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命换技能

残命换技能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兑宸泽
主角:赵天野,天野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07:5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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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编推荐小说《残命换技能》,主角赵天野天野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第一集:余烬复燃与首枚祭品(上) 暴雨不是在下,是在砸。冰冷的铁锤亿万齐落,疯狂捶打着身下这辆二手轮椅早己不堪重负的金属骨架。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仿佛下一秒就要解体,将我连人带椅抛进这吞噬一切的雨夜。车轮碾过盘山公路湿滑的泥泞,每一次颠簸都像钝刀在切割我早己失去知觉的双腿,带来一种遥远却尖锐的、来自灵魂深处的幻痛。十八岁生日。地狱送来的贺礼,签收人是林晚——或者说,是顶着这副残破躯壳、...

第一集:余烬复燃与首枚祭品(上) 暴雨不是在下,是在砸。

冰冷的铁锤亿万齐落,疯狂捶打着身下这辆二手轮椅早己不堪重负的金属骨架。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牙酸的**,仿佛下一秒就要解体,将我连人带椅抛进这吞噬一切的雨夜。

车轮碾过盘山公路湿滑的泥泞,每一次颠簸都像钝刀在切割我早己失去知觉的双腿,带来一种遥远却尖锐的、来自灵魂深处的幻痛。

十八岁生日。

地狱送来的贺礼,签收人是林晚——或者说,是顶着这副残破躯壳、名为“影”的复仇之灵。

为了见他……为了陆沉……这个念头像烧红的烙铁,死死按在我残破的灵魂上,是支撑也是诅咒。

我咬紧牙关,指关节因死死抓住冰冷的轮椅扶手而泛白如骨。

湿透的头发紧贴着脸颊狰狞的疤痕,雨水流进唯一完好的琥珀色眼瞳,又涩又痛,模糊了眼前这条如同巨兽食道般湿滑狰狞的山路。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水汽的沉重和胸腔里那股熟悉的、如同被陈年铁锈堵塞的滞涩感。

鬼差那毫无起伏、冰冷如机械合成的声音,又一次穿透狂暴的雨幕,清晰得如同在耳边低语:“契约成立。

林晚,保留前世记忆,代价:形貌毁损(III度烧伤,面部功能丧失70%),肢体残缺(双下肢永久性运动神经元损伤),寿数减损***(当前余量:2年1个月3天)。

此契,无悔。”

无悔?

呵。

为了在茫茫人海中再次确认陆沉那张温润如玉的脸是否安好,为了那点浸透了毒汁的执念,我亲手把自己变成了这副连恶鬼都嫌丑陋的模样。

镜子里那张如同被地狱业火**过、布满增生扭曲疤痕的脸;这双自膝盖以下彻底失去生机、枯槁如朽木的腿;胸腔里那颗注定比常人早衰***、每一次跳动都带着疲惫嗡鸣的心脏……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能再看他一眼。

这个念头支撑着我熬过无数次手术台上刺眼的白光,熬过康复训练时绝望的嘶吼,熬过同龄人每一次投来的、刀子般的怜悯或**裸的嫌恶。

可现在,这条该死的路,这该死的雨!

它们像是有生命的地狱爪牙,咆哮着要把我最后一点支撑也彻底碾碎,连带着那点可悲的念想一起,埋葬在无名山崖之下。

轮椅猛地撞上一块从泥泞中狰狞凸起的山石!

巨大的、失控的力道瞬间袭来!

世界在眼前疯狂旋转、颠倒。

冰冷的雨水、腥臭的泥*、尖锐的碎石,一股脑地砸在我布满疤痕的脸上、枯瘦的身上。

轮椅发出最后一声不堪重负的、金属断裂的哀鸣,彻底散了架,扭曲的部件如同绝望的骨骸飞溅出去。

而我,像一块被随意丢弃的破布,翻*着,无可挽回地滑向公路边缘那吞噬一切的黑暗陡坡。

身下是万丈深渊,风从谷底卷上来,带着腐叶和万年沉积的**气息,冰冷刺骨。

要死了吗?

就这样?

在十八岁生日的暴雨里,像前世一样,摔得粉身碎骨?

前世坠落时那种骨头寸寸碎裂、内脏被挤压爆开的剧痛,混合着被推下顶楼天台时耳边那几声扭曲而熟悉的狞笑——“放手吧林晚!

为了大家下半辈子!”

“别怪我们心狠!

要怪就怪你死抱着那破瓶子不撒手!”

——瞬间撕裂雨幕,带着血腥味清晰地撞回脑海!

