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意识回笼的瞬间,是身体被碾碎般的酸疼,和男人*烫沉重的呼吸喷在颈侧的触感。小说叫做《大佬为我沉沦》是萌萌萌憨憨的小说。内容精选:意识回笼的瞬间,是身体被碾碎般的酸疼,和男人滚烫沉重的呼吸喷在颈侧的触感。顾念猛地睁开眼。黑暗中,视觉暂歇,其他感官便放大到骇人的程度。土炕粗糙的触感硌着后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陌生的、属于男性的汗味,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旖旎气息。身上的人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每一寸肌肤相贴都像是烙铁,烫得她灵魂都在颤抖。是贺朝南。那个未来将会呼风唤雨、冷戾无情,连顾家巅峰时都要忌惮三分的男人。也是她上一世名...
顾念猛地睁开眼。
黑暗中,视觉暂歇,其他感官便放大到骇人的程度。
土炕粗糙的触感硌着后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陌生的、属于男性的汗味,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旖旎气息。
身上的人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每一寸肌肤相贴都像是烙铁,烫得她灵魂都在颤抖。
是贺朝南。
那个未来将会呼风唤雨、冷戾无情,连顾家巅峰时都要忌惮三分的男人。
也是她上一世名义上的**,顾兰兰的丈夫。
可现在……混乱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脑海——晚归路上被敲晕,失去意识前看到顾兰兰那张一闪而过的、带着诡异笑意的脸;浑身不正常的燥热;被粗暴地扔进这间弥漫着同样浓烈酒气的黑屋;然后是男人灼热的身躯覆上来……电光石火间,顾念彻底明白了。
她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代这个命运的拐点,重生到了被设计**于贺朝南的这一晚!
而顾兰兰,那个被顾家抱错的真千金,抢了她一切最后还将她推入深渊的女人,竟然也重生了!
这一出恶毒算计,就是顾兰兰送给她的“见面礼”!
恨意如同毒藤瞬间缠紧心脏,几乎要窒息。
但下一秒,顾念狠狠咬了下**。
尖锐的刺痛和弥漫开的血腥味让她骤然清醒。
不。
不能重蹈覆辙!
上一世,她懵懂无助,被顾家拿来顶锅,替“失了清白”的顾兰兰嫁给了当时还一文不名、成分不好的贺朝南。
结果呢?
顾兰兰顶着顾家真千金的头衔,风光嫁给了门当户对的青年才俊,而她却在贺朝南阴郁冷漠的注视下,在那段充斥着猜忌和羞辱的婚姻里耗尽了青春和心力,最后悄无声息地病死在冷清的疗养院。
顾家那群豺狼,贺朝南这座冰山……谁爱要谁要去!
这一世,她绝不替嫁!
念头一定,身上男人的动作似乎也到了某个临界点。
顾念用尽全身力气,趁着那片刻的松懈,猛地将人从身上推开!
贺朝南显然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反抗,闷哼一声,向后趔趄了一下。
冷空气骤然隔开两人灼热的皮肤,顾念剧烈地**着,手忙脚乱地在黑暗中摸索自己被扯得七零八落的粗布衣服,胡乱往身上套。
心跳擂鼓一样敲着耳膜,她跌跌撞撞地爬下炕,只想立刻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脚刚沾地,还没迈出一步,手腕骤然一紧!
一只*烫得吓人的大手如同铁钳般攥住了她,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呃!”
顾念痛呼出声,被那股蛮力扯得向后倒去,后背猛地撞进一个坚硬*烫的胸膛。
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酒气再次将她笼罩。
黑暗中,她撞上一双眼睛。
窗外惨淡的月光勉强勾勒出男人深邃的轮廓,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像是蛰伏的**,里面翻*着未褪的情欲,更多的是冰冷的警惕和一种被冒犯的戾气。
“睡了我就想跑?”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却冰冷地刮过顾念的耳膜,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顾念的心脏几乎跳出胸腔。
是了,现在的贺朝南,还不是后来那个喜怒不形于色、谈笑间定人生死的大佬。
现在的他,刚从最艰难的境地里挣扎出一丝生机,尖锐、敏感,浑身是刺,对任何可能的算计都充满敌意。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压下喉咙里的颤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甚至带着一丝讥诮:“不然呢?
留着等你负责?
