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说了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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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千百煜”的优质好文,《大明?我说了才算!!》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朱允晟朱元璋,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第一节:冰冷的苏醒痛。 一种撕裂灵魂般的剧痛,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碾碎后又勉强拼接在一起。 紧接着是灼烧,喉咙、胸腔、乃至每一寸皮肤都像是在炭火上炙烤,干裂,滚烫。 朱允晟猛地睁开眼,吸入的不是熟悉的汽车尾气混杂咖啡香的现代都市空气,而是一股浓重到令人窒息的、混合着苦涩药味、熏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腐朽气息的味道。视线模糊不清,只能勉强分辨出头顶是繁复的木质雕花床顶,暗红色的帷幔低垂,隔绝了大部分光线,...

天刚蒙蒙亮,朱允晟就被轻柔却固执的呼唤声叫醒。

“殿下,该起身了。

今日太医要来请脉,过后还要去文华殿侧殿进学。”

小柱子端着脸盆和青盐,小心翼翼地伺候他洗漱。

身体的虚弱和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抗拒。

朱允晟知道,他必须起来。

“进学?”

他哑着嗓子问,脑子里原主的记忆碎片开始翻腾。

是了,虽然病体未愈,但皇子的教育是不能轻易耽搁的,尤其是在他“奇迹般”好转之后,不知多少双眼睛正盯着他是否真的恢复了“正常”。

“是的殿下,太子爷吩咐了,说您身子若还能支撑,便去听听也好,免得落下太多。”

小柱子低声回道,脸上带着一丝担忧。

他显然也觉得这对一个刚离鬼门关的孩子来说太过苛刻。

朱允晟心中了然。

这既是朱标对他的期望,恐怕也是朱**默许的、另一种形式的观察。

看他是不是真的“朱允晟”,看他病了这一场,是否伤了根本,或者……多了些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学习,成了他必须戴上的新“枷锁”,但也可能是他最好的保护“盾牌”。

太医诊脉后,说了些“虚火上浮、还需静养”的套话,开了些温补的方子。

用完清淡的早膳,朱允晟便被搀扶着,坐上步辇,前往文华殿侧殿——皇子皇孙们读书的地方。

一路上的宫墙高大而肃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侧殿里,己经坐了几个年纪不等的男孩,都是他的叔父或兄弟。

***坐着一位面容清癯、神情严肃的老翰林。

他的到来引起了小小的骚动。

孩子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好奇、惊讶、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排斥。

谁都知道他差点死了,现在又“活”了过来,这本身就显得有些“不祥”。

老翰林咳嗽一声,殿内立刻安静下来。

“允晟殿下既来进学,便请入座吧。

今日我们讲《论语·为政》篇。”

朱允晟在小柱子的搀扶下,在最末排的一个位置坐下。

摊开沉重的线装书,看着那密密麻麻的繁体文言文和完全陌生的句读,他一阵头晕目眩。

原主的那点记忆根本不够用!

他就像一个大学生突然被扔进了甲骨文研究所,而且还是带病上岗。

老翰林开始抑扬顿挫地讲解,之乎者也,听得他云里雾里。

周围的孩子大多也能跟上,偶尔被**,也能磕磕绊绊地对答几句。

轮到朱允晟时,老翰林或许是考虑到他的情况,只问了一个最简单的问题:“‘为政以德,譬如北辰’何解?”

他愣在当场。

字都认识,连起来什么意思?

北辰是北极星?

用道德治理**,像北极星一样?

这怎么用文言文表达?

殿内响起几声压抑的嗤笑。

老翰林的眉头微微皱起。

朱允晟心跳加速,脸憋得通红,不是装的,是真急的。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原主结结巴巴说话的样子,低下头,用细若蚊蚋、断断续续的声音道:“先……先生……学生……病中昏沉……记……记不真切了……”这副可怜又愚钝的模样,反而让老翰林眼中的不满消散了些,化作一丝无奈。

“罢了,你病体未愈,且先听着吧。”

他挥挥手,不再追究。

朱允晟暗暗松了口气,冷汗却湿透了里衣。

这第一关,总算靠着示弱和伪装混过去了。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必须尽快真正学会这些东西,否则迟早穿帮。

枯燥的讲学终于结束。

孩子们如同出笼的小鸟,活动着筋骨。

朱允炆被几个小太监围着,显得众星捧月。

他看向朱允晟这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

“哥哥身子可还好?”

