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手机闹铃尖锐地嘶鸣,像一根针,刺破了混沌的黑暗。“特属的天”的倾心著作,顾晞林悦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手机闹铃尖锐地嘶鸣,像一根针,刺破了混沌的黑暗。顾晞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急促的呼吸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又是那个梦。冰冷的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带来一丝腻人的凉意。她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一下下撞击,仿佛要挣脱出来。梦里,那条看不到尽头的走廊,光线昏暗,空气里漂浮着陈旧灰尘的味道。他就站在不远处,穿着那身熟悉的、洗得发白的蓝白校服,身姿清瘦挺拔,一如十年前那...
顾晞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急促的呼吸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又是那个梦。
冰冷的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带来一丝腻人的凉意。
她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一下下撞击,仿佛要挣脱出来。
梦里,那条看不到尽头的走廊,光线昏暗,空气里漂浮着陈旧灰尘的味道。
他就站在不远处,穿着那身熟悉的、洗得发白的蓝白校服,身姿清瘦挺拔,一如十年前那个夏日午后。
谢时屿。
她高中时代整整暗恋了三年,却连一句话都不敢上前搭讪的学长。
在梦里,他们无数次这样相遇。
她能看到他模糊却依旧清俊的轮廓,能感受到他望过来的目光,那目**杂,似乎蕴藏着千言万语,有急切,有悲伤,还有……某种警示?
可她听不见任何声音。
每一次,她拼命地想跑过去,想开口问他“谢时屿,你还记得我吗?”
或者“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但双腿如同灌铅,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发不出半点声响。
而他,也只是那样沉默地望着她,嘴唇紧闭,如同上了一把永恒的锁。
然后,梦醒。
徒留一室空寂和一颗被攥得生疼的心。
这种无法交流的沉默对视,比任何光怪陆离的噩梦都更让她疲惫。
连续大半个月,她夜夜沉沦于此,精神几乎被耗竭。
“嗬……”顾晞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抬手按了按突突首跳的太阳穴,强迫自己从那种溺毙般的无力感中抽离。
起床,洗漱,化妆,用厚厚的粉底勉强盖住眼底的青黑。
镜子里的人面容清秀,却眼神涣散,透着一股被反复抽干精气神的憔悴。
她套上简约的白衬衫和牛仔裤,抓起通勤包,匆匆出门。
早高峰的地铁拥挤得像沙丁鱼罐头,人与人摩肩接踵,空气中混杂着各种早餐和香水的气味。
顾晞靠在角落,闭上眼,试图假寐,但谢时屿那双沉默的眼睛总在脑海深处浮现,挥之不去。
“顾晞,你这状态不行啊,昨晚又熬夜追剧了?”
工位对面的同事王晓菲探过头,咬着豆*吸管,挤眉弄眼,“瞧这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
还是说……有情况了?
春心萌动,夜不能寐?”
顾晞敲着键盘的手指一顿,勉强扯出一个笑:“没事,就是没睡好。”
“啧,我才不信。”
王晓菲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跟姐们儿说说,是不是梦见哪个帅哥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嘛!”
梦见帅哥?
确实是。
可惜,那是个失踪了快十年、生死不明的“帅哥”。
这话她没法接,只能苦笑一下,含糊道:“可能吧。”
一整天,顾晞都心神不宁,效率低下,被部门主管不轻不重地点了两句。
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但梦境的碎片和谢时屿的脸总是不合时宜地闯入脑海。
那种真实感太强烈了,强烈到每一次醒来,那梦中的情绪都能清晰地延续到现实,沉重地压在她的心口。
下班回到家,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她瘫倒在沙发上,目光无意识地扫过书架上那张高中毕业合影。
照片里,谢时屿站在最后一排的角落,眉眼干净,笑容温和,是那种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子”,成绩优异,长相出众,是许多女生青春里一道可望而不可即的光。
她也是其中之一。
只是那道光照得太短暂。
高考结束后,他就如同人间蒸发一样,彻底消失了。
起初还有同学议论纷纷,时间久了,这个名字也渐渐被遗忘在岁月的尘埃里。
为什么……为什么会突然反复梦见他?
而且是以这样一种诡异的方式。
鬼使神差地,顾晞坐起身,拿过笔记本电脑,打开了浏览器。
她在搜索框里,缓缓敲下了那个刻在心底的名字——谢时屿。
搜索结果大多是无用的关联信息,或是同名同姓的人。
她不死心,又加上了“失踪”、“江城一中”等***。
屏幕上的光映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眼神专注而执拗。
她一条条地往下翻,大多是一些陈年旧帖或无关紧要的新闻。
首到,一条极其简短、发布于七年前的本地新闻快讯标题,猝不及防地撞入了她的视线——《我市警方重启“蓝湖小区废弃教学楼***失踪案”调查,暂无进展》蓝湖小区……废弃教学楼……顾晞的呼吸骤然停滞,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猛地窜起,瞬间爬满了全身。
她梦境里那条无数次出现、冰冷压抑、让她和谢时屿沉默相望的走廊……**深处,那扇破旧的、印着模糊红色油漆字的窗户……分明就和这篇报道配图里,那栋废弃教学楼的走廊,一模一样!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