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头痛欲裂时,林越只记得自己**三点还对着电脑屏幕——屏幕上是《神雕侠侣》的书评区,他刚敲下“杨过这一辈子,苦是真苦,痴也是真痴”,下一秒就眼前一黑,像是被什么重物砸中了后脑勺。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天亮睡不着的《纵横神雕小郎君》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头痛欲裂时,林越只记得自己凌晨三点还对着电脑屏幕——屏幕上是《神雕侠侣》的书评区,他刚敲下“杨过这一辈子,苦是真苦,痴也是真痴”,下一秒就眼前一黑,像是被什么重物砸中了后脑勺。再睁眼,鼻腔里钻进来的不是出租屋那股混着外卖油味的空气,而是清得发甜的香气,裹着点海风的咸湿,一缕缕往肺里钻。他挣扎着坐起身,身下是粗布床单,磨得皮肤微痒,却带着阳光晒透的暖意;身上穿的灰布短打又宽又大,袖口磨出了毛边,露出...
再睁眼,鼻腔里钻进来的不是出租屋那股混着外卖油味的空气,而是清得发甜的香气,裹着点海风的咸湿,一缕缕往肺里钻。
他挣扎着坐起身,身下是粗布床单,磨得皮肤微*,却带着阳光晒透的暖意;身上穿的灰布短打又宽又大,袖口磨出了毛边,露出的手腕细瘦,却泛着长期晒过太阳的浅蜜色——这绝不是他那常年敲键盘、白得泛青的手腕。
“什么情况?”
林越**发胀的太阳穴,目光扫过房间:木桌缺了个角,用块石头垫着;窗台上摆着个粗陶碗,碗底剩着点褐色药渣,散着淡淡的苦味;最离谱的是窗户,糊着桑皮纸,风一吹就“哗啦”响,纸缝里漏进来的光里,飘着粉色的花瓣。
他撑着墙挪到窗边,指尖戳破桑皮纸的瞬间,一道刺眼的阳光扎得他眯起眼——外面竟是成片的桃林,粉色花瓣被风卷着,像雪似的落在青色礁石上,远处是翻着白浪的大海,浪涛拍岸的声音雄浑又辽阔。
不远处的空地上,几个穿古装的少年正闹着:一个穿鹅黄衣裙的少女叉着腰,双丫髻上的红丝带晃来晃去,对着两个青衣少年嗔怪;那两个少年一个高些一个矮些,手里举着木剑,看向少女的眼神满是讨好,连练剑的动作都透着刻意的卖好。
林越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这场景……怎么像极了古装剧里的桥段?
鹅黄衣裙、双丫髻、两个围着少女转的少年,再加上这漫山桃林和海——难不成是哪个剧组在拍戏,自己误闯了片场?
他正琢磨着,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着个娇蛮的女声:“里面的人醒了没?
我爹让你去前院帮忙!”
林越还没反应过来,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刚才空地上那个鹅黄衣裙的少女站在门口,叉着腰瞪他:“你怎么还愣着?
我爹说你昨天摔了头,让你歇半天,现在都下午了,还躲屋里偷懒?”
少女的脸圆圆的,眉眼精致,就是眼神里带着股没被宠坏的骄气。
林越盯着她的脸,脑子里突然蹦出个模糊的影子——好像在哪本小说的插画里见过类似的模样?
“你看什么看?”
少女被他看得不自在,伸手推了他一把,“快跟我走!
再磨蹭我让我爹罚你!”
这一推力道不大,却让林越踉跄了两步,左手腕撞到了门框上,一阵熟悉的刺痛传来。
他下意识摸向手腕,指尖触到一道浅淡的疤痕——不长,也就指甲盖那么长,边缘有些发白,像是旧伤。
“你还敢躲?”
少女见他后退,更生气了,刚要再开口,远处传来一个浑厚的男声:“芙儿,别对过儿这么凶!”
林越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
芙儿?
过儿?
这两个称呼像两道惊雷,炸得他脑子里嗡嗡响。
他猛地抬头看向远处——一个穿青色长衫的壮汉正朝这边走,身材魁梧,面容温和,走路时脚步沉稳,正是刚才空地上指导少年练拳的人。
壮汉走到近前,对着林越温和地笑:“过儿,头还疼不疼?
昨天你跟敦儒、修文玩闹,摔在礁石上,幸好没伤着骨头,你郭伯母给你敷了药,今天好点了吗?”
敦儒、修文、黄蓉、过儿、芙儿……还有这漫山桃林、海边礁石、粗布短打、手腕上的旧伤……林越的呼吸骤然停滞,那些碎片化的信息在脑子里疯狂拼凑,最后定格成一个他从未敢想的答案——他不是在片场,他是穿越了,而且穿到了《神雕侠侣》的世界里,穿到了那个摔在礁石上、刚到桃花岛不久的少年身上!
“过儿?
怎么不说话?”
壮汉见他愣着,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很轻,“要是还不舒服,就再歇会儿,搬木桩的事不着急。”
林越僵硬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张温和的脸——这是郭靖!
是杨过的郭伯伯!
他张了张嘴,想喊“郭伯伯”,却发现嗓子发紧,只能发出沙哑的气音。
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细瘦的手指,浅蜜色的皮肤,手腕上的疤痕……这不是他的手,是杨过的手!
是那个十二岁左右、刚失去母亲、被郭靖接到桃花岛的杨过的手!
“我……我穿成杨过了?”
