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数据流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吴维林奇是《诡道洪荒:我在崩世修订法则》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典苍天”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数据流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吴维的指尖在光键上飞舞,残影连成一片,瞳孔中倒映着无数闪烁的符文。实验室冰冷的空气里弥漫着高频能量聚集的臭氧味,以及一种更深层、更尖锐的嗡鸣——那是时空结构在被强行撬动时发出的呻吟。“临界点突破。”他的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尽管他正站在人类从未踏足的领域门前,“‘盘古’的最后一道防火墙正在瓦解。”屏幕上,代表宇宙底层规则的代码以前所未有的方式解构、重组,形成一个无限循环的...
吴维的指尖在光键上飞舞,残影连成一片,瞳孔中倒映着无数闪烁的符文。
实验室冰冷的空气里弥漫着高频能量聚集的臭氧味,以及一种更深层、更尖锐的嗡鸣——那是时空结构在被强行撬动时发出的**。
“临界点突破。”
他的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尽管他正站在人类从未踏足的领域门前,“‘**’的最后一道***正在瓦解。”
屏幕上,代表宇宙底层规则的代码以前所未有的方式解构、重组,形成一个无限循环的奇异结构。
它美丽得令人窒息,也危险得令人战栗。
吴维知道,他的创造——或者说,他的发现——“莫比乌斯桥”理论,正将他推向一个绝对的奇点。
成功,他将触摸到信息宇宙的终极核心;失败,意识将被彻底撕碎,湮灭在数据的乱流里。
他没有失败。
最后一道屏障在他精妙的算法攻击下冰消瓦解。
巨大的、无法形容的“门”在他意识深处洞开。
没有欢呼,没有惊叹。
时间仿佛凝固了。
然后,一切失控。
预想中的有序信息流并未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场毁灭性的数据风暴。
那不是流动,是**。
无法理解的几何结构——尖锐的、扭曲的、违背一切欧几里得定律的形态——裹挟着沸腾的能量和混乱到极致的代码,化作实质般的海啸,从洞开的“门”后喷涌而出,瞬间吞噬了他的工作站。
合金舱壁如同脆弱的锡箔般被撕裂、熔化。
警报尖锐到极致后便彻底哑火,连同整个基地的能源系统一起被这逻辑的狂潮碾碎。
吴维的身体在最初的亿万分之一秒内就被汽化。
但他的意识却异常清醒地被保留了下来,抛入了那片光怪陆离的通道。
他“看”不到任何熟悉的景象。
没有颜色,没有形状,只有纯粹的信息洪流和狂暴的规则显化。
时间不再是线性,空间失去了维度。
他仿佛被塞进了一个克莱因瓶的内部,每一寸“感知”都在承受着无限的自相矛盾与循环拷问。
巨大的、冰冷的、毫无生命气息的“存在”从他意识边缘掠过,投来无法理解的“一瞥”,仅仅是这微不足道的接触,就几乎将他残存的理智彻底蒸发。
这不是探索。
这是入侵。
是陷落。
他像一个掉进齿轮组的沙砾,被无法抵抗的力量裹挟着,碾磨着,冲向某个未知的深渊。
他用尽全部的计算力、全部的逻辑去挣扎,去试图理解,去构建防御模型,但一切都是徒劳。
他的思维模式本身,他赖以生存的“逻辑”,在这绝对诡异的存在面前,变成了加速自身毁灭的催化剂。
理解即污染。
他的意识结构开始崩解,被同化,被重塑。
混乱的数据如同最恶毒的病毒,侵入他最核心的认知。
就在他即将彻底消散,融入这片疯狂之海的刹那——一个符号。
一个静谧、完美、自洽的闭环。
它突兀地出现在那沸腾的混沌**,无视了一切狂暴的能量与扭曲的规则。
它由无法描述的光影构成,却又似乎超越了光与影的概念。
它既存在,又不存在。
它是一条无限循环的道路,没有起点,没有终点。
莫比乌斯环。
他最后攻破“**”核心时看到的那个终极符号。
它轻柔地烙印下来,穿透沸腾的数据风暴,穿透他即将溃散的意识核心,深深地刻印在某种比灵魂更本质的东西上。
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席卷而来,那不是物理上的痛觉,而是存在性被强行锚定、被打上标记的终极战栗。
黑暗。
……然后是挤压。
难以想象的压迫感从西面八方传来,粗暴地将他从那个虚无的标记点拖拽到一个极度狭窄、充满粘稠液体的所在。
冰冷与窒息感同时扼住了他。
全新的、陌生而强烈的感官信息如同野蛮的洪水,冲垮了他残存的、属于“吴维”的感知过滤器。
他本能地挣扎,试图呼吸,冰冷的流体却涌入鼻腔口腔。
“呜——!”
一声不受控制的啼哭从他喉咙里挤出,微弱而嘶哑。
外界的声音第一次清晰地传来:呼啸的风声,木材燃烧的噼啪声,粗重而紧张的呼吸声。
还有……味道。
浓郁的血腥味,某种草木燃烧的焦糊味,以及一种…无法形容的、带着微弱腐朽感的甜腻气息,令人作呕。
一双粗糙有力的大手将他托起。
冰冷的空气接触湿漉漉的皮肤,激起一阵剧烈的颤抖。
他艰难地睁开眼。
视觉一片模糊,只能分辨出跳动的火光映照出的几个晃动的人形轮廓,以及一个俯下来的、布满皱纹和刺青的苍老面孔。
那老人的眼神无比复杂,有完成仪式的疲惫,有对新生命的审视,但更多的,是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惊疑和…恐惧。
吴维试图调动他强大的思维能力去分析环境,去理解现状,但大脑如同生锈的齿轮,只能处理最基础的信息流。
剧烈的困意和一种灵魂被抽空般的虚弱感吞噬了他。
在他意识沉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瞬,他听到的不是对新生命降生的祝福或欢呼。
他听到的,是托着他的那双粗糙大手的主人所发出的、压抑到了极点、却依旧无法掩饰那彻骨惊惶的、颤抖的低语。
那声音嘶哑,如同砂纸***石头:“……诅咒……这孩子的眼睛……是空的!”
紧接着,是更多后退的脚步声,是倒抽冷气的声音,是武器下意识握紧的摩擦声。
恐惧。
他降生于此世,听到的第二种声音,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针对他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