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大宏朝。长篇都市小说《穿越培养夫君顺带打造日不落帝国》,男女主角苏明微明微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千杯敬明天”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大宏朝。昌明二十三年。永宁侯府,商姨娘院子。初春的风裹着霜气,从西跨院的窗缝里钻进来,吹得油灯芯子忽明忽暗。苏明微是被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惊醒的,那声音不像往日的闷咳,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姨娘喉咙里刮擦,每一声都带着细碎的血腥味。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青砖上,没顾得上披外衣,撩开帘子就往耳房冲。昏黄的灯光下,商姨娘正蜷在床头,一手死死抓着锦被,一手攥着块染血的素帕,帕子上的暗红己经洇透了三层,连指缝里都沾...
昌明二十三年。
永宁侯府,商姨娘院子。
初春的风裹着霜气,从西跨院的窗缝里钻进来,吹得油灯芯子忽明忽暗。
苏明微是被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惊醒的,那声音不像往日的闷咳,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姨娘喉咙里刮擦,每一声都带着细碎的血腥味。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青砖上,没顾得上披外衣,撩开帘子就往耳房冲。
昏黄的灯光下,商姨娘正蜷在床头,一手死死抓着锦被,一手攥着块染血的素帕,帕子上的暗红己经洇透了三层,连指缝里都沾着血丝。
听见动静,商姨娘艰难地抬眼,看见女儿赤着脚,慌忙想坐起来,刚一动,眼前就发黑,身子晃了晃,若不是苏明微及时扶住,差点栽倒在床沿。
“姨娘!”
苏明微的小手扣住姨**手腕,指尖触到的皮肤凉得像冰,脉搏细弱得几乎摸不到,只有在咳嗽时才会急促地跳几下,像濒死的蝶翼。
她想起穿越过来的那天夜里 —— 也是这样的冷,六岁的原主抱着夜壶去院角茅房,刚拐过库房那棵老**,就被一个黑影从身后踹中胸口。
她接管这具身体时,胸腔里还残留着剧痛,耳边似乎还响着那声沉闷的 “咚”,以及黑影转身时带起的风 —— 没有腰牌,没有任何能辨身份的记号,只有一身夜行衣,袖口磨得发毛,身上甚至没有寻常仆役该有的皂角味,反带着点淡淡的、像陈年草药混着土灰的怪味。
“明微…… 快把鞋穿上,别冻着。”
商姨娘喘着气,伸手想去摸女儿的脚,却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苏明微赶紧扶她躺好,顺手把自己的夹袄盖在姨娘身上,目光落在那方染血的帕子上:“娘,您这是…… 咳血了?”
商姨**眼神闪烁了一下,慌忙把帕子往袖口里塞,嘴角还强撑着笑意:“傻孩子,哪有?
是夜里咳得急了,把嘴角咳破了。
你快回屋,娘歇会儿就好。”
“姨娘骗人。”
苏明微蹲在床边,小手轻轻掀开姨**袖口 —— 那里还留着一道浅淡的疤痕,是去年整理库房丝绸时,被箱角划破的。
她记得那天姨娘还笑着说 “这点小伤不碍事”。
可从黑衣人入侵后,姨娘就总说头晕,有时候算账算到一半,会突然忘了自己刚才算到哪,连最熟悉的珠算口诀都能记错。
首到上个月,姨娘开始咳嗽,一开始只是晨起咳几声,后来夜里也咳,现在竟咳了血。
“娘,您的病是不是和六年前的黑衣人有关?”
苏明微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她清楚记得,原主临死前,看见那黑影往姨**窗前捏碎了个小药丸,当时她不懂,现在想来,那药丸恐怕就是毒。
商姨**身子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过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抱住女儿,声音带着哭腔:“明微,别问…… 别再提那件事,也别去查。
咱们娘俩在侯府,能安安稳稳活下去就好,好不好?”
“可娘都咳血了!”
苏明微挣开姨**怀抱,眼神里满是急色,“您说过,六年前那天夜里,您也觉得不对劲,喝了半盏水就浑身发麻,后来是靠一枚游医给的解毒药才撑过来的。
那药现在是不是快没用了?
那个黑衣人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要*我,还要毒您?”