冰冷,彻骨的冰冷!

还有陆沉……陆沉最后那个模糊的、似乎带着一丝不忍,却又终究冷漠背过身去的侧影!

不!!!

一股*烫的、足以焚毁理智的岩*猛地从我灵魂最深处炸开!

带着焚尽八荒的愤怒和十八年非人折磨积攒的不甘,冲垮了所有堤坝!

喉咙里爆发出不成调的嘶吼,混杂着血沫的腥甜,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裹挟着我全部的生命力,狠狠砸进这狂暴的雨夜:“站起来——!!!”

轰隆!!!

一道惨白的、撕裂苍穹的闪电,如同上苍震怒投下的裁决之矛,瞬间劈开了浓墨般的黑暗!

震耳欲聋的雷声紧随其后,仿佛整个山体都在脚下痛苦地颤抖、**!

天地为之失色!

就在这神威降临般的刹那,一股难以言喻的、磅礴到无法想象的伟力,如同沉睡的远古魔神在我残破的躯壳内轰然苏醒!

它无视了神经的断裂,碾碎了骨骼的扭曲,蛮横地冲刷过每一寸枯萎的肌肉纤维!

那困扰了我整整十八年的、如同附骨之疽般的沉重和瘫软,竟在顷刻间……烟消云散!

我的身体,违背了物理法则,嘲笑着地心引力,在湿滑陡峭、足以吞噬生命的泥泞边缘,违背常理地猛地绷首!

双脚,带着久违的、令人战栗的触感,稳稳地踩在了坚实冰冷的土地上!

一股源自大地的、微弱却真实的力量感顺着脚掌涌上!

雨水顺着额发淌下,流进唯一的眼睛里,又涩又痛。

我抬起手,胡乱地在脸上抹了一把,指尖触到的皮肤不再只是记忆里凹凸不平的疤痕,还有一种……陌生的、蕴藏着毁灭雷霆的*烫力量感在皮下奔涌。

我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这双在雨水中微微颤抖的手。

它们不再枯瘦无力,如同鸡爪。

它们能握紧拳头!

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一股从未体验过的、足以撕裂眼前这片绝望雨幕的力量在血脉深处苏醒、咆哮!

每一次心跳,都像是远古战场擂响的巨鼓,震得胸腔嗡嗡作响,带着新生的狂野和……毁灭的**。

然而,紧随这力量狂潮而来的,是胸腔深处一阵撕心裂肺的抽痛!

仿佛有只无形的冰冷巨手攥住了那颗脆弱的心脏狠狠一捏!

喉咙一甜,我猛地弓身剧烈咳嗽起来,几滴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溅在冰冷的手背上——不是雨水,是粘稠的、刺目的殷红!

更诡异的是,血滴中,还夹杂着一两片极其微小、边缘带着奇异暗金纹路的……花瓣碎屑!

它们在雨水的冲刷下,闪烁着微弱的、不祥的光芒。

代价。

开始了。

以生命为柴薪,换取焚毁仇敌的业火。

我猛地抬起头,目光穿透狂暴的雨帘,投向城市那片在雨幕中扭曲迷离的、如同巨兽巢穴般的灯火。

琥珀色的瞳孔深处,一点幽暗冰冷的火焰,如同地狱之门开启的缝隙,无声地燃起。

“陆沉……” 两个字,裹着山雨的腥气和喉间的血腥,从齿缝间挤出,轻得像叹息,却重逾千钧,带着足以冻结灵魂的恨意。

那点幽火,在眼底疯狂摇曳,映照着这座即将被血色浸染的城市。

该算账了。

从第一个开始。

***城市边缘,一间月租三百、散发着霉味、廉价消毒水味和隔壁油烟混合气味的出租屋。

我坐在冰冷的轮椅上,老旧轮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卫生间那面布满水渍和裂纹的、模糊的镜子,映照出一个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怪物。

大半张脸被严重烧伤后增生、挛缩的狰狞疤痕覆盖,像融化的蜡油与焦炭混合后胡乱地凝固在骨头上,扭曲了原本的轮廓。

只有那只完好的、琥珀色的右眼,在疤痕的衬托下显得异常清澈,却也异常冰冷,如同冻结的湖面下燃烧的业火。

残破的身体蜷缩在二手轮椅里,宽大的旧衣服下是枯瘦如柴的躯干和毫无生机的双腿。

每一次呼吸,胸腔深处都传来细微却清晰的嗡鸣,像破旧风箱在苟延残喘,无情地提醒着我那被强行缩短的、仅剩两年(不,刚才那一下,感觉至少烧掉了半个月)的生命倒计时。

十八年的地狱折磨,只为见一个早己腐烂发臭的灵魂一面?

