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最先征服意识的,是气味。书名:《狼兔随笔》本书主角有沈文琅沈文琅,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青山忽已曙”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最先征服意识的,是气味。并非他惯常萦绕的、代表权力与疏离的冷冽鸢尾。而是一种……陌生的,温和的,带着微苦药感的香气,像雨后的草本植物,清冽中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柔,丝丝缕缕,缠绕着他霸道的鸢尾信息素,形成一种诡异却不容分割的交融。沈文琅的眉心骤然锁紧。宿醉的钝痛袭来,但比头痛更尖锐的,是臂弯里真实的温软触感,以及掌心下……光滑皮肤传来的细微颤栗。记忆碎片疯狂倒灌:宴会上那杯被动了手脚的酒,体内前所...
并非他惯常萦绕的、代表权力与疏离的冷冽鸢尾。
而是一种……陌生的,温和的,带着微苦药感的香气,像雨后的草本植物,清冽中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柔,丝丝缕缕,缠绕着他霸道的鸢尾信息素,形成一种诡异却不容分割的交融。
沈文琅的眉心骤然锁紧。
宿醉的钝痛袭来,但比头痛更尖锐的,是臂弯里真实的温软触感,以及掌心下……光滑皮肤传来的细微颤栗。
记忆碎片疯狂倒灌:宴会上那杯被动了手脚的酒,体内前所未有躁动的信息素,黑暗中抓住一具不断挣扎、呜咽哀求的身体,以及……彻底标记时,那涌入鼻息、试图抚平他暴戾却反而让他更加失控的温和的微苦香气。
他猛地睁开眼。
阴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向身边人凌乱黑发下**的后颈——那里,一个狰狞鲜红的齿痕深深嵌入腺体,周围皮肤红肿不堪,而那缕温和的鼠尾草香气,正混合着他的鸢尾气息,从这破碎的源头绝望地散发出来。
被标记了。
一个Omega。
沈文琅的眼神瞬间沉得骇人。
他粗暴地扣住那人的肩膀,将人狠狠扳过来,他要看看是哪个——所有的动作和暴怒,在看清楚那张脸的瞬间,凝固了。
高途。
是他那个永远低着头、安静得像一抹影子、却能将他一切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的首席秘书高途?
是那个跟了他十年,他训斥不还口、刁难不抱怨、请假一天都会让他莫名心烦意乱找不到东西的高途?!
震惊只持续了极短的一瞬,随即被一种更复杂的、近乎被背叛的怒火覆盖。
他习惯了高途的存在,就像习惯空气,但他从未想过,这空气里竟隐藏着如此致命的甜香。
“呵……”沈文琅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毒舌的话几乎是本能地倾泻而出,试图用愤怒掩盖内心深处的惊涛骇浪,“高秘书,真是……深藏不露。”
他的指尖用力掐住高途的下颌,迫使对方抬起脸。
那双总是盛着温和与隐忍的眼睛,此刻紧闭着,长睫湿透,苍白的脸上泪痕交错,嘴唇红肿破皮,整个人像一件被彻底摧残后又丢弃的瓷器。
“伪**eta?
在我身边十年?”
沈文琅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淬毒的讥讽,“怎么?
是终于厌倦了扮演清贫孤傲的戏码,决定用最首接的方式换个活法?
嗯?”
他想起了高途那个无底洞般的家庭,病弱的妹妹,赌鬼父亲。
一股了然又极度烦躁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厌恶算计,尤其是来自他以为绝对掌控的人的算计。
“告诉我,你这副温顺可怜的样子,到底演了多久?
每一次给我递文件,每一次为我挡酒,每一次假装关心我的日程……是不是都在等着今天?”
他的目光如同手术刀,**地剖开高途所有的伪装,也划开自己内心不愿承认的某种失落,“用这种方式绑住我,你觉得你能得到什么?
钱?
还是沈家少主Omega这个可笑的名头?”
高途的睫毛剧烈颤抖,缓缓睁开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算计,没有**,只有一片空洞的绝望和十年小心翼翼的爱恋被彻底碾碎后的心如死灰。
他看着沈文琅,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无声地滑落。
那眼神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刺了沈文琅一下。
让他后续更恶毒的话莫名卡在了喉咙里。
空气中,那温和微苦的鼠尾草气息,因为他情绪的波动而变得浓郁,仿佛无声的哭泣,缠绕着他冷冽的鸢尾,竟让他暴戾的信息素产生了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贪恋般的平静。
他猛地松开手,像是被那眼泪烫到。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蜷缩在床上的高途,试图用倨傲重新武装自己。
“收起你那套眼泪。”
沈文琅转过身,声音冷硬,“既然事情己经发生,你得到了你想要的标记。”
他整理着衣袖,语气仿佛在决定一件物品的归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从今天起,记住你的新身份。
你不再只是我的秘书。”
“你是我的Omega。
被我标记过的所有物。”
“别再让我看到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他侧过头,余光扫过那颤抖的身影和颈后的标记,心脏莫名一紧,语气却更加狠厉,“处理好你自己,然后*回来工作。
我的日程离不开你……别想借着这个由头偷懒。”
说完,他近乎落荒而逃般地大步走向浴室,用力甩上了门。
隔绝了空间,却无法隔绝那弥漫在空气中的、属于高途的温和微苦的鼠尾草香气,正丝丝缕缕地安**他躁动的鸢尾,也拷问着他冰冷坚固的内心。
他靠在门上,闭上眼,脑海里全是高途那双绝望含泪的眼睛。
还有那句……他因为心烦意乱而从未深思过的话——“我的日程离不开你”。
究竟是日程离不开,还是……他沈文琅,早己离不开那缕温和的鼠尾草气息,却不自知?
门外,高途将脸深深埋进还残留着鸢尾冷香的枕头里,终于发出了无声的、心碎的恸哭。
十年暗恋,换来的不是黎明,而是将他彻底打入地狱的、带着羞辱的占有。
鼠尾草的微苦,在这一刻,浸透了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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