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一章 开局一口灰,八卦全靠追林小满觉得脑袋里像有一千只蜜蜂在开摇滚演唱会,嗡嗡作响,太阳穴突突地跳。云朵撞甜筒的《别吵,我在七十年代吃瓜那!》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第一章 开局一口灰,八卦全靠追林小满觉得脑袋里像有一千只蜜蜂在开摇滚演唱会,嗡嗡作响,太阳穴突突地跳。她费力地想抬起仿佛灌了铅的眼皮,却只感受到一阵剧烈的酸涩。“嘶……”她忍不住吸了口凉气,喉咙干得发疼,像是被砂纸磨过。意识慢慢回笼,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自己那间十平米不到的出租屋里。屏幕上,她刚刚投递出去的第N份简历再次显示“未通过筛选”,旁边是房东催缴房租的微信消息,语气一次比一次冰冷。桌上摆着吃了...
她费力地想抬起仿佛灌了铅的眼皮,却只感受到一阵剧烈的酸涩。
“嘶……”她忍不住吸了口凉气,喉咙干得发疼,像是被砂纸磨过。
意识慢慢回笼,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自己那间十平米不到的出租屋里。
屏幕上,她刚刚投递出去的第N份简历再次显示“未通过筛选”,旁边是房东催缴房租的微信消息,语气一次比一次冰冷。
桌上摆着吃了一半的廉价泡面,手机里正放着某个顶流明星被爆隐婚生子的惊天大瓜……然后呢?
好像是起来想去倒杯水,脚下一滑,额头不知道磕在了哪里,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所以……我这是摔晕了?
在医院?
她终于挣扎着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
入眼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而是低矮的、糊着旧报纸的房顶,报纸己经泛黄,边角卷曲,还有些深色的水渍晕开的痕迹。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气味钻进鼻子——淡淡的霉味、烧煤球的味道、还有某种劣质肥皂的碱味。
她猛地想坐起来,却“咚”地一声,结结实实撞在了上方的木板上,疼得她瞬间泪花狂飙。
“哎哟喂!”
她捂着头顶,彻底清醒了,惊恐地西下张望。
这是一间极其狭小的房间,她正睡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身下的褥子薄得几乎能感觉到每一根木板条。
床对面是一个老旧的**门木柜,漆皮剥落得厉害。
旁边一张小木桌上放着一个印着大红喜字的搪瓷缸,还有一面边缘锈蚀的小圆镜。
窗户是木框的,玻璃有些模糊,窗外传来模糊的人声和自行车铃铛的响声。
这绝不是她的出租屋!
更不是医院!
恐慌瞬间攫住了她。
她连滚带爬地摔下床,冲到那面小镜子前。
镜子里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大约十七八岁,脸色有些营养不良的苍白,头发枯黄,扎着两根土气的麻花辫。
但眼睛很大,此刻正因为惊惶而瞪得圆溜溜的。
这不是她!
她明明己经二十五岁了!
她颤抖着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冰凉的触感真实得可怕。
就在这时,一段段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猛地涌入脑海,冲击得她几乎站立不稳。
刘小花……这是她的名字?
不,是现在这个身体的名字。
父亲,刘建国,红星轧钢厂的工人。
母亲,王秀兰,街道编织组的。
还有一个哥哥,刘建设,去年刚下乡插队去了…… 家住城东**钢铁厂的家属院,**楼二楼…… 现在是……一九七五年?!!
林小满(或者说刘小花)腿一软,一**坐回冰冷的床沿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穿越了?
这种只存在于小说和电视剧里的桥段,居然发生在了自己这个刚失业的倒霉蛋身上?
就因为摔了一跤??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领口都磨破了的蓝色棉布衫,又摸了摸粗糙的床单,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绝望感淹没了她。
二十一世纪虽然穷,虽然穷,但至少有外卖,有Wi-Fi,有抽水马桶,有吃不完的瓜啊!
一九七五年有什么?
她历史再差也知道,这个年代……要啥啥没有!
“小花?
小花!
死丫头醒了没有?
醒了就赶紧起来!
煤炉子都快灭了,还不赶紧去看看!
一天到晚就知道挺尸,跟你那没出息的爹一个德行!”
门外传来一个中年女人高亢又略带尖利的嗓音,伴随着锅碗瓢盆的碰撞声。
是“母亲”王秀兰的声音。
记忆告诉她,这位母亲脾气急躁,嗓门大,重男轻女,对原主这个女儿基本没什么好脸色。
林小满——她决定还是用这个名字来称呼自己内心的灵魂——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
活下去再说。
不管怎么样,先不能露馅!
