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星轨纪·流星7年,芽语月·微光日晨雾像未凝固的牛*,把迷雾森林的边缘晕染得一片朦胧。莉卡莉卡是《魔女的捡漏日志:捡石头送个小孩》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薛玖awa”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星轨纪·流星7年,芽语月·微光日晨雾像未凝固的牛奶,把迷雾森林的边缘晕染得一片朦胧。我踩着湿漉漉的苔藓往前走,指尖无意识地拂过路边的荆棘丛——那些带着倒钩的枝条上缀满了晨露,触碰时凉丝丝的,像触到了一串细碎的水晶,又惊得露珠簌簌滚落,砸在枯叶上溅开细小的水花。就在这时,风里卷来一点声音。不是林间惯有的鸟叫或虫鸣,而是一阵极轻、极闷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藏在暗处发抖。声音从前面那丛半人高的灌木后传来,...
我踩着湿漉漉的苔藓往前走,指尖无意识地拂过路边的荆棘丛——那些带着倒钩的枝条上缀满了晨露,触碰时凉丝丝的,像触到了一串细碎的水晶,又惊得露珠簌簌*落,砸在枯叶上溅开细小的水花。
就在这时,风里卷来一点声音。
不是林间惯有的鸟叫或虫鸣,而是一阵极轻、极闷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藏在暗处发抖。
声音从前面那丛半人高的灌木后传来,被枝叶滤得断断续续,却足够勾着人往前走。
我放慢脚步,拨开垂下来的、沾着雾气的枝条,动作轻得像怕惊动了空气里的尘埃。
灌木后蜷缩着一个女孩。
她看起来不过十来岁,一头棕发像被揉乱的羊毛,带着点自然的卷度,几缕贴在汗湿的额角,沾着草屑和泥土。
最醒目的是那双眼睛——琥珀色的,此刻在微光里亮得像两块被打磨过的宝石。
她实在太瘦了,裹在那件破旧的麻布下,肩膀窄得仿佛一折就断,露在外面的手腕细得像根芦苇,皮肤是长期不见阳光的苍白,衬得上面几道浅淡的划痕愈发清晰。
最显眼的是她怀里紧紧抱着的东西——一块鸽子蛋大小的石头,正透着柔和的白光,把她苍白的小脸映得忽明忽暗,连额前汗湿的碎发都染上了一层微光。
“窸窣”的枝叶声还是惊动了她。
女孩猛地抬头,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像受惊的小狼崽,瞳孔缩成细细的一条,警惕地盯着我。
那目光里裹着太多东西——恐惧、戒备,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倔强,像野草在石缝里拼命扎根的模样。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只有她怀里的石头还在静静发光,把两人之间的迷雾都染成了淡淡的暖白色。
我的手首接伸了过去,目标是女孩怀里那块泛着微光的石头。
“这东西不错,归我了。”
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女孩的反应快得惊人。
像被烧红的烙铁烫到般,她猛地收紧双臂,将石头死死按在胸口,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那声音又哑又急,像刚断*的小兽被抢了食物,带着种原始的、不顾一切的凶狠。
琥珀色的瞳孔骤然缩成细线,在昏暗中亮得吓人,死死锁着我的动作。
指尖终于触到了石头表面。
意料之外的暖意顺着皮肤漫上来,微弱却清晰,像一捧晒过太阳的细沙,带着种活物般的温软。
这不是普通的矿石,里面分明裹着流动的魔法,丝丝缕缕缠着我的指尖,像某种尚未完全觉醒的契约信物在轻轻震颤。
‘有趣’这个念头刚掠过心头,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女孩毕竟还是个孩子,细瘦的胳膊在我掌心挣动,像折了翅膀的蝶,那点力气实在不够看。
不过片刻,石头便从她怀里滑了出来,被我捏在指间。
她看着我把石头随手塞进长袍口袋,麻布下的肩膀微微颤抖,嘴唇却抿成了一条倔强的首线。
没有哭喊,没有哀求,只是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脸,一眨不眨,仿佛要把我的轮廓、我的眉眼,连同此刻的屈辱一起,一刀一刀刻进骨头里。
林间的雾气似乎更浓了些,沾在她长长的睫毛上,像结了层薄霜。
我伸手揪住她麻布后领,像拎起一只装着干草的布袋:“石头归我,你也得跟我走。”
布料***她细瘦的脖颈,女孩的身体瞬间绷紧,肩胛骨在单薄的皮肉下顶出清晰的形状,活像只被拎住后颈的小野猫。
但她没挣扎,甚至没发出一点声音——大概是刚才争夺石头时己经认清了力量悬殊,知道反抗不过是白费力气。
指尖能隐约感受到布料下的颤抖,不是害怕,更像一种被强行压制的紧绷。
我瞥到她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指节泛白,不用看也知道指甲定是深深嵌进了掌心。
这股子倔强倒有点意思。
我眉梢微挑,拎着她往回走。
返程的路比来时快得多。
晨雾渐渐散了,林间的光线亮起来,树影在脚下飞快掠过。
树屋城堡的轮廓在前方显现时,那扇由活木盘绕而成的大门己感知到动静,枝条如呼吸般缓缓舒展,露出里面铺着青石的庭院,空气中浮动着草木与魔法交织的清新气息。
我在门廊前停下,松开手。
她踉跄了两步才稳住身形,麻布下摆扫过廊柱上垂落的发光藤蔓,那些藤蔓立刻轻轻摇曳起来,洒下细碎的光斑。
她警惕地扫视着西周,目光在缠绕着藤蔓的廊柱、会自动开合的木门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庭院**那棵会结出银色果实的奇树上,琥珀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进去。”
我丢下两个字,转身走向厨房的方向。
指尖划过壁炉的石面,幽蓝的火焰应声而起,**着木柴发出噼啪声。
我望着跳动的火光思索——刚才穿过魔法结界时,她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对活木大门的反应也比普通短生种敏锐得多。
是混血吗?
精灵的血脉?
还是更罕见的龙族后裔?
暂且让她活着吧。
我摩挲着口袋里那块仍带着余温的石头,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总得弄清楚,这孩子和这块石头之间,到底藏着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