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冷。幻想言情《锦鲤小女农门追梦》是作者“别管我啦啦”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薇老林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冷。刺骨的冷意如同附骨之疽,从身下硬邦邦的床板蔓延至全身。林薇的意识在黑暗中漂浮,耳边隐约传来压抑的啜泣声,还有一个男人沉重而无奈的叹息。她费力地想睁开眼,眼皮却像被黏住了一般沉重。脑子里乱糟糟的,许多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来,冲击着她原本的世界观。低矮漏风的土坯房、永远清澈见底能照出人影的稀粥碗、父亲常年紧锁的眉头和粗糙皲裂的双手、母亲那双盛满温柔与哀愁的眼眸、两个面黄肌瘦怯生生的男孩…...
刺骨的冷意如同附骨之疽,从身下硬邦邦的床板蔓延至全身。
林薇的意识在黑暗中漂浮,耳边隐约传来压抑的啜泣声,还有一个男人沉重而无奈的叹息。
她费力地想睁开眼,眼皮却像被黏住了一般沉重。
脑子里乱糟糟的,许多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来,冲击着她原本的世界观。
低矮漏风的土坯房、永远清澈见底能照出人影的稀粥碗、父亲常年紧锁的眉头和粗糙皲裂的双手、母亲那双盛满温柔与哀愁的眼眸、两个面黄肌瘦怯生生的男孩……还有昨日傍晚,父亲和祖父在院角压低了声音却依旧激烈的争执。
“……河间府张老爷家要买个粗使小丫鬟,能给五百文钱!
爹,今年这天旱得地都裂了口子,秋收眼看没了指望,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薇丫头去了好歹有口饭吃……放屁!
那是卖女儿!
我老林家还没到那个地步!”
“那您说怎么办?
大哥家肯借粮吗?
娘子的那支木簪子昨天也当了吧?
还能当什么?
再这样下去,全家都得**!
五百文……能买不少糙米了……”记忆的最后,是母亲赵氏凄厉的哭喊和以头撞墙的可怕闷响。
林薇猛地吸了一口气,如同溺水之人浮出水面,骤然睁开了眼睛。
入眼是低矮的、黑**的茅草屋顶,几缕微光从缝隙中透下,照亮空气中漂浮的细微尘埃。
一股混合着霉味、草药味和淡淡贫穷气息的味道钻入鼻腔。
她转动僵硬的脖颈,打量西周。
土坯墙壁斑驳脱落,屋里几乎空无一物,只有身下这张硬得硌人的木板床,一个缺了角的破旧木柜,以及墙角堆着的几个看不清内容的杂物。
窗户是用粗糙的木头框子糊着发黄的纸,此刻正微微颤动着,显然挡不住外面的寒风。
这不是她那个虽然狭小却温馨整洁的出租屋。
剧烈的头痛袭来,更多的记忆汹涌澎湃——她,林薇,一个在孤儿院长大,靠着助学贷款和打工勉强读完大学,刚刚找到一份普通工作,最大的爱好和慰藉就是看网络小说,尤其喜欢种田争霸类的,幻想有一天也能拥有属于自己的热闹家庭和**人生。
昨晚她还在熬夜追更一本叫《锦绣农家》的小说,里面有个和她同名的可怜炮灰,因为家境贫寒被父亲卖去大户人家做丫鬟,不到半年就被折磨致死……而现在……身下的硬板床,空气中的味道,还有脑子里那份陌生的记忆……一个荒谬却无比真实的念头浮现——她好像,成了那个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同病相怜的小炮灰?
穿越了?
“薇儿?
薇儿你醒了?!”
一个沙哑而充满惊喜的女声响起,带着浓浓的鼻音。
林薇循声看去,只见一个约莫三十出头、却满面沧桑憔悴的妇人扑到床边。
她穿着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灰布衣裙,头发用一根木筷胡乱挽着,额头上赫然裹着一圈渗着点点血迹的破布条,双眼红肿得像核桃。
这就是“她”的母亲,赵素芬。
记忆告诉她,昨夜就是这位柔弱的母亲,以撞墙自尽相*,才暂时阻止了丈夫卖掉女儿的决定。
“娘……”林薇下意识地开口,声音干涩嘶哑得厉害。
这个称呼对她而言极其陌生,却在叫出口的瞬间,心头莫名一酸。
这就是有母亲的感觉吗?
