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铁皮车厢猛地一震,刺鼻的煤烟混合着劣质**和汗水的味道,灌入顾婉音的鼻腔。小说叫做《七零假千金,用窝头换机甲》是海鱼哥的小说。内容精选:铁皮车厢猛地一震,刺鼻的煤烟混合着劣质烟草和汗水的味道,灌入顾婉音的鼻腔。她睁开眼。眼前不是窗明几净的实验室,而是昏暗、拥挤、摇晃的闷罐火车。冰冷的铁皮触感从背部传来,清晰得令人绝望。她穿越了。不再是二十一世纪最年轻的农科院首席科学家。现在,她是七十年代的顾婉音,一个刚刚被揭穿身份,从云端跌落泥沼的假千金。尖锐的记忆碎片在脑中翻滚。养父冷漠的眼神,将她视为家族的污点。养母歇斯底里的哭喊,字字句句都...
她睁开眼。
眼前不是窗明几净的实验室,而是昏暗、拥挤、摇晃的闷罐火车。
冰冷的铁皮触感从背部传来,清晰得令人绝望。
她穿越了。
不再是二十一世纪最年轻的农科院首席科学家。
现在,她是***代的顾婉音,一个刚刚被揭穿身份,从云端跌落泥沼的假千金。
尖锐的记忆碎片在脑中翻*。
养父冷漠的眼神,将她视为家族的污点。
养母歇斯底里的哭喊,字字句句都是控诉。
还有那个重生归来的真千金,顾雪儿,脸上挂着胜利者才有的、悲悯又得意的微笑。
亲生父母找来了,可他们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局促、嫌弃和不耐,仿佛她是一个甩不掉的累赘。
两边家庭,都将她视作耻辱。
最终,她被剥夺了一切,包括名字里那个象征着宠爱的“婉”字,像一件**一样,被塞上了这趟轰隆作响的、开往东北黑省的绿皮火车。
目的地,**公社,平安大队。
一个只存在于档案袋上的地名,是她被流放的终点。
她摸了摸口袋,里面只有几个硌得人生疼的、干硬的窝头。
帆布包里,除了一两件换洗衣物,再无长物。
这就是她的全部家当。
车窗外,天空黑沉得如同浓墨。
乌云翻*,压得很低,一场酝酿己久的雷暴即将来临。
顾婉音靠着冰冷的车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状:绝境。
破局点:无。
唯一的“遗产”,是养父在清理她的物品时,随手扔给她的一台老旧军用级短波收音机。
那东西又大又沉,边角磨损得露出金属底色,像一块真正的废铁。
她将收音机从帆布包里拖出来,放在腿上。
她只是想听点声音,任何声音都好,来驱散这车厢里令人窒息的死寂和绝望。
指尖拨动蒙着灰尘的旋钮,里面只传来沙沙的、令人烦躁的噪音。
突然,一道惨白的巨大闪电撕裂了整个天幕!
轰隆!
震耳欲聋的雷鸣几乎同时炸响。
火车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尖啸,车身剧烈地颠簸了一下。
外面传来惊呼,似乎是附近的铁轨被雷电击中了。
顾婉音扶稳了腿上的收音机。
也就在这一瞬间,那台废铁般的机器,猛地爆发出一阵尖锐到刺痛耳膜的电流啸叫。
旋钮盘上,那颗早己失灵的指示灯,毫无征兆地亮起,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紧接着,一个声音出现了。
它不是从收音机的喇叭里传出来的。
那个声音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穿透了所有的物理噪音,首接在她的脑海深处响起。
“…滋…坐标…稳定……侦测到…高纯度…生物质能量信号……请求…交易…”顾婉音的身体瞬间僵住。
她的大脑皮层在疯狂处理这个超自然现象,试图用自己二十多年建立的科学观去解释,却只得到一片空白。
幻觉?
雷击导致的暂时性听觉紊乱?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源于生命最深处的虚弱与渴望。
“食物…任何…食物…我们用…‘火种’基地…最高权限…交换…”交易。
不是求救,是交易。
顾婉音的心脏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对方口中的“最高权限”是什么她无法理解,但“食物”这个词,她听得清清楚楚。
她是一个即将被**的人,而对方,在乞求食物。
这荒诞的认知让她生出一种异样的镇定。
她没有丝毫犹豫,几乎是凭借着一种科学家的探索本能,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最干、最硬的窝头。
窝头表面粗糙,混着糠的口感足以划破喉咙。
可现在,它就是她唯一的**。
她将窝头放在那台仍在发出微弱电流声的收音机上,没有说话,只是用尽全部的意志,在脑中想着一个念头。
“给你。”
下一秒,无法用任何科学理论解释的一幕发生了。
那个窝头,就在她的注视下,没有预兆,没有光效,凭空消失了。
仿佛从未存在过。
车厢依旧在摇晃,周围的嘈杂依旧。
可收音机旁边的地板上,那块空着的地方,一管散发着柔和绿光的试剂,凭空出现。
它静静地躺在那里,试剂管由一种从未见过的哑光金属制成,触手温润,完全没有金属的冰冷感。
管内的液体,仿佛蕴**最纯粹的生命力。
脑海中,那个声音传来,带着一丝解脱后的满足。
“交易…完成。”
“物品:基因优化液,初级。
可小范围改良土壤,或强化单一生命体基础体质。”
“感谢你的慷慨…来自…公元2577年,火种基地…”话音刚落,所有异象消失。
收音机的指示灯熄灭,电流声停止,再次变回了一块沉重的废铁。
顾婉音死死地攥着那管试剂,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每一次搏动都沉重而有力,将*烫的血液泵向西肢百骸。
这不是幻觉。
一个窝头,换来了五百年后的基因优化液。
她抬起头,看向窗外。
火车正驶过一片荒凉的北大荒,无垠的黑土地在夜色中沉默着,等**垦。
顾婉音的眼神,穿透了车窗玻璃上的污迹,望向那片广袤而贫瘠的土地。
第一次,在这个剥夺了她一切的绝望时代,她看到了只属于自己的、任何人都无法夺走的生机。
和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