提到解毒药,商姨**眼神暗了暗。
那是她早年在娘家时,救过一个落魄游医,对方临走前给的一枚黑色药丸,说 “将来遇着急难,或许能救命”。
六年前那天夜里,她刚喝完丫鬟端来的水,就觉得五脏六腑像被火烧,想起那枚药丸,赶紧摸出来吞下,才算捡回半条命。
可这些年,那药的效力越来越弱,她的身子也一年比一年差,最近连记性都越来越不好,有时候连库房里新到的丝绸花色都记不清。
“我不知道他是谁……” 商姨**声音带着颤音,“那天夜里我晕晕乎乎的,只听见院外有动静,还没等起身,就觉得喉咙发紧。
后来醒过来,才知道你…… 你出事了。
我问过当时当值的丫鬟,都说没看见什么黑衣人,柳夫人也派人查过,只说是进了贼,可连件值钱的东西都没丢……”苏明微皱紧眉头。
没丢东西,不是劫财;没有腰牌,不像侯府的仆役,也不像其他姨娘派来的人 —— 那人的目标分明是姨娘,原主只是碰巧撞见,才被灭口。
可姨娘只是个管库房丝绸的姨娘,性子温和,从不与人结怨,谁会这么狠心地对她下死手?
“娘,库房里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
比如新来的丝绸,或者有人让您帮忙藏什么东西?”
苏明微想起前几天帮姨娘整理账本,看见一页关于 “蜀锦” 的采买记录,数量比往常多了两倍,可库房里的蜀锦却只到了一半。
当时她问起,姨娘说 “可能是路上耽搁了”,现在想来,那或许不是耽搁,是根本没运到,或者运到的蜀锦里藏了什么。
商姨**眼神有些涣散,似乎在努力回忆:“蜀锦…… 好像是上个月到的,柳夫人让我单独锁在最里面的隔间,说是要给老**做寿用。
我去清点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就是…… 就是有几匹蜀锦的边角,好像沾着点灰,不像刚从织坊运过来的……” 她说着,突然按住太阳穴,脸色更白了,“不行,头好晕,刚才想说什么来着……”苏明微赶紧扶住姨娘,心里一阵发紧。
姨**记性越来越差,恐怕也是毒的后遗症。
那个黑衣人到底是谁?
他和那些蜀锦有没有关系?
如果姨**毒撑不了多久,她必须尽快找到线索。
“娘,您别想了,先歇着。”
苏明微帮姨娘盖好被子,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没有发烧,却透着一股不正常的凉。
“明微,答应娘,别去查。”
商姨娘拉住女儿的手,眼神里满是哀求,“那个黑衣人太狠了,你要是出点事,娘可怎么活啊?
咱们就当没发生过,好不好?
娘还能撑…… 还能撑些日子,等你再大些,娘就求柳夫人,给你找个好人家,离开侯府……”苏明微看着姨娘苍白的脸,心里像被**一样疼。
她知道姨娘是怕了,怕那个不知名的黑衣人再来,怕连累自己。
可她不能装聋作哑 —— 原主的死,姨**毒,都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
那个黑衣人既然敢在侯府里动手,就一定有恃无恐,若不找出他是谁,她们娘俩永远都没有安稳日子过。
“娘,我答应您,不莽撞。”
苏明微握紧姨**手,声音温柔却坚定,“但我得知道您中的是什么毒,才能想办法找解药。
明天我去库房看看那些蜀锦,说不定能找到点线索。
您放心,我就看看,不动任何东西。”
商姨娘还想说什么,却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咳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苏明微赶紧帮她顺气,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不管那个黑衣人是谁,不管他背后有什么**,她都要查清楚。
为了原主,为了姨娘,也为了她们娘俩能在这侯府里,真正活下去。
夜更深了,油灯芯子 “噼啪” 响了一声,落下一点灯花。
苏明微坐在床边,看着姨娘渐渐睡熟的脸,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袖口 —— 那里藏着一小截从原主衣服上拆下来的丝线,是当年被黑衣人踹倒时,勾住对方衣角扯下来的。
粗布黑衣,带着草药和土灰的味道,还有这截深灰色的丝线…… 她一定要找到线索,揪出那个藏在暗处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