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1998年,**,**码头。小编推荐小说《暗影:濠江涌动》,主角邓浩南长毛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1998年,澳门,内港码头。咸湿的海风卷着渔获的腥气,拍在邓浩南汗湿的后背。他赤着脚踩在发烫的水泥地上,手里攥着一根磨得发亮的扁担,正弯腰将一筐筐冻得硬邦邦的海产扛上货车。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淌,滴在地上瞬间蒸发,只留下一小片深色的印记。“浩南!动作快点!这批货要赶在关闸封关前进内地!” 工头阿彪叼着烟,手里的鞭子“啪”地抽在货车车厢上,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磨磨蹭蹭的,是不是想被扣工钱?”邓浩...
咸湿的海风卷着渔获的腥气,拍在*浩南汗湿的后背。
他赤着脚踩在发烫的水泥地上,手里攥着一根磨得发亮的扁担,正弯腰将一筐筐冻得硬邦邦的海产扛上货车。
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淌,滴在地上瞬间蒸发,只留下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浩南!
动作快点!
这批货要赶在关闸封关前进内地!”
工头阿彪叼着烟,手里的鞭子“啪”地抽在货车车厢上,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磨磨蹭蹭的,是不是想被扣工钱?”
*浩南没吭声,只是咬了咬牙,把最后一筐海产甩上货车。
他今年刚满十八岁,父母在他十岁那年死于一场渔船事故,这些年靠在码头打零工勉强糊口。
码头这地方,是三教九流的聚集地,也是****划分地盘的“前线”——这片**码头,明面上归“和联胜”管,每个月的保护费从工人们微薄的工资里扣,谁要是敢不服,第二天就可能被发现沉在海里喂鱼。
他首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腰,刚想找个阴凉处歇口气,就见五个穿着花衬衫、胳膊上文着刺青的男人晃了过来。
为首的是和联胜的“红棍”长毛,手里把玩着一把弹簧刀,刀尖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阿彪,这个月的数呢?”
长毛一脚踹在货车轮胎上,语气嚣张,“蒋坐馆催了好几次了,你想让兄弟们喝西北风?”
阿彪立刻换上谄媚的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港币递过去:“毛哥,这是这个月的,您点点。
最近行情不好,渔民们都不敢出海,您多担待。”
长毛接过钱,随便翻了翻,突然脸色一沉,抬手就给了阿彪一巴掌:“就这么点?
你当我们和联胜是要饭的?”
他眼神扫过周围的工人,最后落在*浩南身上,“那小子,过来!”
*浩南攥紧了拳头,慢慢走过去。
他知道长毛要干什么——上个月,有个工友因为顶撞长毛,被打断了腿,至今还躺在医院里。
“你叫*浩南?”
长毛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停在他结实的胳膊上,“听说你小子挺能打?
前几天把东星帮来抢地盘的两个杂碎揍趴下了?”
*浩南没点头也没摇头。
三天前,确实有两个东星帮的人来码头收“双份保护费”,他看不惯对方欺负一个年迈的渔民,出手打了一架。
他从小跟着码头的老拳师学过几招,对付两个小混混还算轻松。
“有种。”
长毛突然笑了,把弹簧刀收起来,拍了拍*浩南的肩膀,“我们和联胜就缺你这样的狠角色。
有没有兴趣入帮?
做49仔,跟着哥混,以后没人敢欺负你,还能赚大钱。”
“49仔”,是港澳**对新入帮成员的称呼,意味着要从最底层的杂活干起,替帮派卖命,还得遵守森严的帮规——不能背叛兄弟,不能私吞钱财,一旦入帮,要么混出人头地,要么死在街头。
*浩南看着长毛手里的钱,又想起医院里躺着的工友,还有自己每个月连房租都快交不起的窘境。
他沉默了几秒,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坚定:“入帮可以,但我有条件——以后不准再随便欺负码头的工人。”
长毛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有意思!
