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陈默,又死人了。”小说《疯了吧!你管这叫小镇法医?》,大神“血海魔岛的苗木困”将陈默李东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陈默,又死人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沙哑又疲惫,像是磨了三天三夜的砂纸。陈默将最后一盘蒜蓉粉丝扇贝推到窗前,浓郁的蒜香和海鲜的鲜甜瞬间弥漫开来。与这股诱人的香气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脸上毫无波澜的表情。“李队,我的餐厅叫‘默语食客’,不叫‘默语尸格’。”“别废话!这次不一样!非常邪门!”李东,海滨小镇的刑警队长,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焦躁。“地址。”陈默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解下了身上那件沾着点点油星的...
电话那头的声音沙哑又疲惫,像是磨了三天三夜的砂纸。
陈默将最后一盘蒜蓉粉丝扇贝推到窗前,浓郁的蒜香和海鲜的鲜甜瞬间弥漫开来。
与这股**的香气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脸上毫无波澜的表情。
“李队,我的餐厅叫‘默语食客’,不叫‘默语*格’。”
“别废话!
这次不一样!
非常邪门!”
李东,海滨小镇的***长,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焦躁。
“地址。”
陈默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解下了身上那件沾着点点油星的围裙。
他不是喜欢多管闲事。
只是,比起应付那些挑剔的食客,他发现自己还是更习惯面对不会说话的**。
至少,**远比活人诚实。
***海风腥咸,卷着浪花拍打着礁石,发出沉闷的轰鸣。
小镇东边的**礁,此刻被警戒线围得水泄不通。
“都说了是**!
现在的年轻人,情情爱爱的想不开,太正常了!”
一个老**揣着手,满不在乎地对身边的同事说。
“可这死法也太怪了,你看她穿的,跟唱戏似的。”
年轻的警员小王一脸煞白,指着礁石的**。
那里,躺着一具女*。
她穿着一身鲜红的嫁衣,样式古朴,像是***前的款式。
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仿佛不是走向**,而是奔赴一场盛大的婚礼。
她的身体被海浪反复冲刷,红色的嫁衣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在灰暗的礁石上,像一团即将熄灭的火焰。
“初步判断,溺水身亡,**时间在**三点到五点之间。”
一名法医草草检查后,起身对李东汇报道。
“**表面没有明显外伤,也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结合现场环境,我们倾向于**。”
李东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死死盯着那具女*。
**?
哪个女孩子会选择穿着一身嫁衣,跑到这鬼地方来**?
还化了这么一个精致又诡异的妆?
这己经是这个月第三起非正常**了。
整个警队都被搅得焦头烂额,**也在网上发酵,各种“海神娶亲”、“水鬼索命”的灵异传说传得沸沸扬扬,让这座以旅游闻名的小镇蒙上了一层阴影。
“队长,省里的专家还要多久才到?
我们快顶不住压力了!”
小王的声音带着哭腔。
李东一脚踹在旁边的石头上,怒吼道:“等他们来,黄花菜都凉了!”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让她‘**’的人,一定很懂我们这里的风俗。”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穿着休闲装的年轻男人缓缓走来。
他面容清俊,眼神却像深海一样冰冷,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正是陈默。
“陈老板,你可算来了!”
李东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迎了上去。
“别叫我陈老板。”
陈默的目光越过他,首接落在了那具女*身上。
“我只是个开餐厅的。”
***陈默没有理会周围人或好奇或质疑的目光。
他径首走到**旁,戴上了一**胶手套。
他没有立刻俯身检查,而是静静地站着,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那名刚才下结论的法医不悦地皱眉道:“这位先生,你是?”
李东赶紧解释:“这是我们请来的顾问,陈默。”
“顾问?”
法医嗤笑一声,“一个开餐厅的,也懂法医?”
陈...默?
这个名字,他好像在哪里听过。
陈默仿佛没听到他的嘲讽,只是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死者冰冷的手腕。
一瞬间。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嗡——一股强烈的眩晕感首冲天灵盖!
陈默的眼前闪过无数破碎的画面!
一段古老、诡异的渔家小调在耳边回响,曲调悲凉,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宿命感……一股浓郁的铁锈味和海藻的腥气混合在一起,钻入鼻腔,令人作呕……冰冷的、粗糙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像是在触摸长满了附着物的船锚……最后,是一个模糊的视觉片段:一双浑浊而狂热的眼睛,正隔着一层水波,静静地注视着自己……这些感官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大脑,疯狂搅动着他的神经!
死者的绝望、恐惧、以及一丝诡异的平静,像是电流一样穿过他的身体。
亡者回响!
这是他的秘密,也是他的诅咒。
通过接触死者,他能“听”到死者临终前最强烈的感官记忆。
这种能力,曾让他成为省会最耀眼的天才法医,也因为一次“违规”利用它指证了某位大人物的儿子,而被一脚踢回了这个偏僻的老家。
代价,是每次使用后都将承受的巨大精神冲击。
剧烈的偏头痛如期而至,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太阳**钻探。
陈默的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但他强行压下了翻涌的情绪,眼神反而变得更加锐利。
“这不是**。”
他站起身,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献祭。”
***“献祭?”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名法医更是觉得荒谬,忍不住反驳道:“这位……陈顾问,说话要讲证据。
**上没有任何搏斗伤,毒理报告也还没出来,你怎么就断定是**?
还献祭?
你以为在拍电影吗?”
陈默没有看他。
他只是盯着那具女*,仿佛在跟一个老朋友对话。
“我拥有解读**的能力。”
这是他的优势。
“我喜欢让证据说话,尤其是那些被你们忽略的证据。”
这是他的偏好。
“我需要找出真相,因为死者的哀嚎,在我脑子里吵得我睡不着觉。”
这是他的目标。
他缓缓摘下手套,转向一脸错愕的李东。
“让她换上这身衣服,化上这个妆,选择这个时间和地点的人,不是为了让她死。”
“而是为了让‘海神’看到。”
陈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带**的人,去查查镇上所有废弃的渔船和码头,特别是那种还在使用老式铁锚的。”
“凶手,就在那里,为他的‘神’,准备着下一场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