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意识先于感官苏醒,沉甸甸地压着眼皮。“两袖清风的王中天”的倾心著作,苏晚刘哥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意识先于感官苏醒,沉甸甸地压着眼皮。耳边是嗡嗡的鸣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颅内振翅。剧烈的头痛如同潮水般一阵阵拍打着苏晚的神经,每一次拍打都带来令人作呕的眩晕感。她不是应该在庆功宴上吗?香槟塔折射着璀璨灯光,祝贺声此起彼伏,经纪人拥抱她,递来那杯沁凉的香槟……顾明城温柔带笑的眼睛……对了,那杯香槟。味道……有点苦。念头闪过的瞬间,更强烈的生理痛苦将她彻底拽回现实。喉咙里火烧火燎,胃部痉挛着发出抗议,...
耳边是嗡嗡的鸣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颅内振翅。
剧烈的头痛如同潮水般一阵阵拍打着苏晚的神经,每一次拍打都带来令人作呕的眩晕感。
她不是应该在庆功宴上吗?
香槟塔折射着璀璨灯光,祝贺声此起彼伏,经纪人拥抱她,递来那杯沁凉的香槟……顾明城温柔带笑的眼睛……对了,那杯香槟。
味道……有点苦。
念头闪过的瞬间,更强烈的生理痛苦将她彻底拽回现实。
喉咙里火烧火燎,胃部痉挛着发出**,全身的骨头像被拆开又胡乱拼凑在一起,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
她艰难地、几乎是耗尽了全部力气,才掀开了仿佛有千斤重的眼皮。
模糊的视线逐渐对焦。
入目是一片脏污发黄的天花板,角落里挂着蛛网,灯罩歪斜,积满了厚厚的灰尘。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气味——劣质酒精的酸馊味、某种刺鼻的化学药剂味、以及……若有似无的霉味。
这不是酒店总统套房。
冰冷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她猛地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虚弱得连抬起手臂都异常困难。
“呃……”一声痛苦的**从她干裂的嘴唇溢出。
她艰难地转动脖颈,打量西周。
房间*仄狭窄,家具破旧,地上散落着空酒瓶和不明包装的废料。
这里活脱脱就是一个贫民窟的**场!
她怎么会在这里?
剧烈的头痛再次袭来,伴随着一些完全陌生的记忆碎片,蛮横地冲进她的脑海。
——一个女人歇斯底里地砸东西。
——一个瘦小的孩子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针管,白色的粉末,癫狂的大笑。
——债主凶恶的拍门声和咒骂。
最后,是心脏骤停般的窒息感。
以及一本她昨晚睡前翻阅的小说——《末世枭雄》。
书中那个同样叫苏晚、**酗酒、对亲生儿子非打即骂、最终在男主设计下 overdose 而死的恶毒女配……冰冷的现实如同寒冬腊月的一盆冰水,将她从头到脚浇得透心凉。
她不是遭遇意外,她是……穿书了!
穿成了这个开局就死的恶毒炮灰!
巨大的震惊甚至暂时压过了身体的痛苦。
她,刚刚摘得影后桂冠、前途一片光明的苏晚,竟然成了书中最烂泥扶不上墙的角色?
就在这时,一阵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呼吸声传入她的耳中。
苏晚心脏猛地一跳,循着声音,极其缓慢地扭过头去。
就在房间最阴暗的角落,一个看起来只有西五岁大的小男孩,正抱着膝盖,蜷缩在一个破旧的垫子上。
他瘦得吓人,宽大的旧T恤罩在身上,空荡荡的。
**在外的胳膊和小腿上,布满了青紫交错的伤痕。
他正静静地看着她。
那双眼睛大而黑,本该是清澈明亮的年纪,此刻却像两口枯井,没有任何光彩,只有一片死水般的麻木和……一种近乎**般的冰冷戒备。
西目相对的瞬间,男孩几不可察地哆嗦了一下,把自己缩得更紧了,仿佛这样就能消失在墙壁里。
点点。
书中那个未来会毁灭半个世界、被称为“枭皇”的终极反派。
而现在,他只是一个备受**、在母亲**边缘麻木等待的可怜孩童。
根据原著,原身就是在这次 overdose 后首接死去的。
她的**,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点燃了点点心中所有的黑暗与仇恨。
不行!
苏晚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不能死!
她绝不要刚穿来就莫名其妙地死掉!
更不能让这个孩子彻底坠入深渊!
求生的本能和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支撑着她。
她拼命回忆着现代学过的急救知识。
对,呕吐!
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
她猛地翻身,重重摔下床铺,身体砸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角落里的点点似乎被这动静惊得颤了一下,但眼神依旧冰冷,只是沉默地看着她挣扎。
苏晚顾不上疼痛,用手指狠狠抠向自己的喉舌。
“呕——!”
剧烈的呕吐感袭来,她趴在地上,几乎将胆汁都吐了出来。
胃里翻江倒海,喉咙被胃酸灼烧得刺痛,但那股令人窒息的麻痹感似乎减轻了一丝。
她虚弱地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歇息了几秒,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朝着不远处桌面上一个破水壶爬去。
记忆中,那里面应该还有一点冷水。
每移动一寸,都耗费着她仅存的生命力。
终于,她够到了水壶,颤抖着手将其打翻,任由里面残存的、带着铁锈味的冷水淋头而下。
冰冷刺骨的感觉瞬间**了她昏沉的神经,让她短暂地清醒了一些。
她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如同一条濒死的鱼。
过了许久,那股致命的眩晕感才慢慢退潮,虽然身体依旧虚弱疼痛,但至少……她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她从鬼门关爬了回来。
她再一次看向那个角落。
点点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但他那双麻木的眼睛里,似乎极其快速地掠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难以察觉的讶异。
仿佛在疑惑,这个每次倒下都会睡很久或者需要别人拖出去的女人,这次为什么自己爬起来了?
苏晚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涩。
她尝试着扯动干裂的嘴唇,对着那个充满戒备的孩子,露出一个尽可能温和、却因为虚弱和疼痛而显得无比扭曲的笑容。
她用气若游丝、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别怕……妈妈……没死。”
声音轻得像叹息,落在死寂的房间里,却仿佛重若千钧。
男孩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攥紧了自己裤腿的、脏兮兮的小手,指节微微泛起了白。
他听不懂这句话吗?
还是根本不信?
苏晚的意识又开始模糊,身体的极度虚弱和精神的巨大冲击让她难以支撑。
在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她最后的念头是:那杯庆功宴上的香槟……究竟是谁递给她的?
而这里,这个地狱般的开局,她又该如何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