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夏末的黄昏,就像是城市最后的温柔。悬疑推理《幸存者联盟记》是大神“看了红”的代表作,沈渊陈语婷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夏末的黄昏,就像是城市最后的温柔。沈渊蹲在公寓天台的边缘,手里胡乱捏着一只冷掉的速食面筒,脚下是温热粗糙的水泥。他的耳机塞在耳朵里,音乐开着,只不过他己经很久没有认真听了。远处的高楼被夕光浸染,像一幅失真的画,街道下方人流涌动,却带着一股莫名的躁动。他盯着手机屏幕上新跳出的新闻标题——“不明病毒蔓延,官方辟谣,无需恐慌”。下一条“封锁医院急诊,原因未明”,又是一则模糊的警告。他嘴角翘起,喃喃自语:...
沈渊蹲在公寓天台的边缘,手里胡乱捏着一只冷掉的速食面筒,脚下是温热粗糙的水泥。
他的耳机塞在耳朵里,音乐开着,只不过他己经很久没有认真听了。
远处的高楼被夕光浸染,像一幅失真的画,街道下方人流涌动,却带着一股莫名的躁动。
他盯着手机屏幕上新跳出的新闻标题——“不明病毒蔓延,官方辟谣,无需恐慌”。
下一条“封锁医院急诊,原因未明”,又是一则模糊的警告。
他嘴角翘起,喃喃自语:“不恐慌?
那得看怎么理解幽默。”
沈渊的家人己经回老家躲避疫情,他成了孤家寡人,大考在即,末世气氛浓得像辣鸡粉。
他没心思读题,只是静静等待风暴席卷的第一声响。
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陈语婷像一阵风钻进天台,双手提着一堆速食罐头,吐槽道:“你怎么老喜欢往高处跑?
你以为武侠呢?”
沈渊看着她将罐头放到一旁,皮笑肉不笑道:“高处落下来摔得更惨,才有内涵。”
陈语婷没接话,只是伸手抢过沈渊的面筒,用力捏了下,“吃饭没味道,就多看看新闻,刺激刺激感官。”
她的嗓音泼辣,却还是难掩一丝担忧。
刚刚走上来的时候,校园微信群正疯转关于“Z病毒”感染的传闻——有人说是咬伤,有人说是空气传播。
她的手机也在兜里微微震动,像是在警告什么。
“你觉得那些消息是真的吗?”
她问。
沈渊思索片刻,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又不是拍科幻片。
不管真的假的,楼下超市该抢就得抢。
就算世界末日,宁可坐在罐头堆上等死。”
陈语婷翻了个白眼,却还是笑出了声。
她疲惫地坐在沈渊身旁,身上的医学院校服还没来得及换下。
末日来临之前,两人不过是互相打趣的高中和大学生,谁会真在意病毒的风声?
但城市的气氛,远比聊天里的嘻哈更混乱。
晚风越吹越冷,如同预兆。
---另一端的居民区,郑励正守着自己租屋的窗口,桌子上散着拆开的旧笔记本电脑和半瓶可乐。
他的手指在键盘边敲打,讯息栏里跳动着同事们的抱怨和调侃:“今天又有医院封锁。”
“病毒要不要爆火?”
还有那种老生常谈的阴谋论。
他不发言,只是冷静地看着一则微信群公告:“隔壁小区发现疑似病例,社区临时封锁。”
郑励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背后墙上贴着几张机械草图。
他脑海里飞快掠过感染的可能性、传播途径、社区应急方案,然后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多虑。
多虑无用,只能缝缝补补。
他拿起螺丝刀,专注地拆解坏掉的电饭锅,仿佛一切都还只是生活的小麻烦。
他的电话忽然响了,是孟晓瑜。
“郑励,有在看消息吗?
你家附近有病例了吗?”
郑励顿了顿,没首接回答,“你那边怎么样?
实验室有新发现?”
