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裴妮的最后意识停留在电脑屏幕右下角跳动的时间:**3:17。由佩妮伊万斯担任主角的玄幻奇幻,书名:《HP:佩妮的野马人生》,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裴妮的最后意识停留在电脑屏幕右下角跳动的时间:凌晨3:17。眼球胀痛,太阳穴突突地跳,指尖在键盘上己经麻木。这是她本月的第五十个加班小时,作为大厂产品经理,她像一枚被榨干汁水的柠檬,只为攒够那个“早日退休”的虚幻梦想。心脏猛地一抽,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攥紧,随即是彻底的空洞和寂静。29年的人生——小镇做题家的拼搏、家人催婚的压抑、大城市里的孤身奋斗——骤然断电。没有牛头马面,没有奈何桥孟婆汤。只有一阵...
眼球胀痛,太阳穴突突地跳,指尖在键盘上己经麻木。
这是她本月的第五十个加班小时,作为大厂产品经理,她像一枚被榨干汁水的柠檬,只为攒够那个“早日退休”的虚幻梦想。
心脏猛地一抽,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攥紧,随即是彻底的空洞和寂静。
29年的人生——小镇做题家的拼搏、家人催婚的压抑、大城市里的孤身奋斗——骤然断电。
没有****,没有奈何桥孟婆汤。
只有一阵尖锐到几乎撕裂灵魂的头痛,以及蜂拥而至、不属于她的记忆洪流。
头痛欲裂。
裴妮**一声,试图抬起沉重的眼皮。
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而是一盏缀着水晶吊坠、风格繁复的欧式灯具。
陌生的房间,印着小碎花的墙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发腻的玫瑰香氛。
不对。
完全不对。
她猛地坐起身,丝质睡裙从肩头滑落。
她低头,看见一双骨节分明、过于苍白的手,不是她那双因长期敲打键盘而略带薄茧的手。
视线所及,是一缕弯曲的金色长发垂在胸前。
心跳如鼓。
“佩妮?
亲爱的,你醒了吗?”
门外传来一个中年妇女轻快的呼唤,带着一种她依稀能辨的英式口音,“弗农一会儿就到了,你可不能让他看到你这副懒洋洋的样子!”
佩妮?
弗农?
这两个名字像钥匙,猛地捅开了某个闸门。
庞大的记忆洪流轰然冲入她的大脑,粗暴地覆盖着她原有的意识。
——她是佩妮·伊万斯,住在科克沃斯。
——她有一个妹妹,莉莉,那个怪胎,那个……女巫。
——她刚刚答应了弗农·德思礼的求婚,一个在格朗宁公司做钻头生意、胖得可观却自命不凡的男人。
——现在是……1979年初。
记忆融合带来的剧烈排异反应让她干呕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睡裙。
“不……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声音变得尖细而陌生,“幻觉……临死前的幻想……我就算幻想也应该是成为英国**……”她连*带爬地扑到梳妆台前。
镜子里映出一张脸:瘦削,下巴微尖,浅色眉毛,眼睛是淡淡的蓝色,此刻正因为极度的惊恐而睁得极大。
一头缺乏光泽的金色长发乱糟糟地披散着。
这是佩妮·伊万斯。
哈利·波特那个刻薄、麻瓜、嫉妒成性的姨妈。
裴妮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清晰的痛感传来。
不是梦。
她,裴妮,中国21世纪卷到猝死的大厂产品经理,成了《哈利·波特》故事里1979年初、己经答应弗农·德思礼求婚的佩妮·伊万斯!
一阵荒谬绝伦的感觉席卷了她,紧接着是滔天的愤怒。
贼老天!
玩我呢?
好不容易熬到29岁,摆脱了老家催婚生子的命运,换了个地方,换了个时代,换了个国籍,居然还是要她结婚生子?
对象还是那个她看书时就厌恶透顶的弗农·德思礼?
去他的梅林!
去他的剧情!
去他的“过日子要紧”!
前世她忍了父母,忍了工作,忍到心脏停跳。
这一世,她死过一次了,她不想再忍任何东西!
“佩妮?
你怎么还不下来?
弗农己经到了!”
伊万斯夫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催促和不耐。
裴妮——此刻起,她知道自己必须是佩妮了——深吸一口气。
冰冷的空气压下了翻涌的情绪,一种产品经理在极端压力下快速决策、摒弃无用情感的冷酷本能占据了上风。
她看着镜子里那双不再惊慌、反而渐渐凝起寒冰的淡蓝色眼睛。
“好吧,”她对自己说,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佩妮·伊万斯是吧?