赵氏听到这声微弱的呼唤,眼泪掉得更凶了,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摸摸女儿的额头,又怕手上的粗茧弄疼她,最终只是轻轻拂过她散乱的发丝:“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头还疼不疼?
饿不饿?
娘……娘去给你弄点水喝……”这时,一个矮小瘦弱的身影怯生生地凑到床边,是原主的弟弟,今年才六岁的林栓子。
他手里捧着半个黑乎乎、看起来硬邦邦的窝窝头,小声说:“姐,吃……吃点东西吧。
你睡了一天了。”
看着那半个显然是他从自己牙缝里省出来的窝窝头,再看看栓子那瘦得只剩下一双大眼睛的小脸,林薇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
孤儿院的经历让她深知饥饿的滋味,也让她对这点滴的善意格外敏感。
还没等她回应,门外就传来一个尖利刻薄的女声:“哟!
这是醒了?
醒了就赶紧起来干活!
真当自己是那千金小姐了,躺了一天还不够?
一大家子人都张着嘴等饭吃呢,一个个都装死给谁看?”
帘子一掀,一个穿着略好些、同样是粗布但补丁少些的妇人走了进来,吊梢眼,薄嘴唇,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
这是原主的大伯母,王氏。
王氏眼神扫过栓子手里的窝窝头,立刻提高了嗓门:“好哇!
我说早上的窝窝头怎么少了一个,原来是被你这小崽子偷来给这赔钱货了!
真是有什么娘就有什么种,一家子贼骨头!”
栓子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窝窝头差点掉在地上,小脸煞白。
赵氏连忙将儿子护在身后,气得浑身发抖:“大嫂!
你胡说些什么!
栓子怎么会偷东西!
那分明是他早上省下来的口粮!”
“省下来的?
哼!
谁知道呢!
这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谁不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他一个小孩子能省下口粮?
骗鬼呢!”
王氏双手叉腰,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赵氏脸上,“我看就是偷!
小小年纪不学好,手脚不干净!
都是你教的好儿子!”
“你……你血口喷人!”
赵氏本就不善言辞,此刻又气又急,加上头上的伤,身子晃了晃,几乎站不稳。
林薇看着这一幕,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
在孤儿院,她也没少因为年纪小、没依靠而受欺负,但她从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
她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想要坐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吵什么吵!
一大早的就不安生!”
一个穿着褐色粗布衣、头发花白、面容严肃的老**端着一个粗陶碗走了进来,碗里冒着微弱的热气。
这是原主的**,周氏。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同样沉默寡言、满脸皱纹的老头,原主的祖父林老汉。
周氏先是瞪了王氏一眼:“就你嗓门大!
有这吵架的力气不如去多挖点野菜!”
然后把碗递到赵氏面前,语气硬邦邦的,“喏,给薇丫头喝了,刚熬好的野菜糊糊,放了点粟米。”
王氏见状,撇了撇嘴,阴阳怪气道:“娘可真偏心,咱们早上喝的都是能照见人影的清汤,到这就有稠糊糊喝了?
这撞一下头还撞出功劳来了?”
周氏猛地回头,眼神锐利:“怎么?
我老婆子还没死呢!
这个家轮不到你来做主!
有本事你也去撞一下,我也给你熬稠的!
薇丫头才从鬼门关走一遭,喝口稠的怎么了?
再啰嗦,今天晌午你就别吃饭了!”
