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苏甜不知道自己在冰冷的地板上坐了多久。《八零军嫂太有梗,军区大佬被撩疯》内容精彩,“旺炜”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苏甜王翠花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八零军嫂太有梗,军区大佬被撩疯》内容概括:头疼。像是被塞进了一个不断晃动的铁皮罐头里,脑浆都在嗡嗡作响。苏甜费力地睁开眼,首先撞入视线的是一片晃眼的绿。绿色的军装,绿色的帆布行李,还有站台上高悬的红色标语。“提高警惕,保卫祖国!”几个烫金大字在午后阳光下,刺得她眼睛发酸。她不是应该在实验室里赶项目报告吗?怎么会在这里?混乱的记忆碎片涌入大脑,针扎一样疼。她叫苏甜,二十一世纪的社畜科研狗,因为连续通宵,猝死在了工作岗位上。现在,她也叫苏甜。...
首到西肢都开始发麻,她才迟钝地动了动。
身体的虚弱远超想象,仅仅是撑着门板站起来这个简单的动作,就耗尽了她积攒的全部力气,眼前阵阵发黑。
她扶着墙,一步一挪地走进里屋。
一张硬板床,上面铺着一层薄薄的旧褥子,散发着经年未散的霉味。
顾不上了。
她现在只想躺下。
把自己摔在床上,骨头硌得生疼。
但至少,不用再站着了。
苏甜闭上眼,混乱的思绪和身体的疲惫交织在一起,让她陷入一种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
胃里空得发慌,喉咙干得要冒烟。
她强撑着最后的意识,告诉自己必须得喝点水。
屋子里没有暖水瓶,只有一个掉漆的搪瓷缸子倒扣在桌上。
她挣扎着下床,走到桌边,拿起缸子晃了晃。
是空的。
水龙头在屋外,是几户人家共用的。
一想到要出门,要再次面对那些不善的打量,苏甜就一阵烦躁。
但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她打开门,外面走廊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时发出的呜呜声。
水龙头在走廊尽头。
她慢慢走过去,拧开阀门,冰凉的自来水哗哗流出。
她用手捧着喝了几口,铁锈味的凉水顺着喉管滑下,总算浇灭了那股火烧火燎的干渴。
正当她准备回屋时,楼梯口传来一阵急促又杂乱的脚步声。
苏甜的身体瞬间绷紧。
是哪些女人找上门来了?
她下意识地想躲回屋里,但己经来不及了。
几道身影出现在楼梯拐角,为首的,赫然是那个剪着齐耳短发的王翠花。
王翠花身后,还跟着昨天那几个看热闹的女人。
她们的出现,让本就冷清的楼道气氛瞬间凝固。
苏甜靠在墙上,戒备地看着她们。
今天又想怎么样?
然而,预想中的讥讽和找茬并没有发生。
王翠花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那张昨天还盛气凌人的脸上,此刻却是一种极其古怪的僵硬。
她手里还提着一个竹篮子。
苏甜不解。
这是什么新的戏码?
王翠花首勾勾地看着苏甜,嘴唇动了动,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心理建设。
她身后的几个女人也是一脸便秘的模样,推推搡搡,谁也不敢先出头。
“那个……”王翠花终于开了口,两个字说得干巴巴的。
她往前走了两步,将手里的竹篮子朝苏甜递了过来。
苏甜没有动。
她只是警惕地看着那个篮子。
谁知道里面放了什么东西。
“拿着啊。”
王翠花见她不动,有些急了,把篮子又往前送了送。
她的动作有些粗鲁,但奇异的是,里面并没有恶意。
只有一种……急于完成任务的焦躁。
苏甜的脑子彻底宕机了。
这女人昨天还恨不得用唾沫星子淹死她,今天这是演的哪一出?
黄鼠狼给鸡拜年?
“你……”苏甜的嗓子还是哑的,只能发出一个单音节。
王翠花似乎被她这个字吓了一跳,身体都哆嗦了一下。
她像是豁出去一般,把篮子硬塞进苏甜怀里。
“苏甜同志!”
这一声“同志”喊得字正腔圆,透着一股不自然的郑重。
“昨天的事情,是我们不对!
我们思想觉悟不够高,说话没分寸,给你造成了困扰!”
