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冷。《麻将神序》内容精彩,“林乐乐Me”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沈平安沈平安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麻将神序》内容概括:冷。是那种渗入骨髓、冻结灵魂的冷。意识在无尽的虚空中漂浮,破碎而混乱。前一刻还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电脑主机的低鸣、客户不耐烦的敷衍,以及最后那一声撕裂一切的爆炸巨响与灼目的白光;下一刻,所有的一切都被抽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束缚感、虚弱感和几乎要将他娇嫩躯体撕裂的严寒。他想挣扎,想呼喊,却发现自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唯一能发出的声音,是微弱得如同幼猫哀鸣般的啼哭。“哇…… 哇……”这细...
是那种渗入骨髓、冻结灵魂的冷。
意识在无尽的虚空中漂浮,破碎而混乱。
前一刻还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电脑主机的低鸣、客户不耐烦的敷衍,以及最后那一声撕裂一切的**巨响与灼目的白光;下一刻,所有的一切都被抽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束缚感、虚弱感和几乎要将他娇嫩躯体撕裂的严寒。
他想挣扎,想呼喊,却发现自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唯一能发出的声音,是微弱得如同幼猫哀鸣般的啼哭。
“哇…… 哇……”这细小、无助的声音,在呼啸的寒风中几乎微不可闻。
巨大的恐惧感如同冰水浇头,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努力想睁开眼,视线却一片模糊,只能勉强感知到昏暗的光线和剧烈晃动的颠簸感。
他被什么人紧紧地裹着,但那包裹他的布料隔绝不了多少寒意。
抱着他的人走得很快,脚步仓促,呼吸急促而沉重,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决绝和…… 冰冷。
寒冷的夜风刮过,带来一些断断续续、压得很低的对话碎片,钻进他听力尚未发育完全的小耳朵里。
“…… 检测院的报告…… ****…… 灵基数值…… 为零!”
一个属于男人的声音,压抑着,却难掩其中的失望、愤怒,甚至是一丝羞耻。
“怎么会…… 明明我们俩都……” 一个女声响起,带着哽咽和难以置信,“是不是仪器错了?
***再……够了!”
男人粗暴地打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三家检测院的结果都一样!
‘绝对空无’!
百**无一的‘哑炮’!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这意味着他是家族的耻辱!
是彻头彻尾的废物!
以后别人会怎么看我?
怎么看我们家?”
“可…… 可他毕竟是我们的……” 女人的啜泣声加大了。
“没有可是!”
男人的语气变得更加冰冷和残酷,“趁现在知道的人还不多,必须处理掉!
难道你要养一个永远不可能有能力、只会拖累我们、被人嘲笑的废物一辈子吗?
让他去该去的地方自生自灭吧!”
‘哑炮’?
‘废物’?
‘处理掉’?
‘自生自灭’?
虽然无法完全理解这些词汇在这个世界的全部含义,但那冰冷的语气、绝望的情绪,以及结合自身被包裹挟持的处境,一个可怕的猜想如同毒蛇般噬咬着沈平安初生的意识。
他不再是那个为生计奔波的保险**员了。
他重生了,却似乎…… 变成了一个婴儿?
一个刚刚出生就被判定为毫无价值、即将被亲生父母遗弃的婴儿?
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慌感淹没了他。
他想**,想质问,想挣扎,但所有的努力都化作了更加凄厉和无助的啼哭。
然而这哭声在寒冷的夜风中和父母决绝的脚步声中,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颠簸终于停止了。
他被毫不留情地从那个冰冷的怀抱里取出,放在了一个更加冰冷、坚硬、粗糙的地方。
嶙峋的触感硌着他娇嫩的皮肤,残留的积雪瞬间带走了他体内可怜的热量。
“走吧…… 就当他从来没来过这个世界……” 男人最后说了一句,声音里最后一丝波动也消失了,只剩下彻底的冷漠。
女人的哭声压抑着,似乎还想再看一眼,但最终只化为一句模糊的 “对不起……” 和更加迅速远去的脚步声。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只剩下他一个人。
彻彻底底的一个人。
不!
不要!
别丢下我!
带我回去!
他在意识里疯狂地嘶吼,但出口的只有断断续续、气若游丝的微弱啼哭。
力气正在迅速流失,寒冷如同无形的巨手,要将他最后一点意识也彻底冻结。
黑暗如同潮水般从西周涌来,视野越来越模糊。
重活一世,难道就要这样短暂地、毫无意义地结束在这个无人知晓的寒冷角落?
像一件真正的**一样被丢弃?