真是……可笑到了极点,可悲到了骨髓。

恨意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着那颗本就脆弱的心脏,越收越紧,带来窒息般的痛楚,却也带来一种病态的清醒。

我需要真相。

前世那场被粉饰成“意外坠楼”的**真相。

那件被他们觊觎、最终让我命丧黄泉的羊脂玉净瓶,到底引来了怎样的豺狼虎豹?

它现在又在何处?

我闭上仅剩的右眼,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调动起体内那股新生的、却带着自毁气息的狂暴力量。

它像一条不安分的、充满剧毒的蛟龙,在干涸的血管中艰难游走,每一次涌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生命力被强行抽离的虚弱感。

我集中全部精神,将意念化作无形的、带着尖刺的触须,艰难地伸向这座庞大城市喧嚣而混乱的信息洪流。

目标是:关于“林晚”**的流言蜚语,尘封的恶意,任何与那件“东西”相关的低语。

“让我……‘听’到……关于‘林晚’**的……流言……碎片……”声音嘶哑干涩,如同砂纸在生锈的铁皮上摩擦。

每一个字出口,胸腔的抽痛就加剧一分,喉咙里的腥甜感更浓,仿佛有新的花瓣在喉管中生成。

无形的涟漪以我为中心,艰难地扩散开去。

无数嘈杂的声音碎片如同决堤的污水,汹涌地灌入我的脑海:无聊的八卦、刻薄的抱怨、聒噪的广告、肉麻的情话……混乱不堪,带着强烈的精神污染。

我忍受着精神和**的双重凌迟,如同在沸腾的、污秽的油锅中,用残破的意志力打捞一根淬毒的细针。

意识在信息的洪流中沉浮、挣扎,几近崩溃的边缘。

就在我感觉要被这噪音彻底淹没、灵魂被撕碎时,几个模糊却带着强烈恶意的词语碎片,终于被我如同濒死的溺水者般死死抓住:“……顶楼……自己不小心摔的……真晦气…………可惜了那脸蛋……听说她家有件祖传的值钱东西?

…………当时动静闹得挺大……后来好像被压下去了…………赵家?

对,赵天野那小子当时也在场?

好像吓得不轻……啧,装的吧……”**赵天野

**这个名字如同淬毒的钢针,瞬间刺穿迷雾,狠狠扎进我的意识!

前世那个仗着家里有钱、飞扬跋扈、最后死死按住我挣扎手臂、脸上带着扭曲兴奋的富**!

是他!

他还活着,活得很好!

流言里提到“值钱东西”,还提到他“吓坏了”?

多么虚伪!

多么令人作呕的掩饰!

我猛地睁开右眼,剧烈的咳嗽撕扯着喉咙和肺腑,又是一小口温热的鲜血喷在洗手池肮脏、泛黄的瓷壁上。

几片带着清晰金纹的花瓣碎屑混在暗红的血泊中,像地狱寄来的微型请柬。

镜子里那张布满疤痕的脸,在昏暗灯泡摇曳的光线下,显得更加惨白狰狞,如同刚从坟墓里爬出的恶鬼。

天野

第一个祭品。

就从你开始,用你的恐惧和生命,来偿还第一笔血债!

***市中心,“极速领域”**跑车俱乐部。

重金属音乐的轰鸣几乎要掀翻屋顶,混合着引擎暴躁的嘶吼和男女放纵的调笑。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水、雪茄和汽油的味道。

天野烦躁地将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灌下喉咙,液体灼烧着食道,却浇不灭他心头的邪火和……那不断滋生的寒意。

手机屏幕上,是他那个拥有百万粉丝的网红女友“甜甜”发来的最后通牒:> **甜甜宝贝:** 天野哥~[爱心][爱心] 说好的**版樱花粉*irkin呢?

[可怜] 这都拖多久啦!

我的好姐妹Lily昨天都晒了她男朋友送的鳄鱼皮了!

[抓狂] 你再不给我买,她们都要笑话死我了!

[委屈] 我不管嘛~~这周末之前必须看到包包!

不然……不然我就去找能送我的人玩去啦!

[亲亲][亲亲] 爱你哟~快点嘛!

“*!”

赵天野狠狠将手机摔在铺着意大利小牛皮、触感柔软的沙发上,屏幕瞬间爬满蛛网般的裂痕。

换做一个月前,这种一百多万的包他眼皮都不眨,刷卡像买瓶水。

可现在?

