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州风水录

洛州风水录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方形繁星
主角:苏清颜,陈玄风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05:3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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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洛州风水录》,讲述主角苏清颜陈玄风的爱恨纠葛,作者“方形繁星”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洛州老城区的晨雾还没散透,巷尾 “闲风堂” 的卷帘门只掀了半人高。陈玄风蹲在门槛上,指尖捏着枚皱巴巴的五毛钱硬币,跟面前的一小堆钢镚儿大眼瞪小眼。“二十三块五……” 他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含糊地数第三遍,“加上昨天收的那本破线装书,卖了五十,交完八百房租,还剩七十三块五。这月才刚过十号,喝西北风都嫌不够稠。”烟屁股在嘴角转了个圈,他抬头瞥了眼对面墙根的老槐树 —— 树皮上还贴着上周房东阿姨手写的 “...

洛州老城区的晨雾还没散透,巷尾 “闲风堂” 的卷帘门只掀了半人高。

陈玄风蹲在门槛上,指尖捏着枚皱巴巴的五毛钱硬币,跟面前的一小堆钢镚儿大眼瞪小眼。

“二十三块五……” 他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含糊地数第三遍,“加上昨天收的那本破线装书,卖了五十,交完八百房租,还剩七十三块五。

这月才刚过十号,喝西北风都嫌不够稠。”

烟**在嘴角转了个圈,他抬头瞥了眼对面墙根的老** —— 树皮上还贴着上周房东阿姨手写的 “催租通知”,红笔圈的日期像道催命符。

陈玄风啧了声,把硬币一股脑塞回裤兜,布料***空荡荡的兜底,发出窸窸窣窣的响,活像他此刻的穷酸处境。

“玄风!

玄风!

在家没?”

巷口传来王阿姨的大嗓门,带着老城区特有的穿透力。

陈玄风条件反射地想往店里缩,可惜半开的卷帘门挡不住他一米八五的个子,还是被拎着菜篮子的王阿姨抓了个正着。

“你这小子,太阳都晒**了才开门,懒骨头!”

王阿姨把菜篮子往柜台上一放,白菜叶子上的水珠溅到旁边摆着的**瓷碗上,“跟你说个事儿,我家厨房邪门得很,昨天煮面条,火突然灭了三次,地上还总冒潮气,你帮我去看看?”

陈玄风心里咯噔一下。

老城区的房子多是**遗留的,厨房又在西北角,属 “水旺之地”,火灭、返潮,十有**是 “水火冲位” 的小煞。

他指尖下意识地蜷了蜷 —— 通脉者的感知像根细针,隐隐刺着太阳穴,提醒他 “这煞不难解,但得动气”。

可动气就意味着耗寿。

他低头摸了摸脖颈,那里藏着父母留的淡红龙纹,平时看不出来,一动用**能力就会显形。

上次帮隔壁李叔看 “孩子夜哭”,不过是布了个最简单的安神阵,就少活了两天。

西十岁的寿限像个倒计时,他得省着用。

“阿姨,我不行啊。”

陈玄风把烟叼正,摆出一副 “我就是个卖古董的” 无辜样,“我只会看老物件真不真,修水管看**那是物业的活儿,你找他们去。”

“找了!

物业来看了三次,说管道没问题!”

王阿姨急了,伸手拍他胳膊,“你这小子别装糊涂,前两年李叔家孩子夜哭,不就是你给看好的?

你就去帮我瞅一眼,耽误不了你收古董!”

陈玄风被拍得踉跄了一下,心里飞快算账:看这煞得动半个时辰气,少活半天是跑不了的。

半天寿换什么?

王阿姨顶多给包烟钱,说不定还得搭顿午饭 —— 划算吗?

他瞥了眼柜台上的菜篮子,里面躺着两根蔫了的黄瓜,突然觉得不划算。

“阿姨,真不是我不帮你。”

他往店里退了两步,指着柜台上的旧罗盘,那罗盘蒙着层灰,还是***留下的,“你看我这罗盘,都快锈了,早不会用了。

再说我这店,今天还没开张呢,万一错过个大客户……什么大客户!

你这店里摆的不是破铜就是烂铁,谁来买!”

王阿姨戳穿他的借口,却也没再*他,只是叹了口气,“那行吧,我再找别人问问。

你这小子,就是怕麻烦。”

看着王阿姨拎着菜篮子走远,陈玄风松了口气,瘫坐在柜台后的藤椅上。

他掏出手机,点开日历,在今天的日期上画了个圈,旁边备注 “距西十岁还有 15 年 8 个月”。

“半天寿,省下来了。”

他嘀咕着,把手机塞回兜里,起身去翻昨天收的那堆旧东西 —— 总得找出件能卖钱的,不然下礼拜房租真得喝西北风。

翻到最底下,他摸到个冰凉的东西。

是面巴掌大的旧铜镜,黄铜镜身,边缘刻着缠枝莲纹,镜面蒙着层黑垢,却透着股说不出的粘腻感。

昨天在旧货市场收的,摊主说 “这镜是**的,就是有点受潮”,他看便宜,五十块钱**了。

陈玄风捏着铜镜边缘,指尖突然传来一阵刺骨的凉,像摸到了冰碴子。

通脉者的感知瞬间被激活,太阳穴突突地跳 —— 这不是受潮,是阴煞!

镜身里裹着股淡淡的阴浊气,虽然不重,但沾在手上,像附了层甩不掉的寒气。

他心里一紧,想把铜镜扔回箱子里,可手刚抬起来,镜面突然反射出一道冷光,擦着他的手背扫过。

“嘶 ——”陈玄风倒抽口冷气,低头看手背,一道淡红色的划痕正慢慢渗出血珠。

那血珠落在铜镜上,竟瞬间被吸了进去,镜面的黑垢似乎更浓了些。

他赶紧把铜镜塞进柜台最里面的抽屉,锁上。

手背的伤口**辣地疼,带着股阴恻恻的凉意,不像普通划伤。

“晦气。”

陈玄风骂了句,从抽屉里翻出碘伏,胡乱抹了两下。

他知道这伤得处理,普通碘伏不管用,但去**诊所就意味着暴露身份,去普通医院…… 医生能看懂 “阴煞刮伤” 吗?

他盯着手背上的划痕,突然想起巷口第三家的 “清颜中医馆”。

那女医生看着温温柔柔的,上次李叔家孩子感冒,就是她给治好的,说不定懂点 “奇奇怪怪的伤”。

而且,中医馆离得近,不用走太远,也不用解释太多。

陈玄风攥了攥裤兜 —— 七十三块五,应该够买瓶消炎药。

他扯了件连帽衫套上,把**压得低低的,遮住大半张脸,锁上闲风堂的门,朝着巷口走去。

晨雾己经散了,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却照不暖他手背上的凉意。

陈玄风心里又开始算账:去看伤,要是女医生问起伤口来历,怎么说?

总不能说 “被古董镜子里的阴煞刮了” 吧?

“就说…… 搬古董时被铁皮划了。”

他打定主意,脚步却慢了些 —— 他总觉得,那面铜镜里的阴煞,不是偶然出现的。

老城区的风,似乎比平时更凉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