林越喃喃自语,声音是少年人的清亮,却裹着成年人的震惊。
他不是瞬间就确定的——从看到桃林和古装少年的疑惑,到听到“芙儿过儿”的错愕,再到郭靖提起“黄蓉敦儒修文”和手腕旧伤的印证,这才一点点拼凑出真相。
荒诞,却又真实得可怕。
他不是在做梦——指尖触到的木门是凉的,鼻尖闻到的桃花香是甜的,郭靖掌心的温度是暖的,连刚才被少女推搡时的刺痛,都清晰得不像幻觉。
震惊过后,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慢慢从心底冒出来。
他是林越,一个活了三十年的社畜,每天挤地铁、敲键盘、应付没完没了的报表,从来没想过自己能有这样的奇遇——穿到武侠世界,穿到他从小就喜欢的《神雕侠侣》里!
“过儿?”
郭靖见他脸色变来变去,有些担心,“是不是头还疼?”
“没、没有!”
林越猛地回神,赶紧收敛心神,对着郭靖躬身行礼,声音虽还有点哑,却透着真诚,“郭伯伯,我没事,就是刚才没反应过来。
我们现在去搬木桩吧?”
他知道,现在不是沉浸在穿越喜悦里的时候——他是杨过,是那个在桃花岛寄人篱下的杨过,原著里这时候的杨过性子跳脱,总跟郭芙、武氏兄弟闹矛盾,最后才被送到终南山。
但他不一样,他有三十年的人生阅历,知道怎么跟人相处,更知道郭芙吃软不吃硬。
郭靖见他恢复过来,笑着点头:“好,跟我来。”
林越跟在郭靖身后,余光瞥见那个鹅黄衣裙的少女——郭芙,正跟在后面,时不时偷偷看他,眼神里少了点刚才的骄气,多了点疑惑,大概是奇怪他怎么突然变乖了。
路上,林越故意放慢脚步,跟郭芙并肩走。
他注意到郭芙的发带歪了,一边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一边还缠了片桃花瓣;裙摆上也沾了块泥点,像是刚才练剑时踩到了水坑。
“郭姑娘。”
林越轻声开口,语气平和,没有原著杨过的桀骜,“你的发带歪了,还沾了花瓣,我帮你理一下?”
郭芙愣了愣,下意识摸了摸头发,果然摸到一片花瓣。
她本想拒绝,却见林越己经停下脚步,手里捏着根干净的桃枝,没碰她的头发,只是用桃枝轻轻挑掉了发带上的花瓣,又小心翼翼地帮她把歪了的发带理正——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比武氏兄弟那种毛手毛脚的帮忙舒服多了。
“谁、谁要你多管闲事……”郭芙脸颊有点发烫,别过脸,却没躲开他的动作,“还有,我叫郭芙,不叫郭姑娘。”
“知道了,郭芙。”
林越顺着她的话应下,又指了指她的裙摆,“你裙摆沾了泥,用刚才那根桃枝刮一下吧,别蹭到布料里,不好洗。”
郭芙低头一看,裙摆果然有块泥,她赶紧接过林越递来的桃枝,小心翼翼地刮着。
武氏兄弟走在前面,见郭芙跟林越走得近,心里酸溜溜的,武敦儒忍不住回头:“芙妹,我帮你刮!”
“不用!”
郭芙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自己来就行。”
武敦儒碰了个钉子,脸色有点难看,却不敢多说什么——郭芙的脾气他最清楚,惹急了能把他的木剑扔到海里去。
到了前院,几个木桩堆在墙角,郭靖指着木桩说:“过儿,你把这些木桩搬到那边的树荫下就行,不用搬太快,累了就歇会儿。”
林越应了声“好”,上前搬起一根木桩。
这具身体虽只有十二岁,却比普通孩子有力气,搬得很稳。
郭芙站在树荫下,看着林越搬木桩的背影——他没像武氏兄弟那样故意耍力气,把木桩弄得“砰砰”响,只是动作利落,额角渗了汗也没抱怨,偶尔抬头跟郭靖说话时,眼神里没有讨好,只有礼貌的温和。
“芙妹,你看我搬得快吧!”
武修文搬完一根木桩,凑到郭芙面前邀功,却见郭芙的目光一首落在林越身上,心里更酸了。
林越搬完最后一根木桩时,郭靖递给他一块麦饼:“过儿,饿了吧,先吃点垫垫。”
林越刚要接,就见郭芙快步走过来,手里拿着个油纸包,塞到他手里:“这个比麦饼好吃,是我娘做的桃花糕。”
油纸包还带着温度,拆开就是一股甜香。
武氏兄弟都看傻了——郭芙的桃花糕从不给别人吃,上次武敦儒想尝一口,还被她瞪了回去!
林越愣了愣,随即笑着掰了一小块递回去:“谢谢芙妹,那我分你一块,这么好吃的桃花糕,一个人吃太可惜了。”
郭芙脸颊更红了,接过那块桃花糕,咬了一小口,甜意从**传到心里。
她看着林越吃糕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个昨天还跟自己闹别扭的杨过,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他比武氏兄弟细心,比村里的少年温和,连看她的眼神都没有那种让她不舒服的讨好。
夕阳西下时,郭芙主动拉了拉林越的袖子:“明天我要去桃林深处捡最新鲜的花瓣,你***一起?”
林越看着她眼底的期待,笑着点头:“好啊,不过你得等等我,我明天想早点起来练会儿身子,免得再摔跟头。”
“行!”
郭芙一口答应,蹦蹦跳跳地跟着郭靖走了,走之前还回头看了他一眼,红丝带在夕阳下晃出个好看的弧度。
林越回到小屋时,天己经擦黑了。
他躺在床上,摸了摸怀里还没吃完的桃花糕,心里满是从容。
从一开始的疑惑、震惊,到慢慢确认自己是杨过,再到让郭芙对自己改观,这一天过得像做梦,却又无比真实。
他知道,桃花岛的日子只是开始,未来还有终南山的苦、古墓里的遇、十六年的等,但现在,他只想好好走好每一步——用成年人的情商,把原著里的遗憾,一点点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