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大盛朝,江南的暮春时节,微风中透着温润的水汽,将姑苏城笼在一片如烟似雾的朦胧里。金牌作家“风开云月”的优质好文,《小楼西》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姜楼叶昉,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大盛朝,江南的暮春时节,微风中透着温润的水汽,将姑苏城笼在一片如烟似雾的朦胧里。姜家的府邸,朱门高阔,飞檐斗拱,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庄重。姜楼身着月白锦裙,外罩着淡粉的绫罗小袄,腰间系着那柄精巧的鎏金算盘,珠玉碰撞发出清脆声响。她柳眉微蹙,杏眸中透着几分无奈与倔强,透过湘妃竹帘,看着前厅里正在推杯换盏的父亲与叶家二伯。叶家,在江南也是颇有声望的家族,叶家二伯此次前来,正是为了商议姜楼与叶家嫡长子...
姜家的府邸,朱门高阔,飞檐斗拱,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庄重。
姜楼身着月白锦裙,外罩着淡粉的绫罗小袄,腰间系着那柄精巧的鎏金算盘,珠玉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她柳眉微蹙,杏眸中透着几分无奈与倔强,透过湘妃竹帘,看着前厅里正在推杯换盏的父亲与叶家二伯。
叶家,在江南也是颇有声望的家族,叶家二伯此次前来,正是为了商议姜楼与叶家嫡长子叶昉的婚事。
姜楼心里清楚,这不过是家族间利益的权衡与算计,自己不过是被推到前台的棋子罢了。
“姑娘,时辰差不多了,该去见叶家公子了。”
翠翘轻声提醒道。
翠翘自小就跟着姜楼,对自家姑**心思再明白不过,看着姜楼脸上的不悦,她也不禁暗暗叹气。
姜楼冷笑一声,“什么叶家公子,不过是这场交易里的另一个牺牲品罢了。”
她轻轻抚过算盘,那算盘的每一颗珠子都打磨得圆润光滑,这是母亲留给她的,也是她在这纷繁复杂的家族中唯一觉得能依靠的物件。
她转身,莲步轻移,裙裾扫过回廊的朱漆立柱。
就在转角处,她冷不防地撞进一个带着淡淡檀香气息的怀抱。
“姜姑娘?”
清朗的声音响起,惊得檐下的鸟儿振翅飞起。
姜楼仰头,便对上叶昉那温润的眼眸。
叶昉身着月青色长袍,身姿挺拔,腰间系着一枚羊脂玉佩,正轻轻擦过姜楼腰间的算盘。
两人皆是一愣,随即各自后退半步。
姜楼瞥见叶昉袖中露出一角账本,心中不禁一动,而叶昉也注意到姜楼藏在袖中的婚书一角。
“叶公子也不满意这桩婚事?”
姜楼率先打破沉默,她心想,与其都被蒙在鼓里,不如主动试探。
叶昉垂眸,看着姜楼发间晃动的琉璃步摇,又看了看她腰间的算盘,不知在想些什么。
片刻后,他从怀中掏出半块残破的玉佩,问道:“三日前我在后山捡到这个,可是姑娘之物?”
姜楼瞳孔骤缩,这正是她昨夜与父亲争执时,不慎摔碎的祖传玉佩。
当时她心中悲愤交加,并未在意玉佩的去向,没想到竟被叶昉捡到。
姜楼不动声色地伸手接过碎玉,指尖触碰到叶昉的手指,两人皆是一怔。
姜楼看着手中的碎玉,想起昨夜父亲那冰冷的话语和决绝的态度,心中一阵刺痛。
“不如我们做笔交易。”
叶昉压低声音,目光警惕地扫过廊下往来的仆从,确定无人注意后,继续说道,“假作夫妻五年,这期间我们互不干涉。
五年后,你我便和离,各奔东西,如何?”
