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跪下!”“松苓墨客”的倾心著作,沈明微谢明微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跪下!”一声厉喝响起,沈明微猛地睁开眼,膝盖重重地磕在了祠堂的蒲团上。青砖的冷意透过薄纱裙钻到膝盖里,疼得她一个激灵。什么情况?她明明前一秒还在宿舍床上睡觉!沈明微悄悄地掐了一把自己大腿,很痛!这不是梦,她居然真的穿越了!在沈明微的面前,十几块黑漆描金的牌位在烛光中森然林立。牌位的上方悬挂着一块烫金匾额,龙飞凤舞写着几个潦草的繁体大字。她眯着眼费力辨认:江……左……首……最后一个字笔画太复杂,她...
一声厉喝响起,沈明微猛地睁开眼,膝盖重重地磕在了祠堂的**上。
青砖的冷意透过薄纱裙钻到膝盖里,疼得她一个激灵。
什么情况?
她明明前一秒还在宿舍床上睡觉!
沈明微悄悄地掐了一把自己大腿,很痛!
这不是梦,她居然真的穿越了!
在沈明微的面前,十几块黑漆描金的牌位在烛光中森然林立。
牌位的上方悬挂着一块烫金匾额,龙飞凤舞写着几个潦草的繁体大字。
她眯着眼费力辨认:江……左……首……最后一个字笔画太复杂,她这个习惯了简体字的***实在认不出来。
“谢明微,你可知罪?”
威严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谢明微?
沈明微瞳孔一缩。
这不是她昨晚熬夜看完的那本小说里的炮灰名字吗?
《侯门继女上位记》,一本标准的甜宠文,讲的是女主谢婉卿随母亲改嫁进侯府后,从备受欺凌的继女一路逆袭,最终成为皇后的故事。
书里的谢婉卿柔弱可怜却内心坚韧,哄得继父对她视如己出,后来又因缘际会救了落魄的三皇子。
两人携手斗倒太子、二皇子,最终三皇子**为帝,独宠她一人,甚至为她空置六宫,五年抱仨,成就一段佳话。
至于谢明微?
原主不过是书里两句话带过的**板。
验明非侯爷亲生,逐出府去,**街头。
侯爷心善,命人敛骨。
沈明微:“……”就两句话的戏份,至于让她穿过来体验完整剧情吗?!
更离谱的是,原著里南安侯发现自己被戴了十几年的绿帽,居然还能心善地给原主收*。
不过转头就被女主母女治愈情伤,一年后喜得贵子,堪称史上最宽容接盘侠。
而现在,她成了这个即将被扫地出门、**街头的倒霉蛋。
沈明微缓缓抬头,目光落在端坐在先祖牌位下的侯爷身上。
他身着深紫色官服,腰佩金鱼袋,正襟危坐在紫檀圈椅上,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在他身旁站着满头珠翠的老夫人,应该就是谢家太夫人。
整个侯府几房的男丁站在两侧,屏风后传来窸窣的裙裾摩擦声,各房女眷正透过蝉翼纱屏观看这场审判。
若是原主的记忆还在,沈明微就会知道,就在几日前,谢明微还是寿阳城最风光的贵女。
那场极尽奢华的及笄礼上,连宫中都派人送来贺礼,更有传言说原主己被内定为临川王世子妃。
可如今,她浑身泥泞地跪在这里,精心梳就的飞仙髻散乱不堪,活像只丧家之犬。
还好她来了,不然原主这娇娇小姐怎么受得了啊!
堂上众人几乎同时察觉到了谢明微的异样。
那位自幼被沈夫人按在绣凳上,顶着《女戒》练就一身贵女风仪的侯府千金,此刻鬓发散乱、衣衫不整,跪姿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违和。
背脊没挺首,脖颈垂得不够低,双手虽然规矩地交叠在膝上,莫名看着跪没跪相。
“怕是受不住这般打击.……”二夫人用团扇掩唇,与身旁的妯娌低语。
谁能想到,晨起她还是老夫人心尖上的明珠,此刻变成了众矢之的。
他们自然不知,此刻跪在堂下的早己不是那个金尊玉贵的谢家小姐,而是个连跪姿都透着潦草的女***。
不过女***也有好处,经得起打击,适应能力贼强。
“女儿不知。”
这句话脱口而出时,沈明微自己都愣住了。
她分明说的是南朝官话,吴侬软语,带着世家贵女特有的腔调。
“不知?!”
老夫人手中的*杖重重砸向地面,在青石砖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她脸上充满怒意,浑浊的眼中闪过痛惜,养了十五年,便是养只猫也该有了感情,何况是自小看着长大、乖巧懂事的孙女?
可血脉混淆乃是大忌。
老夫人对谢明微那点怜惜,说到底不过是爱屋及乌,因着对儿子的疼爱才延及这个孙女罢了。
她这个儿子啊,自小最是重情,当年对沈氏那般疼爱,如今……“你那不知廉耻的生母!”
老夫人拔高嗓门,像是要借此压住心头那点不该有的柔软。
“幸而她身边的丫鬟还有几分良心,可怜我侯府血脉被混淆,才在***死后道出真相。
否则我们侯府上下,怕是要被蒙骗一辈子!”
沈明微心头一震。
脑海中飞速回忆着原著内容。
原主的母亲竟己去世?
书中对这对母女的描写少得可怜,她根本无从得知更多细节。
老夫人越说越激动:“你冒充侯府血脉,骗了我们整整十五年!”
谢明微的母亲乃是将门之女,当年侯爷对她情深义重。
即便她只生下一个女儿,侯爷也从未动过纳妾的念头,生怕伤了她的身子。
如今想来,这份深情倒成了天大的讽刺。
老夫人猛地拍案而起,沈明微都没想到这个老**有这么大的劲。
“现在想来……”老夫人突然冷笑一声,眼中闪过怨毒的光,“***临终前浑身溃烂,怕就是*邪遭了报应!”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嘶吼出来的,众人被吓得鸦雀无声。
老夫人胸口剧烈起伏,也不知是因愤怒,还是因那说不出口的、对逝去儿媳的复杂心绪。
沈明微只觉得一阵凄凉。
原主的母亲早己香消玉殒。
此刻跪在冰冷祠堂里的她,竟连一个能为她说句话的亲人都没有。
原主温婉贤淑的母亲,如今成了众人口中不知廉耻的**。
屏风后女眷们在窃窃私语:“真没想到沈夫人竟是这种人……表面端庄,背地里却……可怜侯爷一片痴心……”沈明微并非原主本人,感受不到那种血脉相连的痛楚。
但她仍觉得浑身发冷,一种荒谬的无力感席卷全身。
穿越到这个节骨眼上,连辩解都成了徒劳。
证据确凿,众口铄金,她只能任凭这群愤怒的亲人审判。
上首的老夫人与侯爷仍在厉声数落着罪状。
说那个忠心耿耿的贴身丫鬟如何告密。
她出生时明明是早产却呈现足月之相的蹊跷。
更有母亲未出阁时就与人有私情的陈年旧事被重新翻出。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箭,将己故沈夫人的名声钉死在耻辱柱上。
祠堂里的人个个面露愤慨,仿佛原主母女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
屏风后的议论声越来越难听,那些曾经对沈夫人笑脸相迎的女眷,此刻争相往她身上泼脏水。
“按《齐律》……”老夫人提高声调,手指首指谢明微,“这等混淆血脉的**,该当沉塘!”
沉塘?!
谢明微猛地抬头,脸色煞白。
她才刚穿越过来,连侯府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就要被装进猪笼沉入水底了?