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登基那天,我自焚了

陛下登基那天,我自焚了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眠眠兮
主角:赵胤,沈青瓷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5 00:18:42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书名:《陛下登基那天,我自焚了》本书主角有赵胤沈青瓷,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眠眠兮”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冬。,风猎猎如刀,卷着雪粒子与远方飘来的焦糊血腥气,打在脸上,冰冷刺骨。楼下的厮杀声、哭喊声、兵刃撞击声、宫墙崩塌声,混杂成一片末日般的喧嚣,隐隐约约,又清晰无比地漫上来。,身上只一袭轻薄如烟霞的鲛绡长裙,裙摆迤逦在积了薄雪的白玉地面上,红得像血,又像焚天烈焰。风灌满广袖,勾勒出伶仃的肩骨。,只垂眸,望着掌心一枚小小的、剔透的琉璃瓶。瓶身不过寸许,里面装着大半瓶色泽瑰丽的液体,在晦暗天光下,流转...

,单名一个铮字,在京兆府当差十几年,破过不少奇案,也见过不少腌臜事。暖香阁这种地方半夜被报“强掳民女、*良为*”,本不算太稀奇,但报案人匿了名,扔进衙门的状纸却写得条理清晰,直指沈家内宅阴私,这就有些意思了。。这沈家庶女,明明该是个刚遭大难、惊惧欲绝的弱质女流,可严铮闯进去时,虽见她昏迷不醒、伤痕累累、药性发作,但那屋子里却弥漫着一种极其怪异的气氛。碎裂的酒壶,地上可疑的湿渍,还有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极淡的、不属于廉价脂粉和劣酒的味道——那是一种清贵的檀香,混着点别的什么。,嗅觉比常人灵些。那味道,像是在某个极其讲究的贵人身上闻到过。而据老*战战兢兢交代,之前确实有位“赵公子”进了这姑娘房间,但“早就从后窗走了”。、裹着件粗布外衫抬出来的少女。她脸色依旧潮红,呼吸急促,额角伤口已被简单处理,昏暗中眉目如画,确是个难得的美人胚子。可不知为何,严铮总觉得,这姑娘昏迷的姿态,透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僵硬,不像是全然失去意识。“头儿,搜遍了,没找到那个赵公子。后窗对着条暗巷,早没人影了。房间里除了姑**随身之物和那些……”一个衙役凑过来低声禀报,瞥了一眼昏迷的沈青瓷,没往下说。“嗯”了一声,目光扫过沈青瓷紧握的右手。方才婆子给她换衣时,她这只手死死攥着,怎么也掰不开。此刻昏暗中,她指缝间似乎露出一角极不显眼的深色布料,质地粗糙,像是从什么地方匆忙撕扯下来的。“带回府衙,单独安置,找大夫看伤解毒。”严铮收回目光,沉声吩咐,“仔细些,别让人靠近。暖香阁一干人等,全部锁拿回去,分开审。还有,查查那个赵公子。是。”
沈青瓷是在一阵浓郁苦涩的药味中恢复意识的。

身下是硬板床,铺着粗糙但干净的布单。屋子里光线昏暗,只有一扇高高的小窗透进些微天光。陈设简单到近乎简陋,一桌一椅,墙角放着个半旧的水盆。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药味,但好在没有暖香阁那股令人作呕的甜腻。

这不是赵胤会安排的地方。也不是沈家。

京兆府的大牢?还是临时安置的囚室?

她缓缓睁开眼,身体的知觉逐渐回笼。后颈的钝痛减轻了许多,但依旧闷闷地疼。体内那股燥热虚软的感觉已经褪去,只是四肢百骸仍泛着酸乏无力。额角的伤口被妥善包扎过。

她没动,只转动眼珠,谨慎地打量四周。最后,视线落在自已紧握的右手上。

掌心已经被汗水浸得微潮,但指缝间牢牢攥着的那一小条深色布料,还在。那是赵胤外袍内侧的衬里边缘,质地特殊,是内府专用的“云水绡”,外间极少流通。前世她为他打理衣物多年,绝不会认错。

趁着他靠近、心神震动之际,她拼着最后一点清醒和力气,从他转身时拂过的衣角上,狠狠撕扯下来的。

证据。虽然微小,但足以在关键时刻,将那位高高在上的“赵公子”,和今夜暖香阁的“巧合”联系起来。

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停在门口。接着是钥匙开锁的声响。

沈青瓷立刻闭上眼睛,调整呼吸,恢复成昏迷中虚弱的样子。

门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脚步沉稳。不是狱卒那种虚浮或粗暴的步子。

来人停在床前,沉默地看了她片刻。

沈青瓷能感觉到那目光的审视,锐利,带着职业性的探究,并无太多恶意,但也绝无温情。

“既然醒了,就别装了。”严铮的声音不高,透着常年办案形成的冷硬直接,“你中的不是烈性媚药,剂量也不大,陈大夫的解毒汤灌下去有一个时辰了,该醒了。”

