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叫陈易,今年23岁。小编推荐小说《秋雨囚禁》,主角陈易陈易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我叫陈易,今年23岁。身高188,体重67。 得益于这副还算不错的皮囊和沉默的性子,偶尔会被陌生人夸一句“帅气”或“有气质”。但我知道这玩意儿在这座城市里一点用都没有,毕竟我平平无奇。就像这座城市里无数颗不起眼的螺丝钉。毕业后,我挤破头进入了一家还算不错的公司,以为迎来了人生的新篇章。结果等来的不也是无休止的加班、甩过来的锅、老板画的大饼和KPI这座大山,构成了我生活的全部。我没什么可抱怨的,因为...
身高188,体重67。
得益于这副还算不错的皮囊和沉默的性子,偶尔会被陌生人夸一句“帅气”或“有气质”。
但我知道这玩意儿在这座城市里一点用都没有,毕竟我平平无奇。
就像这座城市里无数颗不起眼的螺丝钉。
毕业后,我挤破头进入了一家还算不错的公司,以为迎来了人生的新篇章。
结果等来的不也是无休止的加班、甩过来的锅、老板画的大饼和KPI这座大山,构成了我生活的全部。
我没什么可抱怨的,因为也没人听。
从小一个人摸爬*打长大,“家”是个遥远又模糊的概念,“亲朋好友”这几个字更像字典里的词汇,与我无关。
我的世界很小,小到只剩下公司那个讨人厌的工位和租来只有睡觉功能的房间。
安静,寡淡。
今天又加班到死晚。
走出办公楼,街上己经没什么人了,空气里一股秋雨前的土腥味。
手机软件刷了半天,一辆车都叫不到。
得,认命吧。
路边正好停着几辆**的共享单车,扫了码,骑上就走,这玩意蹬起来比想象中费劲多了。
雨开始不大不小地往下掉,路灯的光晕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拉得老长。
我埋着头使劲儿蹬,想着赶紧回到我那租来的小破窝。
就在过一个没什么人的十字路口时,侧面突然冲出来一道刺眼的白光,速度快得根本来不及反应。
一阵尖锐的轮胎摩擦湿滑地面的声音,还有撞击的闷响。
我整个人从单车上飞起来,世界在天旋地转,雨滴像冰冷的石子砸在脸上。
最后是后背重重落地的剧痛,几乎让我背过气去。
黑暗吞没过来。
我猛地吸了一口气,肺里呛进冰冷的雨水,咳了起来。
“我没死?”
挣扎着坐起身,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疼,但似乎没有骨折。
撞我的车不见了,那辆可怜的共享单车也消失不见了。
周围的街景……不对劲。
雨丝是凉的,打在脸上,有种真实的刺痛。
我站在湿漉漉的街沿,看着手机上突然失去信号的屏幕,以及那条还没来得及消失的推送——”iPhone 7 发布,亮黑色……“日期清晰地显示着:2016 年 10 月。
喉咙发干,心脏猛烈的跳动,不是做梦。
我**……好像穿越了。
空气里有股陌生的味道,是那种老城区雨水混合着尘土和一点点煤烟的气息,和我来的那个年代不太一样。
有点呛人。
就在街对面路灯照不太清的地方,一个细长的影子,站得笔首,雨幕里像个模糊的影子。
鬼使神差地,我就想走过去看看。
脚下一软,差点滑倒。
紧接着是一声细得几乎听不见的“喵呜~”,带着点委屈和惊吓。
我低头。
“啧……”一个小玩意儿。
灰色湿漉漉的一团毛球,缩在我鞋边,抖得跟小马达似的。
就一双眼睛贼大,圆溜溜的,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一种说不清的有点瘆人的亮**,首勾勾地盯着我。
心里莫名就软了一下。
这年头,连野猫都这么……戏剧化吗?
“喂”我蹲下,声音有点哑“你没事吧?”
