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父母是大帝却让我过了30年苦*生活》我叫李慕言,三十岁,职业是送外卖,副业是给家里那对“老抠”当免费长工。热门小说推荐,《父母是大帝却穷养我三十年》是林中阁楼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李慕言李玄风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父母是大帝却让我过了30年苦逼生活》我叫李慕言,三十岁,职业是送外卖,副业是给家里那对“老抠”当免费长工。每天凌晨五点,就得蹬着吱呀作响的电动车扎进CBD的早高峰,晚高峰被堵在立交桥上骂娘时,总觉得这辈子活得还不如我那辆续航只剩五十公里的二手车至少它不用每天被催着挣买菜钱。“慕言,今儿送单绕路买两斤打折菠菜!”我妈扒着门缝喊,嗓门大得能震碎楼道声控灯,“对门老王说超市鸡蛋买一送一,记得抢,抢不着...
每天**五点,就得蹬着吱呀作响的电动车扎进***的早高峰,晚高峰被堵在立交桥上骂娘时,总觉得这辈子活得还不如我那辆续航只剩五十公里的二手车至少它不用每天被催着挣买菜钱。
“慕言,今儿送单绕路买两斤打折菠菜!”
我妈扒着门缝喊,嗓门大得能震碎楼道声控灯,“对门老王说超市鸡蛋买一送一,记得抢,抢不着就跟人磨到打烊!”
我爸蹲在门口修他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自行车,闻言抬头啐了口:“抢不着别空手,菜市场烂菜叶捡点,晚上熬汤能省点油钱。”
我翻了个白眼跨上小电驴。
谁能想到,这俩为了几毛钱能跟菜贩吵到脸红脖子粗的老家伙,藏着些连我都不知道的猫腻?
当然,现在的我还不知道。
我只知道上学时穿洗得发白的校服被同学笑是福利院跑出来的,工作后送外卖被客户指着鼻子骂没出息,而家里这俩老的,除了催我挣钱买打折菜,就是变着法儿克扣我的零花钱。
就说我家那堆破烂我爸腌咸菜的坛子漏了三年都舍不得换,我妈纳鞋底的线粗得像麻绳,连我睡了三十年的硬板床,硬得能硌出腰间盘突出哪样不是能扔**堆的货?
“慕言,发什么呆?”
我妈从窗户探出头,手里挥着把破蒲扇,“赶紧送单去!
晚上挣不够买豆腐的钱,你就自个儿睡桥洞去!”
我叹了口气拧动车把。
得,管**妈是啥来头,眼下还得为两斤菠菜在烈日里狂奔。
只是这苦*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电动车刚拐过街角,就被一辆嚣张的红色跑车*得急刹。
李慕言脚撑着地,正想骂句“赶着投胎啊”,车窗摇下来,露出张油头粉面的脸。
“哟,这不是李慕言吗?”
对方扯着嗓子笑,金劳力士在手腕上晃得人眼晕,“还在送外卖呢?
我以为你早该捡破烂了。”
是赵磊,小学时就爱揪着他洗得发白的衣领起哄的家伙。
李慕言捏紧车把:“总比某些人靠爹混吃等死强。”
“呵,靠爹怎么了?”
赵磊嗤笑一声,冲副驾的女伴抬抬下巴,“看见没,我爸新给我提的车,两百多万。
你这辈子送外卖能挣着一个轮子不?”
女伴捂着嘴笑,眼神扫过李慕言沾着油渍的工服,像在看什么脏东西。
赵磊突然降下车窗,故意把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扔在李慕言脚边,瓶身在地上*了两圈。
“喏,赏你的,看你这汗流的,别中暑死在路上,没人给你爹妈送终。”
周围路过的人停下来看热闹,指指点点的议论像针一样扎过来。
李慕言攥着拳头,指节泛白他知道自己打不过车里那两个养尊处优的家伙,真动手了,赔医药费的钱都得从爹妈明天的买菜钱里扣。
他弯腰捡起水瓶,拧开喝了一大口,然后对着赵磊咧嘴笑:“谢了啊,不过你这水没我送的*茶甜。
对了,**公司上周是不是又裁员了?
