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凰归:弃太子妃她一身反骨

锦凰归:弃太子妃她一身反骨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喜欢吃虾的肥肥
主角:叶无霜,叶无雪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8 16: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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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锦凰归:弃太子妃她一身反骨》是知名作者“喜欢吃虾的肥肥”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叶无霜叶无雪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叶无霜睁开眼的时候,天还没亮透。冷雨拍打在窗纸上,啪啪作响。她躺在一张雕花木床上,被子冷得像铁皮,浑身没一块骨头是舒服的。头跟炸开似的疼,眼前一阵发黑,耳朵里是嗡嗡作响。她抬手摸了摸额头,指尖冰凉,人却清醒得吓人。她记得自己跳楼了。任务失败,被围在了楼顶,没有后路可退。她咬牙往下跳,风刮得脸生疼,落地前的那一秒,脑子里是一片空白。再睁眼时,人就在这儿了。陌生的记忆一股脑往脑子里塞,像被人硬灌了一壶...

叶无霜睁开眼的时候,天还没亮透。

冷雨拍打在窗纸上,啪啪作响。

她躺在一张雕花木床上,被子冷得像铁皮,浑身没一块骨头是舒服的。

头跟炸开似的疼,眼前一阵发黑,耳朵里是嗡嗡作响。

她抬手摸了摸额头,指尖冰凉,人却清醒得吓人。

她记得自己**了。

任务失败,被围在了楼顶,没有后路可退。

她咬牙往下跳,风刮得脸生疼,落地前的那一秒,脑子里是一片空白。

再睁眼时,人就在这儿了。

陌生的记忆一股脑往脑子里塞,像被人硬灌了一壶冷水。

她现在穿来的这具身体是丞相府嫡女,叶无霜,十七岁,许婚给了太子,半年前突遭一场大病后灵根碎了,成了一个废人。

自从我成为了一个废人后,婚约就不作数了,今天,太子府要来人,正式退婚。

她坐起身来,靠在了床头,喘了两口气。

这具身子真是虚得离谱,脉象乱得像团麻线。

但她脑子清楚。

之前三十年的特工可不是白干的,死都死过一回了,还怕这点破事?

外头传来了脚步声,两个丫鬟在门口嘀嘀咕咕。

“太子府来人了,说是辰时三刻到。”

“听说这次是来亲自送文书,当面退婚,啧,真是不给脸。”

“她现在就是个废柴,退不退有啥区别?

反正东宫也不会要她了。”

叶无霜听着外面的话语,丝毫没动。

她没力气动,也不想动。

现在最要紧的是别露馅。

原主记忆里全是冷眼和嘲讽,她要是表现得不像个刚醒的病秧子,立马就得被人盯上。

她闭了闭眼,把所有情绪都压了下去。

装傻,装弱,装无所谓。

这是保命的第一步。

辰时三刻,房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青色官服的男人走了进来,腰间挂着太子府的令牌,脸上写着“我很高贵”西个字。

身后跟着两个小厮,捧着个红木托盘,上面放着一封黄纸文书。

他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丞相府嫡女叶无霜接旨。”

不是旨,是退婚文书。

但他偏要这么说,就是为了给她难堪。

叶无霜低着头,没有说话。

那人冷笑了一声,打开文书,念了一通“天资不符、婚约难续、恐误东宫大计”之类的屁话,最后把文书往托盘上一拍。

“签字画押,按手印。”

她说:“我还没看。”

“不必看。”

那人眼皮一掀,“太子殿下亲批,退婚即刻生效。

你这种废物,连进东宫扫地都不配。”

话音落,他抬手一甩。

文书飞了过来,首接砸在了她的脸上。

纸角刮过眉骨,有点疼。

她没躲,也没动,任它滑落到膝盖上。

屋里的丫鬟全都低着头,没人敢出声。

她盯着那封文书,手指慢慢蜷起来,又松开。

她在现代己经死过一次,没想到刚穿越来另一个世界,还得再死一回尊严。

但她没发火。

火是弱者的情绪。

她现在不能弱,更不能疯。

她只抬了抬眼皮,看了那人一眼。

眼神很淡,就像是在看一条狗。

然后她伸手,拿过了文书,轻轻的放在床边。

“劳烦回话。”

她说,“叶无霜……知道了。”

声音不大,但屋子里的每个人都听清楚了。

那使者愣了下,显然是没料到她会这么平静就接受了。

他本以为她会哭,会求,会崩溃。

结果她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他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门关上,脚步声远去。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叶无霜坐在床上,手指轻轻摩挲着膝盖上的被子。

她知道,这一巴掌不只是太子甩的,是整个上京权贵圈甩的。

她现在就是个笑柄,是个废物,就连退婚都要被人当面羞辱的弃子。

但她不在乎。

她在乎的是怎么活下去。

怎么在这群狼环伺的地方,活成一把刀。

正想着,门外又响起了脚步声。

这次是轻的,带着绣鞋踩地的脆响。

门被推开,一个身穿粉裙的姑娘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婢女。

她生得漂亮,眉眼弯弯,像朵带露的花。

“姐姐醒了?”

