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金,今日这炉丹,检阅合格,成色极优,可以入库登记了。”《西游:我在兜率宫当实习生》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啤酒鸭小子”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徐衍徐二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西游:我在兜率宫当实习生》内容介绍:“小金,今日这炉丹,检阅合格,成色极优,可以入库登记了。”“二哥,那小银昨日偷丹的事,可……我自有计较,你先去入库吧。”徐二,原名徐衍。原本是南方开心大学的一名在校生,在首播平台上小有名气。许久前,他正首播无伤速通黑神话悟空,却因一个小失误被杨戬打伤,三个小时的努力瞬间白费。尤其是游戏里二郎神那嘲讽的眼神,让他一气之下……竟穿越了。醒来时,他被一位牛鼻子老道捡到——哦不,那可是太清道祖、无上圣人、...
“二哥,那小银昨日偷丹的事,可……我自有计较,你先去入库吧。”
徐二,原名徐衍。
原本是南方开心大学的一名在校生,在首播平台上小有名气。
许久前,他正首播无伤速通黑神话悟空,却因一个小失误被杨戬打伤,三个小时的努力瞬间白费。
尤其是游戏里二郎神那嘲讽的眼神,让他一气之下……竟穿越了。
醒来时,他被一位牛鼻子老道捡到——哦不,那可是太清道祖、无上圣人、道德天尊,AKA太上老君。
老道说他颇有慧根,便留他做了个管库房的童子,赐下仙名徐二。
按小金恭维他的话来说,他们只是老爷座下的普通童子,而徐二哥,算是老爷的记名弟子。
不过在徐衍自己看来,这身份不像弟子,倒更像个顶缸的。
“近来就是王母娘**蟠桃盛宴,金丹的账目却有很多对不上,小银竟还敢在这个节骨眼上顶风作案……”徐衍回想起这几日与金银二童的接触:小金无疑是那种最让人省心的别人家的孩子;而小银,唉……小金在一旁低声求情道:“二哥,小银他也是一时糊涂。
看在他偷丹……还不忘分润我们一些的份上,您且饶了他这一回吧?”
这话让徐衍差点下不来台。
前些日子小银找到他,神秘兮兮地掏出几颗丹药,说是自己私下炼制的筑基丹,看二哥**凡胎,吃了最是有用。
徐衍信了,毕竟那丹药看起来毫无法力波动,活像几个泥球,他还以为是小子练手的残次品。
可吃下去后,效果却出奇的好。
他早该想到的。
他所见到的太上老君,并没有想象中那般仙风道骨,反倒更像他家小区里乐呵呵老大爷,平日里最爱捉弄小辈玩。
刚捡到他时,老君就随手拿过几颗臭气熏天的丹药,非要他试试功效。
这感觉,就像是总公司马上要开年度大会了,分公司却惊现坏账。
在这最关键的时刻,老君这位老板,偏偏提拔了他这个实习生来顶缸。
徐衍这几日,夜夜都没少梦到那寒光刺骨的斩仙台。
“你先去吧,”他挥了挥手,对小金说道,“容我再……看看账目。”
待小金走后,徐衍看着丹房中那些**小小的葫芦,心中有些想笑。
“猴哥啊,你什么时候大闹天宫啊?
我可是因为给你收集六根才过来的……亲爱的齐天大圣,赶紧来把这历史遗留问题处理一下吧。”
他想着,若是蟠桃会,猴哥大闹天宫,这账怎么说都给糊弄过去。
可当他向小金打听时,对方却一脸茫然,压根就没听说过什么天产石猴。
况且,此地也并非三十三重天之上的离恨天,打也打不到这来。
老君是个不喜编制生活的,在下界自有山间府邸,逍遥自在。
徐衍琢磨过,若非如此,就凭自己这**凡胎,估计老君也捡不到他。
他带着今日理清的账目,来到老君平日讲道的地方。
说是讲道,其实更多是在讲他当年化身老子,游历人间,亲历百家争鸣的趣事。
刚到门口,便听见里面传来阵阵鼾声。
徐衍轻轻叩门:“老爷,今日的丹,成色极好。”
里面鼾声一顿,传来老君略带睡意的声音:“哼,老爷我亲手炼的丹,还能有次品不成?”
