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胤朝都城,摄政王府。谢瀚叶疏桐是《焚天王妃!她靠朱雀踏碎江山》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晓柒的星辰”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胤朝都城,摄政王府。今夜的红,染透了半边天。不是喜庆,是噬人的血色。叶疏桐顶着足以压断颈骨的赤金鸾凤冠,身着绣百鸟朝凤的繁复嫁衣,安静地坐在铺满大红锦被的婚床上。指尖冰凉,下意识地紧紧攥着,袖中是一枚婴儿拳头大小、触手冰冷、刻满了无法辨认的古老纹路的青铜铁球。这是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曾嘱咐她务必贴身珍藏,至死不离。殿外喧嚣震天,是百官贺喜、万民观礼的喧哗。可这泼天的富贵与喜庆,却像一层油腻的浮脂...
今夜的红,染透了半边天。
不是喜庆,是噬人的血色。
叶疏桐顶着足以压断颈骨的赤金鸾凤冠,身着绣百鸟朝凤的繁复嫁衣,安静地坐在铺满大红锦被的婚床上。
指尖冰凉,下意识地紧紧攥着,袖中是一枚婴儿拳头大小、触手冰冷、刻满了无法辨认的古老纹路的青铜铁球。
这是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曾嘱咐她务必贴身珍藏,至死不离。
殿外喧嚣震天,是百官贺喜、万民观礼的喧哗。
可这泼天的富贵与喜庆,却像一层油腻的浮脂,糊不住她心底深处那越来越浓的不安。
父亲叶琰,镇北将军,一月前战死沙场,马革裹*还未下葬。
陛下“体恤”叶家,一道圣旨,将她这热孝在身的孤女,指婚给了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谢瀚。
美其名曰:冲喜,亦是恩宠。
可她分明记得,父亲生前最后一次归家,酒醉后曾拉着她的手,眼底是化不开的忧惧,“桐儿……日后若……若陛下赐婚谢瀚,你……定要设法推脱……那人,心术深沉如渊,非良配……”当时她只当父亲醉了。
如今想来,字字滴血。
“吱呀——”沉重的殿门被推开,打断了她的思绪。
一股清冽的酒气,混合着夜风的寒意,瞬间涌入这暖香弥漫的内殿。
叶疏桐的心猛地揪紧,指尖死死抠住那枚冰冷的铁球,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
珠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挑开。
她抬眸,对上了一双眼睛。
一双……冰冷得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
谢瀚穿着大红喜服,身姿挺拔,面如冠玉,在烛光下俊美得如同神祇。
可他的眼神,却像万年不化的寒冰,看她的目光,不像看新婚妻子,更像看一件……即将被丢弃的器物。
“王妃。”
他开口,声音如冷玉相击,听不出半分温度,“今日,可还欢喜?”
叶疏桐压下心头的悸动,依着礼数垂下眼帘,“陛下赐婚,王府隆仪,臣妾……自是欢喜。”
“欢喜便好。”
谢瀚唇角极淡地勾了一下,那弧度冰冷又**,“那本王,便再送王妃一份……‘大礼’。”
他话音未落,殿外那喜庆的乐声骤然被一片铿锵、整齐、充满*伐之气的脚步声取代!
甲胄碰撞,刀剑出鞘!
无数黑影如同鬼魅,瞬间将整座寝殿围得水泄不通!
“王爷?!”
叶疏桐猛地站起身,凤冠流苏剧烈摇晃,撞在她瞬间失了血色的脸颊上,一片冰凉。
谢瀚后退一步,彻底撕碎了那虚伪的温和,眼底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机。
一名身着玄铁重甲的副将,手持明黄圣旨,大步踏入,目光如刀,扫过叶疏桐,朗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查镇北将军叶琰,勾结西域,通敌叛国,罪证确凿,本当满门抄斩!
念其旧功,朕心不忍。
然其女叶氏疏桐,竟于大婚之日,以贴身信物传递密报,意图里应外合,实属罪大恶极,十恶不赦!
着摄政王谢瀚即刻将其**,严加审问,钦此——!”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铁锥,狠狠凿进叶疏桐的耳中,凿得她神魂俱颤!
通敌叛国?
里应外合?
罪证?
她父亲一生赤胆忠心,身上伤痕累累,最后为国战死沙场!
他怎么会通敌?!
那密报又从何而来?!
她今日除了这身嫁衣,唯一贴身之物只有……叶疏桐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紧攥的袖口。
不!
不可能!
“罪证在此!”
谢瀚冰冷的声音斩断她的思绪。
他抬手,一枚同样大小、同样古朴,却从中裂开、内里中空的青铜铁球,被他掷落在地,哐当一声*到她脚边。
“此物乃从你陪嫁丫鬟身上搜出!