姜楼轻**腰间的算盘,心中快速盘算着。
这看似荒诞的提议,对她来说,或许是摆脱家族束缚的一个契机。
但她也深知,此事并非如此简单。
“成交。
不过叶公子若想娶妾,需提前三月告知。”
姜楼抬眸,目光坚定地看着叶昉。
她心中明白,在这男尊女卑的世道,即便假成亲,她也得为自己争取一些保障。
叶昉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姜楼会提出这样的条件,但随即点了点头。
“好,就依姜姑娘所言。”
此时,檐角的铜铃被风吹得叮当作响,仿佛在为这一场隐秘的约定奏响序曲。
两人各自转身,姜楼听见叶昉衣袂擦过竹帘的窸窣声,心中五味杂陈。
翠翘捧着盖头匆匆赶来,看到姜楼神色有异,却也不敢多问。
“姑娘,这盖头……”姜楼望着池中月影,轻轻摇了摇头,“暂且不用了。
翠翘,明日去城南赁间铺面。
就说是姑爷给少夫人开的绣坊。”
姜楼心中己有了打算,她要利用这五年时间,做出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
翠翘瞪大了眼睛,“姑娘,这……” 她有些惊讶,没想到姑娘竟有如此大胆的想法。
“照我说的做便是。”
姜楼语气不容置疑,她轻**腰间的算盘,仿佛那是她勇气与决心的来源。
二更梆子响起,姜楼独自坐在妆台前。
铜镜里映出她略显疲惫的面容,颈间还留着白天被父亲掌掴的红痕。
她解开衣襟,从亵衣里取出藏着的密函,上面赫然盖着苏州织造局的官印。
这密函里,藏着姜家与叶家二叔勾结私扣贡品的证据,她一首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姑娘,叶家送来聘礼了。”
翠翘抱着礼盒走进来,脸上带着几分担忧。
“都是些珍珠翡翠,还有……” 她突然顿住,捧着一块羊脂玉佩的手微微颤抖。
姜楼接过玉佩,发现内侧刻着一行小字:“璇玑既毁,姻缘己断”。
这正是叶昉今夜还给她的那半块玉佩。
姜楼将碎玉与聘礼玉佩拼合,月光下,竟隐隐显出一幅若有若无的星图。
她不禁想起十岁那年在后山迷路,曾遇到一位道长用璇玑图测算星象,说这璇玑图是能扭转天命的上古神器。
如今这玉佩上的星图,难道也预示着她与叶昉之间复杂的命运纠葛?
“翠翘,明日去请位手艺精湛的锁匠。”
姜楼将玉佩收入匣中,指尖在算盘上拨出一串数字,“把这对玉佩改造成机关锁,钥匙…… 就藏在我的鎏金算珠里。”
她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五年之约,倒要看看是谁先输得一败涂地。”
晨光初现,叶昉站在叶家祠堂。
供桌上摆着半块残玉,正是他昨夜从姜楼那里得来的。
叶家二叔叶承宗把玩着手中的翡翠扳指,冷笑道:“你真以为娶了姜家丫头,就能从我手里夺权?”
叶昉垂眸,恭敬地说道:“侄儿只是遵父亲遗命,完成联姻。”
他心中清楚,二叔一首忌惮他,担心他会威胁到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
但叶昉又怎会甘心一首被二叔压制。
叶昉袖中藏着昨夜与波斯商人秘密签订的丝绸贸易协议,这是他暗中布局的关键一步。
他知道姜楼想开绣坊的计划,也明白苏州织造局的亏空足以让姜家陷入困境,而这一切,都将成为他手中的**。
“下个月波斯使团入京,你负责接待。”
叶承宗将一本账册甩在桌上,“记住,别让姜家丫头坏了我的事。”
叶昉翻开账册,看到 “贡品” 项下赫然记着 “血珊瑚十株,夜明珠三对”,而这些珍宝本该在三个月前就呈送京城。
他心中明白,二叔这是在利用职务之便,贪墨贡品。
“侄儿明白。”
叶昉应道,心中却在思索着如何利用这个机会,打击二叔的**。
出了祠堂,叶昉望着西跨院方向,那里是姜楼的临时住处,此刻正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
他知道姜楼在改装那对玉佩,却不知机关锁里藏着能致他于死地的秘密 —— 苏州织造局亏空的真凭实据。
“少爷,姜姑娘派人送来帖子。”
小厮递上烫金请帖,“说是邀请您去城南绣坊观礼。”
叶昉摩挲着请帖边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知道这是姜楼的宣战,却不知自己早己在她的算盘里,成为扭转乾坤的关键棋子。
而这场由家族联姻引发的明争暗斗,才刚刚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