贺朝南,你想多了,今晚就是个错误。”
贺朝南钳制她的手没有丝毫松动,那双锐利的眼在黑暗中死死盯着她,仿佛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审视着她是否又是哪个对手派来的恶心玩意儿。
就在这时。
“砰!”
房门被人从外面不太客气地推开。
“朝南哥?
你睡了吗?
我听到你这屋有动静……”一个故作娇柔的女声传来,紧接着,一盏煤油灯被探了进来。
昏黄的光线瞬间驱散了部分黑暗,也照亮了屋内狼藉不堪的景象——散落的衣服,凌乱的土炕,以及炕边拉扯在一起的两人。
提灯的人像是才看清屋内的情形,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啊——!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灯光映照下,门口站着的那人,不是顾兰兰又是谁?
她穿着这个年代罕见的的确良碎花衬衫,两条麻花辫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恰到好处地布满了震惊和羞愤,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钉在顾念身上。
她的身后,隐约还跟着几个被动静引来的邻居,探头探脑,窃窃私语声顿时嗡嗡响起。
顾念心底冷笑一声。
来得可真快啊。
导演了整场戏,就等着这一刻登场捉*呢。
贺朝南的眉头瞬间拧紧,看着门口越来越多的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拽着顾念的手下意识更紧了些,不是保护,而是一种极度厌恶被围观、被算计的紧绷。
顾兰兰像是才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指着顾念,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确保每一个人都能听清:“念念!
你、你怎么能这么不自爱!
大晚上跑到朝南哥屋里做出这种……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你让顾家的脸往哪放!”
她痛心疾首,仿佛真是为不懂事的妹妹*碎了心的好姐姐。
“我们顾家的脸面,什么时候需要你一个抱错的来*心了?”
顾念突然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打断了顾兰兰的表演。
所有人都是一愣,包括贺朝南,都下意识地看向她。
顾念缓缓抬起头。
煤油灯的光晕柔和地洒在她脸上,或许是因为刚才的情事,或许是因为怒气,她脸颊泛着胭脂般的红晕,眼底水光潋滟,竟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娇媚。
她看着顾兰兰,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顾兰兰,”她一字一顿,叫得清晰无比,“你这声‘朝南哥’叫得可真亲热。
怎么,这么急着带人来捉*,是怕他身边的位置被人抢了?”
顾兰兰的脸瞬间白了,像是被戳中了最隐秘的心事,尖声道:“你****什么!
我是担心……担心什么?”
顾念轻笑,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和贺朝南,“担心你这辈子嫁不进贺家,享不了未来的富贵?”
顾兰兰瞳孔骤缩,像是见了鬼一样瞪着顾念。
这句话里的深意,只有重生的她们才懂!
她……她怎么敢?!
“你疯了!
满口胡言!”
顾兰兰气得浑身发抖,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慌乱。
贺朝南的目光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扫视,眉头越皱越紧,眸底的探究和冰冷几乎凝成实质。
顾念却不再看顾兰兰,她忽然侧过身,伸出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挽住了贺朝南紧绷僵硬的手臂。
贺朝南肌肉猛地一僵,下意识想甩开,却被女孩手上传来的细微颤抖和冰凉的体温定住了动作。
他垂眸,看到女孩仰起的脸。
那张娇媚横生的脸上,所有对着顾兰兰的冷厉和讥诮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近乎破釜沉舟的坦然和一种让人心尖发麻的脆弱。
她看着他,眼睛像浸在水里的黑琉璃。
“贺朝南,”她的声音很轻,却像羽毛一样挠在他心口最不设防的地方,“顾家那个豺狼虎豹窝,她喜欢,就让她去。”
她顿了顿,挽着他的手微微用力,仿佛他是唯一的浮木。
“你愿不愿意,换个人?”
“换我跟你走。”
“我们……白手起家。”
最后西个字,她说得极轻,却像重锤砸在贺朝南的心上。
从来冷静自持、算计分明的心,在这一刻,对着这双眼睛,竟然真的……乱了。
失了智。
院子里嘈杂的议论声,顾兰兰气急败坏的尖叫,似乎都在这一刻褪去。
贺朝南盯着眼前这张明明狼狈却耀眼得惊人的脸,喉结*动了一下。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坚冰般的内心,某处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而他,竟然半点不想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