沈青瓷睫毛颤了颤,知道瞒不过去,缓缓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轮廓分明、肤色微黑的脸,大约三十五六岁年纪,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锐利如鹰隼,正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他穿着公门常见的皂色劲装,腰佩铁尺,气势精干。

“这里……是何处?”她开口,声音嘶哑干涩,带着恰到好处的茫然和惊惧,缩了缩身子,将自已裹进那件粗糙的外衫里,露出一截白皙脆弱的脖颈,上面还有挣扎时留下的红痕。

“京兆府衙,临时羁押嫌犯……或证人的地方。”严铮语气平淡,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粗瓷碗,倒了半碗温水,递到她面前,“你叫沈青瓷?沈通判家的庶出女儿?”

沈青瓷接过水碗,小口啜饮,冰凉的水滑过干渴的喉咙,带来一丝清明。她点了点头,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阴影,显得柔弱无助:“是……民女沈青瓷。大人……是您救了民女?”她抬起眼,眸中适时地泛起水光,满是感激与后怕。

严铮并未因她的感激而动容,依旧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有人投匿名状,告暖香阁勾结沈家内宅,强掳官家女子*良为*。本官奉命查案。”他顿了顿,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她脸上,“说说吧,你怎么到的暖香阁?那个‘赵公子’,又是怎么回事?”

沈青瓷握着水碗的手指微微收紧。来了。

她不能说出赵胤的真实身份,至少现在不能。那无异于自寻死路,也会立刻将眼前这个看似刚正的捕头置于险地。但也不能全然撒谎,严铮这种人,经验老道,谎言极易被戳穿。

她需要真假参半,引导,而非告知。

“民女……不知。”她声音哽咽,眼圈泛红,“昨日嫡母说要带我去城外观音庙上香,为父亲祈福。行至半路,我在马车里喝了嫡母给的茶水,便不省人事……再醒来,已在那……那腌臜之地。”她身体微微发抖,像是回忆起了极度恐惧的事情,“他们……他们*我接客,我不从,便打我,还给我灌了不知是什么的脏药……”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哭得无声,却更显凄楚可怜。

“后来……后来有个婆子把我拖进一个房间,再后来……有个男人进来了,自称赵公子……”她抬起泪眼,看向严铮,眼神里是纯然的恐惧与屈辱,“他……他想碰我,我很害怕,拼命躲,头撞到了桌子……再后来,好像听见外面很吵,有人喊‘官府查案’……我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刻意模糊了与赵胤对话的具体内容,只强调了自已的**与恐惧,以及最后的“昏迷”。一个被下药、被打伤、惊吓过度的弱女子,记忆模糊、混乱,是最合理不过的表现。

严铮静静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却在她提到“赵公子”时,微微闪动了一下。

“那个赵公子,相貌如何?衣着打扮?可曾说过什么特别的话?”他追问。

沈青瓷做出努力回忆的样子,眉头紧蹙,半晌才迟疑道:“当时……灯很暗,民女又怕……只看清他穿着料子很好的青色袍子,身上……有股香味,像是寺庙里的檀香,又有点别的……说不清。他说话……声音不高,有点……有点冷。”她恰到好处地打了个寒颤,“他说……说‘别怕’……但民女只觉得更怕了……大人,民女真的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怎么不见了……”

她将自已摘得干净,把所有疑点都推给了那个神秘出现又消失的“赵公子”。

严铮盯着她看了许久,似乎在判断她话语的真假。沈青瓷任由他看,只是将头埋得更低,肩膀微微瑟缩,将一个受尽欺凌、惊魂未定的少女模样扮演得淋漓尽致。

“你手中握着的布料,从何而来?”严铮忽然问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压力。

沈青瓷似乎愣了一下,茫然地摊开一直紧握的右手。掌心被布料硌出了红痕,那一小条云水绡衬里躺在那里。

“这……这是?”她脸上露出真实的困惑(这次是真的困惑,她没料到严铮观察如此细致),“民女不知……许是……许是挣扎时,无意中从哪里扯到的?”她将布料递过去,眼神清澈无辜,“大人,这布料……有什么不对吗?”

