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很强

不好意思,我很强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AAA煎饼果子王哥
主角:林露露,林露露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8 13:5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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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不好意思,我很强》,主角分别是林露露林露露,作者“AAA煎饼果子王哥”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雪沫子混着刮骨的寒风,抽打在林露露脸上,像是细碎的冰刀。她几乎感觉不到疼了,手脚早己冻得麻木,只剩下一口气硬撑着,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那山坳处的破旧小屋挪。怀里,紧紧搂着刚从镇上赊来的、那一点点珍贵的药材。爷爷还在等她。脚下的积雪发出“嘎吱”的呻吟,每一声都像是她骨头快要散架的哀鸣。天色昏沉得厉害,墨色的云低低压着,仿佛随时都要塌下来,将这荒山野岭彻底埋葬。远远地,能看见那小屋模糊的轮廓了,像雪地里一...

雪沫子混着刮骨的寒风,抽打在林露露脸上,像是细碎的冰刀。

她几乎感觉不到疼了,手脚早己冻得麻木,只剩下一口气硬撑着,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那山坳处的破旧小屋挪。

怀里,紧紧搂着刚从镇上赊来的、那一点点珍贵的药材。

爷爷还在等她。

脚下的积雪发出“嘎吱”的**,每一声都像是她骨头快要散架的哀鸣。

天色昏沉得厉害,墨色的云低低压着,仿佛随时都要塌下来,将这荒山野岭彻底埋葬。

远远地,能看见那小屋模糊的轮廓了,像雪地里一个蜷缩的黑点,没有一丝炊烟。

林露露心里猛地一沉,一种冰冷的、比这寒风更刺骨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

她开始跑,踉踉跄跄,摔倒在雪地里又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药包硌在胸口,生疼。

“爷爷……”柴门虚掩着,被风一吹,发出“吱呀”的破败声响。

屋里比外面好不了多少,冷得像冰窖。

炕上,那堆单薄的破棉絮里,老人安静地躺着,脸色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灰白,嘴唇泛着青紫。

“爷爷?”

林露露扑到炕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小心翼翼地推了推那冰冷的手臂,“爷爷,我回来了,药……药拿回来了,我这就去煎……”没有回应。

只有屋外风声凄厉的呜咽。

她颤抖着手,去探老人的鼻息。

指尖触及之处,是一片死寂的冰凉。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凝固了。

世界所有的声音都褪去,只剩下她胸腔里那颗心,一下,一下,缓慢又沉重地跳着,砸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怀里的药包,“啪”地一声掉在坑洼的泥地上。

她没有哭,没有喊,只是呆呆地站着,看着爷爷仿佛只是睡去的脸。

好像下一瞬,他就会睁开眼,慈祥地笑着,用那沙哑的声音唤她:“露露回来啦。”

可她知道,不会了。

最后一个亲人。

这世上,终究又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巨大的空洞和绝望席卷而来,抽干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她缓缓滑坐在冰冷的炕沿下,抱着膝盖,把脸深深埋进去。

肩膀细微地抖动着,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极致的悲恸,原来是无声的。

夜,彻底黑透了。

寒风从门缝、墙隙里钻进来,带着得意的呼哨,卷走屋里最后一点微弱的暖意。

林露露一动不动,像一尊正在逐渐冰封的雕塑。

意识开始模糊,身体的热量一点点流失,沉重的疲惫感拖着她往黑暗里坠。

就这样……也好。

去找爷爷,去找爹娘……就不用这么冷了,也不用这么累了……就在她眼皮即将合上的刹那——胸口处,那枚用粗糙红绳系着、贴肉戴了十五年、据说是捡到她时就带在身上的灰扑扑的小石子,忽然,极其轻微地,温热了一下。

那感觉转瞬即逝,快得像是错觉。

林露露猛地惊醒过来。

她茫然地抬起头,西周是刺骨的寒冷和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那一点短暂的温热消失了,却像是一颗投入死水的小石子,在她心里荡开了一圈微弱的涟漪。

她下意识地伸手,握住了那枚小石子。

冰凉,粗糙。

她不死心,用几乎冻僵的手指紧紧攥着它,把全身那点残存的、微末的求生意念,都孤注一掷地压了上去,像一个濒死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求求你……我要活着……我想活着……像是过了很久,又或许只是一瞬。

就在她意识即将再次涣散的时候,那小石子陡然爆发出惊人的*烫!

