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婆婆的声音陡然拔高。《被造谣网暴后,我给百万粉丝的小姑子送上律师函》中的人物谢淮月谢淮舟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谢淮月”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被造谣网暴后,我给百万粉丝的小姑子送上律师函》内容概括:小姑子是全家娇养的小公主。不知道为什么,她特别看不上我。我夹菜她转桌,我说话她打岔,我熬夜工作她打游戏。终于,在我的文件被她删掉后,我忍无可忍,和婆婆提出让她搬出去或者找份工作。月月又不是故意的!你和她计较什么?搞清楚了,你是儿媳妇,这个家轮不到你做主!这回我听明白了。转身回房带上存款出了门。开玩笑,谁要给你们全家当血包啊?......键盘敲击声在深夜里格外清晰,像是我脑海里最后那根理智的弦在绷紧...
让月月搬出去?
她才二十二岁!
外面多危险你知道吗?
我不是赶她走,只是她晚上——晚上怎么了?
月月做自媒体,晚上工作不正常吗?
婆婆打断我,脸色彻底沉下来。
你怎么这么小心眼?
她一个女孩子,打游戏能有多大声音?
你就不能戴耳机?
我戴了,声音太大了根本没用。
而且妈,我这周要交稿——交稿交稿,你那写书能挣几个钱?
婆婆冷笑。
淮舟每个月给你钱花,让你安心在家写作,你还不知足?
现在倒嫌起小姑子来了?
我愣住了。
谢淮舟确实每个月会转我一些生活费。
但我的书的版税收入,比全家的收入加起来还要高。
那些钱,不少都花在了家里的日常开销和给谢淮月、婆婆买东西上。
我不是嫌她,我试图解释。
我只是需要安静的工作环境——需要环境你出去租工作室啊!
婆婆声音尖利。
搞清楚,你是儿媳妇,这个家轮不到你做主!
月月是我女儿,她想住到什么时候就住到什么时候!
月月又不是故意的!
你和她计较什么?
婆婆指着我的鼻子。
我看你就是心思多!
容不下我女儿!
我气得手都哆嗦了,转身摔门回房间。
为什么婆婆这么护着谢淮月?
其实我心里清楚。
谢淮月是婆婆三十九岁那年意外怀上的。
高龄产妇,生产时大出血,孩子还短暂窒息过。
这些事,是婚后谢淮舟有一次喝多了,红着眼眶告诉我的。
我妈总说对不起月月,觉得是自己身体不好,害妹妹从小就体弱多病。
他握着我的手。
语墨,以后咱们多照顾月月一点,好吗?
她其实很单纯,就是被宠坏了。
我当时心里一软,觉得这个小姑子真不容易。
第一次见面时,我特意选了她最喜欢的动漫联名手办当礼物。
她接过去,扫了一眼标签,嘴角扯了扯。
这个系列啊,我早收集齐了。
谢淮舟打圆场。
月月,嫂子特意去排队的。
哦,谢谢。
她把盒子随手放在鞋柜上,再没碰过。
后来我想,也许有些人天生气场不和。
我不强求,保持距离就好。
手机在包里震动,是编辑林薇的消息。
语墨,第三章进度如何?
出版社在催了。
我看着屏幕,烦躁几乎要冲破天灵盖。
十二天了,我连一章都没写完。
编辑催,读者等,而我的灵感被隔壁的游戏声炸得粉碎。
深吸一口气,我回复。
明天一定交。
然后启动车子,去了市中心一家咖啡馆。
角落的位置,插上电脑电源,戴上降噪耳机——这是我最后的退路。
晚上七点,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
客厅里灯火通明,谢淮舟回来了。
他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谢淮月挨着他坐,手里捧着*茶,看见我进来,立刻把电视声音调大了些。
婆婆从厨房探出头。
语墨回来了?
饭在锅里,自己热热。
语气平淡得像在招呼一个租客。
谢淮舟这才转过头。
去哪儿了?
妈说你一大早就出门了。
我放下包,走到他面前:我们需要谈谈。
谢淮月啧了一声,起身要回房。
我拦住她:你也听着。
我?
她挑眉,关我什么事?
关于你晚上打游戏影响我工作的事。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
淮舟,我昨晚又没睡好。
这已经连续十二天了,我的稿子交不上,编辑在催。
谢淮舟皱了皱眉。
就为这个?
月月晚上工作,你体谅一下不行吗?
我气笑了。
就算是工作,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合住的人的作息?
江语墨!
谢淮舟站了起来。
你什么态度?
妈都跟我说了,你今天早上还要赶月月走!
果然。
婆婆告状的速度真快。
我不是赶她走,我是希望她要么调整作息,要么搬出去**。
我看着他的眼睛。
淮舟,我是作家,我需要安静。
这要求过分吗?
那你出去租个工作室啊!
谢淮舟脱口而出。
这句话,和婆婆早上说的,一字不差。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陌生。
这个我嫁了三年的男人,此刻站在我对面,眼神里的不耐烦那么明显。
所以,我慢慢说,你也觉得,该搬出去的是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语气软了一点,但月月还小,身体又不好,你跟她计较什么?
又是这句。
我冷笑:她打游戏到**三点,中气十足骂队友的时候,可不像身体不好。
谢淮月脸一红:你偷听我?
用得着偷听吗?
我指向那面墙,整栋楼都快听见了!
够了!
谢淮舟打断我们。
语墨,你去给月月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我愣住了。
我**?
你今天早上对妈说话那么冲,妈都气哭了。
谢淮舟沉着脸,月月也被你吓到了。
都是一家人,你非要闹成这样?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人。
他们站在一起,用指责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才是那个破坏家庭和谐的罪人。
心口的位置,一点点凉下去。
我转身走向卧室,开始收拾东西。
这次不止行李箱,我把重要的文件、常穿的衣服、写作资料全都塞进行李箱和大手提袋里。
谢淮舟跟进来:你干什么?
如你所愿,我拉上行李箱拉链。
我搬出去。
工作室也好,租房也罢,总之——我抬起头,看着他:我不在你们家待了。
我是外人,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江语墨!
他抓住我的手腕。
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
我甩开他的手。
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