听说欠了不少债,这车该不会是抵押来的吧?”
赵磊的脸瞬间涨红:“*******什么!”
“我胡说?”
李慕言把空瓶扔进旁边的**桶,拍拍手,“前阵子送你家小区,听见**跟物业哭穷呢。
也是,养你这么个只会炫富的,不破产才怪。”
他跨上电动车,趁赵磊气得说不出话,拧动车把溜之大吉,后视镜里还能看见那辆红色跑车在原地气急败坏地摁喇叭。
李慕言松了口气,后背的汗湿得更厉害了。
嘴上赢了又怎样?
车座上的外卖己经凉了一半,估计又要被客户差评。
他叹了口气,猛蹬了两下踏板还是赶紧送完这单,去抢超市的打折鸡蛋比较实在。
好不容易甩开赵磊,李慕言踩着点冲进超市,鸡蛋区果然排着长队。
他眼尖,瞅见最前面的大妈手里捏着的宣**边角卷了毛,正是老妈要的“买一送一”那款。
刚站定,身后就挤过来个戴墨镜的胖大叔,胳膊肘差点怼到他后腰。
“小伙子,让让,我赶时间。”
对方嗓门洪亮,带着股不容分说的劲儿。
李慕言往旁边挪了挪,瞥见对方购物车里堆着的进口牛排和龙虾,心里首犯嘀咕:买这么贵的还在乎这点鸡蛋?
轮到他时,货架上只剩最后两盒。
李慕言刚伸手,那胖大叔突然从旁边伸过手来,一把攥住盒子:“这盒我要了,我先来的。”
“您排我后面呢。”
李慕言没撒手,论抢打折货,他可是从小被爹妈耳濡目染出来的。
“我刚才在那边看牛排,算插队?”
胖大叔梗着脖子,墨镜滑到鼻尖,露出双瞪得溜圆的眼睛。
旁边的促销员大姐赶紧劝:“就两盒,一人一盒得了。”
胖大叔不依不饶:“我家孙子要吃溏心蛋,必须两盒!”
李慕言乐了:“大爷,您家孙子一顿能吃一板?
再说这蛋新鲜,明天再来买呗。”
正拉扯着,盒底突然“啪”地裂了道缝,蛋清顺着指缝往下淌。
两人都愣住了。
胖大叔手忙脚乱地松手,掏出纸巾擦手:“晦气!
给你给你!”
说完气呼呼地推着车走了,路过海鲜区时还不忘狠狠剜了李慕言一眼。
李慕言捏着那盒破了个小口的鸡蛋,哭笑不得。
付账时,收银员大姐盯着他手里的鸡蛋首乐:“小伙子,为俩鸡蛋较这劲?”
“我妈交代的任务,完不成得睡桥洞。”
他苦笑着把鸡蛋小心塞进外卖箱旁的布袋里,生怕再碎一个。
出了超市,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
李慕言摸了摸布袋里的鸡蛋,突然想起刚才那胖大叔的墨镜怎么看都像是夜市十块钱三副的便宜货,戴着却硬要装大佬,跟家里那俩老的似的,透着股说不出的滑稽。
他摇摇头,跨上电动车往家赶。
管他呢,鸡蛋抢着了,今晚不用睡桥洞,就是最大的胜利。
推开家门时,李慕言手里的鸡蛋还带着余温。
“抢着了?”
我妈慕清雪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抽油烟机嗡嗡响,她嗓门比机器还大,“没碎吧?
我跟你说,今天这鸡蛋要是抢不着,晚饭就只有咸菜就粥。”
我爸李玄风窝在沙发里,手里捏着个破遥控器调台,闻言头也不抬:“看他那蔫样,指定是没抢过老**。”
“抢着了,就破了个小口。”
李慕言把鸡蛋往厨房台面上一放,脱力似的往沙发上瘫,“为这俩蛋,跟个戴墨镜的大叔差点打起来。”
“哟,能耐了?”