王氏被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终究不敢真跟婆婆顶嘴,只小声嘟囔了一句:“……败家娘们,就知道浪费粮食……”然后扭着腰出去了,临走前还不忘狠狠剜了赵氏和林薇一眼。
林老汉自始至终没说话,只是蹲在门槛外,掏出旱烟袋吧嗒吧嗒地抽着,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愁苦。
周氏看着脸色苍白、额头裹着伤布的儿媳和孙女,又看看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孙子,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老大媳妇就那德行,嘴臭心歪,你们别往心里去。
赶紧把糊糊喝了,薇丫头缓过劲来就起来活动活动,总躺着也不是事儿。”
说完,她也转身出去了,背影佝偻而沉重。
赵氏的眼泪又落了下来,不是委屈,而是带着一丝暖意。
她将温热的陶碗塞到林薇手里:“薇儿,快,趁热喝了。
***……心里是疼你的。”
林薇捧着那碗几乎没什么米粒、主要是苦涩野菜味的糊糊,看着面前憔悴却满眼关切的母亲,吓得躲在她身后却还偷偷看自己的弟弟,还有门外那沉默抽闷烟的爷爷,以及嘴上厉害却偷偷给她留了口粮的**……这一切,贫穷、艰辛、争吵、刻薄……却又奇异地混杂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属于“家”的牵绊和温度。
和她想象中穿越后大*西方的剧情完全不同,没有锦衣玉食,没有王霸之气,只有一地鸡毛和生存的压力。
但……这似乎正是她潜意识里渴望的——有亲人,有关心,即使贫寒,即使有矛盾,也是一个真实的、有血有肉的家。
只是,这个家太穷了,穷到即将破碎,穷到父亲不得不考虑卖女儿……她必须要做点什么。
这个念头一起,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起伏的机械音突然在她脑海中响起:检测到强烈生存意愿与改变决心……系统绑定中……锦鲤旺家系统加载完毕!
本系统旨在帮助宿主改善家庭生活,走向幸福小康。
通过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可获得相应奖励。
任务与奖励均与‘家’的繁荣度相关。
新手礼包己发放,是否开启?
林薇猛地愣住了,心脏怦怦首跳。
系统?
金手指?
作为资深小说爱好者,她太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了!
这简首是绝境中的曙光!
她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在心里默念:“开启!”
新手礼包开启成功!
获得:优质高产土豆种薯x10斤(己自动适应本世界环境);初级植物营养液x1(稀释后使用,可小幅促进作物生长,改善品质);铜钱x100文(己合理放置在宿主枕下)。
土豆!
高产作物!
还有钱!
林薇的眼睛瞬间亮了。
土豆这东西耐旱高产,饱腹感强,正是应对当前饥荒局面的好东西!
还有一百文钱,虽然不多,但在这个家里,无疑是一笔巨款!
更重要的是,系统提到了“家”的繁荣度。
这完美契合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渴望——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
“薇儿?
怎么了?
是糊糊不好喝吗?”
赵氏见女儿端着碗发呆,担心地问。
林薇回过神,看着母亲担忧的脸,摇了摇头,将碗递过去:“娘,我没事。
我不饿,你和栓子分着喝了吧。”
她记得记忆里,母亲总是把吃的省给孩子和丈夫。
赵氏哪里肯,连忙推拒:“不行不行,这是**特意给你……我真的不饿。”
林薇坚持,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她看向门外祖父的背影,以及虽然离开却隐约还能听到其指桑骂槐声音的伯母方向。
她知道,仅仅有系统还不够。
如何合理地拿出这些东西,如何说服固执又愁苦的祖父和父亲,如何应对刻薄的大伯母,如何让这个濒临绝境的家庭接受改变……这一切,都需要时机和技巧。
她的第一个任务,不是种田,不是赚钱,而是先在这个家里,获得一点点话语权。
她轻轻拉住母亲的手,目光扫过弟弟懵懂的眼睛,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说:“娘,爹……今天会回来吗?”
她要知道,那个最终决定要卖了她、却又被母亲以**退的父亲,林老三,现在到底是什么想法。
这个家的危机,是否真的暂时**了。
赵氏的脸色一下子又白了,眼神闪烁,充满了不确定性。
显然,危机并未过去。
林薇握紧了手,感受着枕下那串铜钱冰凉的触感,心中渐渐有了一个模糊的计划。
她首先要做的,是让这个家的顶梁柱——父亲和祖父,看到一丝丝真实的、能握在手里的希望。
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百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