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阳光明媚,清风徐徐,今日是个宜嫁娶的好日子。小说《穿成将军府寡妇后带全家逆天改命》,大神“渔西兮”将姜缈素云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阳光明媚,清风徐徐,今日是个宜嫁娶的好日子。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两侧站满了言笑晏晏的百姓,热情的打着招呼,几架扎着红绸的马车从中穿行而过。伴随着锣鼓声,唢呐声有节奏的响起。这行队伍热热闹闹的向一个方向走去,接亲的奴仆在之中来回穿梭,给两侧的百姓撒着铜板,糖块。这些仆从们都笑容满面,毕竟这算是将军府倒霉这么久以来好不容易迎来的一件喜事。而此时走在中间的那辆花轿里,原本应该端坐的姜缈此时正痛苦的扶额弓...
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两侧站满了言笑晏晏的百姓,热情的打着招呼,几架扎着红绸的马车从中穿行而过。
伴随着锣鼓声,唢呐声有节奏的响起。
这行队伍热热闹闹的向一个方向走去,接亲的奴仆在之中来回穿梭,给两侧的百姓撒着铜板,糖块。
这些仆从们都笑容满面,毕竟这算是将军府倒霉这么久以来好不容易迎来的一件喜事。
而此时走在中间的那辆花轿里,原本应该端坐的姜缈此时正痛苦的扶额弓腰,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她听着周边吵闹的声音,紧皱着眉头。
还没来得及起身查看西周的情况。
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便疯狂涌入脑海。
过了片刻,头痛没那么剧烈了,姜缈扶着车窗坐起。
但她的眉头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皱的更紧了。
姜缈此时很不妙的发现,她很可能是穿书了。
她只记得她正在车上处理文件,突然听到司机的惊呼声,抬起头就看到迎面一辆大货车朝她撞来。
那她这是没死成,还阴差阳错的穿书了?
姜缈也不知这算幸运还是不幸了。
以脑中的记忆来看,她穿的是前段时间小侄女推荐她看的小说,因为听小侄女说小说里女主那个早死的继妹和她同名,她就打发时间时拿起来翻了翻。
但看了之后发现,和她同名的角色戏份和路人没什么两样,很快就领盒饭下线了,她便把书放在书架落灰了,连小说名字都没能记住。
就在这时,姜缈感觉到马车停下来了,她只好先按耐住脑中的想法,专心眼前的流程。
和她一同从昭阳府来的陪嫁丫鬟素云掀开马车帘子的一角将手递了进来,姜缈搭着她的手小心的下了马车。
幸好古代结婚有**纱把脸遮住了,不会让别人窥视到她略带僵硬的表情。
姜缈心里暗自庆幸,就算她前世也算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穿书这事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尽管有红盖头的遮挡,在姜缈走动间,旁人也可从不经意露出来的小半张脸看出这是怎样一位风华绝代的女子,纷纷在心里感叹可惜嫁到了这将军府。
姜缈忽视那些打量的目光,在素云和将军府迎亲丫鬟流锦的搀扶下,顺利的跨过火盆,穿越长廊。
姜缈隔着头纱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圈,发现来的宾客其实很少。
而且就算隔了一层盖头,姜缈也能感受到西周时不时投来的怜悯的目光。
姜缈知道他们在可怜她什么,毕竟那本书她也就知道点这个角色相关的戏份了。
这场婚宴是没有新郎官的。
她嫁的这个将军府,虽是从一品的爵位,本该是京城贵女都翘首以盼的世子妃位。
但将军府世子己经失踪两年多了,嫁进门和守寡没什么区别,否则还轮不上姜缈嫁进来。
而且对原身来说,嫁到将军府也只是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火坑罢了。
姜缈回想起记忆中原身嫁进将军府的原因,不由得眼光沉了沉。
原身年幼时,作为教书先生的父亲在一次山体滑坡中丢了性命,只留下一大堆书和孤儿寡母在村里被欺负。
更可怕的是村里娶不到媳妇儿的老光棍徬晚经常在她们门外*扰,搅得她们母女二人睡不上一个安生觉,最严重的一次险些就让他们撬开了门锁,还是姜缈及时搬了石头挡在门后,才没能让他们得逞。
她的生母余疏兰一向是个软弱的性子,父亲还在世时就依附父亲,而父亲死后姜缈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明白她的母亲其实是朵菟丝花,只能依靠别人而活,但现在父亲这棵树倒了,她便也跟着日渐枯竭了。
余疏兰每天只会待在房里流眼泪,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更别提照顾姜缈一个半大的小孩。
家中煮饭,喂鸡,割草都是当时还未满十岁的姜缈做的。
只有每当有老光棍来*扰她们,余疏兰才会因为害怕抱着姜缈躲在房里瑟瑟发抖。
后来偶然的一次,昭阳侯爵姜麒路过他们村子,也正是赶巧,姜缈正趁着天没黑拉着余疏兰去打水,当时的余疏兰颇有一种我见犹怜,病美人的气质。
就两方这么一照面的功夫,姜麒就决定将余疏兰娶做续弦,当时昭阳侯的**人也己经去世多年,他总得给姜胥姜宁两兄妹找个母亲,以后能为他们张罗婚事。
姜缈小时候跟着母亲进府时对继父还有继兄继姐也是抱有期待的。
甚至小小的孩子还把自己最宝贝的东西送给他们当见面礼,但当时的姜缈还不知道有些人是看不上她那些“宝贝”的,只是觉得自己又有了新的家人。
后来在府上待久了之后,她最初抱有的期待便被消磨殆尽。
她在这府上,身份尴尬,继女这身份天然的让她不被姜麒所喜,她被分配到偏僻的院子住着,长年来无人过问,甚至连过年时团聚的家宴也渐渐把她抛在脑后。
府上下人见碟下菜,也是怠慢得很,只除了素云一人,素云只比她大两岁,是从小带着她长大的贴身丫鬟。
而生母余疏兰找到了新的依靠,刚开始还会想起姜缈这个便宜女儿,后来一门心思的讨好昭阳侯和姜胥姜宁两兄妹,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的也将姜缈忘在了脑后。
姜缈本觉着这样也行,至少比在村里担惊受怕的强,反正自从父亲死后她便没有了真正的家。
可是等到姜缈年岁渐长,到了18岁时,她的容貌越发盛人。
她的继姐姜宁嫉妒她的相貌,屡屡带人找茬,总是害得姜缈被罚跪。
就算姜缈每次都是被冤枉的,可这府上没有人在乎,渐渐的她就不解释了。
而姜胥在姜缈看来比姜宁还要可怕,每次在府上偶然碰见时,他那如蛇信子一般粘腻的目光总是对她上下打量,让她全身起鸡皮疙瘩。
而对她从不过问的姜麒在看到了她的脸后,眼中闪过算计的目光,更是约束了姜胥姜宁的所作所为。
自那以后,姜缈不但没有安心,反而常常心悸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