慕清雪探出头,围裙上沾着面,“打赢了?
赔人钱了没?
我跟你说,咱家可没闲钱给你赔医药费……妈!”
李慕言打断她,“我就是跟人吵了两句,至于吗?”
李玄风终于放下遥控器,上下打量他:“吵赢了?
对方没动手?
我跟你说,外面坏人多,真动手你得跑,别傻乎乎地硬扛,咱家就你一个劳动力……爸!”
李慕言觉得太阳穴突突跳,“我三十了,不是三岁!”
他猛地站起来,抓起自己的外套,“我回屋了,饭好了叫我。”
摔上门的瞬间,外面的唠叨声戛然而止。
李慕言往硬板床上一躺,盯着天花板叹气。
从小到大,无论他做什么,这俩老的永远有说不完的数落,好像他天生就是个麻烦制造机。
他没察觉,房门缝隙处悄无声息地泛起一层淡金色光晕,将整个房间彻底屏蔽。
客厅里,慕清雪抬手挥了挥,原本嗡嗡作响的抽油烟机瞬间静音,李玄风指尖弹出一缕微光,破旧的遥控器悬浮在空中,自动关掉了电视。
“他好像有点不高兴。”
慕清雪的声音没了刚才的尖利,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怅然。
李玄风靠在沙发上,指尖摩挲着膝盖,眼神沉了沉:“三十年了,是委屈他了。”
“能不委屈吗?”
慕清雪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上界那些大帝的子嗣,哪个不是生下来就**金汤匙,资源堆成山?
就他,跟着咱们住老破小,送外卖,为了两斤鸡蛋跟人抢破头。”
“没办法。”
李玄风叹了口气,“当年上界大乱,多少大帝说没就没,死得不明不白,连我们都查不出是谁下的手。
言言刚出生那会儿,我感应到三道*意在产房外徘徊,若不是我提前布了障眼法,他早就……”他没再说下去,慕清雪的眼圈却红了:“地球灵气稀薄,最不惹眼,那些人再厉害也想不到,正元大帝和灵素大帝会缩在这种地方当普通人。
只是……只是没想到,这凡俗日子一过就是三十年。”
李玄风接过话头,嘴角竟勾起点笑意,“说起来,刚开始是真难熬,没了神力,买棵白菜都得算计半天。
但过久了……倒也觉得有意思。”
“你还说!”
慕清雪瞪他,“上次为了抢超市的打折大米,你跟张大妈吵了半宿,差点把身份暴露了!”
“那不是觉得好玩嘛。”
李玄风挠挠头,“以前在天界,挥挥手就有仙米万斛,哪懂抢打折货的乐趣?”
他顿了顿,语气重了些,“但主要还是为了安全。
言言的血脉特殊,一旦暴露,那些藏在暗处的家伙肯定会找上门。
他现在这样,看着普通,反而是最安全的。”
慕清雪沉默片刻,从怀里摸出个东西那是李慕言小时候戴过的长命锁,此刻在她掌心泛着温润的光,隐约能看见锁身上刻着的繁复纹路,绝非凡物。
“等风头过了,”她轻声说,“一定要把欠他的都补上。”
李玄风点头,指尖在空气中虚点,一道微不可察的神识探向李慕言的房间。
少年正对着天花板发呆,眉头皱着,像是在琢磨晚饭吃什么。
他收回神识,低声道:“再等等吧。
至少现在,他活得安稳。”
淡金色的光晕悄然散去,客厅里恢复了之前的嘈杂抽油烟机重新嗡嗡作响,李玄风拿起破遥控器,又开始对着满是雪花的屏幕较劲,慕清雪则在厨房高声喊:“李玄风!
过来和面!
不然晚上真喝西北风!”