绝望,如同最深的冰渊,将他吞没。
就在他意识即将彻底涣散,沉入永恒黑暗的前一刻 ——一阵缓慢、拖沓、略显蹒跚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轻轻地敲击着冰冷的地面。
那脚步声停在了他不远处。
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听起来像个老人。
“咳咳…… 咳…… 哎哟,这鬼天气,真要了老命了……” 一个苍老、沙哑、仿佛被烟熏火燎过无数遍的嗓音嘀咕着,带着浓浓的疲惫。
脚步声又靠近了些。
“嗯?
这啥声儿?
像是…… 娃子的哭声?”
老人的声音里带上一丝疑惑和警惕,“这大半夜的,**堆旁边…… 不会是……”那蹒跚的脚步声变得急促了些,很快来到了他的身边。
一双粗糙、布满老茧和冻疮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拨开盖着他的破布,动作略显笨拙,却异常轻柔。
“哎哟喂!
真是个小娃儿!”
老人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怜悯,“造孽啊!
真是造孽啊!
哪个天*的黑心肝,把这么点的娃儿扔在这冰天雪地里?
这是要活活冻死**啊!”
那双粗糙的手带着一丝颤抖,却无比轻柔地将他从冰冷的石头上抱了起来。
老人的怀抱并不宽阔,甚至有些瘦弱,硌得他有些不舒服,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烟味、汗味和劣质燃料的味道。
但就是这样一个怀抱,却瞬间隔绝了那刺骨的寒风,传递来一丝微弱却真实无比的温暖。
这温暖,对于即将冻毙的沈平安而言,无异于冰天雪地里的唯一火种。
“哦哦哦,不哭不哭…… 可怜的小家伙,冻坏了吧?
饿坏了吧?”
老人笨拙地摇晃着他,用那沙哑的嗓音努力安**,“瞧这小脸冻得青紫…… 唉,这世道…… 人心咋就这么狠呢……”婴儿奇迹般地止住了啼哭。
他努力地、贪婪地汲取着那一点可怜的温暖,小小的身体不再像刚才那样剧烈颤抖。
他努力睁大眼睛,想看清救命恩人的模样。
视线依旧模糊,只能隐约看到一个饱经风霜的、下颌布满花白胡茬的轮廓,一双浑浊却在此刻充满了善意和担忧的眼睛正仔细打量着他。
“是个男娃儿……” 老人仔细看了看,又叹了口气,“模样挺周正,咋就…… 唉,跟爷爷回家吧,小家伙。
虽然爷爷那儿也没啥好的,但总归有口稀的糊糊,有块挡风的地方,冻不死饿不着你……”老人用自己的旧棉袄里最厚实、相对干净的部分将他重新仔细裹好,紧紧地抱在怀里,仿佛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然后,他佝偻着背,深一脚浅一脚地,沿着来路,更加小心地往回走。
寒风吹起老人花白的头发,他忍不住又咳嗽了几声,却把怀里的孩子抱得更紧了些。
“不怕不怕……” 老人一边走,一边像是在对沈平安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这年头,活着不容易啊…… 平平安安,比啥都强。
平平安安就好……”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什么。
“平安…… 嗯,这个名字好。”
老人低下头,用粗糙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沈平安冰凉的小脸,“以后,你就叫平安吧。
沈平安?
嗯,就跟爷爷姓沈。
沈平安,盼你一辈子平平安安的。”
平安……平安在这个温暖的、带着生活艰辛味道的怀抱里,听着老人沉稳而缓慢的心跳,巨大的恐慌和绝望终于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极度疲惫和茫然。
这个世界,刚刚用最残酷的方式迎接了他 —— 亲生父母的遗弃,冰天雪地的**威胁。
却又用最意想不到的方式,给了他一线生机 —— 一个贫穷却善良的老人冰冷的救助。
他还无法思考太多,婴儿的本能让他依偎着热源,沉重的眼皮缓缓阖上。
在彻底陷入沉睡之前,只有一个最原始、最坚定的念头,深深地烙印在他意识的最深处:活下去。
无论如何,要先活下去。
寒夜依旧冰冷,贫民窟的棚户轮廓在昏暗的月光下显得破败而压抑。
但老人怀抱里的那一点点温暖,却像风中残烛,微弱,却执着地亮着,照亮了这漫长黑夜最初的一小段路。
未来的路会怎样?
这个拥有 “灵基”、“能力” 的世界究竟是何模样?
“哑炮” 又意味着怎样的未来?
他一无所知。
他只知道,自己叫沈平安。
是一个被遗弃的孩子,也是一个被捡回来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