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雨幕把城市裹得密不透风时,赢泽终于把最后一箱冷冻肉搬进了社区超市的冷柜。金牌作家“佬谦”的仙侠武侠,《最强战神之秦始皇是我祖宗》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赢泽沈青,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雨幕把城市裹得密不透风时,赢泽终于把最后一箱冷冻肉搬进了社区超市的冷柜。他抹了把脸,混着雨水和汗水的掌心蹭在工装外套上,留下一道深色的印子。看了眼手机,晚上十一点零二分,比昨天多跑了两个郊区站点,比预计到家时间晚了一个半小时。发动小货车时,方向盘上还沾着白天装卸货物蹭到的油污。赢泽从副驾摸出半瓶凉透的矿泉水,猛灌了两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往下滑,才压下了一整天的疲惫。这是他倒插门进沈家的第二个年头...
他抹了把脸,混着雨水和汗水的掌心蹭在工装外套上,留下一道深色的印子。
看了眼手机,晚上十一点零二分,比昨天多跑了两个郊区站点,比预计到家时间晚了一个半小时。
发动小货车时,方向盘上还沾着白天装卸货物蹭到的油污。
赢泽从副驾摸出半瓶凉透的矿泉水,猛灌了两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往下滑,才压下了一整天的疲惫。
这是他倒插门进沈家的第二个年头,每天天不亮就往货运站赶,**一两点才能拖着灌了铅似的腿回家,连梦里都是卸货、扫码、核对地址的流程——他太怕岳父那句“没本事的男人才靠女人家”,太怕岳母买菜时跟邻居念叨“我家**就是个送货的”,更怕沈青眼里流露出哪怕一丝的嫌弃。
上个月发了绩效奖,他没舍得给自己换双磨破底的劳保鞋,反而给沈青买了条她念叨了很久的真丝围巾,给岳父带了瓶珍藏级的白酒。
沈青当时抱着他的胳膊笑,说“赢泽你真好”,那笑容让他觉得,再累都值。
小货车碾过积水的路面,溅起的水花打在护栏上,像细碎的掌声。
快到小区门口时,赢泽特意绕到街角的便利店,买了沈青爱吃的抹茶大福——今天是他们结婚两周年的纪念日,他白天送货时跟老板软磨硬泡,才争取到提前半小时收工,就想给她个小惊喜。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他的脚步亮起,走到家门口,赢泽刚掏出钥匙,屋里传来的声音就让他的动作瞬间僵住。
不是沈青往常追剧的笑声,是带着黏腻的娇嗔,更让他心脏骤停的是,旁边还混着一个男人的说话声——那是他老板赵峰的声音,上周还拍着他的肩膀说“赢泽啊,你踏实,下个月给你涨五百块工资”。
赢泽的指尖开始发抖,钥匙串上的平安符(去年沈青送他的)硌得掌心发疼。
他没敢推门,只是把耳朵贴在冰冷的门板上,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里。
“……赢泽那**,今天还跟我报备说要早点回家,估计还在琢磨给你买什么纪念日礼物呢,”赵峰的声音带着戏谑,“你说他天天跑货运,一身汗味,你怎么忍到现在的?”
沈青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一把钝刀在割赢泽的肉:“还不是我爸妈催得紧,说他人老实能过日子。
要不是你,我这两年过得跟守活寡似的——你看他那窝囊样,连跟我爸妈顶嘴都不敢,哪像你,想要什么都能给我。”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他说?”
“急什么,”沈青笑了笑,“等他这个月把绩效拿到手,我再跟他提离婚。
到时候他净身出户,我爸妈那边也挑不出理。”
赢泽站在门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他想起上周暴雨,他冒雨给沈青送伞,自己淋得浑身湿透,她却嫌他身上有汗味,让他在楼道里等十分钟再进门;想起岳父生日那天,他陪着喝了半斤白酒,胃里翻江倒海,还得笑着听岳父说“男人就得能喝,不然怎么成事”;想起自己每天啃着馒头赶送货,却把省下来的钱给沈青买护肤品,就怕她在闺蜜面前没面子。
原来这两年的努力,在他们眼里只是“窝囊”;原来他小心翼翼守护的婚姻,只是一场等着他“净身出户”的**。
赢泽没冲进去质问,只是悄无声息地退了回去,把那盒抹茶大福放在楼道的消防栓上。
雨水顺着楼梯间的窗户飘进来,打在大福的包装上,晕开一片深色的印子,像他没忍住掉下来的眼泪。
他坐进小货车,发动车子时,方向盘因为他的颤抖而微微偏移。
他没往家的方向开,只是凭着本能踩下油门,朝着城外的方向驶去。
城市的霓虹渐渐消失在后视镜里,高楼变成低矮的平房,最后连平房都消失了,只剩下漆黑的田野和耳边哗哗的雨声。
雨刷器不停摆动,却刮不尽挡风玻璃上的模糊,就像他心里那些理不清的委屈和愤怒。
他不知道自己开了多久,首到车子驶进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周围连路灯都没有,只有车灯劈开眼前的黑暗。
不知为何,开到这片荒郊时,赢泽心里突然涌起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好像很多年前来过这里,又好像只是在梦里见过。
路边的树木在雨夜里像鬼影一样摇晃,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竟让他紧绷了两年的神经,有了一丝微弱的放松。
他想踩刹车停一会儿,可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眼泪模糊了视线,他没注意到前方路面有一个被雨水冲垮的坑。
车轮猛地陷进去,车身瞬间失去平衡,朝着路边的土坡翻了过去。
“砰——”剧烈的撞击声在雨夜里格外刺耳,小货车翻*了两圈,最后车头重重撞在了土坡上一块半人高的石碑上。
挡风玻璃碎成了蛛网,碎片溅在赢泽的脸上,划出几道血痕。
他的额头撞在方向盘上,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眼前渐渐发黑。
迷迷糊糊中,他似乎看到石碑上刻着模糊的字迹,好像是一个名字,又好像是一句咒语。
雨水顺着石碑往下流,把那些字迹泡得发胀,也把他的意识一点点拉进黑暗里。
他想起沈青的笑容,想起岳父的念叨,想起自己这两年像陀螺一样不停旋转的日子,最后只剩下一个念头:也许这样,就不用再累了。
雨还在下,打在翻倒的货车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荒郊野外,没有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一场车祸,也没有人知道,一个男人用这样惨烈的方式,告别了他那可笑又可悲的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