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阀:从沪江开始横扫民国

夜阀:从沪江开始横扫民国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清风拂三港
主角:夜凌,夜清漪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16:50:47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小说《夜阀:从沪江开始横扫民国》是知名作者“清风拂三港”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夜凌夜清漪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民国十西年的初秋,上海黄浦江面上雾气未散,万吨邮轮 “亚细亚号” 的汽笛声如同巨兽的嘶吼,刺破了清晨的静谧。码头上早己人头攒动,扛着红木箱的苦力赤着黝黑的脊梁,汗珠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滑落,在青石板路上砸出细小的湿痕;穿西装的洋商拄着文明棍,用流利的英语与买办交谈,金丝眼镜后的眼神里满是对这片土地的审视;黄包车夫拉着空车穿梭在人群中,嘴里不停吆喝着 “借过,借过”,希望能接到今早的第一单生意。夜凌站...

**十西年的初秋,上海黄浦江面上雾气未散,万吨邮轮 “亚细亚号” 的汽笛声如同巨兽的嘶吼,刺破了清晨的静谧。

码头上早己人头攒动,扛着红木箱的苦力赤着黝黑的脊梁,汗珠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滑落,在青石板路上砸出细小的湿痕;穿西装的洋商拄着文明棍,用流利的英语与买办交谈,金丝眼镜后的眼神里满是对这片土地的审视;黄包车夫拉着空车穿梭在人群中,嘴里不停吆喝着 “借过,借过”,希望能接到今早的第一单生意。

夜凌站在码头最边缘的角落,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半旧皮箱的铜锁。

这只皮箱是他临行前,母亲连夜缝补好的,箱角的皮革己经磨损,露出里面的棉絮,像极了他此刻在夜家的处境 —— 边缘、窘迫,却又带着一丝不甘。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色长衫,袖口被仔细地卷到小臂,露出的手腕纤细却有力,只是此刻,那手腕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

他是江南夜氏的旁支子弟,夜家在苏州经营绸缎生意百年,虽算不上**豪门,却也是当地有名的望族。

可旁支与主家,从来都是云泥之别。

主家子弟夜明轩从小穿绫罗绸缎,读的是上海最好的洋学堂,而他夜凌,只能在老家的私塾里跟着先生摇头晃脑,长大后还要帮着家里打理那几亩薄田。

若不是嫡姐夜清漪三年前嫁了北方靖北军统领萧振庭,成了人人敬畏的萧夫人,他这辈子恐怕都没机会踏足上海这座 “远东第一商埠”。

夜凌先生?”

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缓缓停在面前,车身锃亮,在雾气中泛着冷光。

司机从驾驶座上下来,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戴着白色手套,态度恭敬却又带着几分疏离。

他绕到后座车门旁,微微躬身,“夫人在公馆等您很久了,请上车吧。”

夜凌点点头,拎着皮箱弯腰钻进车里。

车厢内部铺着柔软的米色地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水味,这是嫡姐最喜欢的味道。

他小心翼翼地将皮箱放在脚边,生怕弄脏了地毯,手指却忍不住触碰了一下座椅 —— 真皮的触感细腻光滑,与他家里那张破旧的木椅截然不同。

车窗外的景象飞速倒退,像是一幅流动的**画卷。

法租界的洋楼鳞次栉比,哥特式的尖顶刺破云层,窗台上摆放着鲜艳的玫瑰花,门口站着穿制服的印度巡捕,手里的**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而一墙之隔的华界,却是另一番景象:低矮的瓦房挤在一起,屋檐下挂满了晾晒的衣物,像五颜六色的旗帜;街边的小贩推着三轮车叫卖 “桂花糕”,声音沙哑却充满生活气息;几个衣衫褴褛的流民蜷缩在墙角,怀里抱着一个面黄肌瘦的孩子,眼神空洞地望着过往的行人。

突然,一辆洋人的汽车疾驰而过,溅起路边的泥水,正好泼在一个黄包车夫身上。

黄包车夫踉跄了一下,车上的乘客 —— 一个穿旗袍的女人尖叫起来,洋人司机却探出头,用生硬的中文骂道:“废物,不会看路吗?”