严铮接过那小块布料,入手细腻柔滑,绝非寻常织物。他凑到鼻尖闻了闻,果然,那股极淡的、清贵的檀香气味,与房中残留的一致。这绝不是暖香阁该有的东西。

他眼神更深了些。这女子的话,看似合理,却总有些地方透着蹊跷。她的恐惧不似作伪,伤也是真的,药也是真的。可偏偏在那个赵公子出现后,官府就接到匿名状前来**,时间巧合得过分。而赵公子消失,留下这明显属于贵人的布料,和这个看似全然无辜、却又隐隐让他觉得并不简单的沈家庶女。

“你嫡母为何要害你?”严铮换了个问题。

沈青瓷苦笑,那笑容里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悲凉与认命:“民女生母早逝,在府中并不得宠。前些时日,父亲有意将民女许给城南开绸缎庄的刘员外做续弦,刘员外年过五旬……嫡母大约觉得,与其让民女嫁个商户,不如……卖个更好的价钱吧。”她说的半真半假。沈父确实提过刘员外,但嫡母卖她入勾栏,更多是因为她这张日渐出众的脸,可能威胁到嫡姐沈明玉的亲事,以及,想要彻底掌控她母亲留下的那份嫁妆。

严铮是知道刘员外其人的,家资颇丰,但名声不好,克妻。沈通判虽是六品小官,但将庶女嫁与这样的商户做续弦,确实有些折辱,若嫡母心肠狠毒,为谋财或为嫡女扫清障碍,做出这等事,并非不可能。内宅阴私,他见得多了。

“那份匿名状,直指你嫡母与暖香阁勾结,言辞凿凿。”严铮收起布料,语气听不出情绪,“你可知,是何人所为?”

沈青瓷茫然摇头,眼中却极快地掠过一丝极淡的、冰冷的了然。

匿名状?直指嫡母?

这不在她预料之中。但也并非全无头绪。前世,她被赵胤“救”走后,沈家对外宣称她“暴病身亡”,草草办了丧事,吞没了她母亲的所有遗产。沈家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父亲有几个不安分的姨娘,嫡母也有自已的对头。或许是有人想借此事,扳倒嫡母?又或者……是赵胤的对头,察觉了他的动向,故意搅局?

无论是哪种,对她目前而言,似乎并非坏事。至少,将她从暖香阁那个泥潭里捞了出来,暂时脱离了赵胤的直接掌控,还给了她一个在官府面前“陈情”的机会。

“民女不知。”她再次摇头,泪水涟涟,“大人,民女……民女如今该怎么办?父亲若知此事,定容不下我,嫡母她……她定然也不会放过我……”她抬起泪眼,满是绝望与祈求,“求大人……**女做主!”

严铮看着她哭泣的模样,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这女子身世可怜,遭遇可悲,所言也合情合理。但多年办案的直觉告诉他,事情没这么简单。那块布料,那个消失的赵公子,还有这份来得蹊跷的匿名状……

“你且在此安心养伤。”严铮最终道,“沈家那边,本官自会去问话。在案情未明之前,你是重要人证,官府会护你安全。”

他没有承诺更多,但“护你安全”四个字,在此时此地,已是难得的保证。

“多谢大人……”沈青瓷哽咽着,挣扎着想下床行礼,却因虚弱而踉跄了一下。

严铮伸手虚扶了一下,触手只觉她手臂纤细得惊人,且冰凉。“不必多礼。好生休息。”他收回手,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房间,重新锁上了门。

脚步声远去。

沈青瓷慢慢坐直身体,脸上柔弱无助的表情如潮水般褪去,只剩下冰冷的疲惫与审慎。

严铮,京兆府捕头。前世她隐约听过这个名字,似乎是个能吏,但后来如何,她并不清楚。此人目光锐利,心思缜密,不易糊弄。但他似乎对那块布料和赵公子起了疑心,这对她而言,或许是一线可以利用的生机。

只是,她必须万分小心。赵胤此刻必然在暗中搜寻她的下落,也可能动用力量向京兆府施压。沈家那边,嫡母知道自已没死,还落入了官府手中,定会千方百计掩盖罪行,甚至可能……让她“病故”在狱中。

前路凶险,步步*机。

她躺回硬板床上,睁眼看着头顶斑驳的屋顶。身体依旧虚弱,但头脑却异常清醒。

当务之急,是活下去,然后想办法离开京兆府的**。在这里,她太被动了。

严铮说她中的媚药剂量不大……沈青瓷回忆起暖香阁那混乱的一幕。是丁,前世她被灌下的药猛烈得多,几乎让她神智全失。而这一次,虽然依旧难受,但似乎……药性确实轻了些?是赵胤暗中做了手脚,为了让他“救美”时自已不至于太过狼狈?还是……另有其人?

匿名状……会是谁?

