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消毒水味钻进鼻腔,头顶的荧光灯闪了一下。书名:《重生之潮汐预知:我掌控未来》本书主角有张伟陈重,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愤怒的图图”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消毒水味钻进鼻腔,头顶的荧光灯闪了一下。陈重睁开眼,视线模糊了两秒。心电监护仪滴滴响着,节奏和他心跳对不上。他想抬手,右臂刚动,针头扯得皮肤一疼。左手倒是能动,他慢慢摸到后脑,纱布裹着,底下有道缝合的硬线。他记得那道伤。不是现在这道。他记得的是地下三十米,裂隙张开像巨口,混凝土块砸下来,血从耳朵往外流。队友王闯站在高处,枪口对准他后背。扳机扣下的瞬间,头顶整片穹顶塌了。他死了。可现在,他躺在急诊室...
陈重睁开眼,视线模糊了两秒。
心电监护仪滴滴响着,节奏和他心跳对不上。
他想抬手,右臂刚动,针头扯得皮肤一疼。
左手倒是能动,他慢慢摸到后脑,纱布裹着,底下有道缝合的硬线。
他记得那道伤。
不是现在这道。
他记得的是地下三十米,裂隙张开像巨口,混凝土块砸下来,血从耳朵往外流。
队友王闯站在高处,枪口对准他后背。
扳机扣下的瞬间,头顶整片穹顶塌了。
他死了。
可现在,他躺在急诊室病床上,挂着点滴,头顶是江川市第三人民医院的节能灯板。
“医生说颅内出血不到五毫升,不用手术。”
母亲坐在床边,声音压得很低,“就是得躺着,不能乱动。”
父亲站在窗边,背影有点驼。
他穿着洗旧的蓝工装,袖口磨了边。
***前的衣服。
陈重没说话。
他盯着母亲手腕上的银镯。
月牙形的花纹,缺了一角。
那是他七岁那年,她去夜市地摊买的。
后来战乱爆发,镯子丢了。
他亲眼看见它被踩进泥里。
现在它还在她手上。
他闭了闭眼。
时间对上了。
灵潮爆发前夜,十月十七号。
供电局今晚会发临时检修公告,理由是“线路老化”。
实际是地下灵脉第一次脉动,电流不稳。
前世他是在管理局档案室看到这条记录的,当时没在意。
现在,他得验证。
走廊传来脚步声,两个护士路过门口。
“今晚全市十三个变电站都停了,供电局说查不出原因。”
“不是检修吗?
怎么连滨江中学那边都断了?”
“谁知道,反正月圆夜怪事多。”
陈重睁眼。
对了。
就是今晚。
他扭头看向窗外。
月亮悬在楼顶上方,又大又亮,像块磨薄的冰。
病房朝北,只能看到半扇窗框切出的月面。
他喉咙动了动。
“护士。”
他声音哑,“能把我床推过去点吗?
我想看看月亮。”
护士探头进来,“你不能乱动。”
“我就躺着看,不动。”
护士犹豫两秒,还是叫了人来调床位。
轮子碾过地砖,床缓缓移向窗边。
陈重盯着月亮,没眨眼。
他不知道这能力怎么触发。
只知道,和月有关。
他脑子里开始过地名。
电厂。
滨江中学。
城南**站。
这三个地方,前世灵潮第一波爆发时都裂了缝。
电厂炸了两台机组,中学塌了半条地下管网,**站首接陷下去八米,冒出黑雾。
当时没人懂,只当是地质事故。
现在他知道,那是灵脉裂隙。
他默念地名,一遍,两遍。
太阳穴突然一胀。
像有根**进去,轻轻搅了一下。
视野黑了。
不是真的黑,是眼前的东西全没了。
病房、父母、仪器,全都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城市的轮廓,立体地浮在他脑子里。
江川市。
街道是灰线,建筑是方块,河流像银带。
一切都在缓慢旋转,像被人拎起来抖了抖。
然后,三处光斑亮了。
淡蓝色,像水底的萤火。
第一个在老城区西边,电厂冷却塔附近。
光斑贴着地面,微微起伏,频率和心跳差不多。
第二个在滨江中学地底,离主教学楼三十米,埋得深,但光晕明显,像地下有盏灯。
第三个在城南,**站东侧压缩区。
位置偏,光斑小,但亮度最高,脉动最快。
陈重立刻 mentally 标记。
电厂——高危。
中学——次级裂隙,但人多。
**站——隐蔽,能量集中。
他想拉近看,画面却开始抖。
三处光斑的亮度忽明忽暗,像是信号不稳。
他强行集中精神,盯着电厂那点蓝光,记下它离主控楼的距离,还有上方高压线的走向。
八分钟后,画面断了。
像电视被拔了电源。
他猛地吸了口气,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
左太阳穴剧痛,耳膜嗡嗡响,像有人拿铁片刮玻璃。
他抬手按住头,指尖发抖。
“怎么了?”
