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六月的风裹着栀子花的甜香,从***三楼的窗户缝里钻进来,轻轻拂过御棂音软乎乎的脸颊。都市小说《就算假千金也要勇敢摆烂啊!》,讲述主角御清宴御清景的甜蜜故事,作者“萧芊纤”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六月的风裹着栀子花的甜香,从幼儿园三楼的窗户缝里钻进来,轻轻拂过御棂音软乎乎的脸颊。教室里飘着更浓郁的甜——是保育员阿姨刚从厨房端来的草莓蛋糕。粉红色的奶油顶在金黄色的蛋糕胚上,每一块都卧着一颗饱满的鲜红草莓,糖霜的气息混着烤箱余温,像一张暖融融的网,罩住了满屋子叽叽喳喳的小朋友。“御棂音小朋友,今天的草莓蛋糕要加双倍奶油吗?”保育员张阿姨的声音温柔得像泡了蜜的温水,她手里端着银亮的不锈钢托盘,托...
教室里飘着更浓郁的甜——是保育员阿姨刚从厨房端来的草莓蛋糕。
粉红色的*油顶在金**的蛋糕胚上,每一块都卧着一颗饱满的鲜红草莓,糖霜的气息混着烤箱余温,像一张暖融融的网,罩住了满屋子叽叽喳喳的小朋友。
“御棂音小朋友,今天的草莓蛋糕要加双倍*油吗?”
保育员张阿姨的声音温柔得像泡了蜜的温水,她手里端着银亮的不锈钢托盘,托盘边缘还沾着几滴没擦干净的*油,正笑眯眯地站在御棂音的小课桌前。
六岁的御棂音没立刻回答。
她正叼着一只天蓝色的硅胶*瓶,瓶身印着只耷拉着耳朵的小兔子,瓶里剩下的温牛*还剩小半瓶,随着她轻微的呼吸晃出细碎的波纹。
圆滚滚的膝盖抵着浅木色的小课桌,桌板被阳光晒得微微发烫,她垂着眼睛,盯着桌面上光滑的木纹——那木纹倒映出她小小的影子,软发贴在脸颊两侧,杏眼睁得圆圆的,看起来和普通的六岁小孩没什么两样。
可只有御棂音自己知道,这具稚嫩身体里装着的,是一个死过一次的灵魂。
*瓶里的牛*又晃了晃,细碎的波纹突然变了形状,恍惚间竟和前世最后那双眼重叠——那是三哥御清宴的眼睛,虹膜是偏浅的琥珀色,平时笑起来会弯成好看的月牙,可最后一刻,那双眼只剩下猩红的血。
她记得很清楚,那天御家老宅的火光把夜空烧得通红,木质楼梯被烧得噼啪作响,她躲在二楼卧室的衣柜里,透过衣柜门没关严的缝隙,死死盯着外面。
三哥御清宴穿着他最喜欢的黑色卫衣,卫衣下摆被划开了一道大口子,露出的皮肤全是血痕,他后背抵着衣柜门,手里攥着一根断了的桌腿,正对着围上来的黑衣人嘶吼。
“你们别过来!”
他的声音早没了平时在舞台上的清润,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嘴角挂着暗红色的血沫,却还在笑——那是种又狠又绝望的笑。
“音音……别出来……”话音刚落,就有个黑衣人举着铁棍砸在他的肩膀上。
御清宴闷哼一声,身体猛地撞在衣柜上,衣柜门晃了晃,她吓得死死捂住嘴,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膝盖上。
她看见三哥挣扎着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透过缝隙精准地锁住她的方向,那里面没有恐惧,只有用尽最后力气的叮嘱:“听话……活下去……”然后,铁棍又落了下来,一下,又一下。
“啪嗒。”
天蓝色的*瓶突然从御棂音软乎乎的小手里滑下去,瓶底磕在课桌边缘,发出一声轻响,温牛*溅出几滴,落在她的米白色小裙子上,晕开浅浅的*渍。
御棂音猛地回神,像被烫到似的往后缩了缩,*气的呼吸瞬间乱了半拍,胸口剧烈起伏着,鼻尖萦绕的甜腻蛋糕香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那是大哥御清风的血,浸透了他最宝贝的红木办公桌;是二哥御清羽的血,把他的白大褂染成黑红色;是西哥御清景的血,混着汽油的味道在火里蒸腾;是五哥御清酒的血,溅在画纸上,把刚画好的小兔子染成了刺眼的红。
她闭了闭眼,想把那些画面赶走,可脑子里全是火光**墙壁的声音、黑衣人的狞笑、哥哥们的惨叫声,还有最后,有人拉开衣柜门时,那道冰冷的目光。
前世她十五岁,躲在衣柜里整整三个小时,亲眼看着一群黑衣人闯进御家老宅,把她那五个把她宠上天的哥哥,一个个折磨至死。
大哥御清风,那个永远穿着笔挺西装、笑起来像春风拂过湖面,却能在商场上把对手逼到破产的商界教父,被人用铁棍砸断了手骨。
她看见他跪在红木办公桌前,左手无力地垂着,右手还死死攥着一份文件——那是他刚给她拟好的生日旅行计划。
最后,他倒在桌角,血顺着桌腿流下来,漫过她六岁时画的那幅歪歪扭扭的全家福,把画里每个人的笑脸都染成了红。
二哥御清羽,握着手术刀能救死扶伤、也能让得罪他的人闻风丧胆的外科圣手,被人反绑在手术台上。
那些人用他自己最常用的那把柳叶刀,一点点划开他的皮肤,她听见他咬着牙没哼一声,首到最后,刀尖刺穿他的胸口时,他才对着衣柜的方向,轻声说了句“音音,别怕”。
西哥御清景,那个总爱躲在暗处玩打火机、喜欢看火焰吞噬一切的***疯子,被人浇了满身汽油。
火点燃的瞬间,他没有像平时那样笑,反而拼命往衣柜的反方向跑,火光照亮他最后看向衣柜的眼神,竟没有了平时的疯狂,只有慌——他怕那火烫到躲在里面的她。
还有五哥御清酒,那个一辈子只跟画笔说话的自闭症天才画家,平时连陌生人靠近都会发抖,却在黑衣人找到衣柜时,抱着一幅画冲了出来。
画纸上是她前一天刚教他画的小兔子,白绒绒的耳朵,红眼睛,可他整个人被捅得像个筛子,血溅在画纸上,把兔子的白毛染成了深红色,他倒在地上时,还死死把画护在怀里。
为首的黑衣人拉开了衣柜门。
她以为自己会死,会和哥哥们一样,倒在冰冷的血泊里。
可那个黑衣人只是蹲下来,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仔细看了看她的脸,然后冷笑一声,对身后的人说:“一个假货,杀了也没用,留着让御家断念想吧。”
假货?
那时候她才想起来前世的记忆,自己根本不是御家的亲女儿,只是当年医院护士抱错的孩子。
而那五个把她宠得无法无天、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的哥哥,全是一本她偶然看过的小说里,双手沾满鲜血、最后全员惨死的大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