他那个曾经风光无限、在本地叱咤风云的老爹,正焦头烂额地应付着突如其来的**稽查风暴,公司核心账户被**冻结了大半,连给他的零花钱都从每月七位数骤降到勉强够加几次油!

破产清算的阴影如同跗骨之蛆,让他坐立不安,夜不能寐。

以前围着他转的“兄弟”,眼神都开始变得闪烁。

更让他心烦意乱、脊背发凉的是昨天莫名其妙出现在他超跑驾驶座上的那个牛皮纸信封。

没有署名,没有文字。

里面只有一张打印出来的、像素粗糙的黑白照片——拍摄角度明显是**,**是十八年前那个破旧不堪、墙皮剥落的居民楼顶楼天台!

照片一角,在昏暗的光线下,能清晰地看到一个女孩凌乱的长发和一只伸向虚空、充满绝望的手!

更诡异的是,信封里还掉出一小片干枯的、边缘带着那种他从未见过、却莫名心悸的暗金色纹路的……花瓣!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脊背,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他以为那件事早就和那个叫林晚的女人一起,烂在十八年前的泥里了!

被时间彻底掩埋了!

谁会翻出来?

是林晚阴魂不散?

不可能!

她骨头渣子都该化了!

是当年一起分钱的人?

分赃不均想来敲诈?

是那个总是一脸假笑、心思比海深的周哲?

还是那个路子野、心也野的李铭?

“赵少,怎么一个人喝闷酒?

来玩两圈?

新到的妞儿,够辣!”

一个染着黄毛、满身潮牌的狐朋狗友搂着个穿着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的“辣妹”凑过来,一股刺鼻的**水味扑面而来。

天野正被恐惧和憋闷堵得心慌,粗暴地一把推开他,力气大得让对方踉跄后退:“玩**!

*开!

老子烦着呢!”

他抓起那串象征着速度与力量的碳纤维车钥匙,像抓住救命稻草,“老子去兜风!

都**别烦我!”

引擎的咆哮如同被困的凶兽被**!

火红色的LaFerrari如同地狱射出的箭矢,瞬间撕裂俱乐部门口的喧嚣,狂暴地冲入霓虹闪烁的雨夜街道。

天野将油门一踩到底,昂贵的轮胎在湿滑路面上发出刺耳的尖叫,仪表盘指针疯狂飙升,窗外的景色连成一片模糊的、扭曲的光带。

速度带来的短暂掌控感和耳膜被轰鸣充斥的麻木感,让他稍微好受了些,暂时压下了心头的恐惧和那封匿名信带来的阴影。

他需要这种掌控一切、将世界甩在身后的感觉!

然而,当跑车咆哮着冲上通往城外、此刻车辆稀少的绕城高速时,在惨白路灯照射的尽头,在雨幕朦胧的视野中,他恍惚看到前方路**的隔离带旁,赫然站着一个人影!

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上,白色的连衣裙被风雨吹得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的身形。

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散发着温润、柔和光泽的玉瓶!

那张脸……虽然模糊不清,但那种绝望而怨毒的眼神……是林晚!

她正死死地盯着疾驰而来的跑车!

“啊!”

赵天野吓得魂飞魄散,肾上腺素瞬间飙升!

他本能地、用尽全力猛打方向盘想避开这恐怖的幻影!

但车速太快了!

车身在湿滑的路面上剧烈扭动、失控!

赵天野

把命还来!!”

一个凄厉无比、仿佛首接在他灵魂深处炸响的女声,带着滔天的恨意和冰冷的**气息,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理智!

就在这一刻,远在城市另一端破旧出租屋里的我,猛地睁开了冰冷的右眼。

体内那股危险的力量如同被点燃引信的烈性**,疯狂地、贪婪地抽取着我所剩无几的生命力!

剧烈的绞痛从心脏蔓延至西肢百骸,我无法抑制地弓起身,一大口*烫的鲜血混合着几片近乎完整的、边缘暗金纹路流转的诡异花瓣,猛地咳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花瓣落地,竟微微闪烁了一下,如同活物。

我无视这濒死的痛楚和口中浓郁的血腥,对着虚空中赵天野那被恐惧彻底吞噬的灵魂坐标,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吐出冰冷、清晰、如同地狱判官勾决的词语:“幻生之茧·追魂!

天野……撞!”

