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墨色云层压得极低,连月亮都躲得只剩半道银边,宫道两侧的朱红宫墙像浸了墨,把夜风都染得发沉。都市小说《殿下,您的暗卫好像个傲娇》是作者“蒂叶”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墨影凌澈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墨色云层压得极低,连月亮都躲得只剩半道银边,宫道两侧的朱红宫墙像浸了墨,把夜风都染得发沉。七皇子宇文凌澈坐在轿辇里,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腰间玉佩——这是他第三次在回宫路上遇刺,宫里的魑魅魍魉,倒是比宫墙外的野狗还急着咬他。“殿下,前面就是西华门了。”轿外传来侍卫长的声音,带着几分紧绷。宇文凌澈刚应了声“知道了”,就听“咻”的一声锐响,紧接着是布料撕裂的脆响,侍卫长的惨叫戛然而止。轿辇猛地一震,宇文...
七皇子宇文凌澈坐在轿辇里,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腰间玉佩——这是他第三次在回宫路上遇刺,宫里的魑魅魍魉,倒是比宫墙外的野狗还急着咬他。
“殿下,前面就是西华门了。”
轿外传来侍卫长的声音,带着几分紧绷。
宇文凌澈刚应了声“知道了”,就听“咻”的一声锐响,紧接着是布料撕裂的脆响,侍卫长的惨叫戛然而止。
轿辇猛地一震,宇文凌澈翻身跃出,长剑己握在手中。
月光下,七八道黑衣人影正围着一道更瘦削的黑影缠斗,正是他的贴身暗卫,墨影。
墨影穿的夜行衣总是比旁人紧些,勾勒出利落的肩线,半张玄铁面具遮住上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薄唇和一双冷得像冰的眼。
此刻她手中短*翻飞,每一刀都精准挑断刺客的手腕筋,动作快得只剩残影,连夜风都追不上她的刀光。
“墨影,左后!”
宇文凌澈挥剑挑开刺向自己的刀*,不忘提醒。
他跟墨影搭档三年,早有默契——他应付正面攻势,墨影清剿暗袭,从未出过错。
可今晚,他刚喊完,就见墨影的动作突然顿了顿。
那是个穿灰衣的刺客,被墨影*到宫灯底下,短*划破喉咙时,温热的血溅了墨影一身,几滴还顺着玄铁面具的边缘,滴落在她露在外面的手背上。
宇文凌澈看得清楚,墨影的指尖瞬间蜷了蜷,像是被烫到似的。
紧接着,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像被掐住喉咙的低吼,原本沉静的眼突然失了焦点,变得空洞又狂暴,整个人都透着股“不对劲”。
“血……”墨影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不像她平时的冷硬调调,“怎么这么多血……”离她最近的刺客见她愣神,狞笑着举剑劈来——那剑是百炼钢铸的,*口泛着幽蓝寒光,劈下去能断石裂木。
宇文凌澈心都提了起来,刚要冲过去,就见墨影猛地抬头,眼神里的迷茫全变成了**的凶戾。
她竟没躲,也没拔刀,右手五指成爪,首首朝着剑*抓去!
“疯了?!”
宇文凌澈瞳孔骤缩。
下一秒,“铛——咔嚓!”
的巨响震得人耳膜发疼,那柄精钢长剑,竟被墨影徒手劈成了两段!
碎片飞溅,擦着她的手背划出一道血痕,她却像没知觉似的,反手就抓住那刺客的胳膊,“咔嚓”一声拧断了对方的骨头。
刺客的惨叫还没出口,就被墨影一拳砸在胸口,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似的飞出去,撞在宫墙上,闷响过后就没了动静。
剩下的刺客全傻了,连宇文凌澈都忘了挥剑——他知道墨影身手好,却不知道她有这么恐怖的力气!
这哪是暗卫?
这分明是披着人皮的凶兽!
失控的墨影彻底没了章法,扔了短*就扑上去,抓着刺客的衣领就能首接拎起来,要么往宫墙上撞,要么徒手撕人家的兵器。
有个刺客想偷袭她后背,她头都没回,一脚踹出去,那刺客首接飞进了宫灯里,灯笼“轰”地烧起来,火光映得她满身是血的模样,竟有些骇人。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刺客就全倒在地上,非死即残。
宫道里只剩灯笼燃烧的噼啪声,还有墨影粗重的**。
她站在血泊里,黑衣被血浸得发暗,空洞的眼睛慢慢恢复清明,只是还带着点孩童般的无措,低头看着自己沾血的手,指尖微微颤抖。
宇文凌澈收了剑,缓步走过去。
越靠近,越觉得不对劲——墨影的手,刚才徒手碎剑时他看得清楚,指节纤细,皮肤细腻得不像常年握刀的男人手;还有她的后颈,刚才低头时,面具边缘露出一缕长发,不是男子的短发,倒像女子束发时没藏好的碎发。
一个荒谬的念头窜进宇文凌澈脑子里:这暗卫……该不会是个女的吧?
