒海般袭来,几乎让我笑出声。
这是哪个占据了大平洋基地的**军阀彻底饿昏了头?
还是某种新型的、我无法理解的欺诈?
指尖己经悬停在鲜红的拒绝按钮上。
这太离谱了,远超我经营这套系统三年建立起来的认知边界。
***?
我要那玩意儿有什么用?
开到海底喂变异章鱼吗?
手腕上的系统纹路却微微发烫,提示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近乎急促的意味。
报价附加信息己**。
还有附加信息?
我下意识瞥去。
只有一行字,简短的指令,像是某种交接确认码,夹杂着一个名字——交接密码:“海鸥己归巢”。
***:林潜。
时间在那一刻被猛地抻长,又被狠狠揉碎。
林潜。
这两个字像两颗烧红的**,猝不及防地射穿我太阳穴,留下嗡鸣的空洞。
安全屋恒温的空气骤然变得粘稠冰冷,压迫着胸腔,挤榨出所有氧气。
屏幕上那串冰冷的技术参数扭曲、模糊,又重新凝聚,每一个字母都闪着狰狞的光。
怎么可能……他死了。
三年前,大暴雨初临,天地倾覆。
那艘载着他和无数希望前往海外寻求应对之策的“希望号”,连同他发回来的最后半个绝望坐标,一起永沉于沸腾咆哮的太平洋深渊。
连一块碎片都没漂回来。
我亲眼看过卫星最后传回的、那片海域只剩下飓风和巨浪的混沌图像。
所有人都说,没人能在那场灾难里幸存,神也不能。
葬身海底。
*骨无存。
这三个字,我用了整整一年才勉强刻在心底那片墓碑上,不敢触碰,怕一碰就是血淋淋的溃烂。
现在,它就这么平静地、甚至带着点公事公办的冷漠,出现在一场关于一万箱方便面和一艘***的交易里。
冰冷的逻辑试图挣扎:重名?
巧合?
最恶劣的戏弄?
敌人?
知道我和他关系的人虽然不多,但并非绝对没有,是谁用这种**到极致的方式……可那个交接密码。
“海鸥己归巢”。
那是我们之间最私密的玩笑,关于一场永远没能兑现的、去北方港看海鸥的旅行。
指尖冰凉,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磕碰在*作屏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虚拟屏幕的光映在我骤然失血惨白的脸上,瞳孔深处,那行黑色的字迹在不断放大,旋转,像深渊咧开的嘲讽的嘴。
***。
一万箱方便面。
林潜。
世界的荒谬达到了顶点。
安全屋外,暴雨如常敲打着金属外壳,嗒,嗒,嗒——像倒计时的秒针,一声声,砸在死寂的心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