内**域血檀阁密信!”
谢瀚的声音淬着毒,“叶疏桐,你叶家……还有何话可说?!”
栽赃!
**裸的栽赃!
那铁球纹路与她手中这枚略有不同,显然是早有准备的仿制品!
她的贴身之物从未离身,唯有那几个陪嫁丫鬟,是宫中指派……一瞬间,叶疏桐全都明白了。
从陛下赐婚,到父亲战死,再到今日这场“隆恩浩荡”的大婚,全是一个局!
一个为她叶家精心布置的、斩草除根的**之局!
父亲死了,北疆军群龙无首。
谢瀚要彻底收拢兵权,叶家便是最大的***。
而她这个叶家最后的嫡女,便是谢瀚用来钉死叶家、名正言顺接收北疆军的……祭品!
滔天的恨意瞬间冲垮了理智。
“谢瀚!
你卑鄙**!!”
她嘶声尖叫,双目赤红,如同绝望的困兽,猛地朝那张俊美却狰狞的脸扑去!
可她忘了,她一个深闺女子,虽有武艺在身,但又如何敌得过掌控天下的摄政王?
谢瀚轻而易举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他俯身*近,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冰冷又**地宣判:“叶疏桐,要怪,就怪你投错了胎,成了叶琰的女儿。”
“你放心,北疆军三万叶家旧部……只要不愿意归顺的,很快就会去地下,陪你和你那死鬼父亲了。”
“带下去!”
他猛地甩开她,如同丢弃一件污秽的**。
叶疏桐重重摔倒在地,凤冠跌落,珠翠西散,发髻狼狈散开。
两名铁甲侍卫粗暴地将她架起,向外拖去。
她挣扎着,回头死死盯着那个负手而立、冷漠如冰的男人,所有的恐惧化为最恶毒的诅咒,用尽全身力气嘶喊出声:“谢瀚!!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凄厉的声音回荡在红烛高烧的喜殿,最终被沉重的殿门无情隔绝。
……阴冷,潮湿,散发着血腥和腐臭的空气。
叶疏桐被粗暴地扔进死牢。
冰冷的铁链锁住了她的手脚,沉重的镣铐几乎压断她的腕骨。
鞭子如同毒蛇,带着破空声抽在她单薄的背上,嫁衣碎裂,皮开肉绽。
“说!
叶琰是如何通敌的?!”
烧红的烙铁*近她的脸颊,灼热的气浪烫得皮肤生疼。
“画押!
承认你的罪行!”
冰冷的拶子套上她的手指,猛地收紧,钻心的剧痛传来,指骨几乎碎裂。
她咬碎了牙,和着血吞下,一声未吭。
意识模糊间,她听到狱卒的低语和嗤笑。
“啧,真是硬骨头……硬有什么用?
镇北将军府……嘿,昨晚一场大火,烧得那叫一个干净,听说什么都没剩下……何止啊……北疆军那边……落鹰峡……啧啧,三万大军啊,说是遭遇西域埋伏,损失极大……叶家……这下是彻底绝根喽……”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凌迟的刀,将她最后的一丝希望剐得粉碎。
家,没了。
父亲用命守护的北疆军,没了。
她所有的亲人、旧部,都没了。
巨大的绝望和悲恸如同冰冷的潮水,彻底淹没了她。
连日的酷刑和煎熬抽干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黑暗,如同粘稠的墨汁,彻底吞噬了她的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沉重的牢门再次打开。
刺目的火把光芒让她睁不开眼。
她像破布一样被拖拽出来。
听到谢瀚那冰冷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天边传来:“叶氏罪妇,畏罪自*。
陛下开恩,赐其棺葬,以示天恩。”
一口薄薄的、散发着劣质桐油味的松木棺材,就是她的归宿。
她被毫不留情地扔了进去,身体撞击在冰冷的木板上,带来一阵碎裂般的剧痛。
“钉棺!”
铁锤重重砸在棺钉上的声音,沉闷而恐怖,一声声,像是敲在她的心脏上。
咚!
咚!
咚!
黑暗,彻底笼罩。
窒息感疯狂袭来。
胸口的剧痛再次传来,那是白日里被烙铁烫伤的地方,此刻正紧紧压着母亲留给她的那枚冰冷的青铜铁球。
温热的鲜血从伤口渗出,浸透了铁球。
在极致的绝望和濒死的窒息中,在无边的黑暗和仇恨的滋养下——那枚吸收了叶家最后血脉的冰冷铁球,内部最深处,一丝微不可察的赤色光芒,轻轻闪烁了一下。
如同沉睡**的凶兽,睁开了一丝眼缝。
叶疏桐用尽最后一丝意识,发出无声的诅咒。
谢瀚……若有来生……若有地狱……我……绝不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