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九月的星洲大学还浸在夏末的热意里,梧桐叶被晒得发亮,风一吹,碎影落在苏念的笔记本上。网文大咖“烟雨辰樂”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艽野秋风》,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艽野林空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九月的星洲大学还浸在夏末的热意里,梧桐叶被晒得发亮,风一吹,碎影落在苏念的笔记本上。她蹲在图书馆后门的台阶上,盯着手机导航叹气——刚被文学社学姐临时叫去取旧诗刊,却在这栋爬满爬山虎的老楼区迷了路。“同学,你在找哪栋楼?”头顶突然传来声音,苏念抬头时,阳光刚好从对方身后照过来,晃得她眯了眯眼。男生穿着简单的白T恤,背着黑色双肩包,左手手腕的表针轻轻“咔嗒”响了一声。他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电磁学》,指...
她蹲在图书馆后门的台阶上,盯着手机导航叹气——刚被文学社学姐临时叫去取旧诗刊,却在这栋爬满爬山虎的老楼区迷了路。
“同学,你在找哪栋楼?”
头顶突然传来声音,苏念抬头时,阳光刚好从对方身后照过来,晃得她眯了眯眼。
男生穿着简单的白T恤,背着黑色双肩包,左手手腕的表针轻轻“咔嗒”响了一声。
他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电磁学》,指尖还夹着半支没写完的笔。
苏念指了指导航上的“西配楼3栋”,声音有点轻:“我找这个,导航说就在附近,但我绕了两圈都没看到。”
男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眼,视线落在她笔记本封面上露出的“文学社”字样,顿了顿,才说:“这边路牌旧了,我带你过去吧,刚好顺路。”
他走在前面半步的距离,步伐不快,却很稳。
苏念跟着他拐过一个转角,果然看到了藏在梧桐丛后的红砖墙小楼。
她刚想说谢谢,男生己经回头,指了指楼门口的石牌:“到了。”
风掀起他额前的碎发,苏念这才看清他的眼睛,很亮,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
她慌忙点头:“谢谢你!”
“不客气。”
他应了一声,转身要走,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补充了句,“下次来这边,跟着梧桐树干上的白色标记走,比导航准。”
说完,他便背着包往另一个方向去了,白T恤的影子很快融进了梧桐道的光影里。
苏念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眼笔记本,刚才被风吹开的那页,空白处不知何时落了一片小小的梧桐叶。
第一章 梧桐影里的问路九月的星洲大学还浸在夏末的热意里。
从东门进来的风,穿过图书馆前的梧桐道时,被层层叠叠的叶子滤得软了些,却还是带着晒透的草木气,扑在人脸上暖洋洋的。
艽野蹲在图书馆后门的青石板台阶上,指尖无意识地**笔记本边缘的纹路,盯着手机屏幕上打转的导航箭头,轻轻叹了口气。
屏幕上“西配楼3栋”几个字亮得刺眼,可她绕着这片爬满爬山虎的老楼区走了两圈,眼里只有一栋栋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红砖墙小楼——墙头上垂着深绿的藤蔓,窗沿下摆着不知是谁放的陶土盆,盆里的***蔫头耷脑,和她此刻的心情差不多。
“文学社的旧诗刊放在西配楼3栋的储藏室,你去取一下呗?
学姐临时被老师叫走了,就差这几本补进招新摊位的展示架啦。”
半小时前,文学社学姐的语音还在耳机里轻快地晃,那会儿她刚从专业课教室出来,揣着笔记本就往这边赶,谁料栽在了“认路”这关。
她是出了名的路痴,尤其对校园西侧这片老楼区犯怵。
这里的楼没标数字,路牌被藤蔓缠得半隐半现,连导航都像是失了灵,只肯反复说“您己到达目的地附近”。
“同学,你在找哪栋楼?”
头顶突然落下一道声音,不算高,带着点刚从树荫里走出来的清凉感。
艽野吓了一跳,猛地抬头时,阳光刚好从对方身后的梧桐枝桠间漏下来,金晃晃的光点落在他发梢,晃得她下意识眯了眯眼。
是个男生。
穿简单的白T恤,领口洗得有些软塌,背着个黑色双肩包,包带勒在肩上,显出利落的肩线。
他左手手腕上搭着块黑色机械表,表盘在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此刻正垂着手臂,手里捏着一本厚厚的《电磁学》,书脊都被翻得有些发皱,指尖还夹着半支没盖笔帽的黑色水笔。
大概是被她蹲在这儿太久的样子吸引了注意。
艽野定了定神,把手机往他那边递了递,声音比平时轻了些:“我找西配楼3栋,导航说就在附近,可我绕了两圈都没看到。”
男生的视线先落在她手机屏幕上,又扫过她怀里抱的笔记本——封面上用烫金字体印着“星洲大学文学社”,边角还别着片干了的银杏叶书签。
他顿了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才开口:“这边路牌旧了,导航不准。
我带你过去吧,刚好顺路。”
他说话时没什么情绪,却也不显得冷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自然。
艽野愣了愣,还没来得及说谢谢,他己经转身往旁边的岔路走了,步伐不快,却很稳,白T恤的后颈处被风吹得轻轻鼓起来。
她连忙站起来跟上,抱着笔记本小跑两步,才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
两人之间隔着半米远,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混着阳光晒过的皂感,很干净。
他没说话,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盯着他手腕上的表看——秒针轻轻“咔嗒”一声,跳过一小格,像踩在夏末的尾巴上。
拐过一个被梧桐树荫完全遮住的转角,眼前突然亮了。
藏在丛丛梧桐后的红砖墙小楼露了出来,门口立着块半埋在土里的石牌,上面刻着“西配楼3”,字缝里长了点青苔,却还算清晰。
“到了。”
男生停下脚步,回头指了指石牌。
风刚好吹过,掀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饱满的额头。
艽野这才看清他的眼睛,很亮,瞳仁是深黑色的,像浸在清水里的黑曜石,刚才被阳光晃着没注意,此刻近距离看,竟觉得有点晃眼。
她慌忙点头,把到了嘴边的“谢谢”说出来:“太谢谢你了!
不然我可能要在这儿绕到天黑。”
“不客气。”
他应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转身要走,又像是想起什么,脚步顿了顿,回头补充了句,“下次来这边,看梧桐树干——有人在上面画了白色箭头,跟着箭头走,比导航准。”
他抬手指了指旁边的梧桐树,树干上果然有个浅浅的白色箭头,被树皮的纹路衬着,不仔细看确实发现不了。
艽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再回头时,他己经背着包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白T恤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贴着青石板路,很快就融进了前面梧桐道的光影里,只剩个越来越小的背影。
她站在原地看了会儿,才抱着笔记本往小楼里走。
走到门口时,怀里的笔记本被风吹开一页,空白处不知何时落了片小小的梧桐叶,边缘带着点被晒焦的黄,叶脉却清晰得很,像谁悄悄夹进去的信笺。
艽野指尖碰了碰那片叶子,突然想起忘了问他名字。
不过没关系,她想。
星洲大学就这么大,说不定下次还能遇到。
风又吹过来,梧桐叶在笔记本上轻轻颤了颤,像在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