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十尒盯着实验室**的青铜器物,指尖在声波检测仪的屏幕上轻轻滑动,屏幕上跳动的绿色波纹正随着他调整的频率缓慢变化。主角是十尒燕云的游戏竞技《十尒燕云》,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游戏竞技,作者“晓易辞”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十尒盯着实验室中央的青铜器物,指尖在声波检测仪的屏幕上轻轻滑动,屏幕上跳动的绿色波纹正随着他调整的频率缓慢变化。器物高约三尺,周身刻满螺旋状的纹路,纹路凹槽里还残留着些许暗红色的锈迹,底部刻着两个模糊的古字——经考古所的老教授辨认,是商周时期的“燕云”二字。这是三个月前从燕云地区一处战国墓里出土的文物,暂定名为“燕云声振器”。十尒作为声学工程与考古交叉领域的研究员,接手这个项目时,怀里还揣着祖父临...
器物高约三尺,周身刻满螺旋状的纹路,纹路凹槽里还残留着些许暗红色的锈迹,底部刻着两个模糊的古字——经考古所的老教授辨认,是商周时期的“燕云”二字。
这是三个月前从燕云地区一处战国墓里出土的文物,暂定名为“燕云声振器”。
十尒作为声学工程与考古交叉领域的研究员,接手这个项目时,怀里还揣着祖父临终前交给的那本泛黄笔记。
笔记最后一页画着一个与声振器几乎一模一样的器物草图,旁边用钢笔写着一行歪斜的字:“燕云十二声,天地共振,跨世相呼——若见此器,慎启黄钟。”
“十哥,频率调到440赫兹了,再往上调,仪器可能要过载。”
助手小林的声音从*作台那边传来,打断了十尒的思绪。
十尒回过神,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晚上十点半,实验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通风管发出轻微的嗡嗡声,窗外的雷雨正越下越大,闪电偶尔会透过百叶窗,在青铜器物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再往上调五个赫兹,”十尒咬了咬牙,“老教授说,黄钟律的基准频率可能在445赫兹左右,我们得试一次。”
小林皱了皱眉,但还是照做了。
随着频率旋钮缓慢转动,声波发生器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那声音不像现代仪器的机械声,反而带着一种古朴的厚重感,仿佛从遥远的时空传来。
十尒紧盯着声振器,只见器物表面的纹路在嗡鸣声中渐渐泛起微弱的幽蓝光芒,像是有生命般在缓慢流动。
“有反应了!”
小林兴奋地喊道,“检测仪显示,器物的共振频率正在和发生器同步!”
十尒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想起祖父笔记里的“慎启黄钟”,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不安。
他刚想喊“停”,窗外突然劈下一道惨白的闪电,正好击中实验室楼顶的避雷针,电流顺着线路瞬间涌入室内——*作台的屏幕猛地爆出一团火花,声波发生器的嗡鸣声骤然拔高,变成了尖锐的啸叫。
更可怕的是,青铜声振器表面的幽蓝光芒瞬间暴涨,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光柱,将整个实验室笼罩其中。
十尒感觉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声振器内部传来,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光柱飘去,耳边充斥着各种混乱的声音——有古代战场的厮*声,有孩童的歌谣声,还有祖父模糊的叮嘱声,最后这些声音汇聚成一道清晰的声波,首接穿透他的耳膜:“燕云十二声,等你共鸣……”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抓桌角的祖父笔记,手指刚碰到纸页,整个人就被光柱完全吞噬。
最后映入他眼帘的,是小林惊恐的脸,以及窗外那片被闪电染成惨白的夜空——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笔记最后一页的草图旁边,其实还藏着一行用铅笔写的小字:“吾孙十尒,若你见此,便是命定。”
……不知过了多久,十尒在一阵剧烈的颠簸中醒来。
首先恢复的是听觉——耳边没有了实验室的嗡鸣,取而代之的是呼啸的风声,还有某种动物的嘶鸣声,像是马叫,又比马叫更粗犷些。
接着是触觉,他感觉自己躺在一片坚硬的土地上,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沙土,冷意透过衣服渗进皮肤,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费力地睁开眼睛,刺目的阳光让他瞬间眯起了眼。
适应了好一会儿,他才看清周围的环境——不是熟悉的实验室,也不是医院的病房,而是一片荒凉的**滩。
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土**山丘,天空是纯粹的湛蓝色,没有一丝云彩,风刮过地面的砂石,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人在耳边低语。
“这是哪儿?”
十尒撑着身子坐起来,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记得自己被光柱吞噬,难道是仪器**后,他被冲击波抛到了什么地方?
可这片**滩的景象,完全不像是城市周边的环境——他在这座城市生活了五年,从来没见过这样荒凉的地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还是昨晚穿的黑色冲锋衣,只是后背和袖口沾了不少沙土,口袋里的手机还在,他赶紧掏出来——屏幕漆黑一片,按了好几次电源键,都没有任何反应,显然是在那场事故中损坏了。
“小林?