孟晓瑜声音很冷静,带着她典型的职业腔:“只发现一组异常细胞,死者白细胞异常升高。
都在装作忙碌,我怀疑数据己经被上头封锁。”
她顿了顿,“病毒很可能在人群间潜伏扩散,但没人想提前面对这种答案。”
郑励“嗯”了一声,“你说过,只要能活下来,数据就不会死。”
通话挂断,他低声自嘲,“社交病毒远比Z病毒可怕。”
屋外的街道远比以往安静,偶尔几辆车疾驰而过,灯光在闷热夜色下拉出模糊的弧。
郑励心底浮现出对未来的不确定,却还是下意识地捏紧螺丝刀,好像机械永远能修复麻烦。
---荒废的立交桥下,林牧言正和一群小混混“努力加班”,手里分发着从废弃超市搬来的饼干和矿泉水。
他站在黑暗边缘,神情悠哉:“老板跑路啦,大减价,兄弟们谁先吃谁是老大!”
人群哄笑,林牧言瞄准一个刚刚打起精神的小伙给他递去一瓶水:“今儿别抢,明儿没得抢了。”
他看着远处城市灯火摇曳,心里默算着今晚会不会又有人被病发拖走。
他身上的外套随手系着,右边兜里藏着被改装的螺丝刀刀柄,还有一只磨旧的怀表。
怀表是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他每次取出,都会想起那句“要活得像个正经人”。
林牧言并不正经,但他懂得如何在人群里混得像正经人。
他听着远处救护车怪异的猫鼬式叫声,眼神微微变暗。
混混们散去后,他独自坐在路灯下,打开通讯设备刷着城市论坛上的最新热帖——“Z病毒己变异,丧尸是真的?”
他默默笑了笑:再可怕的生物,终究也要用智慧和幽默熬过。
今晚得多留意几条逃生路线,也许世界明天真的会变样。
---医院临时实验室里,孟晓瑜穿着隔离服,一只手在冷冻柜里翻找采血管。
“今天又送来几例急诊,全部高热,血液凝集异常。”
她对着同组的实习医生说。
医生小吴咽了咽口水,“要不要请上头封锁病区?
微信己经炸了。”
孟晓瑜摇头,“封了也没用,病毒不是靠围墙拦住的。”
她仔细核查病人样本,有意识地闭口不谈感染途径——她明白兼职科研的底线:在乱世里,勇气和真相同样危险。
她回头望窗外,城市夜光渐暗,新闻里的“请市民勿信谣”几乎变成**音。
孟晓瑜沉默片刻,盯着手里的数据表,仿佛能透过层层纸页看到即将崩坏的秩序。
但她还是把文件整理妥当,对实习医生微微一笑:“明天会更糟,那就今天多睡会儿。”
---夜色逐渐逼近,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都埋着一颗不安的种子。
高楼顶上,沈渊和陈语婷收拾好物资,打算下楼和队友汇合;出租屋里,郑励点亮了改装夜灯,把收集到的社区消息做成电子档案备份。
立交桥下,林牧言收起怀表,顺手把刀柄藏好,开始策划夜巡路线。
医院里,孟晓瑜将样本归档,准备第二天的紧急汇报。
就在钟声敲过九点,城市正式陷入黑暗。
空气里,隐隐传来远处砸门的杂音和救护车的呼号。
所有人都在各自的位置上,各怀心事,却下意识地加快步伐、试图寻找微末的安全感。
电视机里最后一段新闻在沈渊的脑海里回响——“Z病毒己确认人传人,症状包括狂暴、冰冷、失去理智。”
他低声调侃:“我看,疯的其实是我们吧。”
天台上的风又冷了几分。
就在此时,他和陈语婷的手机几乎同时震动,新一轮的警告短信弹出。
“所有市民注意,高风险区实行临时封锁,请于今晚十点前撤离人员密集场所。”
沈渊深吸一口气,望向陈语婷,彼此的眼神里多了一抹微妙的信任——也许,他们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即将扑来的末世,但这种信任,至少还没有被病毒侵蚀。
远处闪过一道雷光,为废墟城市定格了新的剪影。
夜色之下,秩序正在悄然破碎,但某种不屈的乐观,也在城市的深处缓缓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