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八月的柏油马路被烈日烤得几乎融化,空气里弥漫着汽车尾气和沥青混合的黏腻味道,闷得人喘不过气。三一想睡懒觉的《心动预告!痞野糙汉不经撩》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八月的柏油马路被烈日烤得几乎融化,空气里弥漫着汽车尾气和沥青混合的黏腻味道,闷得人喘不过气。苏晚晚刚从冷气充足的写字楼里出来,便瞬间被热浪裹挟。她手里捏着那份薄薄的简历,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又一次面试失败了。HR那句“苏小姐,你很优秀,但可能不太适合我们公司,祝你找到更合适的机会”还在耳边回响,礼貌又冰冷。想到这里,她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适合?什么样的工作才适合她这个没有任何工作经验的应届毕业...
苏晚晚刚从冷气充足的写字楼里出来,便瞬间被热浪裹挟。
她手里捏着那份薄薄的简历,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又一次面试失败了。
HR那句“苏小姐,你很优秀,但可能不太适合我们公司,祝你找到更合适的机会”还在耳边回响,礼貌又冰冷。
想到这里,她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适合?
什么样的工作才适合她这个没有任何工作经验的应届毕业生呢?
苏晚晚漫无目的地走在繁华的商业街上,周围是行色匆匆、妆容精致的都市白领。
她穿着自己最正式的一套衣服——一条简约白色连衣裙,此刻却似乎显得更加格格不入和落魄。
阳光刺眼,她有些头晕目眩,**鞋不小心踩到松动的地砖,溅起一点污水,落在她白皙的小腿上,留下碍眼的污渍。
心情低落到谷底。
苏晚晚叹了口气,拿出手机,屏幕亮起,又是家里打来的未接来电。
不用接她都知道内容,无非是爸爸小心翼翼的关心,和**音里继母拔高的、指桑骂槐的抱怨。
自从她毕业回家,那个家就变成了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
而她,就是那根导火索。
思绪纷乱,苏晚晚下意识地加快脚步,只想尽快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繁华。
就在一个转角,她低着头,完全没注意到前方的情况,猛地撞上了一堵坚硬无比的“墙”!
“唔……”鼻梁传来一阵酸疼,她的眼泪瞬间就冒了出来,整个人被反作用力撞得向后踉跄,眼看就要摔倒!
就在苏晚晚以为自己肯定要狼狈地跌坐在地时,一条坚实如铁臂般的手臂猛地环住了她的腰。
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将她捞了回来,惯性让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撞进来人的怀里。
惊魂未定,苏晚晚捂着撞疼的鼻子,泪眼婆娑地抬头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极高极壮的男人。
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松垮的黑色工字背心,**出的臂膀是常年日晒形成的古铜色。
肌肉虬结,青筋隆起,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
肩膀上似乎还能看到一道浅白色的旧疤。
下身是一条沾着油漆点和灰尘的迷彩工装裤,脚上一双厚重的劳保鞋,鞋面上蒙着一层灰。
他手里拿着部手机,正在打电话,眉头死死拧成一个“川”字,显然被打扰后极其不爽。
此刻,男人那只骨节粗大、还带着些许泥灰的大手正紧紧箍在苏晚晚的腰侧。
隔着一层薄薄的连衣裙布料,那掌心的灼热温度和惊人的力道烫得她皮肤微微一颤。
紧接着,一声暴躁的低吼在她头顶炸开:“没长眼睛?”
那声音粗粝沙哑,充满了极度不耐烦的情绪。
苏晚晚吓傻了,心脏砰砰狂跳,几乎是本能地连连**。
“对不起!
对不起!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对不起……”苏晚晚慌得声音都在发颤,带着哭腔。
她手忙脚乱地从他怀里站稳,也顾不上鼻子疼和腰间残留的怪异触感,赶紧蹲下去帮他捡那些散落一地的纸张——刚才的碰撞让男人手里的文件飞了出去。
她的手指纤细白皙,与他粗糙的手指形成了鲜明对比。
在捡纸张时,她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男人的手背。
只是一瞬间的接触,却像过电一样。
他的手背皮肤很硬,很烫,带着一种磨砂般的质感。
而顾野在那只冰凉、柔软得像豆腐一样的手碰过来时,动作猛地一顿。
他低下头,终于正眼看向这个撞到自己的“罪魁祸首”。
蹲在地上的女孩,小小的一只,穿着白色的裙子,像朵不堪风雨的小茉莉。
皮肤白得晃眼,此刻因为惊吓和窘迫,从脸颊到纤细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红。
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眼尾晕开一抹红,看着可怜极了,也……娇气极了。
他嘴里那句更糙的“**,会不会走路”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这**是哪来的小娇气包?
碰一下就要碎了似的。
还有……刚才那腰,细得他一只手好像就能掐断。
软的不可思议。
这念头一闪而过,让他觉得有点别扭,喉结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为了掩饰这种陌生又烦躁的情绪,他脸上的表情反而显得更加凶悍。
苏晚晚手忙脚乱地捡起所有纸张,双手捧着,怯生生地递还给他,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充满了不安和歉意。
“您,您的东西……对不起……”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南方女孩特有的吴侬软语调子,即使是在**,也听得人心里莫名发*。
顾野一把夺过图纸,粗鲁地翻看了一下,确认没有损坏。
然后极其不耐烦地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句:“行了,老子这边有点破事,先**!
记得按图纸做,别**瞎搞!”
**电话,他的目光再次落到苏晚晚身上,上下打量了她一遍。
那目光极具侵略性,像X光一样,扫过她纤细的胳膊和小腿,扫过她身上那件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连衣裙。
最后,定格在她那双**水光、不知所措的眼睛上。
男人的喉结*动了一下,语气依旧很冲,但似乎比刚才那声怒吼稍微压低了点,仿佛不想再吓出她更多的眼泪。
“走路带点脑子,这地儿不是你们这种大小姐逛商场的地方。”
说完,他不再看她,仿佛多看一眼都会沾染麻烦似的,把图纸胡乱卷了卷塞进随身的工具包里,迈开长腿,毫不留恋地大步离开。
那沉重的劳保鞋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很快淹没在街头的嘈杂声中。
苏晚晚还僵在原地,手里似乎还残留着那张粗糙图纸的触感。
鼻尖仿佛还萦绕着那股强烈的、混合着汗味、**味和淡淡石灰粉的味道,腰侧似乎还残留着方才那短暂却极具存在感的禁锢感。
野性,粗犷,充满了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与她过去二十二年遇到的任何男性都截然不同。
凶得像头荒野里的狼。
苏晚晚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害怕和委屈,鼻子又开始发酸。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把眼泪憋回去。
真是个……讨厌的煞神!
希望以后再也不要遇到!
她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头发和裙子,拖着沉重的步伐,继续走向公交站,背影单薄又落寞。
而己经走远的顾野,却在不经意间回头瞥了一眼那个逐渐缩小的白色身影。
他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刚才搂过她腰的手指,眉头皱得更紧,低声咒骂了一句:“**,真是晦气。”
也不知道是在说撞掉图纸晦气,还是因为那挥之不去的、纤细柔软的触感带来的莫名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