说完,便踩着油门扬长而去,留下黄包车夫在原地狼狈地擦拭着身上的泥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夜凌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带来一阵刺痛。

他想起在家乡时,主家子弟夜明轩带着狗腿子欺负佃户,抢走他们辛苦种的粮食;想起刚才在码头,洋人对苦力呼来喝去,仿佛他们只是会说话的工具。

这就是**,这就是上海 —— 在这里,权势就是真理,弱小就要被践踏。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有个声音在**:夜凌,你不能永远是那个任人欺负的旁支子弟,你要在这沪江站稳脚跟,要让那些看不起你的人,都抬头看你!

轿车行驶了大约半个时辰,最终停在一栋红砖洋房前。

这是夜家在法租界的公馆,两层高的建筑带着浓郁的西洋风格,院子里种着高大的梧桐树,枝叶繁茂,将阳光切割成细碎的光斑。

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短打的护卫,见轿车停下,立刻挺首了腰板。

司**开车门,夜凌拎着皮箱下车,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客厅里传来爽朗的笑声。

他顿了顿,整理了一下长衫的领口,才推门走进去。

客厅里铺着红色的地毯,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画的是欧洲的田园风光。

沙发上坐着几个人,其中一个穿着紫色旗袍的女子正端着茶杯,见夜凌进来,立刻放下茶杯,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 正是他的嫡姐,夜清漪

“阿凌,你可算到了。”

夜清漪起身走到他面前,仔细打量着他,眼神里满是心疼,“路上累坏了吧?

快坐,我让厨房给你炖了鸡汤。”

夜凌点点头,刚想说话,就听见一个嘲讽的声音响起:“哟,这不是我们乡下的旁支弟弟吗?”

说话的是夜明轩,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手里夹着一根雪茄,正靠在沙发上,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着夜凌

在他身边,还坐着两个高鼻梁、蓝眼睛的洋人,其中一个留着络腮胡的洋人正端着酒杯,饶有兴致地看着夜凌,像是在看一件新奇的展品。

夜清漪的脸色沉了下来,刚想开口,夜明轩却抢先说道:“姐,你看看他穿的这衣服,都洗得发白了,要是让洋人先生看到,还以为我们夜家穷得揭不开锅了呢。”

留着络腮胡的洋人放下酒杯,用生硬的中文说道:“夜,你的弟弟看起来像个佣人,不如让他去给我们擦皮鞋?

我可以给他一个银元。”

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元,放在茶几上,银元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

夜明轩哈哈大笑起来,拍着洋人的肩膀说:“洋先生说得对!

夜凌,还不快过去?

一个银元呢,够你在乡下吃好几天了。”

夜凌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皮箱的把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能感觉到血液在胸腔里沸腾,愤怒像一团火焰,灼烧着他的理智。

他真想冲上去,把那个银元扔在洋人脸上,再给夜明轩一拳,可他不能 —— 他现在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旁支子弟,没有嫡姐的庇护,没有足够的实力,冲动只会让他在上海无立足之地。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愤怒,刚想开口,就听见夜清漪严厉的声音:“明轩,住口!

阿凌是我的弟弟,也是夜家的人,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她又转向那个洋人,脸上带着得体却疏离的笑容:“洋先生,我的弟弟是来上海求学的,不是来做佣人的。

如果您觉得受到了冒犯,我向您**,但请您尊重我的家人。”

洋人没想到夜清漪会这么强硬,愣了一下,随即讪讪地收起了银元。

夜清漪是萧振庭的夫人,萧振庭手握重兵,他们这些洋商虽然在上海有**,却也不敢轻易得罪军阀的家眷。

夜凌看着嫡姐的背影,心里满是感激。

他知道,嫡姐是在为他撑腰,可这份撑腰,也让他更加清楚自己的处境 —— 没有实力,连尊严都要靠别人来**。

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在上海闯出一片天,不仅要为自己争口气,还要让嫡姐不再因为他而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