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甲藏谋

寒甲藏谋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安了个安城
主角:林霜月,赵铁山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11:54:49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寒甲藏谋》是作者“安了个安城”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霜月赵铁山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当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缓缓地自天际垂落,天边那最后一抹如同火焰般绚烂的余晖,也被那仿佛带着吞噬之力的厚重云层一点一点地吞没殆尽。此时,暮色就像是一层看不见、摸不着,但却又能真切感受到的薄纱,它悄无声息地,如同幽灵一般,慢慢地渗透进山林的每一个角落,每一片树叶之间。在这样神秘而又略显阴森的氛围里,林霜月的手紧紧地握着一把短刀,那短刀锋利无比,在月光微弱的反射下泛着寒光。刀尖轻轻地触碰到一棵古...

当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缓缓地自天际垂落,天边那最后一抹如同火焰般绚烂的余晖,也被那仿佛带着吞噬之力的厚重云层一点一点地吞没殆尽。

此时,暮色就像是一层看不见、摸不着,但却又能真切感受到的薄纱,它悄无声息地,如同幽灵一般,慢慢地渗透进山林的每一个角落,每一片树叶之间。

在这样神秘而又略显阴森的氛围里,林霜月的手紧紧地握着一把短刀,那短刀锋利无比,在月光微弱的反射下泛着寒光。

刀尖轻轻地触碰到一棵古老松树的树皮之上,那树皮粗糙得像是经历了无数岁月的磨砺,满是深深浅浅的沟壑,仿佛每一道痕迹都在诉说着它所经历的漫长时光。

林霜月弓着身子,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蓄势待发的状态,就像一只在草丛中潜伏多时,正准备对猎物发起致命一击的猎豹。

她小心翼翼地在林间前行,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

她的靴子底部碾过枯枝的时候,会发出清脆的声响,然而这声响刚一出现,就被那肆意穿梭在林间的风儿迅速卷走,就像一颗小石子被投入汹涌的河流之中,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最终消散在这无边无际、充满了神秘气息的山林之中。

三日之前,斥候营成功**了北狄细作的一些口风,据说有个“传信人”即将穿越青凉山。

这个消息就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原本平静如镜的湖面一样,在军营中激起了层层涟漪,让整个军营都陷入了一种紧张而又兴奋的氛围之中。

林霜月没有丝毫犹豫,她毫不犹豫**动请缨,承担起追踪这个神秘“传信人”的艰巨任务。

她心里非常清楚,这个任务充满了各种未知的危险,随时都有可能遭遇不测。

但是为了查明真相,为了能够揭开隐藏在背后的秘密,她义无反顾地踏上了这条充满艰险的道路。

此刻,在前方仅仅二十步远的灌木丛中,正发出簌簌的晃动声,那晃动的样子就好似有一只受到惊吓的鹿在慌乱地窜逃。

“小兔崽子,跑什么?”

林霜月*了*自己干裂的嘴唇,兜里那块还没吃完的糖块此时正硌得她的大腿生疼。

这块糖是今天早上从伙房老周那里顺来的,原本她打算等任务完成后,找个安静的地方慢慢品尝,享受那一份难得的甜蜜。

然而现在,这块糖却成了能压住自己紧张心跳的特殊砝码。

她心中暗自苦笑,没想到这小小的糖块竟有如此大的作用,能在这种紧张的时刻给自己带来一丝心理上的慰藉。

突然间,灌木丛停止了晃动,变得寂静无声,就像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一样。

林霜月的呼吸也随之顿住,她的右手拇指缓缓蹭过短刀那鲨鱼皮制成的刀鞘——这可是母亲留下的珍贵遗物啊。

刀鞘内侧还刻着一个意义非凡的“隐”字,每当看到这个字,母亲那****的话语就会在她耳边回响:“只有藏锋,才能够见血。”

这句话一首深深印刻在林霜月的心中,成为她行事的重要准则,像一盏明灯一样指引着她在黑暗中前行。

“出来!”

她猛地大喝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山林中回荡开来,同时她如猎豹般猛扑过去,动作迅猛而有力。

然而,预想中的挣扎并没有出现。

被她重重压在落叶堆里的男人软塌塌的,就像一团破布,脖颈软弱无力得仿佛能够轻易折成两截。

林霜月后脊梁瞬间冒起一层冷汗,手指迅速按上他的颈动脉——冰冷的,没有半点跳动的迹象。

“死的?”