它也不叫了,就是看着我。
雨把它那点小绒毛全打湿了,贴在身上,显得特别可怜。
我叹了口气,小心地把它捞起来。
它没反抗,轻得没什么分量,就是一冰块,冷气嗖嗖地往我外套里钻。
等我再站起来往街对面看,那个影子没了。
空荡荡的,好像刚才只是我眼花了或者雨太大看错了。
怀里的猫动了动,脑袋蹭过我湿透的衣袖,喉咙里发出一种低声咕噜咕噜的声音,不像猫,倒有点像什么小发动机在空转。
抱着这团冷冰冰的小东西,我凭着模糊的记忆往那栋旧公寓楼走。
楼道里一股陈年的油烟和潮气混合味儿,比我印象里的还冲。
墙上的小广告换了一拨,但风格依旧很“复古”。
刚上到二楼中间,就听见上面楼梯间有人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安静的楼道里特别清楚。
“……真不是瞎说,就那味儿,一阵一阵的,绝对有问题。”
一个女人的声音,听着年纪不小了。
另一个声音更尖点:“物业管个屁!
说没权限开门。
报警?
没凭没据的……但老张说,他夜里好像听见那屋有动静,不像活人弄出来的……”我脚步顿了一下。
她们看到我了,立刻收了声,眼神有点躲闪,侧着身子从我旁边快步下去了,留下一点劣质香水的味道和那句“……不像活人弄出来的”在空气里飘。
我心里毛了一下: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摸黑走到顶楼我那间临时租的小屋门口。
钥匙***,拧了半天才开。
门一开,一股浓烈的说不清是霉还是别的什么的味儿涌出来,闷闷的。
我记得我出门时窗子开着缝通风来着?
怎么好像更难闻了。
对了也许是因为穿越,虽然我自己也不大信。
我把那小猫放在门口的地垫上,反手关上门。
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我摸着墙去按开关。
“啪嗒”。
没反应。
“*!”
我低声骂了一句,“不是吧,这时候停电?”
眼睛还没适应黑暗,只能勉强看到家具黑**的轮廓。
我摸索着想去找手机来照明。
就在这一片死寂里,我听到一点声音。
很轻,窸窸窣窣的。
像是……指甲划过粗糙的地板?
我一下子不敢动了,竖着耳朵听。
声音是从门口地垫那边传来的。
是那只猫?
“喂?”
我又试着叫它,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有点虚,“冷了吧?
等会儿。”
那窸窣声停了。
接着我听到了一种呼吸声。
有点重,带点奇怪的嘶嘶声,不像个小猫崽该有的动静。
倒像个……比较大的什么玩意儿,趴在那儿喘气。
我后背有点发凉。
使劲眨了眨眼,拼命想看清那边。
黑暗里,那个小团子的轮廓好像……大了那么一小圈?
它不再是缩着的,好像是伸展开了,西肢着地,像个小小的、姿态奇怪的影子。
最明显的是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黄澄澄的,一动不动地朝着我这边。
像是在观察。
我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干得发疼。
2016 年,秋雨,破公寓。
邻居议论着谁家可能死了人。
我捡了一只……不太对劲的猫。
我和那双亮得反常的眼睛在黑暗里对着瞅。
楼下的议论声好像又飘上来了几个词,断断续续的。
“……说是……臭了……”那猫尾巴或者可以说是那个黑影的末端,在黑暗里极其缓慢且无声地摆了一下。
我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那东西——我己经无法把它当成一只猫了。
它在黑暗中与我无声地对峙。
楼下的议论声像是被什么东西掐断了,彻底消失,只剩下窗外持续不断又令人心烦的雨声,还有……这房间里某种极轻微的黏腻**声,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觉。
腐臭味更浓了。
不再是若有似无,它实实在在地弥漫开来,钻进我的鼻孔,粘在我的喉咙后壁,带着一种甜到发腥的、属于彻底**的内脏的气味。
我一阵反胃。
那双黄眼睛眨了一下,慢得令人窒息。
然后,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