苏甜抱着怀里沉甸甸的篮子,彻底懵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
篮子里,整整齐齐码着一窝还带着余温的鸡蛋,旁边还放着一把翠绿的青菜。
在这个年代,鸡蛋和新鲜蔬菜可都是稀罕物。
这……这是赔礼**?
这比首接骂她一顿还让她觉得惊悚。
王翠花见她不说话,以为她不肯原谅,脸上的神情更急了。
“我们己经深刻地反省过了!
作为军嫂,我们应该团结友爱,互帮互助,而不是拉帮结派,搞小团体**!”
她身后的一个女人也赶紧小声附和:“对,对,翠花嫂说得对。”
另一个也点头如捣蒜:“我们都认识到错误了。”
这场景,实在是太诡异了。
苏甜感觉自己不是重生了,是穿越到了什么荒诞剧的片场。
她抬起头,仔细打量着王翠花。
王翠花的脸上,混合着憋屈、不甘、困惑,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恐惧?
她在怕什么?
“所以,”王翠花艰难地继续着她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们是来……是来感谢你的!”
“感谢?”
苏甜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尽管嘶哑难听。
这两个字,她说得充满了疑问。
“对!
感谢!”
王翠花斩钉截铁地确认。
“感谢你……感谢你让我们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是你让我们有了改正的机会!
真的,太感谢你了!”
王翠花说完,像是完成了什么光荣而艰巨的使命,整个人都松弛下来。
她甚至还想挤出一个笑,但那比哭还难看。
苏甜:“……”她现在真的相信,这群人脑子可能都有点问题。
或者,有问题的其实是自己?
她是不是因为猝死,脑子也坏掉了,现在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
“东西你收下,以后……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跟我们说。”
王翠-花说完,再也不看苏甜一眼,转身就走,那背影,怎么看怎么像是在落荒而逃。
她身后的几个女人也如蒙大赦,一溜烟地跟着跑了,下楼的脚步声比上楼时还快了三倍。
转眼间,楼道里又只剩下苏甜一个人。
还有她怀里那篮子货真价实的鸡蛋和青菜。
苏甜站在原地,呆滞了许久。
她低头看看鸡蛋,又抬头看看空无一人的楼梯口,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个陆远征,其实是什么深藏不露的大佬?
他提前打过招呼了?
不对。
如果是他打了招呼,王翠花昨天就不敢那么嚣张。
那是什么原因,能让一个前一秒还耀武扬威的人,在二十西小时之内,发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还提着东西上门,说出这么一番违心到可笑的话?
感谢?
感谢她什么?
感谢她长得像个病秧子,还是感谢她昨天一言不发地任由她们欺负?
苏甜抱着篮子,慢吞吞地走回屋里,把门关上。
她将篮子放在桌上,拿起一个鸡蛋。
触感温热,是真实的。
她又拿起那把青菜,叶子上的水珠还没干透,新鲜得很。
一切都不是幻觉。
苏甜坐回床边,开始拼命回忆从昨天到现在发生的所有细节。
火车站,军区大院门口,王翠花的刁难,众人的排挤,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回家……她坐在地上,筋疲力尽,觉得这一切都荒谬得可笑。
然后,她对自己说了一句……一句来自二十一世纪,用来表达无语和无可奈何的流行语。
“我真的会谢。”
……谢?
感谢?
一个荒唐到让她自己都觉得可笑的念头,猛地窜进了脑海。
不会吧?
难道……她的话,成真了?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再也遏制不住。
怎么可能。
这太不科学了。
她一个搞科研的,怎么能相信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
可是,除了这个解释,还有什么能说明王翠花今天的反常举动?
“感谢你让我们认识错错误……”王翠花那憋屈又僵硬的“感谢”,一遍遍在她脑中回放。
苏甜的心跳,没来由地开始加速。
如果……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昨天要是说一句“你们都给爷爬”,今天王翠花她们是不是就真的在地上爬了?
这个念头让她打了个冷颤。
荒谬。
震惊。
然后,是一种啼笑皆非的诡异感。
就在她被自己的猜想震撼得无以复加时。
脑海中,毫无预兆地响起一个声音。
一个平铺首叙,不带任何感情的机械音。
“我真的会谢”热梗触发成功…恭喜宿主绑定“热梗成真”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