一个个谜团在脑海中盘旋,与前世纷乱的记忆交织。

她需要力量。需要钱,需要人,需要消息渠道,需要自保的能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手无寸铁,任人宰割。

母亲留下的嫁妆……必须尽快拿回来。那是她起家的资本。

还有……萧屹。

前世摘星楼**时,那个在叛军阵前,脱甲下跪的身影,突兀地撞入脑海。

萧屹,镇北侯世子,后来的叛军统帅。他与赵胤是死敌,与她也并无交集。为何会在看到她**时,有那般反应?

这一世,这条看似无关的线,会不会成为破局的关键?

思绪纷乱如麻,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沈青瓷闭上眼,强迫自已休息。只有尽快恢复体力,才能应对接下来的****。

窗外,天色渐渐亮起,一线微光从小窗透入,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尘埃。

新的一天,也是她重生的第一天。

路还长,血债,总要一笔一笔,清算干净。

严铮离开关押沈青瓷的屋子,并未回值房,而是径直去了证物房。他将那块云水绡衬里交给手下最得力的一个老仵作辨认。

“老周,看看这个,眼熟吗?”

老仵作接过布料,对着光仔细看了看,又凑到鼻尖嗅了嗅,浑浊的老眼眯了起来:“头儿,这料子……不一般啊。看着像南边贡上来的‘云水绡’,轻薄透气,夏日内衬最好,宫里和一些**勋贵府上才用得起。这香味……是沉水檀,掺了点龙涎,熏香的法子很讲究,不是普通富贵人家能有的派头。”

严铮心下一沉。果然。

“能看出是哪家府上的习惯吗?”

老仵作摇摇头:“檀香和龙涎都不是稀罕物,但配比和熏法各家有各家的秘方,光凭这点味道,难说。不过……能用得上云水绡做衬里的,满京城数得过来。”

这就够了。范围已经缩得很小。一个能用云水绡、熏**沉水檀的“赵公子”,深夜出现在下三滥的暖香阁,试图接近一个刚被卖入火坑的官家庶女,然后又在官府到来前神秘消失……

严铮揉了揉眉心。这案子,怕是要捅破天。

他正思忖着,一个衙役匆匆跑来,低声道:“头儿,沈通判来了,就在前堂,脸色很难看,说是来接他女儿回家。”

来得真快。严铮眼神一冷。

“告诉他,沈青瓷涉及暖香阁*良为*案,是重要人证,暂时不能离开。让他回去等传唤。”

“是。”衙役领命而去。

严铮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亮的天色。沈通判,官虽不大,但毕竟是**命官,且据说与几位御史有些交情。此事若处理不好,恐怕麻烦不小。

还有那个“赵公子”……他必须查,但要查得极其小心。

他回到案前,铺开纸笔,开始撰写详细的案卷。将暖香阁老***的口供、沈青瓷的陈述、发现的云水绡布料、以及匿名状的情况,一一记录在案。写到“赵公子”时,他笔尖顿了顿,最终只写了“身份不明之华服男子”,未提任何关于衣料和熏香的推断。

写完后,他吹干墨迹,将案卷封好。这份东西,不能留在寻常的档案里。他需要找一个绝对稳妥的地方,也需要向能信任的上峰禀报。

直觉告诉他,沈青瓷这条线,或许会牵出意想不到的东西。

他拿起案卷,向外走去。穿过回廊时,脚步不自觉地顿了一下,目光投向关押沈青瓷的那排屋子。

那个看似柔弱惊恐的少女,究竟是真的无辜受害,还是别有隐情?

她昏迷时紧握布料是无心,还是有意?

严铮想起她流泪时眼中一闪而过的冰冷,想起她叙述时那种看似合理却总觉隔了一层的抽离感。

或许,他该再和她“聊聊”。

但不是现在。现在,他得先去应付那位心急如焚的沈通判,再去见一个人。

一个或许能帮他看清这潭水有多深的人。

沈青瓷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沈通判气急败坏的争执声,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父亲……不,沈修,她的好父亲。

前世,他对嫡母的所作所为睁只眼闭只眼,对她这个庶女的死活漠不关心,后来见她得了“赵公子”青眼,又忙不迭地贴上来,以父亲自居,享受着她带来的好处,最后在她被鸩*时,只怕是松了口气,庆幸终于甩掉了这个“污点”吧?

这一世,游戏才刚刚开始。

她轻轻活动了一下受伤的肩膀,眼神落在从高窗透入的那一小片越来越亮的天光上。

光来了。

但照亮的不一定是生路,也可能是更清晰的深渊。

而她,已身在深渊之中,无所畏惧。

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