行,只要你听话,哥答应你。”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帮规,“今晚八点,去‘旺角茶室’,拜了关二爷,你就是和联胜的人了。”
傍晚,*浩南回到自己租住的铁皮屋。
屋子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墙上贴着一张泛黄的全家福——照片里,父母抱着年幼的他,笑得很开心。
他摸了摸照片,眼眶有些发酸。
他知道入帮意味着什么,这条路一旦踏上,就再也不能回头,但他别无选择。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码头,没有靠山,就只能任人宰割。
他换了件干净的衬衫,揣着仅有的几百块钱,往旺角茶室走去。
茶室在码头附近的一条小巷里,门口挂着红灯笼,里面传来麻将声和男人的吆喝声。
推开门,烟雾缭绕中,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坐在里面,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眼神锐利——正是和联胜的坐馆蒋天生。
蒋天生手里端着一杯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打量着*浩南:“你就是*浩南?
长毛说你很能打?”
“不敢当,只是学过几招自保。”
*浩南低着头,语气恭敬。
“在我们和联胜,光能打没用,还得讲义气,听指挥。”
蒋天生把茶杯放在桌上,指了指旁边的神龛,“去拜关二爷,烧了黄纸,以后就要守帮规。
要是敢背叛,下场你知道。”
*浩南走到神龛前,点燃三炷香,对着关二爷的神像拜了三拜。
然后,他拿起桌上的黄纸,用火机点燃。
看着黄纸慢慢烧成灰烬,他知道,自己从此成了一名“49仔”,正式踏入了港澳黑道的漩涡。
拜完关二爷,蒋天生让长毛带*浩南去熟悉“业务”。
长毛把他带到码头附近的一家赌场,赌场门口站着两个凶神恶煞的保镖,里面乌烟瘴气,赌徒们的嘶吼声此起彼伏。
“以后你就负责看这个场子,” 长毛指着赌场里面,“有人**就给我往死里打,但是记住,别闹出人命,不然警署那边不好交代。
另外,每天收工后,把营业额交给我,一分都不能少。”
*浩南点点头,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他看着赌场里形形**的人——有西装革履的老板,有衣衫褴褛的乞丐,有浓妆艳抹的女人,每个人脸上都写着贪婪和绝望。
他突然想起父亲生前说过的话:“人活着,要走正路,别碰那些歪门邪道。”
可现在,他却一头扎进了这黑暗的泥潭。
半夜,赌场里突然传来一阵*动。
一个穿着背心的男人输光了钱,情绪激动地掀翻了赌桌,对着荷官怒吼:“你们出老千!
把钱还给我!”
*浩南立刻站起来,走了过去:“先生,请你冷静点,输了钱可以再赚,别在这里**。”
“你算个屁!”
男人挥拳打了过来,*浩南侧身躲开,反手抓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拧。
男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浩南不想把事情闹大,松开手,说道:“赶紧走,别再回来了。”
男人爬起来,恶狠狠地瞪着*浩南:“你给我等着!
我是东星帮的人,明天就让你们和联胜好看!”
说完,狼狈地跑了出去。
长毛听到动静,走了过来:“怎么回事?”
“一个东星帮的赌徒输了钱,**,被我赶跑了。”
*浩南说道。
长毛脸色一变:“东星帮?
他们最近一首在抢我们的地盘,看来是想挑事。”
他拍了拍*浩南的肩膀,“你做得好,不过以后要小心点,东星帮的人都心狠手辣,尤其是他们的‘五虎将’,个个都是**不眨眼的主。”
*浩南点点头,心里清楚,这只是个开始。
他抬头看向窗外,**的夜景灯火辉煌,赌场的霓虹灯闪烁着**的光芒,可这繁华背后,是无尽的黑暗和争斗。
他握紧了拳头,眼神变得更加坚定——既然己经踏入这条路,就必须混出个人样来,不仅要保护自己,还要保护那些像他一样在底层挣扎的人。
那天晚上,*浩南在赌场守了一夜。
**时分,他靠在墙上,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心里默默发誓:总有一天,他要让这码头,让这**,不再有恃强凌弱,不再有无辜者被欺负。
而他不知道的是,这场始于码头的挣扎,将会让他在**社、东星帮、和联胜三足鼎立的港澳黑道中,掀起一场惊天动地的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