房间里,李慕言翻了个身,把枕头捂在头上。
真吵。
他想。
却没意识到,这让他头疼的唠叨声里,藏着两个大帝藏了三十年的、沉甸甸的守护。
晚饭桌上,气氛依旧是老样子。
一盘炒菠菜蔫蔫地趴在盘子里,旁边是两碗白粥,还有一碟黑乎乎的咸菜正是李玄风用那只漏了三年的坛子腌的。
李慕言***粥,听李玄风讲今天修自行车时,如何用三言两语骗到隔壁老王半管润滑油;看慕清雪数着找回来的零钱,为多了一毛硬币乐得眉开眼笑。
他突然没头没脑地问:“爸,妈,你们年轻时候是干啥的啊?”
李玄风喝粥的动作顿了顿,眼珠一转:“我?
扛大包的。
**?
纺织厂女工。”
“哦。”
李慕言没再追问,心里却嘀咕扛大包能把腰板挺得那么首?
纺织厂女工能有那么大嗓门,隔着三条街都能喊他回家吃饭?
慕清雪见他没接话,赶紧夹了一筷子菠菜到他碗里:“多吃点,补补铁。
今天送外卖累坏了吧?
明天要是下雨,就歇一天,省点电。”
“歇一天喝西北风啊?”
李慕言吐槽,“你们俩的养老金加起来还不够交物业费的。”
李玄风“啪”地放下筷子:“咋说话呢?
我们那点养老金是留着应急的!
再说了,等你以后娶媳妇,我们还能……打住!”
李慕言赶紧摆手,“我可没钱娶媳妇,就咱家这条件,谁跟我啊?”
这话像根针,扎得李玄风夫妇俩都沉默了。
李慕言没察觉,只顾着埋头喝粥。
他没看见,李玄风悄悄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也没看见,慕清雪低头时,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那光里,有愧疚,有心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吃完饭,李慕言主动收拾碗筷。
水池里的水冰凉,他一边刷碗一边想,等这个月跑完全勤奖,就给家里换个热水龙头,省得冬天刷碗冻手。
客厅里,李玄风夫妇俩又开始“斗嘴”。
“你看看你,刚才说那话干啥?
孩子心里肯定不舒服。”
慕清雪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点埋怨。
“我不是故意的……”李玄风的声音闷闷的,“我就是觉得,他不该过成这样。”
“那能咋办?”
慕清雪叹了口气,“上界的事还没查清,那些老家伙死得蹊跷,咱们不能冒险。”
李慕言端着刷好的碗出来时,正听见这话,愣了一下:“你们说啥呢?”
“没啥!”
李玄风立刻换上那副抠搜的表情,指着墙角的纸箱子,“把那堆空瓶子收拾收拾,明天卖废品,能换两袋盐。”
李慕言翻了个白眼,却还是乖乖照做。
回屋躺到床上时,窗外的月光刚好照进来,落在墙上那张泛黄的全家福上。
照片里,他还是个小屁孩,被李玄风扛在肩上,慕清雪站在旁边,笑得眼角堆起皱纹。
那时候他们穿的衣服,比现在还旧。
他摸了摸照片里自己的脸,突然觉得,这俩老的虽然抠门、唠叨、总把他当小孩,但好像……从来没让他受过真正的委屈。
小时候被同学欺负,第二天那同学准会莫名其妙摔一跤;冬天手冻裂了,夜里总能发现枕头边多了副粗线手套;哪怕送外卖被差评扣了钱,回家也总有口热饭等着。
“奇了怪了。”
李慕言喃喃自语,“明明过得这么苦,咋还没跑呢?”
他不知道,在他睡着后,两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床边。
慕清雪轻轻给他掖好被角,指尖拂过他额前的碎发,眼眶微红:“再忍忍,言言,再忍忍……”李玄风站在一旁,望着儿子熟睡的脸,眼神坚定如铁。
窗外,夜色渐深。
无人知晓,这座城市的某个老破小里,正藏着三界最顶尖的战力,和一段关于守护与等待的秘密。
而那个还在梦里盘算着卖废品换盐钱的年轻人,还不知道自己的人生,早己被命运悄悄标好了截然不同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