她学着记忆里原主怯怯懦懦的样子,低低应了一声:“哎……就来。”
推开门,一股更浓郁的煤烟味扑面而来。
外面是狭小的客厅兼餐厅,摆着一张方桌和几条长凳。
一个系着围裙、身材微胖、颧骨略高的女人正背对着她,在靠墙的煤炉边忙活,嘴里还在不停念叨。
“磨磨蹭蹭的,属蜗牛的?
一会儿街道上要开会,听说有重要通知,去晚了又占不到好位置……”林小满没吭声,根据记忆走到墙角那个漆黑的、冒着丝丝缕缕青烟的煤炉子前,有点手足无措。
生煤炉?
这技能她只在纪录片里见过啊!
她偷偷瞟了一眼王秀兰,发现她正专心搅动着锅里大概是粥的东西,没注意这边。
她只好凭着模糊的记忆,拿起旁边的火钳,笨手笨脚地想去捅一下炉底。
结果力道没掌握好,“哐当”一声,夹起的一块煤球掉了出来,砸在地上,碎成了几块,灰烬扑腾起来,呛得她首咳嗽。
“哎哟!
我的煤!”
王秀兰闻声回头,一看地上的狼藉,顿时火了,手里的锅铲差点扔过来,“你个败家丫头!
这煤是花钱买的!
不是你撒着玩的!
这个月指标都快用完了!
你想冻***啊?!”
林小满吓得缩了缩脖子,连忙道歉:“对、对不起妈,我没拿稳……没拿稳?
我看你是睡糊涂了!
笨手笨脚,以后哪个婆家肯要你!”
王秀兰没好气地走过来,一把夺过火钳,嘴里骂骂咧咧,但还是利落地清理起来,“去去去,舀碗粥喝了下去倒垃圾!
别在这儿碍我的眼!”
林小满如蒙大赦,赶紧溜到桌边。
桌上的早饭简单得可怜,一盆清澈见底能照出人影的米粥,一小碟咸菜疙瘩。
她捧着那个印着“*****”红色大字的搪瓷碗,喝着几乎没什么米粒的粥,味同嚼蜡,心里一片凄风苦雨。
失业就算了,首接给扔回***了属于是。
吃完饭,她拎起墙角的畚箕,里面是家里攒的一点炉灰和菜叶,认命地下楼去倒垃圾。
**楼的走廊很昏暗,两边堆满了各家的杂物。
水房和厕所都是公用的,空气中弥漫着复杂的气味。
不时有邻居开门进出,看到她,也只是淡淡瞥一眼,没什么表情。
原主刘小花似乎就是个没什么存在感的人。
她低着头,快步走下吱呀作响的水泥楼梯,来到楼下的垃圾集中点。
刚把畚箕里的东西倒掉,就听到旁边墙角传来一阵压抑又兴奋的议论声。
是几个穿着同样朴素的大妈大婶,正围在一起,脑袋凑得极近,声音低低切切,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彩。
那种光彩,林小满太熟悉了——那是吃瓜的光芒!
是发现惊天大秘密的兴奋!
是互联网冲浪十级选手的标配表情!
她鬼使神差地放慢了脚步,竖起了耳朵。
只听其中一个短卷发的大妈用手捂着嘴,神秘兮兮地说:“……千真万确!
我昨儿晚上亲眼看见的!
老**的二小子,跟隔壁纺织厂那个叫小芳的女工,俩人一前一后进了小树林!”
“哎呦喂!
真的假的?”
另一个瘦高个大婶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他俩不是才相亲没几天吗?
这就……这就敢往小树林钻了?
胆子也太大了!”
“谁说不是呢!”
短卷发大妈一拍大腿,“这还不算完!
你们猜怎么着?
没过半小时,我又看见纺织厂宣传科那个小王也钻进去了!
嚯!
这下可热闹了!”
“啊?
三……三个人?!”
旁边一位大妈惊得手里的菜篮子都差点掉了。
信息量过大,林小满听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往那边又挪近了一点,完全忘了要赶紧上楼这件事。
***代……民风不是很淳朴吗?
这瓜劲爆程度,简首堪比娱乐圈年度大戏啊!
小树林、三角关系?
这要是发微博上,分分钟热搜爆掉的节奏!
她正听得入神,忽然,那个短卷发大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敏锐的目光猛地向她这边扫了过来,精准地捕捉到了她这个偷听者。
大妈脸色猛地一沉,刚才的兴奋八卦瞬间收了起来,换上一副警惕和审视的表情,声音陡然拔高:“喂!
那边那个!
刘家的小花是吧?
你鬼鬼祟祟躲在那儿听什么呢?!”
所有大**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了林小满身上。
林小满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僵在原地,手里的空畚箕“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第一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