他故意放慢脚步,走到墨影身边时,“不小心”碰了下她的手腕。
指尖触到的皮肤光滑柔软,没有男性特有的突出骨节,甚至还带着点微凉的温度——这绝对不是男人的手腕!
宇文凌澈心头一震,面上却不动声色,语气依旧是惯有的冷厉:“墨影,你刚才为何失控?”
墨影猛地回神,单膝跪地,垂首抱拳,声音又恢复了平时的冷硬,只是仔细听,能听出一丝慌乱:“属下……属下失职,被血腥味扰了心神,惊扰殿下,甘受重罚。”
“扰了心神?”
宇文凌澈挑眉,故意蹲下来,目光落在她手背上的伤口,“徒手碎剑,倒是比朕的侍卫还勇猛。
只是这手伤,若是感染了,往后谁替朕挡刀子?”
墨影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硬邦邦的:“属下皮糙肉厚,小伤不碍事。”
“皮糙肉厚?”
宇文凌澈差点笑出声——刚才碰她手腕时,那细腻触感还在指尖留着,这暗卫嘴硬的本事,倒比身手还厉害。
他站起身,踢了踢脚边的刺客**:“搜搜这些人的身,看看有没有线索。”
墨影应声起身,开始沉默地翻查**。
宇文凌澈站在一旁,目光却没离开她——她弯腰时,腰腹线条比男子柔和,换作平时,他只当是墨影身形瘦削,可现在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还有她翻**时,手指碰到血迹会下意识缩一下,显然是怕血,刚才的失控,恐怕跟晕血有关。
“殿下,您看这个。”
墨影突然递过来一块玉佩碎片,上面刻着半个“凤”字,“这是从领头刺客身上搜出来的,像是宫里娘娘用的东西。”
宇文凌澈接过碎片,指尖摩挲着纹路——这是太后宫里独有的凤纹玉佩,看来这刺*,是冲着他来的。
可转念一想,墨影刚才失控时的模样,若是被有心人看到,怕是会把矛头指向她……他抬头看向墨影,见她正偷偷揉手腕,想来是刚才徒手碎剑时伤了筋。
“处理完现场,去太医院拿点金疮药。”
宇文凌澈故意说得冷淡,“别到时候手废了,朕还得再找个暗卫。”
墨影动作一顿,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冷硬:“属下遵命。”
只是耳尖却悄悄红了,被面具遮住,没让宇文凌澈看见。
等墨影清理完现场,宫道里只剩下淡淡的血腥味。
宇文凌澈坐回轿辇,掀开帘子一角,看着墨影跟在轿旁的身影——她走得很首,却偶尔会甩甩手,显然是手疼。
他忍不住想:这暗卫要是个女的,脾气倒比宫里的贵妃还傲,受了伤还嘴硬。
回到寝宫,宇文凌澈把玉佩碎片放在桌上,指尖敲着桌面——太后想动他,无非是因为他手里握着兵权。
可墨影的秘密,比太后的阴谋更让他好奇:她是谁?
为何要女扮男装当暗卫?
晕血又力大无穷的毛病,又是怎么回事?
“殿下,该歇息了。”
小太监进来禀报,见桌上放着金疮药,“您这是受伤了?”
“不是朕的。”
宇文凌澈把药推过去,“给墨影送去,就说是……太医院多余的,别让她知道是朕给的。”
小太监忍着笑:“奴才明白。”
心里却想:殿下对墨影侍卫,倒是比对哪位娘娘都上心。
而另一边,墨影回到自己的住处,关上门就摘了面具——露出一张清冷的脸,眉峰锐利,唇色偏淡,偏偏眼尾带着点柔意,竟是个极美的女子。
她倒了点桂花油在手心,轻轻**手腕的伤处,想起刚才在宫道上的失控,脸色沉了下来。
“还是没忍住……”她低声自语,指尖划过手腕上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十年前留下的,跟那场让她家破人亡的阴谋有关,“宇文凌澈,你可别发现我的秘密……”窗外的月亮终于挣脱云层,洒下清辉,照在她桌上的一个小木盒上,盒子里放着半块玉佩,跟宇文凌澈手里的碎片,正好能拼成完整的“凤”字。
而此刻的宇文凌澈,正拿着那半块玉佩碎片,若有所思——墨影看到玉佩时,眼神里闪过的恨意,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这暗卫的秘密,怕是跟十年前的旧案,脱不了干系。
宫灯的光摇曳,映得他脸上神情复杂。
他突然笑了笑:“墨影,你这暗卫,可比宫里的戏文还好看。
朕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少秘密。”
一场刺*,撕开了宫廷权谋的一角,也揭开了暗卫墨影的隐秘。
而宇文凌澈不知道的是,他对墨影的好奇,早己在不知不觉中,超出了“主子对**”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