他小声问道,眼神里有关切,也有一丝复杂,“方才先生问的,其实不难的……” 朱允晟继续扮演虚弱和迟钝:“劳……劳烦弟弟挂心……只是头还晕得很……什么都听不进去……” 这时,一个小太监不小心打翻了给朱允炆准备的茶水,湿了他的衣袖。

小太监吓得脸都白了,立刻跪地求饶。

朱允炆的眉头蹙起,似乎有些不悦,但碍于场合,只是摆摆手:“罢了,下次小心些。”

旁边的老翰林见状,捋须道:“《论语》有云‘宽则得众’,允炆殿下仁厚。”

朱允炆脸上露出一丝得色。

朱允晟看着这一幕,几乎是下意识地,用只有身边几人能听到的、带着孩童“天真”的语气低声嘟囔了一句:“可是……《左传》里好像也说……‘宽以济猛,猛以济宽,政是以和’……光宽厚……好像也不够吧……”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一下。

老翰林猛地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朱允炆也愣住了,显然没完全听懂,但觉得似乎很有道理。

就连跪着的小太监也偷眼瞧他。

朱允晟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不好!

糟了!

这是现代职场常用的“引用典故委婉表达不同意见”的技巧,他怎么顺口就用在这么个小孩身上了?!

这完全不符合他“病弱愚钝”的人设!

他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成功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从他刚才那句话转移到了他的病情上。

小柱子赶紧上前给他拍背,焦急道:“殿下!

殿下您没事吧?

定是累着了!

奴婢这就送您回去歇着!”

老翰林眼中的惊疑慢慢褪去,化为一丝怜悯。

原来只是病中呓语,胡乱说的?

或是从哪里听了一耳朵记下了?

他摇摇头,不再深究:“允晟殿下既身体不适,便早些回去将养吧。”

朱允晟趁机虚弱地点点头,在小柱子的搀扶下,几乎是逃离了文华殿。

回到自己的宫殿,他屏退左右,独自躺在榻上,心脏仍在狂跳。

好险!

一句话差点暴露了自己。

在这个地方,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可能被无限放大和解读。

他必须更谨慎,更小心**起自己的锋芒。

现代人的思维方式和知识储备是宝藏,但在挖出宝藏之前,他必须先确保自己不会因为这宝藏的光芒而被当成妖怪烧死。

夜晚,他屏退左右,只留下小柱子一人。

他靠在床头,状似无意地问道:“小柱子,白日里……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小柱子愣了一下,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殿下您只是身体不适……我好像……提到了一本叫《左传》的书?”

他继续引导,眼神装作茫然,“那是本什么书?

我好像……记不清了……” 小柱子松了口气,原来殿下是病糊涂了,便解释道:“《左传》是极难的古书呢,奴婢也不懂。

殿下许是以前听哪位先生提起过,就记下了。

您病着,记混了也是常有的。”

朱允晟点点头,心中稍安。

看来暂时糊弄过去了。

但他知道,那位老翰林未必会完全忘记。

而吕氏那边,恐怕很快也会知道他在学堂上的“惊人之语”,哪怕那看起来更像一句胡话。

他不能再被动等待。

学习是枷锁,但也是力量。

他必须主动掌握它。

“小柱子,”他轻声说,“我……我想快点好起来,想把功课补上。

你……能帮我找些蒙学的书来吗?

最基础的那种……我好像……忘了很多。”

他必须有一个合理的理由来“重新学习”一切。

小柱子闻言,眼睛一亮,只觉得小主子经历了生死大劫后似乎懂事了些,连忙点头:“哎!

奴婢明日就想办法去给您找!

殿下肯上进,真是太好了!”

看着小柱子真诚的样子,朱允晟心中划过一丝暖流。

在这冰冷的深宫里,这或许是他能抓住的第一缕微光。

窗外月色依旧清冷。

朱允晟的心却不再像昨夜那般全然冰冷。

他找到了短期目标:活下去,学好“规矩”,伪装自己。

同时,他也更深切地感受到了无处不在的危机。

吕氏的窥探,朱**的审视,学问上的考验……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那句无意间溜出的《左传》之言,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虽然微小,却己荡开了涟漪。

这涟漪是会很快平息,还是会逐渐扩大,最终引发出难以预料的波澜?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必须更加小心,在这黑暗中,谨慎地燃起第一点微弱的、属于自己的光。

(第二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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