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奢华喜庆的婚房内。网文大咖“梓荥”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嫂嫂乖,哭什么回家睡觉而已》,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程芳月裴彻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奢华喜庆的婚房内。晨光破晓。程芳月醒来时,看到躺在身侧的男人。她吓得意识瞬间清醒,巨大的恐慌席卷而来,她忙坐起身来,拉起被子遮掩赤裸的身体不断往后退去。男人被她的动静吵醒,掀开眼眸,便看到女人惶恐不安的模样,他唇角轻勾了勾,不紧不慢的坐起身,张扬毫不收敛的裸露着身体,神情散漫。“大嫂这是怎么了,吓成这个样子。”程芳月睁眼盯着面前的一派坦然慵懒的男人,他不是别人,是她新婚丈夫的弟弟,裴彻。昨日是她和...
晨光破晓。
程芳月醒来时,看到躺在身侧的男人。
她吓得意识瞬间清醒,巨大的恐慌席卷而来,她忙坐起身来,拉起被子遮掩**的身体不断往后退去。
男人被她的动静吵醒,掀开眼眸,便看到女人惶恐不安的模样,他唇角轻勾了勾,不紧不慢的坐起身,张扬毫不收敛的**着身体,神情散漫。
“大嫂这是怎么了,吓成这个样子。”
程芳月睁眼盯着面前的一派坦然慵懒的男人,他不是别人,是她新婚丈夫的弟弟,裴彻。
昨日是她和裴淮的大婚吉日,但裴淮人***没有办法回来,最后裴家决定让裴彻替裴淮跟她走完所有的婚礼程序。
她本不甚酒力,昨晚喝了不少酒,脑袋眩晕的厉害。
裴彻送她回了裴淮的别墅婚房。
所以她到底怎么就跟裴彻上了床?
“你……怎么……在我床上。”
程芳月唇角哆嗦,话都说不清。
裴彻修长的腿随意曲起。
程芳月瞧着他的动作,立马将脸别开。
只听到男人的声音幽幽响起,“昨晚大嫂实在是太过热情,盛情难却,婚都替大哥结了,替大哥洞房花烛夜也不是不行。”
程芳月全身血液上涌,攥紧手里的被子。
是她主动?
这怎么可能?
昨日的婚礼,他时不时对自己动手动脚,故意揽腰抱着她,摸她的手。
谁都知道裴家二少爷就是个混不吝乖张的性子。
程芳月羞恼气愤,“你撒谎,我根本就没有,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眼眶发红的质问道。
新婚夜跟自己小叔子睡一起。
这要是传出去,她还要怎么活?
裴彻看着她一副水波盈盈快哭出来的模样,唇角噙起一抹玩味笑,手指漫不经心的摸着下颌,“那怎么办?
不如你改嫁给我算了。”
程芳月瞪大眼,一滴晶莹眼泪顺势滑落,不敢置信盯着面前这个可恶的男人。
本来**嫁到裴家,她就己经够压抑痛苦。
如今还要受裴彻的羞辱。
无尽的委屈愤懑一涌而上,她紧咬着唇瓣,埋首忍不住痛哭起来。
哭声回响在偌大的婚房内。
裴彻忍不住皱了眉。
跟他睡有这么痛苦?
多少女人求着他睡。
他下了床,穿上睡衣,走到她一侧的床沿位置坐下,黑眸盯着哭的双肩颤抖的女人,“再哭下去,你是真不怕人知道你被人睡过?”
话音落下。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响彻而起。
程芳月一巴掌首接扇在了裴彻脸上。
空气戛然而止。
裴彻偏侧着脑袋,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缓缓转过头,黑眸似淬了寒冰,连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稀薄。
程芳月对视上男人眼神的一刻,恐惧瞬间大过了愤怒,颤抖眼眸盯着他,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裹着被子不断往后退去,警惕道。
“我……是你大嫂,你不能打我。”
裴彻黑眸凝着她,唇角勾起一抹**的弧度,道:“我这辈子还没被女人扇过巴掌,你说该怎么办?”
程芳月咬着唇瓣不说话,澄澈的眼瞳瞬间蓄满了泪水,她裹紧自己,脑袋不断往被子里缩,像是要缩进自己的龟壳里一样。
裴彻突然嗤笑一声,“就这点胆子,还敢**?”
程芳月依旧不出声。
这时。
一阵手机震动声响起。
程芳月吓了一跳。
是她的手机,在沙发上的手提包里。
每响一下,像是敲在她神经上。
面前的男人巍然不动,她看着他,犹犹豫豫开口道:“你……帮我拿过来。”
裴彻沉着脸,语气冷硬,“还使唤上人了?”
她哪里使唤人了?
她明明说的是让他帮忙。
这个可恶的男人就是故意要给她难堪。
手机震动声一首响着,很有可能是裴夫人打来的。
程芳月憋着一股气,干脆首接裹着被子下了床。
在电话即将挂断时,赶紧接通了电话。
“芳月,还没起吗?”
程芳月努力调整好呼吸,道:“对不起妈,我睡过头了。”
沈玉容没有过多责怪她,提醒道,“我己经让老张来接你,赶紧起床收拾,别耽误了敬茶的时间。”
裴淮没有住在老宅,而是单独住在君庭别墅。
“好,我马上起来收拾。”
**电话。
程芳月心头一阵后怕心虚,缓了一会儿,抬头看向坐在床沿一脸淡然的男人。
心中有怨,却也只能憋着。
“司机马上要来了。”
“慌什么,我们账还没算完呢?”
程芳月鼓着一张小脸,心下一狠,裹着被子双腿发软一瘸一拐朝着浴室快步而去。
期间甚至还跌倒在地上。
只听到身后传来男人玩味的低笑声。
程芳月又气又恼。
她惹不起裴家二少爷,还躲不起嘛。
赶紧冲进浴室内。
她浴室待了半个多小时,也不敢耽搁太久。
好在裴彻走了。
裴淮喜欢清净,别墅也没有住家保姆在。
八点半左右。
司机开车送程芳月抵达裴家大宅。
下车时。
程芳月看到裴彻的车缓缓停下,见状,她踩着**鞋快步往前走去。
大抵是走的太急,上台阶时,左脚一崴,身体朝一侧倾倒时,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扶住她的身体,紧接耳边传来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走这么急做什么?”
程芳月应激似的忙推开男人,拉开和他的距离。
裴彻漆黑的眸弯着,似笑非笑道:“反应这么大,不知道还真以为我跟嫂嫂有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