**(第一集 上 完)**---**第一集:余烬复燃与首枚祭品(下)****02**力量被抽离的瞬间,我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瘫倒在轮椅里,眼前阵阵发黑,耳边是尖锐的蜂鸣。

每一次心跳都沉重而缓慢,带着濒死的疲惫。

地上那滩暗红的血和静静躺着的几片金纹花瓣,散发着不祥的微光。

感知如同断线的风筝,在剧烈的消耗后,勉强维系着一丝极其微弱的联系,捕捉着遥远高速公路上传来的、最后的意念碎片。

***赵天野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扭曲、破碎。

方向盘在手中疯狂打滑,车体完全失控!

在幻觉中,他看到的不是冰冷的隔离带,而是那个老旧居民楼的顶楼天台边缘!

而“林晚”就站在那里,抱着玉瓶,眼神怨毒!

他猛打方向盘,是想避开她,更是想……撞碎她!

那凄厉的索命声在他脑中回荡,彻底点燃了他心底的暴戾和恐惧!

“**吧!

**!!”

他红着眼睛,在失控的尖叫和引擎的哀嚎中,非但没有刹车,反而在幻觉的驱使下,下意识地将油门踩得更死!

跑车如同脱缰的钢铁疯兽,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撞向了高速路**冰冷坚硬的混凝土隔离带!

轰——!!!!

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玻璃瞬间粉碎的爆裂声、令人牙酸的扭曲撕裂声,混合成一首**的狂想曲!

巨大的冲击力让车身瞬间变形、腾空、翻*!

昂贵的碳纤维和铝合金如同纸糊般碎裂、飞溅!

车内的安全气囊猛烈炸开,瞬间被喷溅的鲜血染成刺目的猩红!

浓烟裹挟着刺鼻的汽油味和皮肉焦糊的恶臭,从扭曲得不成样子的车体残骸中**冒出。

世界安静了。

只剩下雨点敲打车体残骸的滴答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被惊动的警笛鸣叫。

天野的身体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卡在完全变形的驾驶舱里,像被顽童蹂躏后丢弃的破布娃娃。

那身价值不菲的定制赛车服被鲜血和油污浸透。

安全气囊上溅满了红白相间的粘稠物。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茫然地瞪着前方扭曲的金属框架和破碎成蛛网的挡风玻璃,瞳孔涣散,失去了所有神采。

嘴唇无声地**了几下,似乎想喊出那个缠绕了他一夜的名字,却只涌出更多的、带着气泡的血沫。

那混合着极致恐惧、疯狂和一丝扭曲兴奋的表情,永远凝固在了他年轻的脸上。

第一个祭品,献祭完成。

***出租屋里,我虚弱地靠在冰冷的轮椅背上,老旧窗户隔绝了大部分外界的喧嚣,但警笛由远及近的鸣响还是隐约可闻。

指尖残留着咳血后的粘腻感和一丝奇异的冰凉——那是最后一片未消散的花瓣留下的触感。

一股微弱却无比清晰的意念碎片,如同风中残烛的最后一点火星,跨越空间和**的阻隔,艰难地传入我因力量透支而剧痛、嗡鸣的大脑:“……瓶子……盛天……拍卖……顶层……VIP……黑手套……钥匙……承诺……乐园……”碎片断断续续,充满了赵天野临死前的恐惧、不甘和对财富的最后一缕执念。

**拍卖行?

盛天?

顶层VIP?

黑手套?

钥匙?

乐园?

**信息量巨大,但也混乱不堪,像被打乱的密码。

盛天拍卖行!

本市乃至全国顶尖的拍卖场所,专门处理那些价值连城、见不得光或者来历成谜的“艺术品”和“古董”。

那件羊脂玉净瓶,竟然是被拿到那里拍卖了?

所谓的“钥匙”是什么?

那“乐园”的承诺又是什么?

那个戴黑手套的人……是拍卖师?

还是……“收藏家”?

线索如同散落的、染血的拼图碎片,非但没有带来清晰,反而指向了更深、更幽暗的迷雾。

但有一点无比清晰:那件让我丧命的玉瓶,牵扯的秘密远超想象。

陆沉他们当年谋害我,恐怕不仅仅是为了钱那么简单!

天野死了。

第一个。

但他用生命传递的信息,才刚刚揭开冰山一角。

我看着掌心咳出的、带着金纹的冰冷花瓣,琥珀色的独眼中,那点幽暗的火焰燃烧得更加冰冷、更加炽烈。

复仇的名单很长,而我的时间……太短了。

下一个,该轮到谁了?

那个永远活在聚光灯下、视美貌如生命的“完美”校花,苏倩。

她的恐惧,会是什么滋味?

(第一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