她惊讶地翻身坐起,这时男人怀里掉出一个油布包。

她连忙展开,只见泛黄的信笺上墨迹尚未干透:“亥时三刻,西营火起,开栅接应——”最后一个“狄”字己经被鲜血浸透,晕染成一团暗红色。

这封密信的内容让林霜月心中一震,她清晰地记得,母亲当年也是在查这种密信的时候不幸遇难的,**最后被发现于乱葬岗,怀里还紧紧攥着半块带着血迹的虎符。

林霜月的指甲狠狠掐进掌心,疼痛让她更加清醒。

她愤怒地将信塞进贴身的衣袋,指尖不经意触碰到那块糖块的硬壳,突然用力捏碎了包装纸——甜腻的薄荷味瞬间窜进鼻腔,**着她的嗅觉。

她扯了扯嘴角,像是在苦笑:“老周这糖,倒是真能压惊。”

军营的篝火即便隔着半里地也能清晰可见,那跳动的火焰在黑夜中显得格外醒目。

林霜月拍了拍身上沾满的枯叶,故意让刀鞘碰撞发出叮当的响声——斥候营的人都知道她是个野性十足的丫头,骂起脏话来能让那些粗犷的大老粗都脸红,可一旦真正办起正事来,她比任何人都要精明能干。

赵铁山的帐篷门帘被掀开时,她正把那个油布包重重地拍在案上。

百户大人赵铁山的络腮胡上还沾着饭粒,他刚要发火,目光扫过信笺的瞬间,脸色陡然沉了下来,如同铁青色一般难看,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哪来的?”

他抄起信的手都在颤抖,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震惊。

“追北狄细作时,在林子里捡到的。”

林霜月往前凑了半步,兜里的糖块硌得她有些难受,“百户,这信——啪!”

信笺被赵铁山重重地拍在她的胸口。

林霜月踉跄两步,当她看清信角那个朱砂印时,脑子嗡地一下炸开了。

“林正山?”

赵铁山的声音如同被淬了冰,“你爹的私印,当年他通敌叛国,这印子早就被军法处烧毁了。

怎么,现在跑到你这儿来了?”

林霜月的喉咙一下子发紧。

她清楚地记得七岁那年,父亲被绑在旗杆上,围观的士卒们纷纷往他身上扔烂菜。

母亲抱着她挤在人群的最后排,小声对她说:“阿月,你爹是被冤枉的。”

后来母亲也不幸离世,只留下了这把短刀,这把承载着太多回忆和秘密的短刀。

“我没——没什么?”

帐篷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陈七扒着门帘挤了进来,他那酒糟鼻涨得通红,“上个月她偷了我半块酱牛肉,我就说这小娘皮不是什么好东西!

合着是给北狄当细作呢!”

几个士卒跟着涌了进来,刀鞘碰撞发出叮当作响的声音,那声音在帐篷里回荡,让人心神不宁。

林霜月后退两步,后背抵上了帐篷杆,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如擂鼓般剧烈,仿佛要冲破胸膛。

她看见赵铁山的手指紧紧**桌沿,指节发白——这是他要动真格的**。

“停职待查。”

赵铁山突然扯过案上的军规册,“关在后帐,没我的命令,不许踏出半步。”

“百户!”

林霜月喊他,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我娘查鬼兵线索的时候——住口!”

赵铁山猛地掀翻茶盏,*烫的水溅在她脚边,“**是密探,你爹是叛徒,现在轮到你?

林霜月,你最好把尾巴夹紧了。”

陈七**手笑,伸手要推她:“走啊,叛徒——”林霜月突然弯腰,从靴筒里摸出一块糖,精准地塞进陈七嘴里。

男人被甜得皱起眉头,她趁机贴近他耳朵:“哥,这糖是老周今早给的,你说他要是知道你帮着冤枉人……”陈七的手僵在半空。

林霜月首起身子,冲他歪了**,嘴角还挂着那抹惯常的野性笑容——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贴在胸口的密信正在发烫,而衣袋里,碎掉的糖渣正扎着皮肤,像一根刺,深深扎进她的内心。

两个士卒架着她往后帐走时,暮色己经彻底沉寂下来,整个世界仿佛陷入了黑暗的深渊。

后帐的门帘被风掀起一角,她看见赵铁山对着那封密信发呆,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那场景像极了母亲临终前,在乱葬岗里攥着虎符的手,那画面深深地刻在她的记忆深处。

“阿月,要藏好自己。”

母亲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林霜月盯着脚边被踩碎的糖纸,甜味散在风里,她*了*嘴唇,尝到了血的锈味——这局,才刚刚开始呢。

后帐的草席泛着潮味,潮湿的气息弥漫在周围。

林霜月蜷缩在角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清醒。

月光从毡帐缝隙漏进来,在她腰间那封密信上投下银边——信角的朱砂印像一团凝固的血,刺得她眼睛生疼,仿佛那是一个无法愈合的伤口。

“我爹的私印早就被烧了。”

她对着空气喃喃自语,声音像浸了冰碴,寒冷刺骨。

七岁那年,她亲眼看见军法处的火盆里,那枚刻着“林正山”的铜印被烧得通红,火星子溅在她鞋面上,烫出个焦黑的洞。

母亲当时紧紧攥着她的手,掌心全是汗:“阿月,你爹没叛国,他是替人顶罪。”

这些回忆如同梦魇一般缠绕着她,让她无法摆脱。

帐外突然传来打鼾声。

看守的两个士卒可能是熬不住了,靠在门柱上睡着了。

林霜月侧耳听了会儿,摸出靴底藏的薄刀片——这是母亲教她的,再严实的帐绳,用刀片划三下准断。

“哐当!”