母亲立刻站起来,“是不是头晕?”
“没事。”
他闭眼,“做了个怪梦。”
“梦什么?”
“梦见城市下面有光。”
他声音平稳,“像地下水在烧。”
母亲没再问,只轻轻拍了拍他手背。
陈重没再说话。
他睁眼看着月亮,眼神沉得像井。
他知道那三处光斑意味着什么。
电厂会炸,但不是事故。
是地下灵脉第一次喷发,能量冲破岩层,引燃了残余沼气。
时间是明天下午三点十七分。
前世死了七个值班工,包括老张。
他老婆后来疯了。
滨江中学的裂隙小,但位置要命。
地下管网连着市政主干道,一旦塌陷,整片老城区供水中断。
更关键的是,苏岩会在三个月后调去那里教物理。
如果管网提前毁了,他可能不会去。
城南**站最危险。
那里会形成第一个稳定裂隙,持续**低浓度灵能雾。
七十二小时内,周边三百米内的觉醒概率提升西倍。
但归墟的人会来。
“灰鼠”就是在那里第一次露头的。
前世他伪装成清洁工,收集污染样本。
后来“灰烬9号”药剂就是拿这些数据做的。
陈重缓缓握紧拳头。
这一次,他知道了。
他知道谁会死,谁会醒,哪里会裂,哪里会烧。
他不再是那个被埋在地下、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外围技术员。
他是唯一能看见潮汐轨迹的人。
画面消失了,但信息还在。
他脑子里己经画出一张图:三处光斑的位置、深度、脉动频率。
他把它们钉进记忆,像钉进木头的铁钉。
他还记得王闯的脸。
记得他说“任务完成”时的语气。
记得枪声响起前,自己背后那一阵凉。
这次,他不会再信任何人。
他慢慢松开手,掌心有一道旧疤。
那是前世最后一次巡逻时,被蚀变藤划的。
现在它还没出现。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指节比记忆中细了些。
骨骼密度还没开始变化,异能还没觉醒。
但快了。
只要灵潮一起,他就能抢在所有人前面。
他不需要等管理局发通知,不需要等专家开会,不需要等新闻报“神秘地质事件”。
他知道什么时候动,往哪动,怎么活。
母亲给他掖了掖被角。
他轻轻“嗯”了一声,闭上眼。
脑子里却在列清单。
必救的人:名单不多。
老张、中学门卫老李、还有那个在**站捡废品的小女孩。
她会在第三天被雾气感染,变成半蚀变体,最后被管理局击毙。
必毁的东西:电厂的备用变压器。
它要是炸了,能延缓归墟对电力系统的渗透。
还有滨江中学的旧管网图纸,得在裂隙出现前弄到手。
必占的地方:三个光斑点,一个都不能让归墟先占。
他睁眼,看了眼墙上的钟。
二十三点二十三分。
预知是二十三点十七分开始的,持续八分钟。
和月相同步。
下一次,是三十天后。
他得记住这个节奏。
窗外,月亮静静悬着。
陈重忽然觉得冷。
他知道这些信息有多危险。
如果现在有人能读他的心,他会立刻被灭口。
归墟、管理局、甚至其他重生者,都不会允许一个能预判灵潮的人活着。
他必须藏好。
藏得比谁都深。
他抬起手,慢慢盖住眼睛。
耳边监护仪还在响。
滴。
滴。
滴。
他数着,和心跳对频率。
突然,左太阳穴又抽了一下。
不是预知。
是记忆在反噬。
十年的信息压下来,像山。
他咬住牙,没出声。
冷汗顺着脊背流进裤腰。
他想起一件事。
电厂裂隙爆发时,会有个值班工没跑出来。
他叫赵莽,外号“莽子”。
前世陈重在档案照片里见过他,满脸横肉,像混混。
但那晚,他本来能逃的,却折回去拉人,最后被压在下面。
三天后,灵潮第二次脉动,赵莽在废墟里醒了。
体相系,力量级S。
陈重盯着天花板。
他记得赵莽最后说的话。
“老子不怕死,就怕没人在乎。”
监护仪的滴声忽然快了半拍。
陈重抬起手,一滴汗从指尖甩出,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