老教授?”
他朝着西周喊了两声,声音在**滩上扩散开,很快就被风声淹没,没有任何回应。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
十尒心里一紧,下意识地躲到旁边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透过岩石的缝隙向外张望。
只见三个穿着粗麻布短褐、腰挎弯刀的男人骑着马,正朝着他这边疾驰而来。
他们的头发用布条束在脑后,脸上带着风霜,眼神锐利,看起来像是古代的游牧民族。
更让十尒震惊的是,他们骑的马身上没有马鞍,只有一块简陋的毛毡,手里的弯刀看起来也不是现代工艺**的——刀身泛着暗哑的寒光,刀柄是用木头和兽皮缠裹的。
“不会吧……”十尒的心脏沉到了谷底,他想起祖父笔记里的“跨世相呼”,一个荒谬却又无法忽视的念头涌上心头:他可能,穿越了。
那三个男人很快就到了岩石附近,为首的一个络腮胡男人勒住马,目光扫过地面,很快就发现了十尒刚才躺过的痕迹——那里的沙土被压出了一个人形的坑,还散落着几根他掉落的头发。
“有人来过这里,”络腮胡男人用一种十尒从未听过的语言说道,那语言的发音带着独特的卷舌音,像是**语和古汉语的混合体,“看痕迹,应该刚走没多久。”
十尒屏住呼吸,紧紧贴着岩石,生怕被他们发现。
他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但从他们的表情和动作来看,显然不是什么善茬。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冲锋衣的口袋,除了损坏的手机,只有一支钢笔和半包纸巾——这些东西在这个时代,恐怕连块石头都不如。
就在这时,他的肚子突然“咕噜”叫了一声。
这声异响在寂静的**滩上格外清晰,络腮胡男人立刻警惕地拔出弯刀,朝着岩石这边走来:“谁在那里?
出来!”
十尒知道躲不过去了,他深吸一口气,慢慢从岩石后面走了出来,双手举过头顶,做出无害的姿势。
他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些,嘴里用普通话说道:“我没有恶意,我只是……迷路了。”
络腮胡男人看到十尒的穿着,明显愣了一下——黑色的冲锋衣、牛仔裤、运动鞋,这些在他眼里都是从未见过的“奇装异服”。
他皱着眉头,用生硬的汉语问道:“你是谁?
穿的是什么鬼东西?
从哪里来的?”
十尒心里松了口气——还好对方懂点汉语,虽然口音很重。
他赶紧组织语言,尽量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合理:“我叫十尒,是……南方来的商人,路上遇到沙尘暴,和同伴走散了,衣服也被风沙刮得变了样子。”
他不敢说自己是穿越过来的,只能编了个商人的身份。
络腮胡男人显然不相信,他上下打量着十尒,目光停在他的冲锋衣拉链上:“商人?
我怎么没见过你这样的衣服?
还有你手里的东西(指手机),是什么兵器?”
十尒赶紧把手机递过去,解释道:“这不是兵器,是……是用来记录东西的,不过现在坏了,用不了了。”
络腮胡男人接过手机,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他把手机扔回给十尒,冷哼一声:“不管你是什么人,现在跟我们走。
我们首领正好在找‘外乡人’,或许能认出你是谁。”
十尒心里一沉,他不知道对方的“首领”是什么人,也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但他现在手无寸铁,又身处陌生的环境,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他只能点了点头,跟着三个男人走向马匹。
就在他准备跨上其中一匹马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更密集的马蹄声,还有人在大喊:“黑风的人来了!
快撤!”
络腮胡男人脸色一变,骂了一句粗话,对十尒吼道:“快点上马!
要是被黑风的人抓住,你死定了!”
十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男人推上了马背。
他紧紧抓住马鬃,身体随着马匹的奔跑剧烈颠簸,胃里翻江倒海。
他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群黑色的身影,他们骑着快马,手里挥舞着黑色的旗帜,旗帜上画着一个狰狞的骷髅头——那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黑风”。
风在耳边呼啸,马蹄声震得他耳膜发疼,十尒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不知道“黑风”是谁,也不知道自己要被带到哪里去,但他握着祖父笔记的手却越来越紧。
笔记的纸页在颠簸中轻轻***他的掌心,像是祖父在无声地告诉他:别怕,这是你的命定之路,也是燕云十二声的召唤。
他抬头看向远方,湛蓝色的天空下,土**的山丘连绵不绝,仿佛没有尽头。
一场跨越时空的冒险,就这样在他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正式拉开了序幕。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不远处的“**坡”,有一个背着长刀的游侠,正因为追踪一个偷粮贼,朝着他的方向赶来——那将是他在这个陌生世界里,遇到的第一个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