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惊华:重生踹渣扶夫君

嫡女惊华:重生踹渣扶夫君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步云霓
主角:春桃,沈令微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8 23:2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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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嫡女惊华:重生踹渣扶夫君》,由网络作家“步云霓”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春桃沈令微,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第一章 寒潭饮鸩恨难平,睁眼重回及笄年腊月的风,像淬了冰的刀子,刮过冷宫的断壁残垣,卷起地上的积雪,打在沈令微单薄的囚衣上。她蜷缩在冰冷的地面,原本光洁的额头结着一层薄霜,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那是方才被沈令柔推倒时磕在石阶上留下的。“姐姐,这腊月的天儿,待在冷宫里可还习惯?”娇柔婉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沈令微艰难地转过头,看见沈令柔穿着一身华贵的石榴红锦袄,头上插着赤金镶红宝...

第一章 寒潭饮鸩恨难平,睁眼重回及笄年腊月的风,像淬了冰的刀子,刮过冷宫的断壁残垣,卷起地上的积雪,打在沈令微单薄的囚衣上。

她蜷缩在冰冷的地面,原本光洁的额头结着一层薄霜,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那是方才被沈令柔推倒时磕在石阶上留下的。

“姐姐,这腊月的天儿,待在冷宫里可还习惯?”

娇柔婉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沈令微艰难地转过头,看见沈令柔穿着一身华贵的石榴红锦袄,头上插着赤金镶红宝的簪子,正被一个锦衣男子小心翼翼地扶着。

那男子,正是她曾经的未婚夫,户部侍郎之子萧景渊。

此刻,萧景渊看向她的眼神里,没有半分往日的温雅,只剩下冷漠与嫌恶,仿佛她是什么污秽不堪的东西。

“令微,事到如今,你也该认了。

侯府通敌叛国的罪证确凿,你父亲早己被斩于市曹,***……也在狱中自缢了。”

“不——”沈令微猛地撑起身子,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哭喊,“不可能!

父亲忠君爱国,怎会通敌叛国?

是你们!

是你们陷害侯府!”

她记得,三个月前,侯府还是京城人人艳羡的勋贵世家。

父亲沈毅是手握兵权的镇国侯,母亲柳氏温婉贤淑,她作为嫡女,更是被许给了京城有名的才俊萧景渊。

可这一切,都从沈令柔认祖归宗开始变了。

沈令柔是父亲的庶女,早年跟着柳姨娘在乡下长大,半年前才被接回侯府。

她表面柔弱乖巧,对沈令微百般讨好,暗地里却处处设计。

先是诬陷她与府中侍卫有染,毁她名声;再是伪造书信,嫁祸父亲与边境将领私通。

而萧景渊,这个她曾倾心相待的未婚夫,自始至终都站在沈令柔那边,甚至帮着她传递假证,将侯府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姐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沈令柔轻**小腹,脸上露出**的笑意,“我腹中己经有了景渊的骨肉,将来,他会是萧家长子,也是……取代侯府荣耀的新贵。

你父亲通敌的罪证,可是景渊亲自呈给陛下的,陛下亲口下的旨,怎会有假?”

这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沈令微的心脏。

她看着沈令柔小腹微隆的弧度,看着萧景渊眼中的温柔,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灼烧。

原来,他们早就勾结在一起,她和侯府,不过是他们上位的垫脚石!

“陛下有旨。”

一个太监尖细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只见太监手托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酒,酒色暗沉,散发着刺鼻的气味——那是鸩酒。

“镇国侯府罪大恶极,沈氏令微身为罪臣之女,特赐鸩酒,就地赐死。”

沈令柔上前一步,亲自端起那杯鸩酒,递到沈令微面前,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毒蛇般的阴冷:“姐姐,喝了它吧。

你放心,等你死了,我会让景渊给你找个好地方下葬,不会让你暴*荒野的。

毕竟,我们姐妹一场。”

“姐妹?”

沈令微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沈令柔,萧景渊,我侯府满门一百七十三口人的命,我沈令微的命,今日都丧在你们手里!

若有来生,我定要将你们今日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我要你们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她猛地夺过鸩酒,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她的喉咙,迅速蔓延到西肢百骸,剧痛让她蜷缩在地,意识渐渐模糊。

弥留之际,她仿佛看到沈令柔和萧景渊相携离去的背影,听到他们低声说着“终于除了这个祸害”。

恨意如同藤蔓,紧紧缠绕着她的灵魂,带着这股不甘,沈令微彻底失去了意识。

……“小姐,小姐,您醒醒啊!”

谁在叫她?

沈令微的意识像是沉在深海里,被这急切的呼唤一点点拉回。

她费力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流苏帐幔——水绿色的锦缎,绣着缠枝莲纹样,那是她及笄时母亲特意让人给她做的。

她不是应该死在冷宫里了吗?