金属碰撞声在营区**炸响。

林霜月猛地抬头,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接着是此起彼伏的尖叫:“鬼兵!

鬼兵来了!”

她扑到帐边,透过缝隙往外看——月光下,几个浑身是血的士卒摇摇晃晃地往前挪,铠甲上的裂痕里渗出黑血,本该闭合的眼洞翻着白翳,看起来恐怖至极。

前排的守夜兵举刀砍过去,鬼兵却像没知觉似的,徒手攥住刀*,指节被割得稀烂,仍一步步*近,那种无畏**的姿态让人胆寒。

“跑啊!”

有人撞翻了篝火,火星子溅上草垛,噼啪燃烧起来。

看守的士卒被惊醒,拎着刀就往外冲,连帐门都忘了系。

林霜月猫着腰溜出后帐。

烟味呛得她咳嗽,她扯下衣襟捂住口鼻,跟着溃散的人流往营墙跑去——鬼兵的行动太怪了,明明东倒西歪,却始终朝着同一个方向:西北角的废弃马厩。

她拐进一条窄巷,贴着墙根摸过去。

马厩的木门半开着,门轴发出吱呀的**。

林霜月蹲在草堆后,看见三个鬼兵摇摇晃晃地走进去,接着是一声低喝:“停。”

声音像浸了水的琴弦,带着股说不出的阴寒。

林霜月的短刀滑进掌心,刀鞘内侧的“隐”字硌着虎口——母亲说过,这是密探的刀,专割阴谋的喉咙。

马厩里传来布料摩擦声,接着是重物拖拽的闷响。

林霜月屏住呼吸,看见墙根有串新鲜的脚印:鞋跟处有个月牙形的压痕,像是鞋底嵌了块碎瓷片。

她顺着脚印往前找,在马厩后墙发现个土坑,坑里铺着层黑布,布上沾着暗红的血——是鬼兵的血。

“他们不是自己走出来的。”

她蹲下身,指尖划过黑布边缘的焦痕,“有人用邪术引他们过来,再……月丫头?”

身后突然响起老周的声音。

林霜月惊得差点拔刀,回头见是伙房的老厨子,手里还攥着根烧火棍。

他脸上沾着灰,眼睛瞪得溜圆:“你咋在这儿?

陈七那孙子说要带人来搜后帐,你快——老周,马厩后面的脚印,你见过吗?”

林霜月拽住他胳膊,“鞋跟有月牙印的。”

老周眯眼瞅了瞅,突然倒抽口冷气:“是顾医官!

前**来要艾草,我见他鞋底卡了块碎瓷,还帮他抠来着!”

顾昭?

林霜月的太阳穴突突跳。

那个总在医帐里煮药、说话轻声细语的军医?

她想起今日晌午在伙房碰见过他,他正低头搅药罐,药香里混着股若有若无的腥气,像……血锈味。

“老周,去医帐帮我拿包伤药。”

她把短刀塞进老周手里,“就说林霜月要的,他肯定给。”

老周刚走,营区的喊*声突然弱了。

林霜月摸回马厩,发现鬼兵的**不见了,黑布也被收走,只剩墙根那串月牙印还在——像枚暗号,等着她去解。

她蹲在地上,用刀尖划拉着泥土。

密信、私印、鬼兵,这三个线头在脑子里缠成一团。

父亲的私印是假的,鬼兵是被人*控的,那封说“西营火起”的信……莫不是有人想借她的手,把水搅浑?

“阿月,要藏好自己。”

母亲的声音又响起来。

林霜月摸出兜里最后半块糖,放进嘴里。

甜意漫开时,她盯着营墙外翻涌的夜色,把密信往怀里按了按——今夜过后,她得换身行头。

后帐的方向传来陈七的骂声:“那小娘皮跑哪去了?

给老子搜!”

林霜月猫着腰溜进柴房,月光透过破窗照在梁上——那里挂着件灰布夜行衣,是她上个月替老周送药时,顺来的北狄细作的行头。

药香突然从背后漫过来。

林霜月攥紧短刀转身,却见顾昭站在柴房门口,手里提着个药箱,月白的衣襟上沾着几点黑血,正对着她笑:“林斥候,夜凉,要喝碗姜汤吗?”

他的眼睛在阴影里发亮,像两盏淬了毒的灯。

林霜月*了*嘴唇,甜味还在**,可后槽牙却酸得发疼——这局,才刚掀开盖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