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代国,太和元年。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沈居其的《春意姜姜好》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代国,太和元年。人人都说乙巳年是灾年,主动荡不安。三月才过一半,己有极热的天气,仿似往年的夏日。崔府的管事说若是这样下去麦子不到五月将熟了,收成不好,那位望都知府怕是又要上门索要赈灾银两了。姜枚却觉得这年头极好,否则元文帝也不会选择今年改年号为太和。屋中闷热,她支起轩窗,坐在梳妆桌前撩起己经泛黄的衣袖,拿出药膏慢慢揉着小臂上的青紫。丫鬟吴雨坐在圆桌旁扇着扇子,边嗑瓜子边抱怨着。“明鸢小姐您也太过软...
人人都说乙巳年是灾年,主动荡不安。
三月才过一半,己有极热的天气,仿似往年的夏日。
崔府的管事说若是这样下去麦子不到五月将熟了,收成不好,那位望都知府怕是又要上门索要赈灾银两了。
姜枚却觉得这年头极好,否则元文帝也不会选择今年改年号为太和。
屋中闷热,她支起轩窗,坐在梳妆桌前撩起己经泛黄的衣袖,拿出药膏慢慢**小臂上的青紫。
丫鬟吴雨坐在圆桌旁扇着扇子,边嗑瓜子边抱怨着。
“明鸢小姐您也太过软弱了,凭您的样貌,若是稍加装扮,公子不得把您宠上天。”
“老太君和夫人也不会动辄叫您站规矩,这又借着侍疾之名磋磨您。”
“房中那么多下人,偏要叫您伺候着吃药。
老太君养尊处优多年,累得您胳膊青了才扶得住她。”
姜枚看向镜中,刚刚及笄的少女轮廓柔和,一双翦水秋瞳隐于细碎的刘海下,小巧的鼻尖和嘴巴更显精致。
好看吗,这样柔弱的面容。
不过这样的脸,很适合崔明鸢。
姜枚撇了撇嘴角,放下袖子,从妆*里拿出一个海棠花样的银钗。
“雨姐姐莫要这样说,五年前我突遭变故,是崔府给了我一条生路,这都是我应当做的。”
“更何况我与昭然哥哥的婚事定在年底,替昭然哥哥尽些孝道也是理所应当。”
姜枚的声线细弱,语气很是柔和。
吴雨很是不喜姜枚逆来顺受的样子,为了当夫人的眼睛,她跟着姜枚受了多少委屈。
若是还在夫人房中,怕是早入公子房中了,何苦在此伺候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姜枚装作没看见吴雨眼中的鄙夷,走了几步将钗子**吴雨鬓间,双手扶着她的肩端详着,眼睛眯着笑了起来。
“雨姐姐总是夸我,要我说雨姐姐才是美人,人比花娇。”
说着姜枚的眼神暗了下来。
“若是昭然哥哥定的是雨姐姐,吴娘子又受夫人器重。”
“哪还会有那外室什么事情,老太君也不会因此气出心疾。”
“说来,这都是我的过错。”
吴雨的眼尾扬了起来,配上细长的眉毛更显风情。
“老爷和公子今日去夫人房中用饭,我娘叫我过去伺候着。”
她将姜枚的手拂开,弱柳扶风的腰肢晃动着走了出去。
桌上散落着许多瓜子皮,姜枚拿起鸡毛掸子一股脑扫落在地上。
“消息送过去了吗?”
不似先前的柔和,姜枚此刻的声音十分清亮。
房梁上翻下来一个玄色身影,是谢盈特为姜枚训练的暗卫端午。
“主子,送过去了。”
端午熟练地拿起笤帚清扫着瓜子皮,主子这院中也没个下人,只好他多受些累了。
姜枚气定神闲地拿起茶杯,将里面吴雨敷衍泡的高碎泼了出去。
端午眼疾手快拿起簸箕接住了,好险,若是泼在地上便不好扫了。
“跟谢叔叔说一声,崔明鸢过几天要去博陵,这个身份差不多用到尽头了。”
“还有,让谢叔叔和陆叔叔看着些**。”
端午暗暗叹了口气,放好东西退了出去。
主子自己以身涉险五年,**小姐有样学样,一个两个真叫人头大。
......崔夫人房中,一家三口用着午膳。
吴雨进来时崔昭然抬头看了一眼,目光在她鬓间的海棠钗上停留了一瞬。
看到崔夫人目光中闪过的不悦,吴雨乖觉地站在了吴娘子身后,为主子们布着菜。
“昭儿,春闱耗了气力,你多吃些。”
崔夫人挂着笑脸,夹了一筷子鱼放入崔昭然碟中。
“过几日便要放榜了,昭儿你索性再去趟博陵。
一是看看名次,二是去拜会下你堂叔,他会为你引荐吏部尚书,官职上能寻些便宜。”
“等下去库房挑些贵重礼物,去的时候带上。”
崔吉甫虽是商人,可一向做清流雅士打扮。
如今独子前途在望,他更是眉朗气清,颇有些**文人的做派。
“父亲放心,儿子早早便是举人,此次一定也能拿个好名次回来光宗耀祖。”
看着新清俊逸的儿子意气风发的样子,崔吉甫和崔夫人皆是面露喜色。
“吴雨,你过来替我挑挑鱼刺。”
崔昭然状似随意地说道,崔吉甫的笑意却隐下去不少。
吴语得到崔夫人的示意,才走到崔昭然身旁,拿过碟子细细挑着。
“昭儿,明鸢己然及笄,她名下的铺子需一一去收回。
年底便是你们的婚期,届时有的是你的好日子。”
“在此之前,莫要伤了情分。”
崔昭然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不过很快便隐去了。
“知道了,父亲。”
吴雨忽觉膝上摩挲的手加重了力道,俏脸霎时红了起来,手一抖筷子便掉了下去,落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崔夫人的脸色拉了下来,吴娘子拉着吴雨告了罪,便退了出来,由其他丫环伺候主子用膳。
走出院门,吴娘子在吴雨胳膊上拧了一下。
许是力气大了些,吴雨的眼睛红了又红,一滴泪没忍住落了下来。
“不争气的东西。”
“若是再在老爷夫人面前露了马脚,我也保不了你。”
吴雨看着母亲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委屈涌上了心头。
“夫人既要叫我拢住公子,又不许我与公子亲近,这不是为难人吗?”
吴娘子的表情软了一些,却仍有些不耐。
“让公子远离那外室,少去秦楼楚馆,多多用功奔个好前程才是。”
“这其中的分寸,你需仔细拿捏。”
“收起你的猫尿,去换身干净衣裳吧。”
吴雨还是照常行了礼,才莲步轻移朝崔明鸢走去。
她心中多有不忿,凭她的样貌,配个寻常秀才做正头娘子也是当得的。
公子俊俏,生得**倜傥,所以当母亲传来夫人的意思时她也是同意的,想着做这富贵人家的贵妾,吃穿不愁,公子又曾对她示好过,有夫君的宠爱也是好日子。
可谁曾想外面那**竟先怀上了,若是叫那人生下长子,岂不是分了她的宠。
如今夫人还不许她好生打扮,只叫他劝公子。
可公子**惯了,她只劝过一句公子便**脸。
“雨姐姐这是怎么了,怎么愁眉苦脸的,真叫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