徐衍心下暗笑:这老头,刚睡醒就往自己脸上贴金。
火是小金烧的,材料是他找的,风是小银扇的,跟您老有关系的,恐怕就只有墙上挂着的那把芭蕉扇了吧。
他推门而入,只见老君躺在卧榻上,还在不时打着哈欠,腰间的丝绦松松垮垮,与凡人老者午睡初醒无异,没有半分仙风道骨。
徐衍来到榻前,恭敬下拜:“老爷,蟠桃盛宴在即,账目己初步理清。
只是小子不明白……”老君却仿佛没听见,懒洋洋地翻身坐起,打断了他:“徐二,你来我这洞中,多久了?”
徐衍一怔,思索片刻答道:“小子不记时日,只记得丹炉……己成十炉矣。”
老君砸吧砸吧嘴,似在回味:“嗯,一年了……”徐衍下意识抬起头,心中一动:难道终于要传我长生道法,无上仙术了?
正思索间,老君像是看穿了他心中所想,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修炼一事,于你无用。”
一句话,像盆冷水当头浇下。
不等徐衍细品这话中深意,老君己慢悠悠地站起身,整理着松垮的衣袍。
“今日,西方**要到访。
你,且去准备一下,届时在一旁奉茶。”
徐衍也不再多和老君争辩,恭敬一拜:“弟子领命。”
他回到屋中,换上了那身唯一能撑场面的行头——月白道袍。
这身衣服来历不凡,乃是上次上天庭点卯时,老君随手赐下。
料子是云织天锦,出自玉帝麾下专司御用袍服的天衣监。
徐衍曾听小金羡慕地提过,能劳动天衣监的仙娥亲手缝制,这天庭上下,除了老君也没几位有这般颜面了。
他当时就琢磨,这就好比人间皇帝的内府造办处,专门给皇上做龙袍的机构,却给他做了身工装。
老君的地位,实在深不可测。
毕竟跟着老板见其他公司大佬,得穿得体面点,丢的可是自家老板的脸面。
从库房深处请出那只紫玉茶罐时,徐衍手都有些发颤。
罐身刻着“紫府云腴”西字,据说是东华帝君遣人送来的一点心意,老君平日自己都舍不得多用。
他小心翼翼捧出,老君明确说过,这茶算是他库中数一数二的好茶,可见老君对今日之事的重视。
来到老君那间素雅却处处透着不凡的待客静室,他刚将茶具摆放妥当,室内的云气便似乎凝滞了一瞬。
抬头望去,只见老君己与两人步入室内。
当先一人,身形高大,面容质朴,穿着一袭再寻常不过的褐色僧衣,若非身处此地,徐衍几乎要以为这只是位寻常的得道高僧。
果然,也许大佬都是这般不拘一格,返璞归真。
他的目光随即被**身旁那位所吸引。
那是一位无法用单纯美丽来形容的女性,她手持净瓶,眼眸清澈如溪,却又深邃似海,仿佛能容纳世间一切悲喜。
她的气质极为独特,既有少女聆听万物时的纯粹灵动,又带着母亲凝视孩儿时的无限慈怜,更蕴藏着长者阅尽千帆后的通透与平和。
徐衍心想,这大概就是慈悲本身的样子。
他稳住心神,上前一步,规规矩矩地拱手一拜:“晚辈徐二,见过**,见过观音尊者。”
老君闻言,捋须一笑,语气随意却意味深长:“你这小子,倒是识货。
听闻**道友前来,竟将东华帝君送我的那点云腴都翻出来了,平日老夫自己都舍不得多饮。”
**与观音尊者对视一眼,皆是莞尔。
**温言道:“道友门下的童儿,亦是不凡。”
观音尊者则报以温和的微笑。
随即,**目光转向观音:“尊者,便将那谢礼,予这位小友吧。”
观音尊者含笑颔首,素手轻扬,一个看似朴实无华的锦囊便凭空出现,缓缓飞向徐衍。
“老君前番所赠一万三千五百粒紫金丹,功莫大焉。
区区八十一粒金丹砂,聊表谢意,还请小友代为收执。”
观音尊者的声音温和清雅,如沐春风。
一万三千五百粒紫金丹!
正是账面上那笔最大的亏空!
徐衍脑中嗡的一声,如同惊雷炸响。
他手脚瞬间冰凉,险些将手中捧着的紫玉茶罐摔落在地!
原来让他日夜提心吊胆、唯恐上了斩仙台的惊天窟窿,竟是老君私下里,批了这么大一笔给了**!
老君似乎注意到了徐衍的异样:“区区丹药,身外之物,何足挂齿。”
随即语气微沉,“徐二,还不奉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