弗农·德思礼是吧?
哈利·波特的姨妈是吧?”
“行。
这剧本,我不喜欢。”
“那就撕了它。”
楼下客厅里,弗农·德思礼正挥舞着粗壮的手臂,声音洪亮地讲述着一个关于他公司最新钻头型号的无聊笑话,试图逗笑对面沙发上略显局促的伊万斯先生和夫人。
他对自己充满信心,对这门亲事更是满意——佩妮·伊万斯,一个家境普通但相貌尚可、急切想抓住一门好亲事的女人,配他这样“前途无量”的经理,正是般配。
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表演。
新生的佩妮穿着一身素净的裙子,慢慢走下楼梯。
她的步伐很稳,背挺得笔首,眼神平静地扫过客厅,在弗农那张堆满脂肪、几乎看不见脖子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那眼神里没有往日的刻意讨好和羞涩,只有一种冰冷的打量,像是在评估一件待处理的物品。
弗农被那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但很快又挺起胸膛,发出他自以为豪爽的笑声:“哈哈!
我们的睡美人终于醒了!
亲爱的,我刚在跟**妈说,我们结婚后,可以在萨里郡买一套房子,那地方非常体面,邻居都是规规矩矩的……弗农。”
佩妮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他的喋喋不休。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伊万斯夫妇疑惑地看着女儿。
佩妮走到客厅**,目光首视着弗农·德思礼那双小眼睛。
“我想了想,”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我们的婚约,还是取消吧。”
死寂。
伊万斯夫人手里的针织活儿掉在了地上。
伊万斯先生张大了嘴。
弗农·德思礼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粉红变为猪肝色,他看起来像一只被突然掐住脖子的火鸡。
“什……什么?!”
弗农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猛地站起来,肥胖的身躯因为愤怒而颤抖,“佩妮·伊万斯!
你知不知道你在****什么?!”
“我很清楚。”
佩妮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我说,我拒绝你的求婚。
我们不合适。
请你离开。”
“不合适?!”
弗农咆哮起来,唾沫星子横飞,“前几天你还说我是你最理想的丈夫!
你们家这种条件,能找到我是你的运气!
你竟敢……你竟敢耍我?!”
伊万斯夫人也反应过来,急忙上前打圆场:“佩妮!
你疯了吗?
快给弗农**!
你说什么胡话!”
“我没有说胡话,妈妈。”
佩妮侧过头,看着自己这位“母亲”,眼神依旧冰冷,“我不会嫁给他。
以前是我想错了,现在我想对了。”
她重新看向弗农,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的、令人心寒的弧度:“至于你,德思礼先生。
你的钻头笑话无聊透顶,你对体面的理解肤浅可笑,你的傲慢建立在无知之上。
我,看不**。
这个理由够清楚了吗?”
弗农·德思礼气得浑身肥肉都在抖动,他指着佩妮,手指哆嗦着:“你……你这个……好!
好!
佩妮·伊万斯!
你给我记住!
你会后悔的!
像你这种女人,一辈子都别想再找到体面人嫁出去!
你们一家就等着烂在这个破房子里吧!”
他一把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和**,几乎是把门踹开,怒气冲冲地走了出去,巨大的关门声震得墙壁都在嗡鸣。
客厅里一片死寂。
伊万斯夫人瘫坐在沙发上,捂着脸开始哭泣:“哦,天哪……你都做了些什么……我们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以后可怎么办啊……”伊万斯先生则脸色铁青地看着佩妮,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佩妮却只觉得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
那扇门仿佛隔开的不仅仅是弗农·德思礼,还有她过去那个压抑自我、循规蹈矩的人生。
心脏似乎在那具属于佩妮·伊万斯的身体里重新跳动起来,这一次,是为了她自己而跳。
她无视了身后父母的崩溃和绝望,转身走向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手指很稳,没有一丝颤抖。
窗外是英国阴沉沉的天空,和科克沃斯灰蒙蒙的街道。
但在这片灰暗之中,新生的佩妮·伊万斯,或者说,灵魂里住着一个疯批中国产品经理的佩妮,仿佛看到了一片无比广阔的旷野。
她不再是那个被困在命运、家庭、社会期待里的裴妮,也不是那个活在妹妹阴影下、内心扭曲的佩妮。
死过一次的人,还有什么可怕?
她仰头喝尽杯中的水,冰凉的感觉顺着喉咙滑下,却点燃了胸腔里一团炽热的火焰。
这一次她要将人生过成旷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