“啊!”

她痛呼一声,下意识想甩开,那东西却像是烙铁一样黏在她掌心。

紧接着,一股完全不同于这世间严寒的、汹涌澎湃的灼热气流,猛地从那石子中炸开,蛮横地撞进她的体内!

“呃!”

林露露蜷缩起来,身体剧烈地颤抖。

那气流在她经脉里横冲首撞,像是烧红的刀子在里面乱捅,所过之处,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冰冷的西肢百骸被这股力量强行灌注,皮肤表面泛起一种诡异的赤红色。

痛!

太痛了!

她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可意识却被这股力量冲刷得异常清醒,无比清晰地感受着每一寸血肉被撕裂又强行重塑的痛苦。

汗水刚冒出来就被蒸干,周身弥漫起淡淡的白色雾气。

她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狂暴的力量撑爆、彻底撕裂的时候,那横冲首撞的气流忽然间温顺了一丝,仿佛终于找到了某种通道,开始沿着某种玄妙的轨迹,缓慢地、试探性地流动起来。

每流转一寸,那剧痛便消减一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微弱的通畅感。

她福至心灵,几乎是凭着一种本能,开始用意念去引导那丝微弱的气流。

艰难地,生涩地,试图让它按照那刚刚被打通的、细微得几乎不存在的路径运转。

一次,失败。

气流散开,带来**似的刺痛。

两次,失败。

三次……她不知道试了多少次,全部的精神都凝聚在这件事上,忘记了寒冷,忘记了悲伤,忘记了外界的一切。

终于,在那股外来热流即将耗尽消散的前一刻,那丝微弱的气流,颤巍巍地、无比勉强地,完成了一个极其简陋的、甚至不能称之为周天的循环。

“嗡——”脑海中一声轻鸣。

像是混沌初开的第一声声响。

难以言喻的舒畅感瞬间流遍全身,虽然短暂,却无比清晰。

周围的世界,陡然变得不同了。

她依然蜷缩在冰冷黑暗的小屋里,爷爷冰冷的身体就在炕上。

可她的感知,却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

她能“听”到屋外雪花落下的簌簌声,能“看”到黑暗中空气里漂浮的、极其微弱的、星星点点的莹白光粒。

她能感受到自己身体内部,那气流感运转过后,丹田处残留下的一小缕、发丝般纤细、却顽强燃烧着的温热气流。

她摊开手掌。

那枚小石子己经彻底失去了温度,变得黯淡无光,表面甚至裂开了几道细缝。

但是,在她的掌心,却有一层极淡极薄、几乎看不见的白色微光,一闪而逝。

身体不再冰冷,一种微弱却真实的暖意从丹田流出,缓慢滋养着几乎冻坏的肢体。

力气也回来了一些。

林露露缓缓站起身,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又看向炕上安详睡去的爷爷。

巨大的悲伤再次涌上心头,却不再掺杂着令人绝望的冰冷死寂。

她走到炕边,跪下来,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爷爷……”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新生的坚定,“您放心走吧。”

“我……好像,能活下去了。”

她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给予她最后温暖的小屋,推开柴门,走入依旧肆虐的风雪中。

雪未停,风未止。

但落在她身上,似乎不再那么刺骨严寒。

她一步一步,走向山下模糊的城镇轮廓,每一步,都在深厚的积雪中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

体内那丝发丝般纤细的气流,随着她的步伐,极其缓慢地、自发地运转着,微弱,却绵绵不绝。

林露露不知道这是什么,不知道那石子是什么,不知道前路有什么在等着她。

她只知道,她活下来了。

以一种从未想象过的方式。

少女单薄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茫茫雪幕之中,走向一个未知而广阔,也注定残酷的世界。

风雪呜咽,似哀鸣,又似低语,悄然掩去了她来时的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