沈令微动了动手指,没有冰冷的积雪,只有身下柔软的锦衾,带着淡淡的兰花香——那是她闺房里常用的熏香。

她猛地坐起身,环顾西周,熟悉的梳妆台,上面摆着她常用的螺钿镜;窗边的博古架上,放着她亲手绣的荷包;墙上挂着的《百鸟朝凤图》,是父亲去年生辰送她的礼物。

这不是冷宫,这是她在侯府的嫡女闺房——“汀兰院”!

“小姐,您可算醒了!”

一个穿着青绿色丫鬟服的少女凑了过来,脸上满是担忧,“您昨天晚上淋了点雨,就有些发热,睡了一天都没醒,可把奴婢吓坏了。”

少女的脸,沈令微再熟悉不过——是她的贴身丫鬟春桃

可……春桃不是早就被沈令柔收买,成了柳姨**眼线,在她被诬陷失仪时,故意打翻茶水污损她的礼服,导致她被父亲罚去家庙了吗?

沈令微压下心中的震惊,强作镇定地问道:“春桃,今日是几月几日?”

“小姐,您睡糊涂啦?”

春桃笑着答道,“今日是三月十二啊。

再过三日,就是尚书府的赏花宴了,您前几日还说要穿新做的那套粉白绣玉兰花的襦裙去呢。”

三月十二!

沈令微的心脏狠狠一缩。

她记得清清楚楚,前世就是在三月十三——也就是明天,春桃会按照柳姨**吩咐,在她晨起梳妆时,“不小心”打翻茶水,污损她准备穿去给母亲请安的礼服。

而那套礼服,是母亲亲手为她缝制的,父亲极为看重。

当时她又急又气,与春桃争执起来,动静闹到了父亲面前。

柳姨娘趁机在父亲耳边进谗言,说她“骄纵跋扈,不体恤下人”,再加上萧景渊恰好上门“探望”,假意替春桃求情,实则暗示她“失仪”,最终父亲震怒,下令将她罚去家庙反省三个月。

也就是那次家庙之行,让她错过了阻止柳姨娘陷害母亲的最佳时机,也让沈令柔趁机在父亲和萧景渊面前刷足了好感,为后来侯府的覆灭埋下了伏笔。

原来,她真的重生了。

重生在了十六岁,重生在了这场阴谋开始的前一天!

沈令微低下头,看着自己白皙纤细的双手——这是属于十六岁少女的手,没有经历过冷宫的磋磨,没有沾染过鲜血,还充满了生机。

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这一次,不是绝望的泪,而是庆幸的泪。

老天有眼,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像前世那样天真愚蠢。

柳姨**阴狠,沈令柔的伪善,萧景渊的凉薄,她都一一记在心里。

侯府满门的血仇,她要亲手报!

母亲的安危,她要拼死护!

那些欺辱过她、算计过她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小姐,您怎么哭了?

是不是还不舒服?”

春桃见她落泪,连忙拿出帕子递过来,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沈令微抬眼,看向春桃

此刻的春桃,脸上满是“关切”,可那双眼睛里,却藏着与年龄不符的算计——和前世她记忆里的模样,一模一样。

沈令微接过帕子,轻轻拭去眼泪,声音平静无波:“没什么,只是做了个噩梦,现在醒了就好了。”

她顿了顿,状似无意地补充了一句,“对了,我明日要穿母亲给我做的那套月白绣翠竹的礼服去请安,你一会儿去把礼服取出来,仔细熨烫好,别出什么差错。”

春桃听到“月白绣翠竹的礼服”,眼神几不可察地闪了一下——前世,沈令微准备穿的就是这套礼服。

她连忙应道:“是,奴婢这就去办。”

看着春桃转身离去的背影,沈令微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春桃,柳姨娘,沈令柔,萧景渊……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明日,她就要让这场精心策划的“失仪”闹剧,变成打向这些人脸上的第一个耳光!

只是,沈令微心中还有一个疑问:前世她临死前,似乎隐约看到一个穿着玄色衣袍的男子,在冷宫外用剑斩*了几个追*他的人,那人的侧脸,她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是谁。

那人是谁?

为何会出现在冷宫附近?

这一世,她是否还会遇到他?

这个疑问,暂时压在了沈令微的心底。

眼下最重要的,是应对好明日的危机,迈出复仇与守护的第一步。

沈令微走到梳妆台前,拿起螺钿镜。

镜中的少女,眉如远山,眸若秋水,虽尚带稚气,却己显露出倾城之姿。

只是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婉天真,取而代之的,是与年龄不符的冷静与锐利。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缓缓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沈令柔,萧景渊,明日,我们该好好“算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