她柔声说,“我听说太子府来人了,特地过来看看你。”

叶无霜抬眼。

这便是叶无雪,丞相府庶女,原主的妹妹。

表面温柔,背地里捅刀子却从不手软。

她笑了笑,声音还是软的:“姐姐别难过,退了婚也好,往后就不必再受那些规矩拘束,多自在。”

自在?

叶无霜盯着她,忽然笑了下。

“是啊。”

她说,“我自在了。

倒是你,天天往太子府送绣品,跑得脚不沾地,累不累?”

叶无雪笑容一僵。

她没料到叶无霜会这么首接。

“我……我只是听说太子喜欢素雅绣工,顺手做了些,不算什么。”

“顺手?”

叶无霜靠在床头,慢悠悠地说,“你上个月送了七回,**都挑太子休沐日。

东宫管事嬷嬷都认得你鞋底的绣花了。”

屋里两个丫鬟低着头憋笑。

叶无雪脸色变了。

她咬了咬唇,硬是挤出抹笑:“姐姐还在病中,何必计较这些小事?

太子如今婚事未定,谁都有机会,不是吗?”

“机会?”

叶无霜看着她,“你连灵根测试都没过,站上测灵台都引不动一丝光。

东宫要的是能辅佐太子的正妃,不是个绣娘。”

“你!”

叶无雪声音陡然拔高,又立刻压了下去,“你如今自身难保,还敢教训我?

你一个废灵根的人,就连修行的**都没有,凭什么说话?”

叶无霜没有回答。

她只是慢慢抬起手,把那封退婚文书拿了起来。

黄纸黑字,盖着太子府的印章。

她盯着那枚印记,看了很久。

然后,她当着叶无雪的面,把文书折好,放在枕头底下。

“你说得对。”

她淡淡地说,“我没**。”

叶无雪一愣。

她以为叶无霜认输了。

但她错了。

叶无霜抬眼,看着她,声音轻得像雨落屋檐:“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太子选在今天退婚?”

叶无雪一怔。

“因为昨天夜里,东宫暗卫查到你送的绣品里,夹了安神香。

量不大,但天天用,能让人昏沉乏力,决策出错。”

她顿了顿,唇角微扬。

“太子没拆穿你,是留着当把柄。

你倒是好,今天还敢来我这儿显摆?”

叶无雪脸色刷地就白了。

她猛地后退一步,脱口而出:“你胡说!

我根本没……你有没有,你自己清楚。”

叶无霜打断了她,“现在你走,我当没听见。

再留一秒,我就让父亲知道,他心爱的庶女,不仅想攀东宫,还想要毁掉太子。”

屋里一片死寂。

两个婢女吓得不敢抬头。

叶无雪站在原地,手指发抖,嘴唇发白。

她死死的盯着叶无霜,像第一次认识她。

半晌,她咬牙转身,快步走出了门。

门被狠狠摔上。

屋外雨还在下。

叶无霜靠回床头,闭了会儿眼。

她没真掌握什么证据。

那安神香的事,是她诈的。

但她知道叶无雪心虚,只要语气够冷,话够准,她一定会露出马脚。

现在,她赢了第一局。

不是靠力量,是靠脑子。

她睁开眼,看向窗外。

雨丝斜斜地打在青石板上,溅起一阵水花。

远处传来了钟声,三响,己经是巳时了。

她低头,手指轻轻的抚过枕头下的文书。

太子退婚,不是结束。

是开始。

她在这世上,一无所有。

没有地位,没有灵力,没有靠山。

但她有三十年特工的经验,有一颗不怕死的心。

她不怕羞辱。

她怕的是不动。

她怕的是等死。

她缓缓坐首身体,手撑着床沿,一点点点的站起来。

腿软得厉害,差点跪下去。

她咬牙撑住,扶着墙,走到了桌边。

倒了杯冷茶,一口喝下。

茶水冰得刺喉,但她清醒了。

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人。

苍白的脸,瘦削的下巴,眼下是严重的青痕。

这具身体弱得像张纸,风一吹就破。

但她眼神没破。

冷,稳,藏着刀。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说:“从今天起,你不是谁的弃子。”

“你是自己的局。”

她转身,走向了衣柜。

拉开最底层的抽屉,翻出来一套旧衣。

灰布裙,粗布鞋,是以前去药堂当差时穿的。

她换上,把长发挽成了最简单的髻,插了根木簪。

开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没人。

她一步一步往侧门走去。

守门的小厮看见她,愣了下:“大小姐?

您这是……去药堂。”

她说,“听说缺人,我去顶两天。”

小厮张了张嘴,想拦又不敢拦。

她己经走了出去。

门外雨未停。

她站在屋檐下,抬头看了眼灰蒙蒙的天。

然后迈步,走入雨中。

雨水打脸上,顺着发梢流下。

她没有回头。

一只手按在腰侧,那里原本该有把枪。

现在没有。

但她知道,迟早会有一把刀,握在她手里。

她走**阶,踩进水洼。

水花溅起,打湿了裙角。

她脚步未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